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尝尝。
用石磨了,层层过筛,用玉米面做了玉米贴饼、杂粮窝头和脆皮煎饼,用玉米碎做了玉米鸡蛋羹。玉米粒用盐糖水浸泡,煮熟沥干过油,撒上椒盐,做成香酥玉米粒。
凤康回到王府,还没等走进若晨院,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甜香。心知他那心灵手巧的夫人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这顿晚饭算不得丰盛,却胜在新鲜,大家吃得不亦乐乎。
虽然每样吃食都不错,不过每个人的口味不同,总是有所偏爱。
凤康倾心松软香甜的窝头,莎娜钟情一面焦脆有嚼劲的贴饼子,佳禾爱吃脆皮煎饼,鸣儿则喜欢香香甜甜的玉米鸡蛋羹。
据去止风院和霁雪院跑腿的人说,汤远修和闻苏木都很喜欢她送去的吃食。沈长浩品尝完毕,特地写了一首打油诗予以称赞:玉米赋独香,巧手调五味。从此饼作枕,坐拥窝头睡。
凤康看过之后,把他好一通鄙视,“亏他自诩才高八斗,竟然写出这么浅薄的诗句来。前面两句还过得去,后面两句简直不堪入目!”
“我觉得挺好。”叶知秋眼睛瞟着纸上那龙飞凤舞的字迹打趣道,“多写实啊,标题应该叫《吃货的追求》。”
如果她知道沈长浩有感而发写出来的诗还有另一个版本,就不会这般评价了。
晚饭之后,又试着做了爆米花。先做了一锅原味的,见效果还不错。又分别做了两锅奶香和焦糖味的。结果不出所料,爆米花超越了摆上饭桌的那几样吃食,一跃成为所有人的最爱。
如此连吃带玩,过了二更天,夫妻两个才得空坐下来商量正事。
“父皇有什么指示吗?”叶知秋正色地问,明天就是半月期限的最后一天,这就意味着她必须进宫交差了。
托凤帝的福,她和凤康的蜜月还没开始就提前结束了。以防别人为了探听题目对她不利,这些天她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规规矩矩地当了一回大户人家的媳妇。也正因为这样。她一直没有进宫请安。
按照皇家的规矩,皇家新过门的媳妇在新婚头三个月的初一,以及逢五逢十的日子都要进宫,聆听梁太后和穆皇后的教诲,促使自己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皇家媳妇。
明天进宫交差,于情于礼,她都要顺便去见一见梁太后和穆皇后,也就不可避免地要被那两位探问一番。
凤帝不会考虑不到这一层,她想知道。那老爷子是否针对此事做了什么安排。
凤康原本也以为凤帝会有所安排,所以今天他把外差都交给了十一,自己在御书房候着,免得凤帝想通过他给叶知秋传旨的时候找不到人。
可一直等到离宫的时辰。那边也没有只言片语传出来。
他把全德叫出来询问,全德告诉他,下朝之后,凤帝一直在批阅奏折。对叶知秋交题一事只字未提,好像忘了明天还有这么一回事似的。
他拜托全德进去提醒了凤帝一回,可惜凤帝根据没有反应。
“也就是说。除了接收题目,别的事情父皇都打算甩手不管,铁了心要置身事外,隔岸观火是吧?”叶知秋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这老爷子也太不~厚道了!”
凤康没有接话,神色却变得严峻起来。
这些天王府门户森严,叶知秋的口风更严,没让任何人钻到空子。他不相信他那些兄弟会就此死心,乖乖等着凤帝宣布考题。
对他们来说,叶知秋离开王府到入宫的这段时间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他们会想尽办法对叶知秋下手,而且一定是死手。
不管能不能探听到题目,他们都会杀她灭口,以防别人从她口里获取信息,使自己失去先机。
关于此事,哪怕凤帝只说一个字,叶知秋都可以打着“奉旨入宫”的旗号出门,对那些觊觎之人多多少少能起到震慑作用。万一出了事,他也可以以“奉旨”为名,重重反击或是追查到底。
没有圣旨,她入宫就只能算私事,而不是公事。一旦出了问题,没有“光明正大”这顶保护伞,在很多方面必定受限。
举个例子来说,万一叶知秋跟上次一样被四皇子劫持,他无需任何繁文缛节,可以直接“奉旨”搜查瑞亲王府;若没有圣旨,他要么拿上确凿的证据入宫请旨搜查,要么征得四皇子的同意,否则就是擅闯。
可这两种做法,无一不是打草惊蛇之举。等他拿到通行许可,人早就被转走了,证据也早就被销毁了。
凤帝明知其中利害,却无动于衷。就像叶知秋所说的,摆明了是要隔岸观火。
他皇帝老爹可以不在乎叶知秋的安危,将这件事视为游戏,他却不能。
“知秋,明天我怕是不能陪你一起入宫了。”他眸色沉沉地看着她,“我会把你交给瀚之,你无需担心,也无需多问,一切听他安排。”
——(未完待续。。)
第410章 要玩就玩大的!
