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姐,怎么不自己亲自还给江先生呢?”
文锦瑟唇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我不想见他,还得麻烦陈特助您,帮个忙。”
陈易不敢去拿这张卡,他也怕,一个不小心,他就会粉身碎骨。
毕竟,文锦瑟和江年骅之间很多的故事,他并不是很清楚。
他很是为难的抿了一下唇“文小姐,这……”
似是察觉到陈易想拒绝她,文锦瑟慌忙开了口“陈特助,就当我求您,第一次也算最后一次,希望您一定要帮帮我。可以吗?”
文锦瑟的表情既可怜又让人不忍拒绝,几次吐到唇边的拒绝话语,硬是被陈易咽了下去。
他拾起卡,放进口袋“那好吧。”
“陈特助,谢谢您。密码写到卡背面了。请您务必转达。”
文锦瑟似是看救世主一般的,对着陈易再三表达谢意。
第153章 连本带利是吧
从咖啡厅里出来,文锦瑟一身轻松,天似乎也更加蓝了起来。
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她要跟他两清了。
而相对于这边的天高云淡。
江年骅拿到卡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狠狠的扔在了陈易的脸上。
“妈…的,真他么的长本事了?我说呢,我说呢怎么整天钱,钱,钱的,这是憋着还钱呢?我还真是小看了她,嗯?”
江年骅抽出一支烟咬在唇角,没等陈易递上火机,就猛的扯了下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想跟我两清是吧?好,好啊。”
陈易欲发的看不明白,江年骅不是很讨厌文锦瑟的吗?
可是,他怎么看,也像是他在发火,火的是文锦瑟要跟他两清啊。
这是什么情况?
江年骅像炸了毛的狮子,扔下陈易,直接开车去了极度。
把正在上表演课的文锦瑟连拉带拽的扔进了车里,轰着油门,开上了马路。
车子在马路上飞速的行驶,引得车内的报警器不停的说着“您已超速。”
文锦瑟被死死的绑在安全带下,动弹不得。
强大的气流引的车子像要起来一般,
她不自觉的攥紧了自己的衣襟。
车子最后停在了老宅的门口。
文锦瑟不明所以,江年骅狠狠的摔上车门,便把文锦瑟从副驾驶上扯了下来。
握着她的手腕,硬是拽着拉进了别墅里。
管家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些懵怔,他的嘴还未张开,江年骅就已经拉着文锦瑟上了楼。
推开房门,文锦瑟被狠狠的摔在了宽阔的大床上。
文锦瑟从大床上弹了起来,她眸底有些恼怒。
“江年骅,你疯了吧你。”
江年骅咬着牙根,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连拉带扯的把衬衣领口的扣子也打开了几颗。
他烧着了的眸子,猛的望向了站在床上俯视着他的文锦瑟,气急败坏的开了口“我看你真是长本事了。”
“文锦瑟,你有志气啊,我还真是佩服你啊,嗯?连本带利是吧?好。”
江年骅从口袋里扯出,文锦瑟让陈易转交给他的银行卡,抄了把剪刀,三两下就把卡剪成了碎片。
文锦瑟错愕的瞪着眸子,她不理解江年骅为什么要这么干。
他不是做梦都想摆脱她,现在的她跟他毫无牵扯,他不是应该高兴的庆祝几天吗?
他这是要干什么?
“我看你真是有毛病。”文锦瑟从床上跳下来,准备离开。
钱是他的,反正她还给他了,他要剪了烧了,是他的自由,与她无关。
她也没有无聊到,来观摩他的表演。
她拾起步子,匆匆的往门口走去。
没走几步,就被江年骅的大手,猛的一把揽住腰部,狠狠的扔回到了大床上。
江年骅如一只受了惊的猛兽,随时准备向她进攻。
她如一只毫无还击之力的绵羊,脆弱的只好任他宰割一般。
文锦瑟恼怒,更多是无能为力,他的反应过于激烈,让她摸不着头脑。
她怔怔的望着他,不再反抗,静静的坐在床上。
似有一种随便他的意思。
第154章 别闹
这让江年骅原本就怒火中烧的情绪,似火山喷发一般。
他紧紧攥起的拳头,无处发泄,猛然给了梳妆台上的镜面狠狠的一拳。
玻璃的破碎声,镜面上碎痕中的血,触目惊心。
他紧攥的拳头上还沾着细碎的玻璃渣子。
看起来,惊悚不堪。着实把文锦瑟吓的,愣在了那里。
短短几秒,文锦瑟便跳下床,跑了出去。
她几乎用了最快的速度就跑下了楼,管家站在客厅,看到文锦瑟慌张的神情,赶紧迎了上去。
他的嘴还未张开询问,文锦瑟就急急的开了口。
“管家,药箱呢?药箱在哪?”
