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什么,我只是在执行任务。”
“这个女人是我们要追捕的疑犯。”
“那是你的问题,托恩,你是政府的,我不是。”
托恩还想说什么,红色的法拉利却一下加速冲到了前面,身后的的两辆警车也随即跟了上去,托恩的车反而成了最后一辆,4辆车在公路上形成了保持距离的菱形。
但是这一个看起来稳定而人匀速的运动菱形却在很快就被打破了,维戈忽然一脚踩下了刹车,红色的法拉利在极快的时间里停了下来,但是维戈在停袭来的瞬间却又松开了刹车,另外的一只脚却直接踩下了油门。
于是如同动作片里惊险的追逐场面一般,红色法拉利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急停了下来,而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法拉利身后两辆警车追了上来,但是在追上来的同时法拉利却也启动了,于是稳定匀速的菱形变成了两辆警车夹着中间的法拉利并排行驶,而身后还有一辆警车咬着尾巴的包夹三角形。
“嘿!”“快拉开平行距离!”维戈和托恩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里响了起来。
两个人的声音才刚刚落下,法拉利就以迅速而猛烈的姿态狠狠的撞向了右边的警车,经过改造加强的车侧强化钢板很轻松的就把警车撞出了公路,接着一个轻微的加速,在超过了左边的警车半个车位的同时来了一个漂亮的急转变向,打横的车尾不偏不倚的撩向了左边警车的车头,那辆警车在公路上连续打了几个旋转,最后翻到在路旁。
法拉利横着停在了路中间,维戈的面前是最后一辆呼啸而来的警车,托恩的车。
“托恩,你绝对不会撞上来的。”维戈笑得很灿烂,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枪,经过改造得有些大的枪口对准的并不是车上的托恩。
托恩果然没有直接撞上维戈的法拉利,而是和刚才的法拉利一样也来了个急转直停,两辆车就这么并排着停在了公路上,彼此之间的距离不到十米。
“真可惜……”维戈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两声沉闷的枪声也响了起来。
“穿甲弹,我打的可不是轮胎而是轴承。”维戈笑着对托恩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法拉利一个同样漂亮的甩尾发动,扬长而去。
维戈,就算有可能会受重伤,你也要完成你的任务吗?我可是你的哥哥。托恩叹了口气,刚才如果他没有急转直停而是想要直接撞上法拉利的话,维戈那威力巨大的穿甲子弹能让他的车立时腾空而起,翻过法拉利的上头而直接坠毁。
“你有你的信仰和追求,我也有我要为之奋斗的理由。”托恩自言自语的说,同时从车厢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只是轻微的颤动与响声,没有反应过来的莉莉丝就已经听到了维戈的声音。
“该死!”
“怎么?”
“狙击枪,一个后轮破了,另外一声估计是追踪器。”维戈无奈的说,“看来还是要在出口那里朝南行驶了。”
黑暗中的袭击者(1)
又三个月后,公元2009年3月。
哥伦比亚,麦德林。
麦德林,世界毒品之都。
如果说毒品,反政府武装,爆炸,贫穷,加上94年进了一个乌龙球后身中39枪死亡的国家队后卫,这就是大多数远离美洲的欧亚大陆居民的所有印象。
那么麦德林可以颠覆你的印象。彻底颠覆。
对于任何一个正当的游客来说,麦德林是天堂,人间天堂,而非犯罪天堂。麦德林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好像你踏上香港一般,惊讶于这个弹丸之地居然会如此现代化与繁华,而麦德林就是哥伦比亚的香港。
层层林立的高楼大厦,半山腰与山顶交相辉映的别墅,农场,哥伦比亚风格的小层建筑,显出某种错落而有致的精致与辉煌,如无数的灯光闪耀在漫山遍野之间,这现代化的繁华与的美丽,会与任何以前所臆想的麦德林的丑恶,在头脑中形成一种直接而强烈的碰撞,让你感到眩晕,错愕却激动与惊讶的眩晕。
麦德林是哥伦比亚最伟大的城市,有全国最好的经济,最美丽的风景,最好的咖啡,最好的酒店,最多的俊男美女,最繁华的高楼大厦,甚至还有全国唯一的地铁。
只是越繁华的城市,那隐藏在黑暗里的事物也越罪恶与不易发觉,周特在假日酒店的顶层旋转餐厅上临窗位置上旋转着手上的钥匙环,如此想着。
面容上早已经做了精巧的改变与伪装,浓眉大眼,一头黑色而卷曲的头发,刻意加宽的两鄂,加上嘴唇上那两撇浓密的小胡子与古铜色的皮肤,周特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拉丁美洲混血儿,而他现在也有个很拉丁美洲的名字,西德里奥。
周特看了看表,7点50,如果柳寒得到的资料没错,那么就是这个时间。
在他抬起头来的同时,旋转餐厅的门已经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看起来很是普通的南美老头,稀疏的头发,随处可见的花格子衬衫与沙滩热裤;但是谁都知道这个老头也绝不普通,因为他的身边跟着四个大汉,看起来似乎有些随意,但其实是以两前两后的方位站成了绝对守卫死角。
