《A级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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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级通缉犯- 第2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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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贩毒团伙连窝端了以后再着手处理我们的案子,那样耽搁的时间太久了。再说万一袁立文中途出意外死了,线索石沉大海,这个责任你我都承担不起。”

    “你们到底在调查什么案子?”男人十分感兴趣地问道。

    钟昕摇头苦笑,“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那好吧。”男人无奈地耸了耸肩膀,从沙发上站起来,做了个“请”的手势,“钟警官,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北纬25°06′36”,东经97°48′11”。夜已深,孩子们都睡了。木屋被重如浓墨的黑暗所笼罩,只有西北角的一扇小窗口隐约透出鬼火般的光亮,忽明忽暗,时而变换着位置。那不是灯光,只是有人站在窗前吸烟、踱步、思索心事。

    这里是第三研究所,隐藏在中缅边境的森林深处。如果非要给它取个名字的话,与凉山的“地下监狱”相呼应,“天使牢房”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2013年,brian瞒着组织里的其他高层,偷偷地在森林里修建了一座半地下式的木房子,并从人贩子手中买来二十几个三到四岁的孩子,把这里打造成了一所完全融入在大自然里的“孤儿院”。

    2014年秋天,就在地下监狱的实验项目开始后没多久,木房子里的秘密实验也在brian的主持下悄然进行。

    作为一个讲着蹩脚的中文,外表和蔼可亲,时常给孩子们带来各种玩具、糖果和新衣服的外国老头儿,brian在孤儿院里非常受孩子们的欢迎。不明真相的孩子们喜欢把brian围在中间,一口一个“院长爷爷”叫得亲昵,却不知道这位年近六旬的老人心怀鬼胎,把他们当成了实现个人理想的工具。

    与世隔绝的木屋,依山傍水,环境秀丽,看似天堂,却实为地狱。

    年幼的孩子们在组织的控制下,无法踏出这片土地。从到达这里的第一天起,他们就被夺去自由,活在了不折不扣的牢笼之中。

    跟地下监狱比起来,木房子里的实验进展得相当顺利,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孩子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引发致命的疾病。不仅如此,研发人员已经从个别样本身上观察到了一些良好的变化。照这样发展下去,成功对于他们来说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然而就在几天前,第三研究所却发生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在秦宇之后,又有一位年轻的天才研发员背叛了组织。他本是brian从美国瑞恩制药公司总部高薪聘来的得力助手,被brian所重用,可他却暗地里打着另外的算盘,偷走了el…27的实验样本和组织的机密资料,跟他们玩儿起了失踪。

    philip离开后,brian派人四处寻找他的下落,但是这位智商超过160的腹黑博士岂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

    几天过去了,brian还没有收到任何可靠的消息。即使他想对这位昔日爱徒痛下杀手,如今却连philip的影子都找不到。

    此事一出,brian整夜失眠,常常坐在窗前抽闷烟,想心事,一坐就是天亮。

    如果找不到philip,他毕生的心血也许会毁于一旦。他不甘心被一个晚辈所击败,却不得不承认,philip的天赋要远远超过于他。

    他看着窗外静如死水的森林,忽然间很想念远在美国的亲人。

    是不是该放弃这里的战场,重新考虑未来的人生了呢?

    brian跟警方周旋了快到一年的时间,头一次在重压之下产生了想要撤离的念头……

第277章 重返精神病院

    罗桐的助手兼恋人汤靖遇害以后,专案组兵分几路,分别对汤靖和罗桐的社会关系展开全面深入的调查。

    夏时、祁若南和陈法医留在金水县协助赵队长的工作,乔升则带着顾淞返回r市,对罗桐在r市的熟人进行走访,重新梳理罗桐的社会关系。

    罗桐19岁时离开金水县,在r市念完大学,顺利地工作、结婚、生子,主要的生活圈子全都在这边。虽说2011年的一场车祸将罗桐的生活彻底摧毁,迫使他逃离了这座城市,回到久违的家乡,但他过往的人生并不会因此消失。

    在r市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走访了几名罗桐以前领导和同事,获取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信息之后,乔升终于打通了罗桐最好的朋友——李岳的电话。

    李岳是罗桐的大学同学,两个人曾经住在一间寝室,相识快到20年的时间,可以说是这世上最了解罗桐的人之一。

    当然,所谓的了解也仅限于罗桐遭遇那场飞来横祸之前。因为从那以后,罗桐几乎断绝了跟亲朋好友之间的联系,在孤独和痛苦中承受着丧失妻女的巨大煎熬。不过,乔升他们此次回到r市,想要了解的正是五年前的罗桐。

    李岳曾经在r市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调到第三人民医院的脑外科当副主任。接到乔升的电话时,他刚从手术室里出来,身心疲惫,整个人都快要虚脱过去了。然而一听说乔升想找他打听罗桐的事情,他立刻打起精神,约乔升在医院附近的一家茶楼碰面。

