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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目前我们并没有在叮铛网公众版上提供‘在线试听’功能,因为目前的国内网速普遍还比较慢,不适合一边缓冲一边听。而且又不能直接提供mp3格式下载、以免影响销量。
至今为止,我们对独立音乐的推广渠道,依然是靠全国三万多家网吧老板在预装了网吧老板支付平台客户端的机器上,我们提供了一个加密的本地乐库,没法拷贝没法复制,把所有和叮铛网签约的独立音乐人的歌,都放在那个乐库里。
网吧老板们每天做生意的时候,就在那儿用大音响循环公放目前正在推荐的唱片。去网吧消费的网友如果听了觉得好听,才会问网吧老板唱片名和歌手名、决定是否购买。”
这种推销手段,其实是很原始的。正如过去的年代,音像店卖唱片,也是靠店老板在门口放个大音响,调到最大音量放歌,吸引别人购买。只不过如今因为支付宝系统的建设,全国数万家网吧老板扮演了三四年前的音像店老板们的角色而已。
顾诚原本对于这种渠道宣传模式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经了金成泽的中饱私囊了车厘子的剖析之后,再听到这段话时,顾诚的感想就不一样了:
“你是觉得,有可能有独立音乐人和网站的编辑合谋,调整乐库的排列顺序、或者是用别的手段干扰全国数万家网吧‘平时放哪些音乐更多一些’的概率?”
潘洁颖会心地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传统音像店时代,全国所有店老板的播放行为是随机的,或者自发觉得哪个火放哪个。而现在他们拿到的乐库,是我们提供给他们、统一的。要是有人在这里面做手脚……”
顾诚瞿然而起,雷厉风行地问:“快,立刻查一下过去几个月叮铛网的销量榜!把销量前50个的独立音乐人统统挖出来,我亲自一个个听听看,有没有明显水平太烂的。”
潘洁颖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急啥,把车姐家当公司呢。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好好吃完了饭再说!”
顾诚给高大松打了个电话,问他要报表,然后三个人一边喝粥吃菜一边等。
喝完粥之后,顾诚打开电脑一看,邮件已经来了。他略微听了一遍最红的一些歌,就觉得很可能有问题。
有几个音乐人本来名声也不响,实力看上去也不咋滴,但销量却明显高于同等水平的人。
不过,没哟逮到实打实的证据之前,顾诚也不好说什么。
潘洁颖见顾诚脸色难看,劝道:“要不先这样吧:以后要求所有独立歌手的作品,无论有多火,都得得到平均的推荐试放量。如果他们确实卖得好、值得更多的宣传资源的话,也让他们自掏腰包申请,或者等我们的数据监控手段进一步升级……”
顾诚点点头,暂时同意了表姐的想法。
不过他知道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技术处理,关键是他需要对公司的内部管理动一下手术了。
李老板本人那么有情怀,最后度娘却成了卖假药的,上到副总裁都一批批地腐二十年后的那个例子,可谓是“内容筛检产业管理不善”的反面教材。
马风需要彭…蕾,顾诚也需要这样的贤内助。
他想了想,有气无力地商量:“姐,我看你运营也不是很懂,要不以后专心做人力资源管理吧。我需要一个人,帮我肃清一下公司内部的苍蝇。”(未完待续。。)
第18章 没有人能在我的地盘上犯践
“看看!看看我们都养了群什么东西!”
“叮铛网签进来的独立音乐人,居然有给网站的乐库维护管理人红包送表大保健,换取推送位置靠前、试听曝光率提升!”
“某点刚试营运开站三个月,还没向读者收费呢,千字三十块的买断约居然有编拿去签那些地方上作协混了个鬼名头进来混钱的、然后四六分账、灌水的人分四成、编拿六成!”
短短数日的调查,出来的结果就让顾诚和潘洁颖触目惊心。
从建站将近一年的叮铛网,到刚刚三个多月的某点,稀里哗啦收好处的人,一抓就抓出来二十几个。
他终于亲生体会了:
为什么重生小说里的男主角们一旦成为互联网大亨,都能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强?
而现实世界中的度娘腾云等等却止步不前、或者说发展到一定规模之后,只能靠买买买的办法招安外部创业者拿出来的创新项目,而无法再和企业年轻时那样勇勐精进地持续自我创新?