叶知秋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了,却不过多追问,只笑着点了点头,“好。”
凤康只当这是她对自己百分之百信任的表现,双手按在她的肩上,郑重地道:“你放心,我无论如何都会护你周全。”
“我知道。”叶知秋并不在这件事上纠结,打了个呵欠道,“明天可能又要折腾一天,我们还是早点儿睡吧。”
凤康见她面有惫色,便收了话茬。左右明天的事情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她只要按照沈长浩的引导一步一步去做就可以了。
两人分头去净浴房洗漱过,上床歇下不提。
四更未到,雪亲王府四周便布满了眼线。正门,东西二门,后门以及角门,都被盯得死死的。就连那丈许高的围墙,也有无数双眼睛扫描着。
虽然他们很难想象,雪亲王妃那样娇滴滴的女子翻墙而出的情景,还是严格遵从主子的命令以防万一。
五更的梆子刚刚敲过,王府东侧的一个角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伴着风灯昏黄的光亮,两辆马车缓缓地驶了出来。这是王府用来运水的马车,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出发,风雨无阻。
不止雪亲王府如此,京城所有达官贵人的府邸都是如此。之所以这么早,是为了赶在开城门的时候第一个出城去,抢到最干净最新鲜的山泉水,供主子们饮用。
取水的时候并不会真的争抢,不过是皇都贵族数百年沿袭和养成的定俗成规罢了。
水运回来之后,会有专人查验试饮,投毒也没用,是以基本上没有人会去打水车的主意,不需要侍卫或府兵来回护送。
因而若非遇到意外,运水的人员都是固定不变的。每辆车上有两个人,一个赶车的。一个押车的。
那些时常监视雪亲王府的人,对负责水车的这四位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身形容貌就不说了,连他们每一个习惯性的动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称得上了如指掌,打眼一扫就知道是不是本人。
雪亲王妃想要乔装成他们出府是不可能的!
装水用的罐子都是官窑特别打造出来的,形状像极了大号的酒坛,肥肚窄口,为的是防止运送途中泉水泼洒出来。那罐口只比碗口大一些,根本无法藏人。
至于车底。自有人会设法检查,定叫她藏无可藏。
两辆水车不知道被多少人悄无声息地搜查过,车上的人却浑然不觉,或抄袖打盹儿,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如既往地掐着时辰,向城门驶去。
继水车之后,又有柴车,采买车。炭车,净车……
无一例外,都被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十几二十遍。别说是藏个人了,就是藏只苍蝇。也早就被发现了。
天色渐渐放亮,只有杂役粗仆进进出出,雪亲王府的主子以及有身份有脸面的随从属下,一个都没有露面。
与此同时。凤康刚刚从睡梦之中醒来。来不及讶异自己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睡过了头,他便发现叶知秋不见了。身边的位置空空的,没有一丝温度。显然已经起床多时了。
若放在往常,他会以为她去做饭或是晨练了。可今时不同往日,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出事了。
“谁在外面,进来回话。”他翻身下床,一边扯过屏风上的袍子披在身上,一边大声地喊道。
东霞和添香应声进门,双双福身见礼,“王爷,您起身了?”
看到这两个被叶知秋视为左右手、走哪儿带到哪儿的丫头还在,凤康的心又止不住地往下沉了一沉,“她呢?她去哪儿了?”
“王爷,您先别慌。”东霞迈上一步,表情平静地劝抚道,“小姐给您留了信的。”
这话无异于证实了他的怀疑,不由得脸色大变,急声问道:“信呢?”
东霞伸手一指,“在王爷的枕头下面。”
凤康立刻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床边,一把掀飞了枕头,果然看到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躺在那里。拿起来飞快地展开,只见上面写了两行字:不要担心我,只管按你的原计划行事,宫里见。
“这是怎么回事?”他几乎嘶吼着问道,“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的反应全在东霞的预料之中,脸上丝毫不见惶恐之色,依然用平静的语气回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奴婢也不清楚。
奴婢只能告诉王爷,关于今天入宫交差一事,小姐有自己的计划,想必这会儿早就已经出府了……”
这一点凤康已经猜到了,现在他关心的是,“她怎么出府的?都有谁跟着她?”
“小姐是一个人出府的。”
“一个人?!”凤康眼前黑了一黑,不敢相信地瞪着东霞,“你是说她独自出府,身边一个人也没带?”
“是。”东霞肯定地点了一下头,顿了顿,又道,“奴婢只知道这么多,小姐说,知情的人越少,她就越安全。
小姐让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