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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发什么疯”?北辰戎再是一潭净水,此时也被百里博弈激的掀起波浪。
百里博弈没料到北辰戎这时候进来,一见到北辰戎,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而愧疚,反而眼底划过一丝狠厉之色,上前两步怒斥道:“为什么不配合朕?为什么让朕下不来台?你可知道刚刚你让朕的颜面全都丢了”?
北辰戎望着百里博弈,冷哼一声道:“我为什么要配合你?我早就跟你说过,东朔国若有国难,我定相帮,当初帮你夺得帝位已经是破例了,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我绝不会参与,你也休想拉我进来”。
“你,北辰戎,枉朕将你当做交心的兄弟,你却这样对我”?百里博弈因为北辰戎的话和他的态度更加震怒,眼底不经意流露出的杀意却被北辰戎尽收眼底。
“让我背负欺辱他国公主的名声,让我去娶了那个贱女人?百里博弈,你难道就做的对吗”?北辰戎的心渐渐沉下去,表面却恢复了一潭净水,淡淡的说道,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
“北辰戎,别忘了,我娘曾是你父母的救命恩人。。。。。。。。”。
北辰戎微微一笑,那似幻似梦般俊美的容颜令百里博弈有些呆滞,毕竟,他很少笑,即便笑,也从未如此显露。
“为了这份恩情,我为你出生入死,几次丢命,鞍前马后,出谋划策,想必,也该还清了吧”,话罢,北辰戎转身便要离去。
“不,朕,朕知道朕说错话了,戎,你别这样。。。。。。。”,百里博弈见北辰戎要走,一把拉住他的手臂,一脸的彷徨与惊愕,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再次旧话重提,破坏了两个人之间原本的情分。
他的娘在他还未出生的时候,曾经救过一对夫妇,当时他们奄奄一息,而那女子竟然还怀有身孕,娘亲冒着被处斩的危险从宫中偷出最好的良药,救了他们。
许多年以后,北辰戎出现在他面前,来报恩。
若说报恩,的确早就将这份恩情还清了,北辰戎为他挡暗箭,喝毒药,谋划策,更是数次为了救他而险些丧命,每一次都要在鬼门关走一遭,加上他体质的特殊,每一次都要用最名贵的药材才可以救治,救治的过程也相当的痛苦。
闲暇时,他们游历山河,把酒交欢,比亲兄弟还要亲,他从未想过他们会分开。
为了帮他登上帝位,他中毒几次,受伤几次?拖着伤重的身体还要为他平定内部叛乱,扫平东朔国四周的附属国的虎视眈眈。
而如今,他竟然如此伤他。。。。。。。
北辰戎连头也没有回,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臂,目视前方,淡淡道:“离家许久了,也该回去了,百里博弈,你当清楚,这份恩情,我与我的爹娘已还清了”。
他步履轻缓的走出殿门,丢下一脸惊恐的百里博弈,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句话竟然会让结果这般不可收拾。
面对北辰戎的离去,让他感到无力挽回,他帮他,他助他,种种的回忆涌入他的脑海,让原本积攒在胸的怒火瞬间消散,除了他,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让他信任了。
百里博弈缓缓闭上双眼,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突然,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眸里只剩下无尽的冷意与杀意。
北辰戎是这个世上不可多得的人才,甚至说成天才亦不为过,他绝不会让他离开,他需要他,东朔国需要他,他的皇图霸业也需要他,若不能留为己用,那,也绝不能留在世上,成为阻碍他一统天下的绊脚石。
第三百二十三章 船舫美食
南宫煜与水涟月进了凤鸾殿后,便换了寻常的衣衫,打算出宫游玩。
这个提议是南宫煜提出来的,尽管如今并不清闲,加上两国皇帝也在宫中,并不适合离宫,但他觉得,他必须要这么做。
每天听着凤鸾宫宫女向他禀报月儿一天的生活细节时,他的心里就堵得难受,月儿那般傲然之人,那般向往自由之人,如今,却为了他委屈憋在这深宫之中,虽说整日清闲,却是如同折翼的凤凰,清闲却不悠然,仿佛没有了灵魂,如行尸般的生活。
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会露出甜美的笑容,也只因为这深宫之中,有他。
他不该那么自私,可,他又不愿让他的月儿在涉入江湖纷争之中,不愿再让她离开他。
望着水涟月眼角眉梢不经意洋溢出来的喜悦,他的心,却如同针扎似得疼痛难忍。
“煜,我们先去东市繁华的地段,然后再去西市的古玩街去转转,好不好”?一路坐在马车内,水涟月都在不停的计划着去哪里玩,时间安排的井然有序,刚刚好一天的时间,连晚上去哪里吃饭都想好了。
望着水涟月期待的目光,南宫煜含笑宠溺的答应着她,心里却在滴血,看月儿的样子,好像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出来了似得,这一日的时间就要将整个皇城逛遍。