    茶楼离医院很近,直线距离只有500多米。当乔升和顾淞赶到茶楼时,李岳已经在二楼的小包房里等着他们了。

    “对不起,李医生,打扰你休息了。”乔升走上前去跟李岳握了下手,脸上带着一副歉疚的表情。他非常理解外科医生的工作,忙起来没日没夜的,有时在手术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李岳刚刚给患者做完一场大手术,本应该回去休息,现在却如此积极地配合警方的工作,这不得不让乔升有些感动。

    李岳是个性格直率的人。他跟乔升和顾淞分别握了握手,笑着说“没关系”,并直言自己很在意罗桐的事,不管罗桐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尽力帮忙。

    三个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乔升和顾淞在李岳对面的沙发椅上坐了下来。李岳迫不及待地问道:“两位警官,罗桐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事儿了?”

    “没有,你别紧张。”乔升怕李岳胡思乱想,连忙安慰他说,“我们在调查一起案件,需要向你了解一些罗桐的情况,你知道什么如实回答就行了。”

    “案件?”李岳微微皱了下眉头,仍然对罗桐不太放心,但他知道警方办案都有保密规定,自己问得太多显然不合适。“好吧,你们想了解些什么?”

    “李医生,你跟罗桐有多长时间没联系了?”乔升问道。

    李岳想了想说:“我们有四年没见过面了,最后一次聊天是在微信上,估计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

    “如果你不联系他,他大概是不会主动找你的吧?”

    “是啊。”李岳叹了口气,想起那位昔日好友,心里如同堵了块石头一般难受。“罗桐以前是个性格开朗的人,勤奋努力,积极向上,给人一种特别阳光的感觉。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单位里,他的人缘都好得没话说。但是自从遭遇那场车祸,罗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话少了,不爱跟人打交道了,连我这个老朋友也不想搭理了。

    “他受伤住院的那几个月,我有事没事总跑到他的病房去看他。当时,他就住在我们第三医院,我是他的主治医生,于情于理都应该好好照顾他。可是不管我怎么劝他,怎么开导他,他始终表现得非常冷漠,好像对人生失去了信心,随时准备离开这个世界。

    “说实话,我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爱人和孩子都离他而去,他的生活一下子从天堂坠入到地狱,产生任何可怕的念头都不奇怪。但是作为朋友,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继续在痛苦中备受煎熬。我托熟人找了一位优秀的心理咨询师,隔三差五到病房里为罗桐进行治疗。坚持了一段时间过后,治疗貌似起到了一些效果,虽然罗桐还是那样冷漠、麻木,但好歹能正常与人交流了……”

    李岳的回忆仍在继续,像是开启了一扇巨大的闸门,想关都关不掉。从他伤感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他跟罗桐之间的友谊确实深厚无比。想必罗桐遭遇的那场意外,也让他在痛苦中艰难地度过了好几年吧。

    “李医生,说说罗桐出院之后的事情吧。”乔升开始有针对的提问,“那段时间你跟罗桐还有来往吗?他还在继续看心理医生吗?”

    李岳苦笑着回答道:“自从罗桐出院以后,我们的联系就变少了。他更换了手机号码和家庭住址,有段时间我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人。还好我联系上了给罗桐看病的心理医生,得知罗桐的治疗仍在继续,并且还好端端地活着,否则我都有想要报警的冲动了。”

    “罗桐的治疗持续了多久?治疗效果如何?他出院以后都干了些什么,你知道吗?”

    李岳摇摇头说:“我只是通过蒋然,哦,就是罗桐的心理医生打听过几次情况。我觉得罗桐的心理创伤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恢复,所以后来就没有再打扰他。再次见到罗桐已经是一年之后的事情了。

    “他回到金水县的老家,因为旧伤复发住进了当地的医院,不知怎么忽然就想起我了。我去金水县看他,那是自罗桐出院以后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唯一一次见面。从那以后,我们俩只是偶尔在微信上聊聊天,交谈并不深,关于当年发生的一些事情,他没有告诉过我,我也没敢主动提起。”

    “你对罗桐的感情生活了解得多吗?”乔升继续问道。

    “罗桐是个感情非常专一的男人。他的妻子是我们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初恋。两个人十分恩爱,在旁人看来简直就是一对模范夫妻。”

    “李医生,这个问题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你可得如实回答。”顾淞在一旁提醒道。

    李岳惊讶地看了顾淞一眼,“我说的是事实啊,罗桐跟他的妻子非常恩爱。他妻子死后,他一直走不出阴影,恨不得去给他的妻子陪葬。”

    “我记得你刚才说,罗桐的人缘非常好,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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