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牌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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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 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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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次三番被她无视,凤康心里不由生出几分火气来。几步绕过来,抢下她手里的碗筷掷在桌上。

    盘碗相撞,发出碎裂的声响。叶知秋眉尖一蹙,转身要走,却被他抓住手腕,一路逼到墙边。后背撞在砖石的楞突上,带起一阵窒痛。

    “你为什么要生气?”他双手按着她的肩头,用身体压着她的胸腹,将她紧紧地扣在墙上,“因为我坚持让你跟汤先生见面吗?”

    叶知秋逃无可逃。终于抬起眼睫,将他的脸孔纳入视野,静静地反问:“你认为我会因为这种事生气吗?”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凤康目光幽暗。沉锐逼人,“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妥当,你可以说出来,我下次注意便是。你这样不声不响也不理我,我怎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叶知秋若有若无地弯了一下唇角,“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告诉我了吗?”

    凤康愣了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为了我’放弃自己的前途不是吗?”“为了我”三个字咬得重重的,听起来讽刺意味十足。

    凤康眼神一晃,迅速地眯起了眸子。“是汤先生告诉你的吗?”

    叶知秋不回答他问题,眼色疏冷地跟他对视着,“你以为你这么做很高尚,我会感动得一塌糊涂是吗?你想知道我心里想法是吗?

    好,我告诉你。我的想法就是,你这么做很卑鄙,我一点儿都不感动。

    你想放弃什么我管不着,但是请你不要说是为了我。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当不了狐媚惑主的乱国妖姬……”

    “你给我住口。”凤康听不下去了,咬牙切齿地盯着她。“什么叫狐媚惑主?什么叫乱国妖姬?你非要把这么不堪的话用在自己身上吗?”

    “不是你让我用在自己身上的吗?”叶知秋冷笑起来,“是你‘为了我’放弃前途,让所有拥护追随你的人把我当成那种女人的,不是吗?”

    这字字句句都如尖刀,一下接一下扎在凤康的心口上,“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皇帝,我只想跟你长相厮守……”

    “你是因为不想当皇帝才想跟我长相厮守,还是因为想跟我长相厮守才不想当皇帝,只怕你自己也搞不清楚吧?”叶知秋移开目光。“凤康,我们到此为止吧。”

    凤康抓着她肩头手骤然收紧,“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到此为止吧。”叶知秋字字清晰地重复道。

    凤康松开她的肩头,改捧她的脸,“看着我,再说一遍。”

    叶知秋对上他的视线,“我们到此为止吧。”

    “再说一遍。”凤康几乎吼了起来。

    叶知秋眸子黑湛无波,眼圈却泛起了一层淡红,“我以为我们可以忽略身份地位,无视别人的看法,单纯地谈一场恋爱。可我现在才知道,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根本没有办法只爱你这个人,因为连你都不能完全属于你自己。你的每一根头发,每一片衣角,都是属于大家的,被许许多多的人关注着,把持着。

    我如果要爱你,就必须爱你的身份,爱你的背景,爱你旗下的所有人。我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也没有那么多的爱分给那么多的人和东西。

    我也不能因为爱你,就自私地将你跟那些东西那些人强行剥离,把你抢过来,只为我所有。

    是我考虑不周,以感情的名义调~戏了你。对不起,我错了,请你让我改过自新吧!”

    凤康面无表情,双眸深眯地看着她,“叶知秋,你听好,对待感情,我这里没有原谅。

    想改过自新?哼,不要做梦了!

    我凤康不是谁都能随便调~戏的,调~戏了就要负责。若不肯负责,我就让她生不如死。”

    “死”字音落下,便低头噙住她的唇,狠狠地咬下去……

    ——

    ps:  那啥题目是“调~戏了就要负责”,忘了那俩字是违禁,v章题目改不不了,只能星星了。唉,万恶的和谐!!!

第207章 皇上授意?

    唇上传来一阵刺痛,丝丝甜腥的味道伴着他唇舌的侵入,在口腔之中弥漫开来。

    这是一个饱含惩罚意味的吻,不若以往那般温存缱绻,粗鲁,霸道,毫无章法地席卷着她口中的方寸之地。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吻,只能算是扫荡。

    “你别想逃。”他目光眈眈地盯着她,像一只抓住猎物的狮子,倨傲又危险。拇指缓缓地蹭过她的唇,将沾染其上的血珠抹去,重重地按在她的额头上,“你逃不掉,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说完这话便松开她,掉头转身,扬长而去。

    叶知秋从愣怔之中醒过神来,本该有的五味杂陈、百感交集,都不知不觉地化为了恼怒,“混蛋!”

    竟然咬她,他是属狗的吗?

    逃不掉?这里是她的地盘,她凭什么要逃?

    让她生不如死?好啊,那就走着瞧,看看到最后是谁生不如死!

