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李生明和孙一顿时觉得心血澎湃,就站在那里等着孙永金的命令,而他既然计议一定,命令自然是一口气的发了出去,只听得他首先向孙一说道,“发挥你的影响力,尽量的让参加过训练的民兵加入到我的大部队中来,然后动员你能动员起来的一切民兵,在腾越实行坚壁清野,绝不把一颗粮食留给清兵。”
孙一听完,立马站定,“啪”的行了一个礼,坚定说道,“是。”
不过,孙永金还没有说完,只听他顿了顿之后,再次对着孙一说道,“我再给你四百名最jīng锐的火枪兵和一百名jīng锐长枪兵,我要你让腾越的补给线,永远没有安宁的时刻,只要他们护送粮草的队伍没有上千人,就永远别想从那条山路上平安的走过去。”
听到这样的话,已经渐渐懂得情绪为何物的孙一更是满脸的欣喜,大声的说道,“是,就算清兵超过上千人,我也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松的走过去。”
“嗯”孙永金点点头,但还没有说完,“我还要给予你调动后方武装农夫的权力,必要的时候,除了最基本的防务以外,你可以让他们暂时停止生产,全力协助你彻底的切断腾越的补给线。”
说完之后,他又在孙一耳边xiǎo声的说道,“还有,告诉他们,停止伐木,扩大农场,全力投入到粮食的生产中去,我不管是转基因还是什么,只要是吃不死人的东西,什么长得最快,就给我种什么。”
孙永金相信,一个可以制造出城镇中心这种神器的世界,就算转基因的粮食真的有什么危害,也危害不到那里去。
孙一听完之后,再度说道,“是”
当他具有调动城镇中心附近武装农夫的权力之后,加上据险而守和民兵的配合,确实有实力在一段时间内,彻底的掐断腾越的补给线。
接下来,孙永金又对着孙新说道,“那些新加入的士兵,不管曾经是多么的但是在一个新的团队之中,肯定会有不适应,我要你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磨合到新的队伍之中,在以后面对敌人的时候,我不希望这些人掉头就跑,让我行军法。”
“是”孙新也是朗声回答到,脸上没多少情绪。
接下来,孙永金对着李生明说道,“这块山地你是熟悉的,我希望能带领着我们的哨骑,把我们的眼线一直放到永昌城下去。我要知道这个城池里每天都在干些什么,究竟有那些部队聚集在永昌城下,他们的将领究竟是谁,有着什么习惯,你可以去收买,可以去捉舌头,总之想尽你的一切办法。”
李生明也是脸上兴奋,他知道自己列阵打仗,那是远远的比不上孙新,但是跑出去,捉几个舌头,还是手到擒来。
最后,孙永金还叫进来了传信兵,同样对孙七下达了命令,说道,“让他不用等到万事俱备的程度,现在就给我杀出去,兵不够,可以过来要,但一定要给予那些已经投降清兵的土司足够的压力,我要让杨溃绻故枪晁踉谟啦抢铮也唤鲇锌赡艹缘籼谠剑褂锌赡馨阎芪б丫樗沉说耐了疽桓龈龅某缘簟!�
一番布置下去,众军凛然,都知道大战在即,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消息,有一支队伍自西而来,领队的主帅自称是白文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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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白文选说,我也来(上)
第四十五章白文选说,我也来(上)
山地之中,道路狭窄,本是骑兵极难行动的所在,不过却有三名哨骑飞驰而行,越过一道道山岗,左腾右转,毫不费力,就算是那蜿蜒曲折的羊肠也能够轻易的来回穿梭。
只见他们渐渐的远离珠山,朝着一支缓缓而行的队伍奔了过去。那支部队衣衫褴褛,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群叫huā子一般。有山民经过,只是瞧了一眼,就忍不住暗暗摇头,情不自禁的拿他们同孙永金的部下比较起来。那些穿着一身铠甲,行走之时,虎虎生风,踩在泥地里,也觉得格外刚劲有力的剑士和jīng锐长枪兵就不去说了,就算是衣着显得五的火枪兵也比眼前的这群叫huā子要神气。
不过,这些山民终究只能是从表面上去判断一支军队,孙永金的军队固然强悍,但眼前的这支军队也绝对不弱。历史上,这支部队在同清兵作战遭受了极大的打击之后,依然在缅甸肆虐横行了一把。白文选只是带着两百人渡河,就敢朝着对面拥有数万部队的缅甸军进行冲锋,并且一举击溃他们,直杀得他们尸横遍野,只要一听到明军的名字,就会忍不住的发抖。但是,白文选所取得的成就绝对不仅仅于此,他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甚至于向阿瓦城发动了攻势,几乎就要夺下缅甸的这座王城,如果不是缅甸人采取了缓兵之计,或许阿瓦城已经不再属于缅甸,甚至于缅甸本身都用不着英军再去灭亡它了。
