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爱上着精致的脸,妩媚的身体……
若他知道了韵儿,会是什么反应……生气?嫉妒?还是……想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有多重要,却不敢打破现在的和谐……
“睡吧……”慕容曦把自己压在那赢弱的身子,头埋在他的颈间,嗅着淡淡的发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和他。
“可……”可是他还在自己体内啊,还能感受到他留在自己体内的炙热,腿还圈着他的腰,这种姿势入睡……
“你里面,好舒服……”慕容曦坏笑着朝伊甯的肩膀咬了一口,扯起一块皮肉在齿间轻轻摩擦着。
“你……”他露骨的话让伊甯的脸一阵潮红,虽然这种床第之事他们已经做了不少,可每当他听到这种露骨的话,仍会羞到不行。
“嘘,别吵……我累了……”慕容曦抬手捂住伊甯的小嘴,翻身侧躺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尽情的感受着那光滑柔嫩。
伊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总是这样,要起来没完没了,一贯早起的自己已经被他弄得不到中午都起不了床。这种难堪的姿势入睡,怕是脚会麻上一天吧,不理了,喜欢,喜欢这种紧紧相连的感觉,这种合为一体,交融的美好。只是,为何明明如此紧密的相连,结合在一起,却仍觉得自己站在离你好远的地方,走不进,触碰不到……心底的最深处,住着什么人,爱着谁,好想知道,却没有勇气询问,只能苦苦猜着,想着……是韵儿?还是馥儿?亦或,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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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儿,你到底,有没有意愿娶馥儿?”老王妃忧心忡忡,她不能让曦儿无后啊,不行,得让他娶馥儿!
“娘,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只把馥儿当妹妹对待,我对她,并没有男女之情,你叫我如何面对她,跟她生儿育女呢?”慕容曦无奈道,他对馥儿,只有手足情啊。
“你……你当时娶伊甯的时候,就有感情了吗?”老王妃一针见血,慕容曦被堵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确实,是在毫无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娶了妻,圆了房。
“反正,你得娶馥儿,除非你找到个更好的方法,让我有孙儿可以抱,不然,你就乖乖的等着娶她。”
“娘……我不能,不能啊……”
“为什么不能,馥儿都不介意只做妾,不做王妃,你还有什么不能,她已经委屈自己的身份,你还不满足?”气死她了,怎么这个儿子就是不开窍,古来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怎么要他纳个妾都那么难!
“我……”
该怎么说,该怎么做,毫无头绪……在听到要他纳妾的时候,他想到的不是自己,不是馥儿,而是伊甯,他的妻子。自己应该恨他,不是吗?为何会在第一时间想到他,想到那张哭得苍白的脸,是他,在无形中改变了自己,因为他的一句喜庆,便让那红灯笼挂多了足足十日,只因他说院子冷清,便纵容他在第二日搬来花花草草……自己,是怎么了……
“就这么定了,过段时日,我便差人选个黄道吉日,迎娶馥儿。”拍板定案,老王妃心意已决,任谁都不能改变。
“娘……”开口,却说不出话,他有什么理由不娶?因为爱着伊甯?那精致的容颜,盘踞在心头,久久不退,爱上自己本应该恨的人,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现在还被逼着纳妾,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生儿育女,他只是种马?……
“表嫂,听说,你就是在这园子遇刺的?”馥儿看着沁园,好奇道。
“恩……是吧。”他怎么可能会知道,都是听雪儿说来的,伊甯不点点头,管他是不是呢。
“可是,失血过多,会失忆吗?”馥儿盯着伊甯的头,一脸若有所思。
怎么可能,失血过多怎么可能引起失忆,伊甯心里好笑的反问,果然是宫里那班御医,诊不出个所以然便胡编一个理由打发,若告诉他们实情,他们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变成傻子?
“可能是吧,我也不太懂。”随便敷衍了句,伊甯走近湖旁,捡起石子打起水漂。
“哇,好厉害,能教我吗?”发现新玩意,馥儿立刻感兴趣的睁大眼睛,跃跃欲试。
“当然可以。”伊甯回头给了个温柔的笑容,馥儿突然闪了神,他倾城的笑,他翩翩的风度,他出尘的气质,比起那冷酷的表哥,简直就是天神比鬼差嘛!!最多,他是个比较英俊的鬼差!(我可怜的小曦儿,我不是故意嘀~,剧情需要剧情需要)
“哼,不行,好难哦……”照着动作扔了几颗,却总是垂直沉到湖底,看着伊甯打出美丽的波纹,馥儿泄气道。突然,眼光一闪,“表嫂,你要手把手教嘛,不然人家掌握不住技巧嘛。”
手把手?虽然他是男子,是21世纪的人,可也懂得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她一个古代女子毫无矜持的样子,伊甯摇摇头。
“教嘛,教嘛,教嘛……”看着伊甯一付要拒绝的样子,馥儿拉起他的手左右摇晃着,撒娇着。
“好好好,你不要再摇了……”受不了馥儿的尖锐的嗓音跟让自己头晕的摇晃,只能无奈的答应。
“来,你的手要这样……”
“你们在干什么?!”眼前的景象让慕容曦冒火,刚刚在老王妃那里已经让自己够憋屈了,为什么还要让他看到他们光天化日居然搂抱在一起?!
