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什么事啊?”我边在纸上涂上墨水,边对着翻窗户进来的小鸭说话。
“考题出来了。”小鸭穿这简单方便的侠客装,看起来相当有味道,真想咬一口。
“什么题目?”过了十天才想出个题目来,皇后做事真没效率。
小鸭在靠窗户的椅子上坐下,把随身的长剑放在桌上简单明了地说道:“文、舞。”
舞?跳舞?嘎嘎,不知道要不要来段街舞,感觉信心满满。
“咦!小**,你怎么就不怕啊?”琅家小鸭问道。
怕啊,怕有什么用,怕了就退缩的话,委国小竹笋下次看到我就连脚指甲都露出来恐吓我,所以就算怕,也不退缩,找机会把她指甲全剪掉。
“她也不就是和我一样差不多是青楼女子,我怕她什么。”av**差不多是妓……女吧。
“妓……女?不是委国第一美女吗?还是高等女……优,女……优不是皇亲国威?。”小鸭皱着眉头思考着。
“呀么?难道你以为那玩意是公主郡主之类的身份?你们不知道她是什么?”难道竹下告诉皇帝,**是皇亲国戚?
“av女是什么?”琅家小鸭歪着头问。吐血,真可爱。
“**就是女演员,也可以称为女戏子,像东宫里的那位就是av女,就是在某个场所表演现场aa给人看的,被称为av女,但是她们不止表演,在台下她们照样和男人aa赚钱。所以,她们和**差不多。”我右手提着毛笔,滔滔不绝地说着,小鸭!你这小屁孩还嫩着,讲了你也不一定懂。
小鸭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后说:“av是什么,aa又是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aa就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非常不雅的动作。”脸红,脸红,他再不懂是否告诉他其实aa就是做?爱?呵呵呵,闷骚中。
“……这样。原来委国送来了个**。”小鸭脸微红,感觉到他呼吸有点变化了,嘻嘻,他懂了。
“是啊。”
“嗯!那个小花。”
“嗯!”
“我突然记得我有事该走了。”
“哦!”
“这是曜炎给你的信。”小鸭说着脸已经红得像候屁股,嘻嘻!闷骚男一个,猜下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脸红成这样。
小鸭把信放在我桌子上,“咻”翻窗走了。
……
小鸭走后,我手里拿着信。想着,这小鸭倒是欠扁,我就学那么上了那么几个月的课,才识那么几个月的字,就让我自己看信了,嗯!没有责任心。
我肉肉的小手慢慢打开信封,当把信展开时,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呆了,完全呆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花:
我知道你们都是一番好意,都是为了帮我,但是算了,罢了。就算你赢了,我还是离不开她,就算我恨她,厌恶她,我还是离不开她。我去和皇帝说你不比了,你乖乖地呆在妓院当你的小**吧。
……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离不开了,怎么个离不开法,难道是中了委国**的“媚毒”,难道太子爷是百分百荒yin的贱男人。那些同床共枕的夜,难道都能解释为“太子荒yin”,那些甜甜绵绵的话难道都需要理解成虚假的甜言蜜语。呜呜呜呜呜我不干。我终于知道了,我是个小孩身体,没有什么魅力,我连小竹笋都没有,怎么能和人家斗。太委屈~~……
太委屈连分手也是让我最后得到的消息不哭泣因为我对情对爱全都不曾亏欠你太委屈还爱著你你却把别人拥在怀里不能再这样下去穿过爱的暴风雨宁愿清醒忍痛地放弃你也不在爱的梦中委屈自己……
太委屈!呜呜呜呜“奶妈!奶妈!呜呜呜呜”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大吼大叫着。
“怎么了,怎么了。小娼妇,大白天的,哭什么丧。唉哟!瞧我这嘴巴。”奶妈从隔壁房间走来,边走边念叨着。但念到我房间门口,看到我哭成鼻涕人加泪人时就愣了。“小花,怎么啦。奶妈还没看过你哭成这样的。”奶妈走来,把我抱起来,摇着,哄着。
我哭得眼睛肿痛肿痛地,鼻涕涂到奶妈衣服上面,大声嚷到:“啊~~呜呜呜uw。我要回家。”奶妈轻轻拍拍我的背哄道:“这不就是你家嘛。”
我使劲大吼:“不是,呜呜呜。”
“好!好!好!奶妈带你回家。”奶妈抱着我的小身体轻轻摇着。
我还想起前世的一段歌谣,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做着乱七八糟的梦。梦中,白色的病房,白色的病床上穿着白色衣服的我,整个身体被白色的被子盖住,白色的门打开,穿着黑色衣服的爸爸妈妈走进来,妈妈坐在我旁边低声哭泣着。
爸爸轻抚着妈妈的背说:“乖!不要哭,哭成花猫,欧欧都在笑你了。不要伤心,我会让欧欧这辈子的幸福生活继续下去的。”妈妈抓住我苍白苍白的手说:“她说她心口疼,我让他回房间躺着,如果,我早点送她来医院就……。”
突然画面一变,地点变成在奈何桥边。我看到,奈何桥边鬼满堆,黑白无常站在我身后,狠狠各踹了我两脚,我挤到鬼群中,我身边的小鬼朝孟婆大喊:“太太奶奶,我是孟然。”孟婆戴上老花镜说:“小小孙子,你在哪啊。露个脸给太太奶奶看看。啊!看到了。”
画面又一变,地点变成一个古代房间里,木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小孩脸上全都是泪痕。房间外面有人在讲话……
“怎么突然大哭大闹呢?”
