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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因为连恩的离开,连家几个小家伙陷入到持续的低气压中。连山和淑珍俩也好像缺了点儿啥似的,总也提不起精神来。
那边已经先行到了京城的白静却已经怒火焚城,恨不得掐死黄薇了!
从来都是算计人的她,咋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算计得那么惨的时候。
要不是偶然发现了来催黄薇要什么尾款的刘红,白静恐怕到死都不知道:妯娌黄薇居然早早地就知道了连恩的存在,一直处心积虑地等着。就等着白家倾颓,她白静风光不在了才给她这么个沉重一击。
偶遇刘红谈及刘家村现状、说起连恩存在。甚至于死老婆子反复装病绝食,临终留遗言什么的,桩桩件件都有她黄薇的影子。
不然的话,连山和刘淑珍根本就没打量过让连恩再跟戴家扯上一毛钱的关系。
她们不去刘家村,不上连家闹腾的话,也惹不来那个要命的武英红……
可以说后续的一系列发展,都是亏了有黄薇这个导火索在。
否则的话,就是白家大厦倾颓,她也能靠着戴卫国做个风风光光的团长夫人。
越想越气,白静的怒火简直化为实质。吓得刘红直哆嗦:“那啥大嫂子,你别恼。我,我,我也是上了那黄薇的当啊!她说你泼悍,自己生不了还拦着妯娌不让生。就怕生了小子越过她成了老太太跟前第一得意儿媳妇,又怕戴团长悉心栽培侄子接了你们的家业去。
这才狠心弄掉了她的孩子,让她连那怀孩子的物件都给摘了。
她心里生恨,要报复你。
我,我也是见她可怜、她又给了钱……
呜呜呜,我哪儿知道乡里乡亲的,她还能骗人呢?”
268。摊牌,白静的报复
听着这刘红哭啼啼的一阵说,白静都气哆嗦了。
妈蛋,这得有多被害妄想症,才能想出这么奇葩的理由啊?
知道黄薇不待见自己,却也没想到那个神经病居然把自己当成害死她孩子、害她被摘了子宫一辈子不能再孕的罪魁啊!
她一个大伯嫂家家的,有必要对个普通工人妯娌的肚子有所忌讳么?
那时节白家正江河日上,戴家所有人都得在她面前陪着小心。
别说她黄薇生个孩子,她特么就是生个仙童,那也绝对越不过自己去啊!
戴卫国自己的亲儿子都比不过权势在他心中重量呢,更何况所谓的侄子?
白静不知道黄薇的脑回路咋就清奇到这样,但吃过的亏、受过的瘪,她却是绝不会忘的。
黄薇是么?
不管什么原因,既然你招惹了我,算计了我,那就等着我的百倍回报吧!
白静冷笑,觉得留下刘红这个证人,拆穿黄薇什么的都太过小打小闹。打蛇还得照着七寸来,让黄薇那个贱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才是正解。
不能生了是么?
听说川湘一带的深山穷苦之家娶不上媳妇,往往会一家子齐心合力地挣钱,哥几个共同买个媳妇回来。
若是这千辛万苦买回来的媳妇却是个不能生的,那么……
这个被买来的女人一定会被折腾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害我好好的团长夫人当不成,做了二婚头。把我从天上拉到了人间,那么你,就给我到地狱里待着去吧!”白静阴恻恻开口,联系了个以前玩儿得疯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捞偏门的朋友。
等黄薇满心欢喜地奔回京,正跃跃欲试地要看白静热闹的时候却甫一下车,就被悄无声息地掠走。
直接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任凭戴卫民叫破了嗓子也没有得到半点儿回应。
几天后川省的某座大山里,林家兄弟仨就拿着他们全部的积蓄买了个三十多岁的白皙女人回来。
那女人刚开始还说她有家,她大伯子是京城某军区的团长。但凡林家兄弟能放过她一马,她愿意双倍、哦不,十倍的价钱给他们。
可惜林家老大都四十来岁的年纪才捞着个女人,再没有比拽着女人上炕生娃更能吸引他的了。
现在人刚刚到手,正是热乎时候,别说十倍、就是百倍的价钱他也是半点儿不考虑的!
