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受死!”
金峰城和李彦希不知是被刚才那副香艳~的场景惊住了,还是被孙信钰的动作惊住了,一时竟然都没有动作!
“你们这些败类,我说我妹妹怎么不说话了,原来是被你们灌酒灌醉了,这下我看你们还怎么狡辩。”
金逸城这下终于被打得回过了神,和金峰城、李彦希两人一起看向孙信钰怀里的女人。
只见原本张扬的女人此时正微微嘟着嘴,嘴角还流着哈喇子,脸蛋儿似乎也因为酒精刺激显得格外的红,总之这么看去,哪里还有刚才的难缠,整个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萌妹子了~
可是,很明显在场三人都没有心思欣赏这副美景,因为这个女人一睡着,谁能证明他们的清白呀!
孙信钰抱着李令月坐到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三个男人,眼中满是怒火,随即又用似宠溺,又似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了怀中睡得正香的某人。
“你们这下还要说什么,信爷听着!”
“其实……”
“哼,反正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金峰城性子好,想开口解释,结果就被孙信钰接下来没道理的话给截住了话,他唇角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道:这两人不愧是兄妹,这不要脸的功力,不相上下呀。
“我们说什么都不相信,那我们还说,那不是傻吗?”李彦希坐在孙信钰坐的沙发对面,低声喃喃。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李彦希似乎是被刚才那击重拳给打怕了,一见孙信钰看他,立马站起身,一连退了好几步。
孙信钰皱了皱眉,目光又看了一眼金峰城,金峰城也对孙信钰的乱打一通有些心悸,和士兵操练,他完全问题,可是这乱打一通,实在是让他吃不消呀,于是发现孙信钰目光看向他,他就移开了目光。
孙信钰哼了一声,最后看着刚才对她妹妹“动手动脚”的男人,“喂,你这流氓,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妹妹动手动脚?”
金逸城额角青筋跳了跳,流氓?这辈子都没有被人这么叫过,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孙信钰,“你怎么不觉得是你妹妹对我动手动脚?”
孙信钰:“……”
孙信钰被金逸城这句话说得呆住了,的确,按照李令月的无耻无下限,还真有可能调戏眼前这个男的,毕竟……这男的长得还有些姿色,虽然比他差那么一点……
无可否认,孙信钰被金逸城的理由说服了,他眼神飘忽,想来已经心虚起来。
李彦希和金峰城看得瞠目结舌,他们可是领会了这孙信钰的难缠,没想到这难缠的人就被金逸城一句话就搞定了。
某被搞定的人还想狡辩,“那,那她为什么还喝醉了?”
金逸城看着孙信钰怀里的人,眼中神色柔和了几分,但说的话还是毫无起伏,“你可以问这里的店长,这酒是她自己叫的,也只有她自己一个喝了,而且……”
说到这儿,金逸城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桌上杯子里还剩了一大半的酒,然后接着说道:“她最多喝了两口酒,然后就一直拉着我不放。”
李彦希和金峰城在旁边听到金逸城的话,纷纷嘴角抽搐,前面说的话没错,不过拉着你不放的前提是你也在勾引~人家,并且你似乎还挺乐意她拉着你不放,所以,兄弟,做人不能这么没节操……
不知情的孙信钰以为自己全明白了,感情这是他妹妹自己酒量不行,然后自己作死,把自己喝倒了的狗血情节呀~
“那个,那个……”孙信钰有些不好意思,两个手食指不停的对戳着,这矫情的动作,看得对面三个大男人一阵恶寒。
最后孙信钰似乎想明白了,直接抬起头来看着三人,脸上表情决然……
李彦希心里冷笑:哼,乖乖让我打回去吧!
“要怪就怪她吧,都是她的错,我也是受害者!”孙信钰无辜地举起双手,然后眼神示意三人看他怀里睡得正香的某人。
倒~~~~
这厚脸皮无节操的一家,也真是绝了!
