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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秋叶被这样的阵仗吓傻了,曾经在王府里,王爷是什么样的态度,她再清楚不过了,住着偏僻破旧的院落,那待遇就跟一二等的丫鬟一样,更别说金银首饰,连小姐平日里穿的衣服,都还是从娘家带过来的。
怎么如今,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王妃?呵,下次再敢这么唤我,小心你们的舌头”,水涟月鄙夷的扫了眼婢女手中的托盘,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婢女们吓了一跳,赶忙将头压得更低,却不知该怎么办,毕竟,王爷吩咐过,要她们尽心伺候王妃,哪知眼前的这名女子会说出这番话来。
南宫煜将水涟月鄙夷的目光尽收眼底,加上她说的话,再也沉不住气,上前一步来到水涟月面前,全身爆发着戾气,墨蓝色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她,“哼,本王当初可是用了十六抬大轿将你迎娶进门,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你以为,装傻就能逃得掉吗”?
“呵呵,王爷,你也记得啊,不过,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前一阵子,我已经奉上休书了,你我早已不是夫妻,怎么?难道你没有收到休书吗?没关系,我马上提笔再写一封便是。。。。。。”,水涟月讥笑一声说道,绕过南宫煜就朝着外室的书桌走去。
“该死的女人,你给本王站住”,南宫煜几步跨到水涟月身后,想也没想,两指轻轻一点。
“混蛋,你竟然封我穴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狗男人。。。。。。”。
南宫煜听到水涟月的话,嘴角一阵抽搐,“给本王闭嘴”。
“混蛋王八蛋,你这个龟孙子,南宫煜,你是个龟孙子,除了做这些龌龊的事情,你还会做什么?有本事,跟老娘单打独斗,你这个龟孙子。。。。。。。。啊。。。。。。。。。。”。
水涟月真是气急了,原本还想向南宫煜道谢,毕竟,他及时出手救了她,纵然有恨,可她还是选择了恩怨分明。
可没想到,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不肯放过她了?
难道真的爱上她了吗?
怎么可能?
就爱上了,那又怎么?她不爱他,而他,至始至终都不是她的菜,绝不是。
双唇被封住,鼻尖充斥着男子阳刚的气息与淡淡的木槿花香,整个身体被南宫煜紧紧地嵌在怀里,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的嘴受到侵犯。
南宫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做出这种举动,只是不想让她再继续谩骂,可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法?
薄唇上的柔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令人舒心,令人沉醉,他竟然不想就此离开,似乎,对那两片柔软产生了不可抗拒的留恋,让他不舍,让他深深着迷。
满屋子的人都看过去,目瞪口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止,凝固。
南宫煜的薄唇缓缓地探索,舌尖想要撬开那紧闭的贝齿,奈何,水涟月咬紧牙关,守备坚固。
许久,南宫煜才恋恋不舍的移开,原本细长蕴藏着锐利的墨蓝色眼眸,此时竟不自然的看向别处,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好好服侍王妃,本王稍后再过来”,话罢,逃离似的离开房间。
水涟月怔怔的望着那抹身影离开,白皙的脸颊晕染上一抹桃红,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小姐。。。。。。”,秋叶来到水涟月身边,见她发愣,不禁出声唤道。
水涟月赶忙回神,焦急道:“秋叶,红缨呢,快让红缨帮我解开穴道”。
“小姐,红缨她。。。。。她还在别院修养。。。。。”。
水涟月暗自运功,想要用内力冲开穴道,无奈,南宫煜的手法特殊,竟然让她无法冲开。
“南宫煜,你给我滚回来,南宫煜。。。。。。。。你们别碰我,滚开。。。。。。。”,就在水涟月不停喊叫时,内室的六名婢女来到她的身边,四个人合力将水涟月抬起来走进内室。
秋叶想要帮忙,却被另外两名婢女拦截在外室,她不会武功,几番强闯,根本无济于事。
一番梳洗打扮后,水涟月被六名婢女抬上了床,一袭大红牡丹鎏金的华丽衣袍,映衬着那张绝美倾城的容颜更加精美绝伦。
第二百二十七章 睚眦必报
整整一天,水涟月被点了穴道,笔直的躺在床上,原本南宫煜说稍后会来看她,却突然接到骁骑营递上来的折子,军中有人闹事,而且,已经沸沸扬扬,不得不请王爷亲自出马。
直到南宫煜解决事情回府,才猛然想起,水涟月还被他点着穴道。
南宫煜马不停蹄,一阵风席卷进门,来到寝室却发现屋内静悄悄。
内室,秋叶见王爷回来了,赶忙迎上去行礼,“王爷,王妃刚刚入睡”。
“恩”,南宫煜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秋叶退出去。
秋叶从南宫煜身边路过,猛地咽了咽嗓子,瞥了眼床上的人儿,心中暗道,看来,这次,王爷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小姐躺了整整一天,骂了整整一天,起先还不肯吃东西,结果王爷也没有回来,刚刚喝了点粥,可能是太累了就睡过去了。
若是王爷解开小姐的穴道,她绝对不会放过王爷的。。。。。。。
南宫煜眼里只有床上的人儿,根本没注意到秋叶的异常,直到房门关闭后,他才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缓缓坐下身,端详着那张脸,心里竟平静许多。
绝美的容颜顾盼生辉,因为他先前的吩咐,此时还没有卸去妆容,大红牡丹鎏金的衣袍,衣襟处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使得凝脂般的脸颊粉嫩之极,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轻拢拈着镶满红宝石的步摇,额头正中央,垂下几颗细碎的黑曜石,在红烛的折射下,闪烁着星辰般的光彩。
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绝色美女,南宫煜轻叹口气,长有厚茧的大手轻柔的将水涟月的柔荑握在掌中,小心翼翼的摩挲着,生怕扰醒睡梦中的人。
“为什么本王会对你念念不忘,难道,真的是这张脸吗”?