刚刚开始练习的两人同时一僵,扔出的石子因后力不足,呈抛物线滑落,伊甯看着那完美的弧线,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他的担心还没开始,担心的事怎么就提前发生了?(其实我完全不懂打水漂,都是我乱绉的啊……~)
“表哥……”馥儿首先回过神,一脸讨好的笑,她没做什么啊,脸用不着黑成这样吧……她不禁苦恼,自己以前怎会对这个黑脸付出感情呢?
“曦……”伊甯小心翼翼叫着他的名字,他不会是误会什么吧……“你不要误会,我只是……”
“误会?我误会了吗?你们的姿势,我还能误会什么?”慕容曦冷笑道,他们前胸跟后背紧紧贴着,他的手握着她的手,她笑里的甜蜜,假不了,他也希望是误会,可,他们的姿势叫他如何误会?他想假装无所谓,可看到他们并肩站在一起,他便没有来的生气,嫉妒,愤怒!“你们,是要给我带绿帽?”
“曦……”他不相信自己,因为一个姿势,便判了自己死刑吗?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心,一颗,曾经死了,可又为他复活的心,为什么,他填补了自己曾经荒芜的心,又急着抽离呢?
“表哥,你真的是误会什么了,我跟表嫂……”看着伊甯痛苦的表情,馥儿心头一紧,她,不想他难受。
“你只是着急着,有个理由可以休掉我,再除去我爹,是吗?”伊甯冷冷的开口,声音低沉的让旁边的馥儿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从未看过,如此阴沉的表嫂。
伊甯直视着面前的慕容曦,他的丈夫,一直恨着自己的丈夫,他以为,就算他恨着自己,只要慢慢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心,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爱,便能让他慢慢接受自己,没想到,他是如此着急着,要除掉自己,那么恨,那么急。他好痛,真的好痛,就像自己付出最大的努力得来的奖项,却被父母一口否决,认为自己是在浪费时间,就像自己一直期待父母的赞赏,等来的确实父母的打骂跟不屑;伊甯忍着胸口的抽痛,咬着唇忍着泪,突然一阵耳鸣,眼前一阵黑暗,一口甜腥涌上胸口,什么也看不到……他觉得自己,失了明,荒了心……
“曦!”慕容曦一个跨步,飞身冲上前去接住那个软绵绵倒下的身子,眼里满是不舍,疼惜……
伊甯的问,让他不知该如何反应,他之前是想休掉他,想除去安王爷,可不是现在啊,不可否认自己依然在恨,依然不能释怀,可当他对上他的眸子,他看到,绝望,伤痛,愤恨……当他口吐鲜血,倒在自己面前,心痛更是不能言喻……
“叫太医!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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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失,
洒落一地伤华,
鲜红落尽,繁繁点点,
此刻,方知心焦……
“太医,太医!”慕容曦抱起那软绵绵的身子,往凝曦阁的方向飞身前去,这身子昨晚还在自己怀里撒娇,辗转欲拒还迎,现在却不省人事,不到一日,扭捏娇涩的人儿却变得冷若冰霜。
一旁的馥儿早已目瞪口呆,第一次看见如此冰冷的伊甯,如此惊惶失措的表哥,他居然在发抖!
“太医,他为何会这样!”
刚进门的太医就已被一双手给拎了进去,来不及说话请安便被带到床边,伊甯让太医皱了皱眉,一张完若死人般苍白的脸。
“王妃娘娘是新伤还未痊愈,加上受了刺激,急血攻心,所以才会昏迷不醒。”把过脉,太医叹息道,两个时辰了,伊甯毫无转醒的迹象。
慕容曦紧紧盯着床上依然昏迷着的人儿,苍白的脸色让他的心一阵一阵的揪着。他只是不想娶馥儿,不想看到他们那么亲热,那么亲密,他只是,吃醋……
“王爷,老臣发现王妃娘娘的胃十分脆弱,应该是在之前因过久不进食或过度饮酒引起的。”太医道出诊断结果,王妃的身子果然虚到不行……
“什么意思?”他记得他曾经胃痛过,而且厉害程度并不低,过久不进食?他不像是会饮酒过度的人啊,他突然记起,成亲当晚,他手腕的勒痕,那么怵目……难道他在未嫁过来之前,受到了,虐待?!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直徘徊在脑海中,慕容曦心疼的拿起那只微微泛着凉的柔荑,在手腕细细留下自己的吻,勒痕已经不见,只是依然残留在心中,那夜,他惊恐痛苦的表情,他是因为嫁过来之前受到非人对待,然后又被自己……还记得他在自己身上苦苦求饶的哭喊,那沿着大腿留下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