实际上,当时的沐天bō曾经给永历献策,夺下缅甸,作为日后反攻的根基。可惜,永历终究是个无大志的皇帝,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安稳稳的渡过一生。不过,就算是如此简单的愿望,他也没有达成,最终被缅甸国王所背弃,就像是当作一个礼物一样送给吴三桂,然后被活活的勒死。
不过,孙永金也正是看上了永历的这一点,所以才会派遣王品出使缅甸,看能不能将永历给接出来。反正他现在跟清兵死磕上了,不在乎脑袋上再顶一个更大的光环,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白文选似乎就被他闹出来的动静所吸引,带着他现在还能控制的全部兵马,缓缓而行,还在南甸境内的时候,就发出了善意,表示希望能与他取得联系,共同抗清。
按照原来的历史,他是要去寻找永历皇帝,并把那些缅人狠狠的揍一顿的。不过,对于他来说,历史在这一刻拐弯,他们不仅没有向着西边行走,然后突入缅甸境内,狠狠的厮杀一番,反而向着东边前进,经过南甸,朝着腾越走了过来。
孙永金同样听过白文选的大名,知道他是明军之中的一员悍将,虽然在临死之前,顶不住部下的压力,最终任由他们向清兵投降,不过那也是绝望到不能再绝望的地步。因此,对于白文选发出的善意立刻就采取了回应,派出哨骑前去接应,并且发布了供应粮草的命令。
还在南甸的边境上时,几名哨骑就远远的迎到了他们,并且随身带上了一队粮草。
原来他们在行进的过程中,恰好碰上一支运送粮草的民兵队,于是,同带队的剑士稍稍jiāo涉一番,就直接把粮草拿到了手上,并在碰到白文选的第一时间,就把粮食jiāo了过去。
那一队衣衫褴褛的人,顿时感jī流泣,在这深山老林之中,转悠了如此长的时间之后,他们终于能够再度看到大堆的粮食摆在眼前。
于是,也不管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用他们最利索的手法埋锅生火,将那黄黄的块状东西滚落到沸水之中,然后捞起来,抓上一个就吃。
一些人眼泪“啪啦、啪啦”的流了出来,很久没有尝过除了野菜之外的其他味道了。倏然间,就产生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吃饱饭的滋味真爽。
当一个个肚子都撑得滚圆的时刻,他们终于也有时间打量打量那些把粮食送过来的腾越兵了。当先的几名哨骑看起来异常的特别是其中两位,虽然从头到尾,还没有说过一句话,但那一双眼睛,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向四周扫视,就算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们也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
如此jīng锐的哨骑,他们已经极少看见了。白文选军中,一些上了年纪的士卒,在看见他们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丰功伟绩。那个时候,他们身为大明边军的哨探,同样能够单骑横行于méng古草原,一走就是上千里。只是可惜,随着国势日下,他们居然辗转到了西南,离曾经纵横的草原,越来越远了。
一番感伤之后,他们再度向那几名哨探的身后看去,几十个山民模样的人手持竹枪,同样饶有兴致的向他们看着。虽然看起来远远不如那几名哨探,但是一个地方乡绅能够如此的获得人心,才是真正的难得。
白文选看着他的部下,咽了最后一个土豆,同样看向那几名哨骑,只觉得jīng锐非常,同他军中最jīng锐的哨探也有得一比,只是可叹,如今军中这样的jīng锐越来越少了。想到那些战死沙场的儿郎们,一时之间,百感曾几何时,他的手下不是同样有着如此多的jīng锐么,于是忍不住老泪横秋,然后站起身来,对着三名哨骑就是道谢。
这时,当先的那名哨骑连忙说道,“咱们员外早就听说过巩昌王的大名,知道你是一条好汉子。当年满清鞑子席卷天下,如果不是你们放下大西军和明军之间的仇恨,联手抗清,只怕这西南之地,早就沦陷多日了。何况员外说了,只要是抗清的队伍,就是自己人,接济自己人那是分内的事情,实在用不着道谢。”
一句自己人,顿时就把双方的距离拉近了起来,白文选也是觉得,这名哨骑倒是个人才,心中不禁暗道,那个员外的手下,怎么就笼络了这么多人出来。
同时,他更听到这名哨骑将孙永金称为“员外”,于是,越发的确认了路上所听到的传言,心中感慨,忍不住说道:“没想到孙员外作为一个地方乡绅,竟然开创出如此局面,咱们这些朝廷大将反而如丧家之犬一般,被追得到处流窜,如今更是连皇帝的下落都找不到,说起来实在是有负圣托,惭愧啊,惭愧。”
三名哨骑里,那名当先的,就是打散的明军,而且还是jīng锐的哨探,听到白文选的话语,也是感同身受。仗打到这个份上,连皇帝都nòng丢了,实在是当兵的耻辱。
不过,现在的孙永金显然重新给予了他们希望,只听得他对白文选说道,“巩昌王请放心,我们的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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