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着清兵。
可是,他还没有理清思绪,孙七已经做出了决策,对着部下说道,“把那些八旗俘虏给我押来,给我记住,其中有一个人至少得是牛录。”
听到他的命令,那些克隆人毫不犹豫的就去执行,连番大战之后,他们手的八旗俘虏可是不少,轻轻松松的就揪了一名牛录出来,同时顺带着还压了十几名八旗俘虏。
当这些俘虏战战兢兢的压到城头之后,发现十几个柱子立在城头,然后就要把他们在面捆个结实。几名祁三升部下的明军就站在柱子叛变,怒视着那些俘虏,让人心中不知觉的就是一阵颤抖,特别是他们手中的小刀,更是让他们不寒而栗。
其实,根本就不用说,那些八旗俘虏就知道,这些明军想干什么,如果那些柱子旁边的明军拿着大刀,他们或许还能得个痛快,可是那种小刀,只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些八旗俘虏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可以他们既然落在了明军的手,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挣脱得开,转眼就被捆了个结实。
对于向来不杀俘虏的克隆人来说,这绝对是非常另类的事情,特别是对于孙新这种从武装农夫成长起来的古板克隆人。
不过,就在此刻,孙新只是冷冷的看着孙七的举动,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只见他举起刀来,冲着一名八旗兵就在那里比划,然后“哗”的一下,就从他的耳朵旁边划了过去,顿时,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一支血淋淋的耳朵落在地。
不过,孙七说道,“叫什么,还没完呢!”
话音刚落,又是一刀落下,这回不再是耳朵,而是胳膊,撕心裂肺的声音再度传来,一根右臂掉在地,如今,他就算能够活得一条性命,也算是彻底的毁了,失去了右手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再战场的可能。
到了这里,孙七才说道,“告诉他,吴三桂自个带着兵来出招,咱们就接着,如果他胆敢再驱策百姓前,那么咱们手也不是没有东西,他的那些嫡系手下的家眷我就不用说了,都还在我们着呢,还有八旗兵,我也有不少,牛录怎么的也有几十个,甲喇同样也是不少。你去告诉他,他每用百姓攻一次城,我就杀一批,直到杀完为之。”
完,把一封信塞到他的嘴里,然后又是冷冷的说道,“你再告诉吴三桂一件事情,这回是八旗,下次就是他部下的家眷,我一直不知道吴三桂有没有把他的家属也一起迁到昆明来,不过我会好好的找一下的。”
完之后,挥挥手,让人将他吊下城头,朝着吴三桂的阵列驱赶而去。
此时,那些清兵正在重新整顿队列,准备驱赶着百姓再度扑城。吴三桂想得很清楚,就算不能靠着这些百姓攻进城去,但是也可以极大的消耗明军的弹药,所以,尽管明军开火驱赶,但他依然要让这些百姓去送死,甚至于他还想抓更多的百姓前来攻城,直到那名奄奄一息的八旗兵来到他的面前。
到那名八旗模样,卓罗就是一阵大怒,不过,当他看到嘴里塞的那封信的时候,更是气得不行,猛然拿起千里镜就朝着城头看去,只见十几个柱子,捆绑着一个个的八旗兵,那些明军正在一刀一刀的活刮着那些士兵,而且从那封信,他可以知道,这些八旗兵中还有一个是满洲牛录。
同时,他更知道,明军手的俘虏绝对不是这么一点点,那天晚被抓的就不说了,攻陷偌大的一个昆明城,又该俘虏多少人啊。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那些明军还没有完,抓起那些半死不活的八旗兵挂在城头,虽然没能听见他们哀嚎的声音,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清兵都感到不寒而栗,因为他们可是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直以来,就是他们这么折磨那些无辜的百姓,当同样的事情发生他们自己人身的时候,一丝恐惧油然而生。
因为这是一支有实力的明军,一路从腾越杀到这里,多少清军落入他们的手,马宝、沈应时纷纷丧命,就连吴三桂最为亲信的杨桶似炖辖圆继┝殖龌鳎际且徽蕉觯缃癜似旄潜淮虻没彝吠亮常桌⑴B妓郎宋奘土躺蕉钫孀谑衣尥幸膊恢伲膊恢谰烤故钦剿郎吵。故锹淙攵苑绞种小H绻嫒盟钦饷匆恢闭勰ハ氯ィ似斓难彰婢∈Р凰担宰懦⒁膊缓媒淮乇鹗悄切┍环那灞揖煸俚匠幸荒郑透环ㄋ盗恕�
不过,那名放回来的八旗兵又说道,“那些明军还说了,这次是咱们八旗,下次就轮到吴三桂部下的下属的家眷,他们还说要找一找平西王的家眷。”
听到这句话,吴三桂心头一震,虽然他还没来得及将家眷迁入昆明,不过他的那些部下可是迁了不少,更在昆明圈了不少的土地,众人都以为大局已定,南明再无翻身的可能,没想到,腾越的一点点小小动乱,会演变成如此的的局面,一举围歼清兵集结在滇西的主力军队,然后一路乘胜追击,闪电般的发动攻势,使得昆明都丢到他们的手中。
对于那些部将家眷的死伤,吴三桂并不是太在意,可是,一旦这么屠杀起来,他的部下定会军心动摇,对于他来说,这些军队才是他最为核心的东西,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离心。
不过,吴三桂又如何会这么轻易的屈服,狠狠的下令说道,“再攻!”