第三十二章 手中剑
“怎么样?查到今天有谁去了她的病房了吗?”一处豪华的房间,站在窗口边的男人用淡漠的声音问着来人。
房间中置办了各种古董,他自懂事以来,就喜欢玩弄古董字画,尤其爱唐朝时期的物品,所以他的房间中多是那时候的东西,除此之外,铺地用的也是万金一平米的豪华地毯,让来人暗暗咋舌。
他背对着来人,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姿英挺,视线似乎落在窗外花园中开得正好的花,又似乎什么也没看。
听到男人的声音,来人不敢再看,他低眉顺眼,“报告少爷,属下调查了很多次,得出的结论都是不曾有人如果那儿的答案。”
“哦?”男人轻声呢喃了一声,语气似是不经意,“那么,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来人被这话问得心中狂跳,他在男人手下工作多年自然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不管如何紧张,他还是平静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与其说是没有人去过,还不如说,有人去过的痕迹不知被什么人完全抹除了,让我们一点儿痕迹都察觉不到。”
男人听到来人的话,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说话,反而将目光投向窗外,来人抬起头,顺着来人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下面花园里,有一个人正在采摘花瓣,悠闲的身影不停地穿梭在其中,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完美的身材,精致的五官,下午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仿佛天上的仙子。
只需要一眼,无论谁都能感受到,她那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愉悦,让见者都忍不住心情愉悦起来。
来人移开目光,然后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男人,他觉得,男人那冷峻的面容,此时定是柔和的,唇角应当是上扬的……
他猛地低下头,他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不敢再多想,低下头看着脚尖,可是那心脏却不停地跳着,提醒着他刚才那个胆大的猜想……
“你下去吧,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查了,还有……”男人低头看着手上的扳指,慢慢摩挲着,最后目光停留在那个笑着采花的女人身上,“以后我让你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要让我父亲知道,否则……你会没命的。”
没命两个字,男人说得很平淡,却听得来人心脏骤停,他躬身回答:“少爷,森阴知道怎么做。”
“嗯,下去吧。”男人似乎相信了他的话,只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命令道。
“是!”
森阴退出房间后,心跳依旧很快,每一次和少爷说话,他都觉得会要了他半条命,这些处于食物链顶端的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他们这些小人物是怎样艰难地活着。
他摇了摇头,往楼下走去。
“呵呵,阿兰,我今日采了不少玫瑰瓣,待会儿我亲自下厨,替阿元做他最喜欢吃的玫瑰膏,你得在旁边替我揉面团,那东西,我还是把握不好水分。”
带着愉悦的声音在楼间响起,声音清脆、温和,可以感受出主人的柔软。
“呵呵,夏小姐不说,阿兰也要把揉面团的工作揽过来,因为呀……夏小姐揉的面团,根本没办法吃。”
“哎呀,你这丫头,想讨打是不是?”
“夏小姐饶了阿兰吧,阿兰错了,嘻嘻……”
“你还笑,哼,不理你了,我要去找阿元。”
叮咚的声音响起,想来是说话的女子往楼上来了。
森阴本来心里是看不起这个女人的,可是刚才在少爷那里,他似乎发现了一个秘密,所以此时他无比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着那个女子从他身边走过。
女子很快就来到他的身前,一阵清香萦绕鼻尖,森阴将头勾得更低了。
谁知女子竟在他身前停了下来,用满是疑惑的口气,“你是……森阴?”
森阴猛地抬头,“小姐怎知小的名字?”
女子似乎也对他突然间抬头惊了一下,退后了一步。
的确,对于在这里看到森阴,夏萱是很意外的,怎么认识?
呵,夏萱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叫做森阴的男人。
她记得在她沉寂的那三年,她见过几次这个男人,她还曾经问过周元,这个长相像笑佛弥勒大肚菩萨的男人是干什么的。
起初,周元并不愿意告诉她,他总是把她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美其名曰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伤害?
最后全世界的人加起来的伤害都没有他周元一个人给她的多!
承诺、甜言、蜜语,实在是太过脆弱。
不过,在床第之间,男人都会说一些平时不愿意说的话,比如关于森阴的事儿,虽然只有一句话。
森阴是我手里的一把剑!
这是周元对这个男人的评价!
何为剑?一人一剑,万千敌在前,剑在手,全部!灭杀!
能被周元称之为剑的人,自然不是简单的人,想来周元干的那些龌龊事儿,这个男人帮衬了不少。
想到这儿,夏萱心里对这森阴多了几丝厌恶,但是演技一流的她,自然不会傻着表现出来。
不过,夏萱看到森阴,之所以这么惊讶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他这个人。
而是,她终于明白,历史的车轮终于彻底变化了。
因为按照上一世的安排,她见到森阴应当是一年之后的这栋房子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一个依附着周元才能活下去的女子了。
从她重生,再到李令月的出现,一切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让她兴奋!
她相信老天让她活下去,就是让她来收了周元,否则,李令月就不会出现,不是吗?
所以下午在医院里,她就让周元同意她出院,这也是和前世不一样的,前世因为心中气愤周元和安秀儿走秀的事儿,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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