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三人,她带进宫去了,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盖七娘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萧掩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她周围的人都生死未卜,还有人可能欺骗她。
李蘅远再也坚持不住,大声哭出来。
芝麻跑过来问道:“娘子,你怎么了?怎么身上这么湿啊?”
李蘅远悲伤的气氛没地方发下,仰天大哭:“因为我殉情了,我殉情了,萧掩,你到底在哪里啊?”
575 有人亲你?
怎么会殉情?
为什么殉情。
众人都不懂,芝麻不停的哄道:“娘子,别哭了,您是不是冷了?冻的,别哭啊。”
她是想萧掩,李蘅远根本就止不住。
夜寒轩这时道:“还是让娘子进屋吧。”
芝麻这才想起来,对,进屋,她一边回头安排人去烧热水,一边哄着李蘅远进屋。
李蘅远看到屋里的大床,心想我好想躺上去,我躺上去,闭上眼睛睡一觉,再张开眼睛就什么都好了。
在睁开眼,没有爆炸,没有失火,谁都不会死,萧掩也不会莫名其妙。
她真的就躺了上去。
越是躺在上面,越是沉浸在悲伤之中,李蘅远浑浑噩噩的,等着芝麻伺候。
芝麻让人把热水抬进来,然后把下人都清出去,叫道:“娘子,洗个澡再睡吧,免得受寒。”
李蘅远觉得身体十分沉重,但是芝麻说得对,她再难过不能让自己病了。
于是被芝麻扶着,泡进浴盆里。
温柔的温水让她暂时缓解了疲惫,李蘅远闭着眼,努力回忆一晚上的经过,回忆萧掩的举动,希望能找出萧掩的破绽,想通萧掩为什么这么做。
突然给她洗头的芝麻手不动了。
李蘅远睁开眼问道:“洗好了吗?”
芝麻没出声,接着头皮有传来舒适的感觉,这次揉搓的力度比以前大了,但是会更舒服。
李蘅远又闭上眼,然后道:“芝麻,你说桃子她们会不会没事?她们没有进入勤政楼,能跑掉吧?”
又道:“一夜之间,勤政楼就没了,里面的人都死光了,国家的所有人才不都没了?”
最可恨的是皇上还没死。
芝麻还是没出声。
李蘅远很习惯芝麻当哑巴,因为她老实。
她又想到了萧掩,分别的时候那样亲吻她,分明带着舍不得,所以是不是他做好了什么打算?不要她了。
她哭道:“那小子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一声不响就成了蚂蚁,什么都不跟我说,真是气死我了。”
这时身后传来声音:“那你还喜欢他吗?”
“当然喜欢了。”
李蘅远脱开而出,可是说完不对劲,身后的声音明明是男的,她在洗澡啊。
李蘅远吓得要大叫,这时一个英俊的脸就出现在她的浴盆左边。
萧掩从后面转到了旁边,看着李蘅远瞪大的眼睛,轻轻一笑:“阿蘅,你很喜欢我啊?”
李蘅远反应过来是萧掩,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不是……”
“我不是怎样?”
“你不是……”李蘅远声音变小,不解道:“你不是变成了蚂蚁?你怎么回来的?到底你在干什么?”
萧掩道:“我什么时候成为了蚂蚁?我一直在家里等你,让你不要出门,你怎么还出门了?”
他一直在家里等她?
李蘅远竖起眉头道:“你撒谎吧?那个人明明是你,不然别人怎么敢亲我?”
萧掩脸色一变:“有人亲昵?你被别的男人亲了?”
李蘅远:“……”
她是个不爱撒谎的性格,所以有人强调几次的事情,她就会相信。
萧掩那怒红的脸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难道那个人真的不是萧掩,她被别人亲了?
576 全城搜捕
李蘅远问道:“真的不是你?”
萧掩道:“你竟然让别人亲你?”
说着站起,拉住李蘅远的胳膊:“你起来,你竟然让别人亲你,到底亲哪里了?”
李蘅远刚一站起,发现自己根本没穿衣服,她还在泡澡呢。
她叫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的?你出去,快出去?”
萧掩道:“才想起来问?晚了。”
他把李蘅远抱出水面,然后放在床上,再用锐利的目光看着她:“到底亲哪了?”
李蘅远去拉扯被子。
萧掩却攥着她的手腕,然后身子倾斜下去,直接吻上她的嘴。
这个吻依然霸道,慢慢的侵略性。
吻的李蘅远透不过气来,但是她没盖被子,还光着身子,真的很冷,她打了个哆嗦。
这时候萧掩才放开她,然后扯了被子给她盖上,后道:“那个人是不是像我这样吻你的?”
是。
所以那个人就是萧掩。
李蘅远怒气冲冲道:“就是你,你不要狡辩,萧掩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什么又不跟我说?”
萧掩一脸疲惫道:“明天再说,太累了,我想睡觉,跟你睡。”
说完就去脱衣服。
李蘅远:“……”
她光着呢好吗?
