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兹,声音从水涟月身旁传过来,带着鳞片刮地面的声音,水涟月用余光扫了眼,顿时心中一沉,只见一条莫约四米长的巨蟒正慢慢的靠近水涟月,蛇信不停的吐出,寻找着热源。
水涟月微动手指,本想扯出玄天绫,像这般左右夹击,她总要有武器先来抵挡一方,可令人失望的是,玄天绫为南宫煜包扎伤口了,如今的她,身无一物,看来,只有徒手一搏了。
她快速的环视了一眼四周,就在蛇信触碰到她裤腿的刹那间,水涟月顿时运气内力朝着巨蟒的蛇头重重的踢过去,而藏在暗处等待时机捕捉猎物的野兽,也在此时冲了过来。
一头成年的猎豹以它飞快的速度朝着水涟月扑了过去,巨蟒被水涟月踢了一脚,顿时蛇头后面的鳞片竖了起来,呈现出攻击姿势,看样子,她的这一脚,将巨蟒触怒了。
“吼。。。。”,就在水涟月闪身躲开猎豹的同时,不知怎么回事,猎豹竟然撞上巨蟒,接下来似乎就没水涟月什么事了,巨蟒快速的游走缠住猎豹的后退,而猎豹想要挣脱,不停的用嘶吼,并用锋利的牙齿撕咬起巨蟒的庞大的蛇身,奈何,这条巨蟒有些年头了,蛇皮坚硬无比,任猎豹如何撕咬,竟然丝毫无损。
水涟月并没有多做停留,热带丛林的生存方式她可不敢忘记,丛林里的任何动物都是带有攻击性与报复性,无论猎豹赢了还是巨蟒赢了,存活下来的那一个是绝对不会放弃她这个猎物的。
随着身后的嘶吼声不断,水涟月的脚步也越发的加快,途中看到类似草药的植物,便顺手采摘,也不敢多作停留。
按原路返回,刚来到天然湖旁,只听到身后蛇鳞摩擦地面的声音,果然,当她回过头去,当下心中暗叫不好,刚刚那巨蟒竟紧随着水涟月追了过来,它身上鲜血淋漓,但意外的是,它的身形并没有任何变化,按生存法则的原理,它应该吞掉猎豹的,可它并没有。
此时,巨蟒幽绿色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水涟月,蛇信吞吐的速度加快,已经呈现出攻击姿势,水涟月也目不转睛的望着巨蟒,手慢慢的抬起来,又快速的拔出腰间的短匕。
正在人蛇大战即将上演之时,更意外的事情接踵而至,巨蟒的身后多了一条巨蟒,莫约四米长,体型与这条巨蟒一样粗壮,此时,它双目通红的盯着前方,蛇头后的鳞片竖起,一动不动。
“妈的,怪事年年有,今年不嫌多啊,你们这是要开吃人派对吗。。。。”,水涟月不禁爆了粗口,两条巨蟒,可想而知,攻了这条,防不住另一条,可她水涟月就是个不服输的女人。
“等等。。。。。怎么回事”?她望着眼前瞬间发生的一幕,一时间惊呆了,红眼巨蟒不等绿眼巨蟒回过头,便飞速上前,死死的咬住绿眼巨蟒的尾部,绿眼巨蟒转头甩起身躯反过去咬住了红眼巨蟒的身躯。
蛇蛇大战拉开帷幕。
不知为何,水涟月在二蛇撕咬的过程中发现,红眼巨蟒比绿眼巨蟒更懂得战术,退可攻,进可守,仿若人一般。
撕咬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绿眼巨蟒便被红眼巨蟒咬死,那粗壮的身躯上,鳞片掉落不少,血液不停的流,水涟月依然不敢有丝毫懈怠,谁知道这红眼巨蟒会不会再来攻击她。
令她诧异的是,就在红眼巨蟒松开缠住绿眼巨蟒的身体时,一阵细微的牧笛声响起,红眼巨蟒转身毫无留恋的消失在丛林里。
细细在听,牧笛声消失了,一切归于平静,面前是绿眼巨蟒的死尸,直到四周围再没有危险的气息存在,水涟月的警惕才渐渐松懈,她疾步走到巨蟒身旁,用短匕割破巨蟒七寸之处,取出蛇胆,又割破蛇皮,切了几块鲜嫩的蛇肉,这才转身走向山洞。
天赤山“紫云,你既然知道那女子如今身在凌云谷底,并且安然无恙,为何不禀报主子,你不是没看到,主子为那女子的死郁郁寡欢,我从没见过主子为什么事如此过,你这不是。。。。。”。
没等绿云说完,紫云烦躁的吼道:“够了,你也知道主子郁郁寡欢皆是因为那凡尘女子,但,你也知道天赤山的规矩,知道主子的事情,他。。。。。怎么可以爱上凡尘女子呢,便是主子一生无爱,你我能一直陪在主子身旁尽心伺候,也是一种殊荣,难道,你想主子爱上别的女子吗”?