在麦德林长期生活的人们对于类似的情况早已经见怪不怪,在麦德林到处都是这样的人,事实上连一个流氓头子也有可能带着几个看来很高级很正式的黑色西装的保镖。
但是这几个看起来粗犷而不修边幅,并且穿得有些破烂的大汉,实际格斗和战斗经验要比那些黑色西装的职业保镖要更为强大与恐怖,周特看着一个大汉手臂上一处并不显眼的黑色刺青。
啧啧,死亡地带的丛林游击队里出来的家伙,怕是早已经经历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战火洗礼。周特迅速的在心里判断了一下,以自己目前的能力,估计也仅仅能出手并且躲避掉第一次的反击,接着就任人鱼肉了。
真是凶险……周特笑了起来,在服务员上了菜的同时也站起身,朝那老头的位置走了过去,并且就在那四个大汉的注视下毫不犹豫的坐了下来。
“年轻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老头不紧不慢的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周特,然后又低下头来开始用餐。
“我是来找你帮个忙的。”周特并没有一丝的紧张与慌乱,似乎他正在见的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我这样的老头子能够帮得上你什么忙呢?如果你是需要借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些,但是太多的话我也就没办法了。”
“我看起来很像是那种威胁或者勒索有钱人的小混混吗?费尔南多世伯?”周特还是轻轻的笑着,然后把一个看上去有些年月的小木盒从桌子上推了过去。
费尔南多并没有说话,一开始他还真把他当成了想要蹭几个钱或者借钱的街头青年,但是看到那很简陋的木盒之后,他的神情有些变化,有些不太相信,也有些惊喜与意外,他用他有些颤抖的手拿过了木盒,并且打开了它。
一个简陋的木制徽章,简陋到它的形状和花纹都是歪歪斜斜的,并且还有着不少刻错的划痕,可是费尔南多却像是捧着一件宝贝似乎的用布满老茧的手指不停的抚摸着,似乎在这一时刻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那一块徽章和他一个人。
许久,费尔南多才抬起头来,虽然眼里还带着些许疑惑,但是更多的是喜悦与激动。
“你叫什么名字,年轻人?”
“塞巴勒。西德里奥。”周特欠了欠身,“祖父正是圣地亚哥。西德里奥。”
这一下连老头身边的四名大汉的神色都有了小小的波动,尽管周特是以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的,只是那一个名字却能够给很多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一个极大的震撼。
南美三巨头。
这是一个在整个南美洲贫民阶级与某些特定的人群中才流传的传说。
在60年代初期,切。格瓦拉与卡斯特罗如同风暴一样展开了拉丁美洲革命乐章的末期,在不为人知的黑暗角落与灰色地带,同样也有人颠覆了整个时代的规则与秩序。
角雕,森蚺,美洲虎。
角雕,马塞科。西弗,这是南美三巨头里唯一的白人,也是最神秘的一个,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什么国家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这个人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就迅速的在拉丁美洲建立起一个庞大而神秘的黑帮组织,这个黑帮组织庞大的覆盖了整个拉丁美洲,但是却又神秘得你无法窥知其中的一二,而这个黑帮组织的规律与制度森严之极,就连俄罗斯与意大利的黑手党都望尘莫及。
在同一时期迅速崛起的森蚺,罗德里格斯。多莫特;这一个原本在马塞科。西弗手下做事的哥伦比亚人,在马塞科的授意下离开了组织,开始组建自己的势力,同样迅速而短暂的时间,拉丁美洲原本由白人掌控的毒品与走私业似乎在一夜之前全变成了多莫特的产业,在成为一代毒枭的同时,多莫特开始了他的另外一个事业,更为黑暗与邪恶的杀手集团,最终成为垄断整个南美毒品走私与暗杀行动的巨头。
而与上面两位相比,美洲虎至少看起来要比他们要浪漫与传奇得多。美洲虎,这一个被誉为近代史上的佐罗,拉丁美洲的罗宾汉,缔造了一段新的反政府传奇,他曾经在年少时跟随与协助切。格瓦拉,卡斯特罗一起推翻了巴蒂斯塔政权,然后在中年时期带领着一只游击队四处征战游走,并且从不失手,与格瓦拉与卡斯特罗不同的是,美洲虎的血液里似乎更流淌着暴力的因素,也更理想化,他反抗一切的政府与富人阶级,认为一切的不公平都是应该被消除的,甚至在后期还与卡斯特罗的古巴政权对持过一段时间才再度和解,同时也因为他的暴力与好战性格,也因此导致了不少无辜的中等阶级的丧命。因此在南美洲和美国政府的机密档案里,他都是一个争议性人物。
在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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