    李大有和腊梅远远地瞧见凤康走了,从外面折回来,就见叶知秋依然保持着靠墙而站的姿势,满面怒色,嘴唇嫣红一片,眉心还印着一片血痕。

    两人被她的样子吓到了,双双抢过来,“秋先生,你没事儿吧?”

    叶知秋如同被惊醒了一般,飞快地敛了怒意,“没事儿,我去洗个脸。”

    向前走了两步,又想起一件事来,“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把你们的盘子和碗弄坏了,回头我从家里拿几个来赔给你们。”

    李大有和腊梅一愣神的工夫,她已经走出门去了。

    腊梅瞟了瞟桌上裂开的盘碗,神色间有些惊恐,低声地问丈夫,“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我哪儿知道呢?”李大有同样压低了声音,嘱咐道,“待会儿秋先生回来了,你别跟人打听。也别出去乱说去。那是人家俩人的事儿,咱可不能瞎掺和。”

    腊梅瞪了他一眼,“瞧你说的,我是那不知道轻重的人吗?”

    “不是。不是。”李大有赶忙赔笑,“十里八村儿的媳妇儿,就数你最懂事儿了。”

    凤康离开菜棚便有些后悔了,那种情况下应该温言软语,好好哄劝她才是,他怎么头脑一热,就做出连自己都厌恶的事情?如果她生气了,从此以后再也不搭理他该怎么办?

    有心回去补救一番,可想起她说“我们到此为止吧”时候的表情,怒意又升腾而起。

    该死的女人。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要说到此为止?

    她知不知道,从跟她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他最害怕也最痛恨的就是到此为止之类的字眼?

    把他的心偷走了,却想把他这个人一脚踹开。哼。没那么容易!

    他一路生气一路后悔,一不留神已经到了家门口,便熄了回去找她的念头。反正她也跑不了,到晚上再收拾她也不迟。

    他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进门问过下人,便到餐厅来寻汤先生说话。

    桌上七碗八碟,摆得满满的。汤远修一面吃吃喝喝一面挑剔,“这叫什么来着?啊,对了,腊肠,味道还将就,就是吃多了太油腻。

    鱼就是要整条吃才过瘾。弄得这么酥软,一夹就碎了,吃起来还有什么意思?还有这果酒,太甜了,不够劲。没劲没劲……”

    不管他说什么,沈长浩都笑着点头,“汤先生说得对。”

    洗墨站在后面,捧着酒壶直翻白眼,盘子都快吃见底了,果酒也快喝完一坛了,您老说这话亏心不亏心啊?这是白瞎了叶姑娘送来的这些好东西。

    凤康进门看到这一幕,眉心微微一皱,便吩咐道:“你们先出去吧。”

    “是。”洗墨巴不得赶快走,不用再伺候这个难搞的老头。于是放下酒壶,便忙不迭地向外走。

    沈长浩放下筷子,跟汤远修和凤康告了退,将礼数做足了,才慢条斯理地踱着步子离开了。

    “凤老九,你臭着一张脸瞪我是什么意思?”汤远修先行发难。

    凤康走过来坐下,取了酒杯给自己斟满,一饮而尽,将心头的火气压下去几分。饶是如此,开口的时候诘责意味依旧明显,“为什么要跟她说那样的话?”

    “她?谁啊?我说什么话了?”汤远修揣着明白装糊涂。

    “为什么跟叶知秋说我要为了她放弃皇位?”凤康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汤远修避重就轻地否认道:“我可没提‘皇位’那两个字,我就是问那小丫头,如果你为了她放弃前途,她打算怎么办。而且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你懂吗?不是真的,是假设。”

    “如果?!”凤康差点被他气笑了,“她那么聪慧的人,会听不出来真假?你就是故意的!”

    汤远修“吱溜”地喝了一口酒,咂巴了两下嘴,“我说凤老九,我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这种伤感情的话,会消化不良的。”

    “你少睁眼说瞎话,你什么时候正经教导过我?”凤康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说出来的话却不似先前那般咄咄逼人了,“汤老头,我问你一个问题。

    父皇有那么多儿子,基本都是你的弟子,你为什么要来帮我,不去帮别人呢?”

    “这个问题在咱们促膝长谈的那天夜里,我不是已经回答你了吗?我就是瞧着你比其他人顺眼那么一点点。”汤远修说着用筷子隔空点了他两下,“你小子记性太差了,这是病,得治。要不到了我这个岁数,容易老年痴呆。”

    凤康自动忽略他的废话,“你是不是得了父皇的授意?”

    “皇上授意?”汤远修嘿嘿地笑了起来,“我可不是听命行事的人,再说了,你觉得皇上是那种苦心孤诣的人吗?”

    “的确不是。”凤康冷哼了一声,“他最喜欢心血来潮,想一出是一出。”顿了顿,又道,“不是父皇的授意就好。”

    汤远修觉出这话不对劲了,停下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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