紫云的话令绿云顿时沉默,转回头望向阁楼,那仙一般的男子,自从下山回来后,便变了,她们是主子的心腹,以前主子什么事都会告诉她们四姐妹,可如今,问他也不说。
恩,知道那女子死了也好,想来伤痛一阵便会忘记,到时一切也就恢复正常了,打定主意后,绿云再次看向紫云,似是带有歉意的笑道:“紫云姐姐的话有道理,我不说便是了,更何况,此次紫云姐姐救那女子,即便将来主子知道了,也不会怪罪姐姐的,这足以说明姐姐心地善良,是绿云一时莽撞了”。
看着紫云的脸色稍稍好转,绿云这才长舒口气。
蛇肉很快烤好了,水涟月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顺便将其他烤好的蛇肉放进包裹里,这些蛇肉起码能吃三天,如今,她只盼望着南宫煜赶紧醒来,有了这些蛇肉,一天到达天赤山是不成问题的。
第二百零五章 寒毒
将采来的草药咀嚼后,敷在南宫煜的伤口上,为他包扎好后,水涟月便盘膝坐在旁边,气沉丹田,运气内力调息。
已经经历过一次坠崖,虽然上次侥幸被花芮救了,但这次显然没那么走运,幻境雪山,再一次坠崖,水涟月撑了三日已然是奇迹了,此时的她,丹田内两股气不停的乱窜,其中一股气她知道,那是阴寒之气发作,而另一股气却有种令她时常燥热之感。
“噗。。。。。”,运功多时,当水涟月睁开凤眸时,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该死的”,她忍着丹田的疼痛感,用手擦掉唇畔的血渍,冷着脸咬牙咒骂道。
本想再次用内力压制住寒毒,却不料这次的寒毒来的猛烈至极,似乎先前那么多日没有发作,等到的就是这一次的到来。
“水。。。。。水。。。。月。。。。涟月。。。。。”,正当水涟月发愁之际,身旁的南宫煜紧紧的皱起眉,嘴里不停的呢喃起来。
“本王。。。。。会保护你。。。。护你。。。周全。。。。。”。
水涟月紧锁眉头,怔怔的望着一旁的南宫煜,随后轻哼一声道:“到底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从遇到你的那天起,我就没碰见过好事,所有倒霉的事情都发生在我身上,哼,如今,你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要护我周全,先顾好你自己吧”。
“等等。。。。。”,水涟月话音刚落,猛然又摇摇头,“我与他说这么多做什么,看样子他还没有醒过来呢”。
忍着丹田的疼痛,她为南宫煜把脉,脉象渐渐平稳,已经不像当初那般微弱了,水涟月这才松了口气,南宫煜几次死里逃生,果然上天有好生之德。
随后,她拿起一旁地上她用树叶做成的杯子,里面放着少许的清水,慢慢的移动到南宫煜的唇边,用指尖蘸着湿润他的薄唇。
南宫煜仿若梦中,却又那般真实的感觉到,有一抹柔软轻轻的抚摸他的双唇,他动了动嘴,想要开口,却不料点点水渍划入口中,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清醒。
他想要看清面前的景象,可眼前总是朦胧之感,唯一清晰的便是有一位白衣女子。
水涟月见南宫煜的双眸微颤,便知他苏醒了,急忙唤道他的名字,“南宫煜,南宫煜,你醒醒,快醒醒。。。。。。”。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南宫煜很快又陷入了昏迷中,直到晚间,全身滚烫之极,很明显伤口感染,导致高热。
此时,夜幕降临,天空中不见繁星的踪影,连月色也不知去哪了,远处的树林被风刮的不停作响,叠影重重,充斥着诡异,而湖面不再平静,和着风卷起层层波纹。
水涟月为了给南宫煜尽快退热,不停的用布蘸着水冰凉他的额头,等到叶子里的水渐渐变温,她忍着全身的不适,跑出山洞来到湖边继续接水,却不料想天公不作美,刹那间倾盆大雨。
她急急忙忙的转身返回山洞,可身上的衣衫还是被雨水打透,“啊欠。。。。。。”,水涟月刚进了山洞,便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全身瑟瑟发抖,先前全身的不适似乎在被雨水淋过后,彻底爆发出来。
她举着叶子,全身瑟瑟发抖,一阵阵冰冷的寒意席卷着她全身所有的细胞,将南宫煜额头的布拿下来,在叶子里洗了洗,刚放好,只觉眼前一黑,倒在南宫煜身旁。
雨还在下,热带丛林里的天气变幻无常,雨水既是动物植物赖以生存的必需品,也能危害它们生命,泥石流,山体滑坡是一种很常见的现象。
倾盆大雨下了很久都没有停的迹象,不停有风刮进洞口,伴着雨水,好在这山洞的地势高,水并没有流进来。
原本南宫煜正处于昏迷中,许是水涟月取水降温产生了效果,他缓缓睁开双眼,动了动身体,虽然有些疼痛,但比之先前确实有些了力气,他强挣扎坐起来,却发现身旁躺着一个人,仔细一看,竟是水涟月。
山洞燃着的火堆被洞外的风刮的不停晃动,但有了这堆火,使得山洞内暖和许多。
南宫煜看了眼身体,胸前几乎被白布条缠满,一阵阵药草的味道扑入鼻间,不禁诧异起来,看向身旁的女子,黑眸里多了几分柔色,这些时日一直都是她在照顾他吗?他不敢动,生怕扰了她睡觉,望着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他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欠了她一条命。
等了许久,南宫煜支撑身体的手臂有些发麻,虽然胸口的伤仍阵阵作痛,但一阵饥饿感袭来,他不禁吞咽着嗓子,环顾四周,突然发现水涟月的身旁有一个包裹,想要过去却怕会扰醒水涟月,思来想去之际,他用手碰了碰水涟月的肩膀,唤道:“水涟月,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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