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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沫似也看出他故意不去提希若,便也不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后花园凉亭内,希若独自坐在那里,哭花的脸上满是幽怨和恨意,她真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蓝沫,为什么美人哥哥就是看不上她!
她无比气愤地踢了踢凉亭的柱子,似想将心中的怨恨都发泄出来,可刚踢下一脚,顿时痛得她缩着脚跳了起来,嘴里愤愤地骂出声:“该死的,连你这臭木头也欺负我,小心姑奶奶我一把火烧了你!”
“哟,是谁若得希若姑娘如此生气呐?”正当她愤恨不已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句话语。
希若放下脚,猛地回过头去,竟然是那刘御医不知何时站在了凉亭外。她没好脸色地瞪了他一眼,冷声道:“谁惹着我了,关你什么事,少来烦我!”
刘御医自讨了个没趣,讪讪地干笑了两声,灰头土脸地回道:“姑娘莫生气,是老夫逾越了,那老夫先行告退,还得去帮王妃抓药呢!”
一听是要给蓝沫抓药,希若立即来了精神,她抽泣着吸了吸鼻子,走到刘御医跟前,很凶地问道:“给她抓什么药?”
刘御医并没有因为她的不友善而生气,相反,这些时日他在恒王府中,都听下人说这些希若姑娘深得太后的宠爱,如果自己日后想要平步青云,早点离开恒王府,回到宫中有更好的前程,那么,他得巴结巴结这位希若姑娘才是!
于是刘御医一脸讨好,谄媚地笑着回道:“还不是那罗御医,说是已经找到了治疗王妃心痛之症的方法,他开了药方,说是府里没有这味药材,非要让我亲自去找管家买来!”
闻言,希若心中大惊,本以为宫里的御医个个都是蠢才,没想到这个罗御医还有两下子,竟然能找到解除牵魂草之毒的方法!
哼,她和蓝沫已经势不两立,又怎么会轻易地让蓝沫解了毒!
“这罗御医如此厉害,本姑娘很想会会他,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希若滴溜转动着哭红了的盈水双眸,似又有了诡计。
刘御医忙恭敬地应道:“他正是房里专研医术,姑娘去寻他便是,老夫先去抓药了!”
“恩,去吧去吧!”希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然后转身便朝了罗御医的房间走去。
秋风扫落叶,飒飒微响传遍整个空旷的院落。
希若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房间外,只见房门半掩,她抬手轻轻一推,房间里竟是空无一人。她好不懊恼,以为是刘老头儿骗了她,心中狠狠地骂了刘御医一遍,刚要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得隔壁的药房里传来了轻微的声响。
她慢步走到药房外,门没有关,原是罗御医正在这里翻弄着一些药材。
“罗御医,原来你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希若戴上友善和气的伪装面具,甜甜地笑着走了进去。
见到她,罗御医有些惊讶,却是礼貌地问道:“不知希若姑娘找老夫所谓何事?”
希若抿嘴一笑,泰然出声,道:“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王妃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她同我亲如姐妹,一直这样病着,也着实让我担心,于是我便来请教下罗御医!”
“这个姑娘自是不必担心,老夫已经找到了救治王妃的法子,相信只要王妃服了这药,用不了多久便会痊愈!”罗御医满是信心地说道,那味药草他已经研究了半个月之久,直到今天才确定下来,准备给蓝沫入药。
希若转动着眸子,眼底闪过一抹阴冷,面上却仍旧笑颜如花:“那罗御医也查出了王妃的病因吗,敢问她是因何而心痛的呢?”
罗御医放下手中的药草,定着神色严谨地看向希若,叹着气道:“自然已经查出,只是没想到天底下竟有如此邪恶之人,给王妃下了那样恶毒的药,以牵魂草配上心爱之人的血液,中毒后若是对所爱之人动情,那么便会出现心痛之症,这就是王妃为何不敢与王爷亲近的原因!”
希若无比惊愕,这个老头真是如此厉害,竟查出了她千方百计下在蓝沫体内的牵魂草!
不!她一定不能让蓝沫就这样轻易地解了毒,更不能让蓝沫有机会和美人哥哥圆房,否则她做了那么多,全都前功尽弃了!
只见她俏美的脸蛋瞬间变得狰狞,十分阴森可怖!接着,她的手里竟多了把匕首,然后她趁罗御医毫无防备之时,忽地扬起手对准罗御医的腹部狠狠刺了下去!
突来的状况让罗御医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他张开嘴,似要说话,可是嘴一张开,刺目的鲜血便大口大口地从他嘴里涌了出来!
希若像是疯了般,她抽出匕首,再次朝罗御医的胸膛重刺而去,嘴里更是无比愤懑地低吼道:“要怪就怪你太过聪明,不该查出王妃的病因,都是你的聪明害了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罗御医至始至终都没再发出过半点声音,被希若刺了这么两刀后,他很快便没了呼吸,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可那双眼睛,仍旧睁得很大,好似在对希若说,他死不瞑目!