管家扭身从柜里拎出药箱,文锦瑟拎起,就又跑上了楼。
江年骅还一如刚才的姿势,怔怔的站在那里,手上的血顺着手指,一滴滴的往下淌。
文锦瑟顾不上他是不是还在气头上,慌忙打开药箱,拿出了镊子。
轻轻的执起他手,仔仔细细的把手中的玻璃碎渣,一个个都挑了出来。
而后,用碘酒消毒,又用酒精重擦拭了一遍,才扑上止血的药粉,
用纱布认认真真的包扎了起来。
一气喝成,她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江年骅全程出其的配合,看着文锦瑟认真仔细的模样,他的气似乎也消掉了不少。
文锦瑟包扎完后,又把地面上的残渣清理了一下,才又走进了卧室。
她看了看江年骅受伤的手,有些抱歉,毕竟,他是因为她才会气急攻心吧。
“那个,江先生,我……”文锦瑟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她微顿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但,身体是自己的,为了我这样的人,伤了自己,实在是有些不值当的。”
“如果,没有……”
文锦瑟的那句,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还未说完。
江年骅就猛的转身,低头吻上了她的粉唇。
她的唇有些凉,却软懦可口,像一味带着甜味的毒药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手绕到她的腰后,紧紧的往怀里按了一下。
便与她贴在了一起。
突如其来的吻,让文锦瑟心底升起一抹惶恐和不安,更多的是,本能的拒绝。
他从来没有像这般如此的吻过她。
她挣扎着拍打着他的胸口,他呢喃着在她耳边轻语了一句“别闹。”
她扑腾的更加厉害起来,
她好像又在重复着跟他之前的关系。
他是不是又想睡她,然后,再扔给她一沓钞票。
她不要这样,她刚刚要脱离这个恶梦。
她不要再掉进这样的深渊。
文锦瑟扑腾的越厉害,江年骅就抱的越紧。
直到,她在他的怀里安静下来。
他才把她轻轻的放倒在了床上。
她的眸光有些涣散和绝望。
他密密的吻咬着她好看的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片湿辘辘的痕迹。
她任由他这般亲密的摩挲在她的胸…前。
眼角却已经湿润。
无望的话从唇边,轻轻的溢出“你又想睡完我,再扔给我一沓钱吗?”
“江年骅,我不是ji…女。”
“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
第155章 别怕,有我
他的唇粘在她颤抖的肌肤上,蓦然停住。
他的眸子撞到了她眼角的泪,心像被抽空一般,漫上一抹钝疼。
他起身轻轻的把她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
转身出了卧室。
江年骅的步子很重,也很慢,他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才走下了楼梯,
他站在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支烟,雾气袅袅,他却无心去吸。
窗外的天,突然暗了下来。
初夏的雨特别多,看来,这又是一场不小的夏雨吧。
乌云卷着狂风,一会的功夫,就听到噼里啪啦的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
江年骅抬起头,向外望去。
细碎的雨滴,很快就连成了线,倾泻而下。
雨越下越大,文锦瑟抱着自己,圈在床上,她抬起眸子,往窗外望了一眼。
天如墨,雨如梭。
她望的出了神。
突然,两声巨响,敲碎二楼卧室的玻璃,把正在愣神的文锦瑟吓了一颤。
她抱着头,大叫了一声。
声音很大,江年骅知道那是什么,
他没有迟疑,跳过宽大的沙发,极速的跑上了楼,把抱头在床上的文锦瑟拉到了自己身后。
他从后腰上摸出一把枪,上膛。
窗户上的玻璃已碎,子弹击穿玻璃,打在了床头上,如果略微的偏一点,文锦瑟就会被击穿头部。
江年骅沿着子弹射来的方向,向外望去。
两个黑色的人影,趁着雨色,坐上一辆黑色的车子,迅速离开了现场。
江年骅从口袋里扯出手机按了号码拨了出去。
“巴扎,赶紧给我查,今天晚上,偷袭老宅的是不是苏培冥。”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两枪是冲他来的。
文锦瑟被吓的瑟瑟发抖,本就纤瘦的身子,仿佛一碰就会倒下去。
他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背。
“别怕,有我。”
别怕,有我,这四个字好熟悉。
熟悉到文锦瑟似是看到了少时的江年骅,那年,他们误入一家教堂。
那里很大,很黑。
她天生胆小,他伸过手来,说“别怕,有我。”
她就那么放心的把手交给他。
把信赖交给他。
同样的四个字,事过境迁,没了当初的味道和意义。
留下的了除了酸涩和一层层剥掉的皮,再无其它。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