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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以后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予洛从牢里救出来。”他对希若明明是逢场作戏,这个笨女人就看不出来吗?算了,既然那天的话她不记得,他又何必与她计较这么多!
可正是他假装的逢场戏,让两个女人同时误会之余,以后也让希若更加狠毒地残害了他一心想要保护的沫沫……
“那你去告诉皇上,我会乖乖呆在府中待嫁,让他放了予洛哥哥吧!”蓝沫认命地说道,心里却觉得十分愧疚,予洛哥哥可以为了她抗旨入天牢,而她,却主动放弃了他……
“我明天会进宫见父皇,你先别想那么多,身子才刚好,要好生歇息,我先回去了!”他的声音温柔无比,怜爱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再次为她盖了盖被子。
见他转身要走,蓝沫突然有丝不舍,忙将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瞬间拽住了他:“奕哥哥……”
“怎么了,沫沫若不得本王吗?”他回头,勾起唇角坏坏一笑,邪魅而妖异,充满了诱惑。
蓝沫脸上一红,羞涩地嘟哝出声:“我才没有舍不得,只是想说,谢谢你……”自从来到这个异时空后,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也算经历过生死,都是有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如果没有他,或许,她也支撑不到现在了。
“傻丫头,你就快是我的王妃了,说什么谢谢!”齐泽奕回到床边,俯身蹲下,眼里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深情的宠溺,抬起手指,轻抚着她的面颊,低沉着嗓声道:“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吧!”
迎着他的双眼,那一刹那的目光相接,蓝沫感受到了他的深情和宠爱,那样温柔的光芒,震撼了她的身心,或许今生今世,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一刻,让她感到如此刻骨铭心。
翌日,辰时三刻,蓝沫坐在院里等着齐泽奕的消息。这个时辰应该下早朝了,为什么奕哥哥还没来?
“小姐!”小碧坐院处走了进来,快步来到蓝沫的身边:“奴婢去看过了,丞相大人也还没下朝回来呢!”
“真是奇怪了,小碧,你说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蓝沫的心烦乱起来,就连左眼皮也跟着跳了几下,她越来越忐忑不安,却奈何那些侍卫守得森严,她根本踏不出沁雅阁半步。
“小姐,你别担心了,不会发生什么事的,而且奴婢打听到了,王爷今天也去上了早朝,相信那韩将军会没事的!”小碧安慰着她,并拿来蒲扇为她扇着风。
蓝沫只觉得有团火在心里烧着,让她急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起了身来回地走动着,满脸都是细小的汗珠。
然在此时,只听院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像是有许多人朝这边走了过来。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太监打扮的人,身后跟着几位穿宫装的侍卫走了沁雅阁。
待蓝沫细看,那领首的太监,不正是当初在恒王府见过一面,皇帝跟前的那位德公公吗!
“蓝小姐,杂家奉了皇上之命,请小姐到宫中走一趟,小姐快随杂家走吧!”德公公一脸严肃,走到蓝沫面前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蓝沫当场愣在了那里,皇帝找她做什么?还好小碧反应够激灵,忙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乖巧地递到了德公公手中:“有劳公公了,奴婢这就伺候小姐换好衣服,请公公稍等!”
“皇上找我什么事啊?”蓝沫被小碧拉进了房里,才反应慢半拍地问出了这句话。其实不用问,她也应该猜到了七八分,叫她进宫,肯定是为了韩予洛一事吧!
半个时辰后,皇宫,景殿宫御书房内。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殿内除了轻微的笔声,显得分外安静,蓝沫有些拘谨地站在殿内,双手十指不安地绕在一起,她低垂着首,不敢正视坐在上方的皇帝。
过了良久,皇帝才放下手中笔,将最后一本批完的奏折递给了德公公。他身着明黄色的龙袍,显得格外威严精神,只是脸上看不出喜怒,他起身慢步走到蓝沫跟前,缓缓开口道:“丞相的女儿,果然是不同凡响,不仅让朕最疼爱的小儿子上心,还让朕最器重的骠骑将军也为了你,第一次抗旨不遵!”
皇帝的话不怒而威,听得蓝沫心中胆寒,虽说大气也不敢出,她却努力地让自己保持镇定,不卑不亢地出声:“民女不敢,是韩将军厚爱了,蓝沫心里只想嫁给恒王!”
“这么说,是朕的大将军一厢情愿了?可为什么奕儿又要提出解除婚约,成全你和韩予洛呢,好你个大胆的蓝沫,别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皇帝低喝出声,怒言震响在整个殿内,好不吓人。
蓝沫当即便跪了下去,诚惶诚恐地应道:“皇上息怒,蓝沫心里喜欢的只有奕哥哥……”
“哼,既然你只喜欢奕儿,为何又与韩予洛纠缠不清,朕生平最恨红颜祸水,你说朕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皇帝的眼里明显闪过阴冷的杀意,他绝不允许有这样的女子存在,而且他一心想让予洛日后帮助齐泽奕,若是他们二人因为一个蓝沫,从而兄弟反目,那就得不偿失了。
蓝沫终于仰起头,没有半点畏惧地正视着皇帝,处惊不变似的淡然道:“皇上是君,民女是臣,皇上若想杀我,我自是不能反抗,只是这件事真的与韩将军无关,还请皇上放了他!”