因为:重生小说的男主角们,都是不会遇到内耗的,他们的下属都被开了弱智光环,毫无私心。
运营方不会收红包,维护方不会偷装备,监控方不会被刷榜公司请客大保健。立项审查的人也能大公无私确保不被“内部创业者”的请吃送礼影响对项目后续abc轮的估值。
可惜啊可惜,顾诚没有生在一个弱智光环的世界里。
顾诚前世是最痛恨给艺术发掘者定客观kpi指标的,因为艺术作品的价值很难用市场反应来衡量。何况就算市场反馈不良,也有可能是原先的推送渠道没用对劲儿,而不一定是作品本身不行。
好在数十年后有维度非常完备的人工智能鉴别体系,帮人类毫无感情地判定作品的艺术价值。所以那个时代只要管好几个最核心的算法工程师、以及数据标示标准的制定委员会就行。
不像眼下,区区传奇娱乐等三家内容公司,就要管好数十人的内容筛选团队,确保他们一个个都不能腐。
看完所有犯事儿人的名单,顾诚铁青着脸命令:“查出来有问题的,统统开掉。涉案金额全部追缴罚没。数额特别巨大、够得上刑事案件的,报案让上面来处理吧。”
雷俊、甘佳伟、高大松、车厘子等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是没法劝的。
只有潘洁颖不存在立场问题,依然可以敲敲边鼓:“报案?会不会影响公司商誉?我不是反对你处理他们,但能不能隐蔽一点处理……”
顾诚并不为所动:“这种事儿,迟早要经的,现在经总比将来做大再案发要好。眼下我们还是个做游戏的,本来就没啥商誉可言,就这么定了吧。”
这个问题上,顾诚还真就独裁了。
20几个员工,一下子被开掉,其中有4个金额足够规模,和金成泽一样移送了司法。
叮铛网和某点网的发展速度,起码被这通清洗拖慢一个季度。
但顾诚觉得这些代价都是值得的,在互联网寒冬期把这种得罪人的事儿办了,好歹同行们也都没钱没资源追赶。要是等到寒冬过去,一个季度就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处理完内部人员,下一步就是和他们合谋案发的艺人/写手了。
这些要难办一点,因为这里面涉案的人可以分为两类:第一类是确实有才华,也借助了潜规则增加曝光率,红了。另一类是没才华也没人气吸引力。
那些确实没才华、还潜规则的人,顾诚的处理意见当然是非常干脆的直接永久封杀。
关键是那些有才华、潜了之后也潜出销量来的。
高大松硬着头皮,为某些来投靠的独立音乐人求情:“小顾,这事儿赖我,是我原先没做过内容管理工作,给了他们机会。要说罚我应该先被罚。
但是有些人确实首先他们做出来的就是好音乐,他们只是在推广上没经住诱惑,抄了捷径而且关键是原先叮铛网也没有一套说得清楚的试听优先级规则,他们也是没办法。”
高大松一边说,一边指着涉案乐队名单上,一支名叫“苏打红”的独立乐队,那是一只去年夏天在湾湾成立的校园乐队,在原本的史上,应该到2004年才正式出道
因为原本的史上,要到2004年互联网寒冬才彻底结束,这些没有和任何实体唱片公司合作的玩音乐人,才有机会通过互联网mp3传播展示自己。而如今因为顾诚提前建立了叮铛网并搭好了渠道,这些原本缺乏渠道的音乐人都提前绽放了出来。
“苏打红”的才华是实实在在的,加盟“叮铛网”之后,大半年里两张唱片一共卖出了近30万张,在叮铛网签的独立音乐人里面也能排进前三五名。
但是这次他们被爆出来:他们的经纪人私下里给乐库维护的责任人塞钱,调整了乐库随机播放的算法,让他们的歌在全国网吧老板的随机播放中得到了更高频的展示机会。
这些乐队音乐人本身都还是二三年级的大学生,据说不是很懂人情世故潜规则,也是被带队的经纪人害了,也确属初犯。
这只是这次涉案例子中的一个典型而已,类似的情况还有好几件。
“这样吧,把他们的音乐从试听乐库里面下架掉,剥夺后续获得叮铛网免费宣传资源的机会,但是他们的音乐代售合同保留也就是,叮铛网未来会继续卖‘苏打红’的唱片,但不会在任何情况下使用公司内部宣传资源宣传他们。
同时,允许他们对外和其他经纪公司签订宣传推广合同。以后想上宣传,就自掏腰包自负盈亏。”
这种处置,放在站上,就相当于是“永远剥夺上推荐位的权利,但是保留卖书渠道,想宣传就自己去宣传”。
这种手段还算公允,高大松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其他几支涉案的独立乐队,也比照这个情节处理了。并且言明这是因为初犯才网开一面。
处理完之后,将来所有新签的音乐人都得换一种新格式的合同,明确一旦潜规则被发现时,公司的追缴处罚权利。
随后,高大松本人也被顾诚降职、剥夺了一部分技术监督的权力,作为他不善管理的处罚。
剩下的,就该处置某点上那些作弊的写手了。
顾诚指着第二份文件,冷酷地追问:“开站三个月,就有人开发点击器,把点击量刷得几十上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