“不知道啊。还说要回家。回什么家啊,搞得我们不是她的亲人。”
“唉……这小娼妇啊。”
我努力睁开眼睛,发现原来我就是那小女孩。门外的人是奶妈和翠管事。我长叹一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第十六章、毒
已深,我坐在靠窗户的桌子上睁着大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脑子里一片混乱。这时,有人推门进来,那人走到我身边,我抬起头,仰着小脸勉强挤出点笑容叫道:“娘亲。”
翠管事满脸的慈祥说:“小花,怎么了,还在为和委国女人比试的事情烦呢?。”
我低下头作出受伤的样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的确,我就是为了比试的事烦的,为什么太子态度转变那么大,难道他就不想我们把那委国女人从他身边撵走?
翠管事把手放在我头上,揉揉我柔软的头发说:“宫里都传话来,已经取消比试了,小花!乖乖不用烦了。”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好啦!小花。今夜娘亲陪你睡觉着好不好?”翠管事,把我抱起来,我顺势搂住她的脖子,头靠着她的裸露着的肩膀。嗯!好温暖!
“娘亲!天气越来越冷,别忘了添衣。”我闻着翠管事身上的香味,眼皮开始越来越重。
翠管事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嘴还念着:“唉~~我只希望我的小花过着普通的生活。现在只做一般小孩做的事情,只想一般小孩想的事情,不要在参和宫里的什么事情。”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上的圆月,心底长长叹了一声,可我就不是一般的小孩啊。突然,我发现窗帘前有东西闪过,额?什么东西?我瞪大眼目不转睛看着窗户,这时从窗户下面冒出一个头,然后又缩回去。呀~~小鸭!那张帅得逼死人的脸就在窗口闪过。“啊!”我尖叫一声。呼啦!我被他的帅气中伤了心脏。
“小花,怎么了。”翠管事换了个方式抱着我,看着我的小脸问。
我滴答,冒冷汗说:“没!没事。我是突然想起老师说过,要从小培养孩子的独立性,我觉得我今晚必须培养一下。”嘻嘻嘻嘻~~翠管事露出怀疑的表情说:“嗯?水芊芊有这样说过??
汗!哪里是水芊芊说的,是上辈子哪个教授哪个专家说的。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翠管事,眉头皱了皱,有可能在想,那可恶的水芊芊害我们母女关系越来越疏远。但是她还是决定尊重我的坚持。
翠管事把我平放在床上,替我盖上绵被,亲了亲我的小脸说:“好好睡哦!娘工作去了。”
“嗯!娘亲,再见。”我小手伸出被子外面朝翠管事摆摆手。
翠管事摇摇头,指着我的小手说:“把手放回被子里,别冻到了。”我把手缩回被窝里,裂开嘴傻笑着,目送着翠管事出门。
翠管事一走,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对着窗户压低声音叫:“小鸭,小鸭,可以进来了。”
只见,小鸭一只手按住窗户支撑身体,一翻,“嗖”一声,就进来了,干净利落而且帅气十足。
小鸭拍去手上的灰尘,走到我旁边盯了我一会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说:“怎么了?”
小鸭掀开我的被子看了看,傻笑着说:“我听曜炎说,你睡觉不穿衣服啊。”
……
……
本人相当无语。也许开始步入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女孩的身体都比较好奇,会去讨论吧。汗死,暂且原谅你们。
“小鸭什么事啊?”转移话题!
“哦!是这样的。”琅家小鸭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就上次一起进宫时,我在东宫里闻到一种奇怪的知道。”
嗯!我也闻到了,我当时也奇怪,太子寝宫里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味道。
小鸭搬了一只椅子放在床边坐下继续说道:“我和曜炎从小一起长大,从没有在他身上或在他住过的房间闻过这种味道。当时我觉得这味道有鬼。”
哦?难道是武侠剧里常有的那种什么摄魂香?也许,更是委国**用的催情**。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认真地听小鸭讲。
“后来,有又进了几次宫。查了几次,才知道……那种味道来自……一种白色的粉……叫白粉……”
“白粉?”听到那两个字我头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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