看着躺在血泊中的罗御医,希若突然觉得害怕,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恐惧地扔到了手中满是鲜血的匕首,神情慌乱地便要转身夺门而逃。
可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只见那本该去找药材的刘御医,竟被吓得嗔目结舌地愣在了那里。
希若如同惊弓之鸟般,忙捡起地上的匕首,指着刘御医吼道:“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本姑娘留不得你!”
说话间,她便挥着匕首要向刘御医刺去,那刘御医吓得打着哆嗦跪在了地上,恐惧地出声求饶:“希若姑娘饶老夫一命吧,老夫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只要姑娘饶我不死,老夫日后定为姑娘所用,给姑娘当牛做马!”
他卑微的求饶顿时让然若收起了杀意,若是在王府里有个自己的帮手,那对付蓝沫,岂不更加容易!
于是希若放下匕首,凶恶地对刘御医道:“既然你不想死,那我说什么你就要办到,否则别怪本姑娘日后手下不留情!”
刘御医一脸怕死的神情,说话也不停地打着颤:“只要姑娘开恩,老夫定当竭尽所能,为姑娘效犬马之劳!”
“好,那我今天就估且留你一命,你听着,一会这样去做……”希若凑近罗御医身前,在他身边一阵小声低语,只见刘御医直点头答应。
一刻钟后,恒王府后花园内,一股冲天大火直奔云霄,染红了半边天迹!
希若捂着不停流血的右臂,满脸惨白地大喊出声:“来人啊,有刺客,救命啊!”
如此大的动静,不一会儿便引来了侍卫,王府上下顿时乱成一团,丫环下人们全都聚在了后院,忙前忙后地打来水救火!
齐泽奕赶来的时候,火已经救了一半,他本在玉华宫陪着蓝沫午睡,却不想府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来到希若的旁边,见她正虚弱的靠在凉亭的石柱上,右臂上赫然可见一条狰狞的刀伤!
他忙点了她的穴道,为她止了血,凛着脸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何人伤了你,这里又为什么会起火?”
希若半睁着双眸,迷糊的凝视着齐泽奕,十分无力地小声道:“有…刺客,他要杀罗御医,都怪我没用,不仅没救下罗御医,还让那刺客伤了我……”
124节 不离不弃
只见她说完话,竟突然晕了过去!
齐泽奕看了看仍旧燃得很大的火势,微缩的瞳也里闪着幽深犀利的光芒,似在思索,放火的人,会是谁?
他唤来一个婢女把希若带了下去,本想让刘御医前来为希若治疗刀伤,可下人却说,刘御医被吓得躲在房里已是不敢出来。
于是他便径直到了刘御医的房间,再怎么说这两个御医都是宫里的人,若是在自己府里出了什么事,只怕不好交待。
房里内,那刘御医竟如此胆小的躲在床上,用了被子紧紧裹住全身,却仍在瑟瑟发抖。
随齐泽奕一同进来的侍卫走上前去,想扯开他的被子,谁知刚一碰到他,他就吓得哇哇大喊出声:“别杀我,不要杀我啊……”
“刘御医,王爷来了!”侍卫一脸汗颜,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儿,竟然被吓成了这样!
刘御医这才缓缓地将脑袋从被子里露了出来,见到齐泽奕,他一脸惊恐的模样,却是说不出话来。
齐泽奕微拧双眉,沉声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全都告诉本王!”
“来…来了刺客…像是冲着罗御医来的…见人就杀,若不是我躲得快,只怕现在也葬身火海了!”刘御医诚惶诚地据实以答,然这些说辞,都是他方才与希若串通好了的。
“你的意思,罗御医在着了火的药房里?”齐泽奕心下一沉,沫沫的病一直以来都是靠罗御医主治,如果罗御医一死,那他还能上哪找一个这样细心认真的大夫给沫沫?
“是的…他被刺客砍中两刀,希若姑娘本来想去救他,却也不是那刺客的对手,只怕现在罗御医已经……”
刘御医话还没说完,只见齐泽奕转身便走,似想去隔壁看看罗御医是死是活,然正在这时,一名侍卫走了进来。
“启禀王爷,在药房里发现了罗御医的尸体!”
闻言,齐泽奕凛着脸,双眼里迸射出冷冰的气息,对那侍卫怒喝道:“去给本王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敢在本王的王府里杀人放火!”
皇宫里不安全也就算了,如果自己的王府也不安全,那他岂不是不能好好地保护蓝沫!
见齐泽奕大怒,刘御医眼里闪过一丝鼠光,却又很快恢复胆小怕事的样子,惶恐地走到齐泽奕身边,卑躬屈膝地道:“王爷,下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就尽管直言!”
“下官斗胆猜测,那罗御医之所以会招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