089节 指点江山
“同予洛有没有关,朕心里清楚得很,倒是你,朕是留不得的!”皇帝也不拐弯抹角,直言而出,当下便扬手一挥,示意德公公端来毒酒。
“你将这酒喝了,朕自会放了韩予洛,也不会再软禁奕儿!”
蓝沫从容不迫地接过德公公递来的酒杯,她一脸淡定地看着那清清的酒水,再仰头看了看皇上威武的怒容,如果只有她一死,才能救回予洛哥哥,那么,她宁愿一死。
只是,她有些舍不得齐泽奕,她还没有嫁给他,还没有当上他的王妃,更没有得到他的真爱。可她本就不属于这个时空,阎王让人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也许,这便是她的命吧,注定了和齐泽奕此生无缘。
心底突然又是一阵阵刺痛,比昨天还痛得要猛烈一些,蓝沫也不在意,以为只是平常的心痛罢了。她抿起唇角,嫣然巧笑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轻声道:“还请皇上信守诺言,不要再怪罪予洛哥哥!”
语毕,她毫不犹豫地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毒酒。只是在饮下酒的那一刻,她的心里,脑海中,满满的都是齐泽奕:奕哥哥,我们只有来生再见了……心狠狠地痛着,一滴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眼里流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地面的白玉砖上,发出‘嘀嗒’的声响。
见她喝下酒,皇帝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许的目光,威凛的脸上也有些微微动容。这个性子贞烈的女子,还真配得上他的奕儿呢!
“哈哈哈……”皇帝突然朗声大笑,身上阴冷的杀意也消失不见。
闻声,蓝沫惊讶不已,心中更是暗骂,自己喝了毒酒,他至于这么开心吗,实再太可恶了,古时的帝王还真是无情!
“朕果真没看错人,刚才那杯酒根本没毒,只是想试试你,快平身吧!”皇帝大笑着将蓝沫扶了起来,一脸深不可测的模样,让蓝沫彻底懵了!
“皇…皇上……”不是要杀她吗,怎么给她喝假毒酒呢?皇帝心,海底针,真是叫她捉摸不透,前一秒还像个要吃人的老虎,这会又像一个慈祥的父亲!
“如果刚才你胆小不敢喝那酒的话,朕就会真的杀了你!”皇上收敛起笑容,丞相养出来的女儿果然不一般,真是深得他心,难怪自己的儿子和臣子都对她动了情。
这么说,皇帝是饶她一命了吗?蓝沫有些不敢相信,盈满泪水的双眸怔怔地望着皇帝。
齐泽奕不顾太监的阻拦,愣是冲进来的那一刻,正好听见了皇帝的最后一句:朕真的会杀了你!
他的俊脸上瞬间浮上一层寒冰,径直上前将蓝沫拉过去护在怀中,声音里满是生气和不悦:“父皇,她是我未来的王妃,你怎么可以杀了她!”
“放肆,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竟然指责朕!”皇上又换上了一张威凛的怒容,犀利的双眼冷视着齐泽奕。
“只要有儿臣在,就绝不允许父伤了沫沫一根头发!”齐泽奕笃定地说道,全然不惧怕皇帝的威严。
“奕哥哥,皇上没有想杀我,你误会了!”怕齐泽奕惹怒的皇帝,蓝沫忙拉着他解释道。
齐泽奕将信将疑地看了看皇帝,沉声问道:“父皇为何找沫沫前来,儿臣已经说过,我们的婚礼会如期举行,她和予洛根本就没有关联!”
“哼!不管有没有关联,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予洛是为了蓝沫而抗旨,朕也要让蓝沫去说服予洛,接了旨意迎娶初大小姐!”皇帝开门见山,终于说出了此次让蓝沫前来的真正目的,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一名爱将。
“皇上的意思,是让我去见予洛哥哥吗?”蓝沫哑然失声,有些怅然若失,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韩予洛了。
“恩,朕让德公公带你去见他!”皇上点了头,回到龙椅上坐下,示意德公公带蓝沫离开,“奕儿先留下,朕有话和你说!”
“是,父皇!”齐泽奕应声道,转眸看向蓝沫,柔声安慰道:“见着予洛,好生劝劝他,他性子太烈,决定了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希望予洛不要怪他才好,因为他深知,予洛是真的对蓝沫动了真情。
“我知道了,奕哥哥,我会好好和予洛哥哥说的!”蓝沫有些神思恍惚地应道,似在心中思考,呆会儿见了予洛,应该说些什么话。
德公公领着蓝沫出了御书房,皇帝示意齐泽奕坐下来说话。
“父皇留儿臣下来,不知有何事要说?”齐泽奕难得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