墨蓝色的眼眸,此刻却漾着令人炫目的柔情,思绪纷繁,徒然间想起谷底,想起雪山之中,想起她奋不顾身护他周全,一切的一切,浮现在眼前。
这样一个冷酷狠毒的妖女,竟然会为了他百般涉险,却不轻言放弃,直到将他腿上的毒解掉,受了那么多的苦,到如今,只为了那一纸休夫的休书吗?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她一定还在恨他,为了她娘亲的死恨他。
可他偏偏想要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怎么办?
思潮澎湃,终于让他相处了一个好办法,说不定,她会为此而留在他的身边。
许久,他褪去衣衫,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里,那样娇小的身躯,在他面前,他甚至一臂就能搂在怀里,可是他却没有那样做。
淡淡香气扑入鼻尖,令人陶醉,而身边的女子,仿佛感觉到一丝异样,不禁蹙眉,却没有醒过来,许是太累了。
南宫煜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浅笑,使得那张俊美刚毅的脸令人沦陷,猛然间大手一挥,内室的烛光瞬间熄灭,一片漆黑。
一夜无梦睡梦中,南宫煜察觉到一丝异样,瞬间睁开黑眸,却不禁愣住,自己被五花大绑在床上,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双臂向后外反绑,两腿盘在一起绑住,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嘴里还塞了白巾,想要发出声音,也发不出来,倒不是嘴里塞了白巾的缘故,而是被一旁的罪魁祸首封住了哑穴。
“你醒了”?水涟月端坐在一旁的圆凳上,悠哉的翘起二郎腿,笑眯眯的喝着手中的莲子粥,见南宫煜醒了,笑意更深,“这还真亏了你昨晚帮我解开穴道,否则,今日我也不会轻易得手呢,呵呵。。。。。。”,她的笑声仿若天籁,又如银铃般清脆。
南宫煜黑眸一凛,想起昨晚睡前,自己为她解开穴道,没想到,醒来就变成这样,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替她解穴了,该死的女人。
水涟月望着南宫煜那双充满怒火的黑眸,笑颜如花般,“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让我直直的躺了一天,那滋味。。。。啧啧,别提多好受了,独乐了不如众乐乐,所以,我也请你好好享受一天吧”。
“哎,你瞪我也没有用,我刚才已经用王妃的身份传话下去,说王爷今日谁也不见,若有违抗,便让青袅大人以犯上之罪论处,怎么样?我设想的很周到吧”。
南宫煜怒瞪着水涟月,没想到这个女人睚眦必报,竟然来真的,该死的,她怎么可以替他传话,该死的女人,眼下随时要与南宫翎开战,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整日待在这里?
“小叶子,我们去看看红缨吧,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水涟月领着秋叶,一边喃喃自语,得意洋洋,一边带着秋叶走了出去,全然不理会南宫煜。
突然,门外传来水涟月的声音,南宫煜一怔。
“王爷吩咐过的话,你们可千万别忘了,青袅大人,我想,你也会遵从王爷的命令吧”?
“是,王妃”。
“好了,麻烦青大人带本王妃去别院吧,不知红缨的伤可好些了”?
紧接着,传来一行人离去的脚步声。
南宫煜皱紧眉头,拼命的用内力冲穴道,可水涟月连封他三道大穴,就算冲开了也需要三五个时辰,该死的女人,等本王得救,定不饶了你。
因为红缨被梅花针上了腿上的筋骨,所以,才迟迟没有去寻水涟月。
别院里,青袅守在门外不远处,里面三个女子小声的嘀咕着,他也听不太清。
“你是说,青袅不让你过去”?
红缨点点头,娇俏的小脸却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他说,小姐现在有王爷照顾,我去了只会添麻烦,这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