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任由她领着他穿梭在繁华热闹的人群中,目光一直追随在她的身上,生怕她会消失,走散,离开。
一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黄昏的到来,预示着他们即将要回宫了。
水涟月虽然面带疲色,却是一脸的欣然,离开了那幽幽的深宫,仿佛逃离了枷锁,让她的身心舒悦至极,只是看到夕阳西下,她的凤眸里又多了一抹无奈之色。
身后,青袅与红缨逍遥的手里全是这一天的采购物品,只要水涟月一个眼神,哪怕她看过一眼的东西,南宫煜都会命人买下来。
这一日的时间,仿佛承载了两个人的一生,让彼此都感到有些沉重。
“到了,呵呵,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吃饭吧,听说南湖边上船舫美食很有特色,而且吃过的人没有不来第二次的,今儿个我们也来尝尝”。
水涟月拉着南宫煜向前走去,南宫煜温柔的将她拽回到怀里,从袖口里取出一张丝帕,温柔的为她擦拭额头的细汗,如今正值夏季,炎热无比,尽管夜晚南湖吹拂凉风,但依然让人感到燥热不安。
“你啊,额头出了汗,若不擦了,吹了凉风当心染上寒热。。。。。。”,那轻声细语,沙哑中透着淡淡的缱绻,令身后的青袅等人一阵耳红,尽管这一路上主子一直这样,可他们仍然没法习惯。
水涟月浅浅一笑,同样抬起衣袖擦拭南宫煜的额头,笑道:“你还不是一样,再说,我阴寒的体质,哪里会那么容易寒热”。
那一张一合的樱唇,透漏出撩人心怀的诱惑,南宫煜全身的鲜血渐渐沸腾,可四周围还有不少路人,他只要忍下心去,干脆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纱,两下就带在了水涟月的脸上,尽管他们已经易容,可在他看来,月儿的魅力是无法遮挡的,哪怕嘴唇,也能招惹桃花无数,所以,连嘴唇也不能给别人看。
因为它实在是太诱人了。
“你这是做什么”?水涟月被南宫煜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不禁惊诧道。
南宫煜凑到水涟月的耳旁,舌尖轻轻地一扫,令水涟月的身体顿时僵住,“你若不想让我在这里亲它,最好遮住,否则,我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水涟月敏感的地方,让她的脸刷的红透了,她哪里想到南宫煜在这种地方,在这个时候会说这样的话。
“你,你太不要脸了。。。。。。”,水涟月说完,挣脱南宫煜的怀抱,向前跑去,嗔怒羞涩的样子更加令南宫煜觉得自己的做法是相当正确的。
南湖边,一座巨大的船舫停靠在岸边,尽管巨大,却稳如泰山,丝毫没有受到湖水的波澜影响而晃动。
船舫上灯火通明,一阵阵的香气随风飘散,惹得水涟月加快步伐走过去,玩了一天,她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刚登上船舫,只见小二模样的少年迎上来,笑眯眯地说道:“客观,厅房已经满了,只有天字号包房还有,您几位。。。。。。”。
“厅房?是什么地方”?水涟月淡淡的看了眼小二问道。
小二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几位客人是第一次来船舫,当即笑道:“厅房和寻常的酒楼大厅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厅房只能容纳十人,两人一桌,也可拼凑”。
“哦,那就前面带路吧”,水涟月话音刚落,只见小二利落的推开船舫的们,领着水涟月等人进去。
巨大的船舫,内里更是新颖别致,走在船板上,犹如平地,沉稳之极,而船舫内燃的都是只有东朔国王公贵族才可用的煤油灯,很是明亮,极尽奢侈,装饰上倒是与其他酒楼内的装饰无异。
每个厅房都用门来隔开,两边的厅房里不时传来说笑声,看样子宾客满盈,生意极好,小二将水涟月等人带到二楼的天字号包房前,并没有急着打开房门,而是看向水涟月笑道:“客官,天字号包房的规矩,入门之前需要交纳十两银子的包房钱”,说完话,伸出手来。
“我们连菜都没有见到,就要交钱,这里哪里的规矩,我们先吃饭,若饭菜真如传闻中那么好吃,我付你双倍的包房钱,若是难吃,我还要砸你的招牌”,水涟月推开店小二,就要去开门,却被店小二抬手挡开,南宫煜见有人胆敢冒犯月儿,上前将水涟月护在怀里,大掌一挥便将小二扇翻在地。
“好大的胆子,她也是你能随便碰的吗”?南宫煜瞪着店小二,周身散发着阵阵的寒意与煞气,那压迫人的气势吓得店小二全身不寒而栗,身后红缨与逍遥青袅也纷纷护在南宫煜的身前,怒瞪着店小二。
“船。。。。。船舫的规矩如此,你们,你们怎么能坏了规矩。。。。。。。。”,小二结巴的说道,望着眼前这些人的架势一脸的惶恐。
以往的达官贵人也不少,虽然也有寻茬找事的人,但这里的店小二也是经过严格筛选训练的,几下就能解决掉,加上船舫背后的主人也不是好惹的,所以也没人敢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