卓罗微微一震,说道,“你没听见他说什么吗?”
对于卓罗,吴三桂可不能使什么脸色,和颜悦色的说道,“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攻下昆明才是要紧,否则朝廷责怪下来,无论是我,还是各位固山额真,恐怕都逃不了责罚。”
听到他的话,卓罗也是微微一颤,虽然对于明军的所作所为,极端的痛恨,更知道,这种事情一旦传到朝廷的耳中,若是被有心人小小的利用一下,定然会倍受攻击,可是如果能够攻陷昆明,那么这种罪责或许能够逃得过去。
微微点头,不再说什么。
,攻击的号角再度响起,这次不仅仅是投诚兵在压着那些百姓,就连吴三桂的嫡系也是冲了出来,一门门红衣大炮胡乱的开火,明明有效射程不够,依然朝着昆明城乱轰。在这种密集的攻击之中,虽然大部分的炮弹落在城墙的前面,但是也有几颗落入昆明城中,只是这种炮火对于城墙实在没什么威胁,他唯一的作用就是鼓舞自己的士气,以及吓唬守城的明军而已。
就在这种炮火的轰鸣声中,清兵再度发动了攻势,依然是百姓在前,投诚兵在后,紧接着还有吴三桂的嫡系部队,那些鸟枪营跟在后面,时刻准备压制面的明军,还有一门门小炮被推了出来,夹杂在军队之中,准备在混战之中发动攻击。
到这种架势,孙七知道,吴三桂是打算孤注一掷,也是加强戒备,把昆明城中能够搜索到的武器都给搬了出来,万人敌、火油瓶等等应有尽有,擂木更是满地都是,大锅之中煮着沸腾的粪渍,虽然准备朝着攻城士兵的脑袋浇去。
同时,还有几旗兵和吴三桂嫡系的家眷被押城头,双方的大战是一触即发。
今天感冒头疼,所以发得有点迟!!
第一百零五章 昆明攻防战(四)
在这种全面的攻势中,孙七也是再不保留,吴三桂的部队刚刚进入炮塔的射程,就毫不犹豫的开火,头大的炮弹不停的落入人群之中,一旦被直接命中,不管他们身穿着几重铠甲,都是当场毙命的下场,开花弹爆炸之后,更有无数的铁屑飞溅出来,那种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壮观。
一排接着一排的火枪向着对方轮射,铅弹铺天盖地的撒向人群,每一轮排枪过后,都有大群的士兵倒下,不过,立刻就有更多的人冲了来,迅速的淹过刚刚被清空的那一片。
不过,如今吴三桂使了吃奶的力气,部下的将领更是知道厉害,何况他们中不少人还有家眷落在明军手,使得他们心中万分焦急,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攻破城池,把他们救回来,特别是在孙七扬言要把这些家眷一个个屠宰掉的时候,这种焦急就更加明显了。
因此,炮塔的轰击虽然猛烈,但是在将领的催促下,竟然奋勇向前,一路朝着城墙杀了下去,威势十足。
在这种冲击中,就算是火枪手高效率的齐射也没能完全的堵住他们的攻势,如林的云梯搭在昆明的城墙,密密麻麻的人群就朝着面涌。不得不说,如果那支军队不要命的冲击火枪阵,凭着人数的优势,还是能够让他们近身肉搏的。就算是近代战争,通过攻击密度和火力密度的对拼,依然能够冲近身去,而孙永金的部下虽然也是火力十足,但怎么也比不今天火力那么恐怖。
今天吴三桂部的清兵依靠着无辜百姓作为掩护,在一层接着一层的压阵下,硬是让他们迫近了城墙。
同时,那些鸟枪营的士兵也进入射程之内,一边装填着弹药,一边朝着城墙进行射击,企图用密集的火力压制住火枪手的攻击。
到那些鸟枪营,孙七突然意识到什么,吴三桂那货敢情把他所有的鸟枪营都集中到了这面城墙,否则怎么可能把他的火枪手压制得这么惨,虽然那些克隆人火枪兵都是悍不畏死,但是他可没有要让他们以命换命心思,他非常的清楚,在自己兵力居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对换肯定是不划算的。
因此,他命令那些火枪手在打击敌人的同时,更要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对于孙七的命令,那些火枪手自然是很坚决的去执行,而那些普通人组成的火枪兵,就更不用去说了,他们可不是那种不怕死的存在,虽然在不断的开枪反击,但绝对极好的利用了城墙的优势,每打一枪之后,立刻缩回城墙之内,重新装填弹药,然后再悄悄的露出一个头去,朝着人多的地方轰一枪。
双方的火枪手你来我往,整个城墙的空到处都是铅弹呼啸飞过的声音,昆明的城墙更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