她叫道:“你不要过来啊,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喊人了。”
萧掩继续脱衣服,后道:“随便,芝麻已经被我打晕扛出去了,其他人,侍卫只能咱们是未婚夫妻,以为早都生米煮成熟饭了,旁人都以为我是你养的小白脸,更是生米煮成熟饭了,谁能来救你?还以为是情趣,你喊吧,你越喊,我就越兴奋。”
他脱的之上下了长衣长裤。
李蘅远骂道:“萧掩我想不到你这么无耻。”
萧掩不管,掀开被子就要进被窝,李蘅远去打他,突然听他哎呦一声,李蘅远蹙眉:“你怎么了?”
她打的地方是她的腿,李蘅远扒开他的裤脚一看,是已经包好的伤口,但是上面有隐隐的血迹,是新伤。
李蘅远抬起头瞪着萧掩:“还说不是你,那个人就是你,你怎么受的伤?皇上呢?”
萧掩直接搂着她倒在被窝里,然后摸着她的背道:“阿蘅,我真怕自己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当时很想要你,这样死了也不觉得遗憾,可是你真的就躺在我怀里,我又不敢了,怕自己真的死了,怕耽误你,怕毁了你,人生怎么会有这么多让人无从选择的事?就是不能随心所欲啊。”
李蘅远道:“你跟我说实话,说了我就考虑给不给你。”
萧掩一笑,将她抱得更紧,然后喃喃道:“不用你考虑,我自己有分寸,阿蘅,今天真的特别的累,我们睡觉好吗?”
可是他还有很多事没交代?
李蘅远忍了忍,最后想到他的伤口,没问了,她自己也觉得头晕沉沉,迷迷糊糊的就闭上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受身上有大手在游走,摸的人痒痒的,李蘅远睁开眼,意识却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了去了。
外面有声音很粗的男人道:“抓逃犯,全城搜捕,任何一个地方都得查,你们这里,缺了一个侍卫,不让本王搜,是不是他就是反贼啊?”
好像是恭王的声音。
577 县主好兴致
接下来是芝麻的阻拦声:“这是我们娘子的房间,娘子睡觉了,您不能进去……”
“那本王偏要进呢?”
李蘅远气得不行,竟然要搜她的房间?
她低头看着萧掩,见萧掩脸颊绯红,额头上出了一层汗,她问道:“你怎么了?”
萧掩这时候松了一口气道:“好了,记住,你之所以能活着出来,是因为你没淹死,然后从勤政楼里跑出来的,不是走的水路,宫门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只这么说就行。”
李蘅远还是不懂他在说什么,忽然觉得大腿上一湿,是萧掩把什么东西擦在她的腿上,然后他又坐起,把床单从她身下抽出来,后擦着手,团了一团扔到地上。
李蘅远闻到一股以前从没闻到过的腥味,她用不解的目光看着萧掩,萧掩这时道:“你应该起来穿衣服了。”
是啊,恭王还在砸门。
李蘅远里面的衣服才穿完,恭王就带人将门踹开了。
李蘅远抬头见他带人进来,吼道:“你干什么?”
恭王进来后先是鼻子嗅了嗅,然后看向她,后露出猥琐的笑容:“县主好兴致。”
李蘅远也顾不得穿戴不争气,从床头摘下宝剑,抽出来就对着恭王:“你真的活腻味了是吧?”
恭王挨过揍的,吓得目光一缩,后道:“有歹徒跑了,全城搜捕,你这里缺个侍卫,本王是奉命行事,你还敢撒泼?”
抓歹徒,那就是钦差。
李蘅远这时候好想明白过来什么,萧掩受伤,明知她没穿衣服还和她睡一起,所以这小子……
她这时候已经没什么害羞,只有恼怒,萧掩方才抱她吻她根本就不是要哄她,是利用她啊。
可是最可气的,她必须照单全收,总不能把他推出去?
李蘅远将床帐拉到最大,然后坐下坐在萧掩的怀里,看着门口的恭王:“还缺人吗?”
恭王看清楚那少年的摸样了,剑眉星目,英俊不凡,那披散的头发在灯光下有种妖娆的魅惑,他十分宠溺的抱着李蘅远的头。
这样的相貌,虽然只是个侍卫,但是他一个男人都动心,李蘅远一个女人把人拉上床就不足为奇了。
他再看地上的床单,和那上面的白色狼藉,嫌弃的撇撇嘴,办完事没多久。
挟持皇上的歹徒都找到了,因为那里面有卧底,把他们全杀了,但是有一个半路跑的,那卧底来不及杀,也没找到人,可是在行刺的时候,那人受过伤。
不知道伤口怎么样,但是正常受了伤的男人,不可能还有心情睡女人吧?闻这味道就很激动了。
他看向李蘅远道:“还是那句话,县主好兴致,从宫里回来都没受到惊吓?”
竟然还有心情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