被突然之间拐走、卖掉,还要面对这么仨蛮汉,黄薇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然而更叫她绝望的是:这哥仨买她回来就是为了传宗接代,而她却早早因为子宫破裂而手术摘除了。
每天被哥仨轮流看着,但凡露出点儿逃跑意思就绝对一顿狠揍不解释。每次月事如期而至就要遭受一轮蔑视、嫌弃,连寻死都成了奢望什么的。黄薇简直心力交瘁,每每泪眼朦胧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佛。
只导演了她这一系列悲剧的白静没有半点给她答疑解惑的意思,只确定了黄薇现在很惨、未来绝对会更惨之后。白静就把这个曾经的妯娌给忘在了脑瓜子后面,专心等待着戴卫国回来跟她摊牌。
灰溜溜地回了京城,结果这一路同行,下车就弄丢了弟媳妇啥的,戴卫国的心情可说得上各种的毛焦火燥了。
哥几个在火车站翻来覆去地找了整整一天,半点没有收获之后只能无奈地报了警。
找人托关系地让警方加大力度,安慰哭到眼睛红肿一个劲儿自责的二弟。
戴卫国这日子过得也是各种的烦闷、焦灼,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积极查找了一周,还是没有丝毫有价值的线索。
黄薇这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确定自己就是再咋耗下去也是于事无补后,戴卫国才回了大院,准备跟白静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也是存了好歹销假之前,把个人问题给解决好的意思。
“咱还能继续做夫妻?”白静有些希冀地抬了抬头,虽然现在她对这个为了权欲啥啥都能称斤论两下的男人半点儿好感都欠奉。但,能做个团长夫人啥的,那也是个不错的招牌呀!
戴卫国被她这一问直接喷了茶,惊天动地地咳了好一阵儿才看疯子似的看着她:“干了这老多对不起我的事儿,你还有脸说夫妻俩字?白静,你特么哪儿来的脸?”
白静皱眉:“不能当就离婚呗,你爆什么粗啊?没素质!”
“我……”戴卫国一双浓眉拧得跟愁疙瘩似的:“离,当然得离!不仅要离,这过错方,还得你来担着。”
“凭啥?”
“就凭你自己不能生,还下手坏了我的身子。或者说,白静你更希望我把你和你的那个叫胡倩的朋友给告上法庭?故意伤害的罪名不轻,何况我还是现役军人呢!”戴卫国特别理直气壮地说,声音中都透着满满一股子威胁的味道。
白静眸光一闪,沉吟了好半天才艰难答道:“行,过错方就过错方。我会主动把离婚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家里的财产什么的也都尽量留给你。好歹夫妻一场,咱们好合好散!”
戴卫国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心说也就是这事儿越抖落越丢人,老子还想在部队里混。
不然的话,就豁出去鱼死网破,也得叫你这毒妇付出代价!
原本还想着就这么一拍两散了的白静见此不禁冷笑:好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却偏偏闯进来!
既然这么恨我的话,我哪能还给你留着哪么一星半点儿的机会叫你咸鱼翻身,将来有了找我算总帐的能力呢?
直接演了一场红杏出墙的戏码,闹得满城风雨后,顶着戴卫国杀人般的目光顺利领到了结婚证。
随即白静就以要换个地方换个心情也换个起点的名义一路南下,当然她走之前也是向相关部门狠狠地反应了戴卫国这个前夫一把。详细说了他个团级干部每月百多元待遇,却每月消费过五百的状况。临了临了的,还出重拳打了戴卫国个措手不及。
269。‘真爱’成仇
白静!
戴卫国咬牙,恨不得把那个毒妇连皮带肉地嚼吧了。
都说这一夜夫妻百日恩,她咋就能这么狠?
自己扯犊子坏了身子再不能生,就特么的联合她那蛇蝎朋友一起,趁着他受伤的机会直接下辣手断了他的后。
现在损事儿被揭穿,离婚做不得团长夫人了,就索性一把把他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
之前人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的时候他还不信。
现在想想,那特么的是没遇到白静这样的茬口啊!
可惜现在恨到淬毒,悔到撞墙也是无用。
当上面下来人调查的时候,戴卫国就知道他这是彻底的栽了。
谁叫这上一阵子老妈心情差、体质也弱,偏偏他还怕老太太总纠缠着认小恩的事儿。整得他身心俱疲的,连个面儿都不敢着。
只得多多给妹子扔钱,让她帮衬着多照顾老妈。
又被泼妇丈母娘和纨绔二舅子给缠上,左一回右一回的没少被她们娘俩给讹去。
再加上生活费、他的应酬之类,百多块钱的津贴难免就很有些捉襟见肘。
恰逢老妈含恨而去,他这个心有愧疚的大儿子不免就想着给老太太置办个像样的葬礼。寿衣、寿材都不是便宜货,千里扶灵回家的车费、食宿等,那也不是个小数目。
挣得少用得多,自觉不自觉的,这拒绝行贿的心渐渐也就不那么坚定。
大额的钱没敢贪,可有些事儿架不住积少成多啊!
等长长的一串清单整理核实过后,戴卫国自己看着心里都觉得凉飕飕,脑子里不停地翻转着‘完了’俩字儿。
这贪污受贿从严处理的年代哎,他这妥妥就是个典型呐!
别说是职位、军籍了,他这能不去牢里体验个几年都是特别走运的。
事实也确实如戴卫国想的一样,因为他受贿数额巨大、情节恶劣,被撤职、开除军籍处理。
反面典型的他,还因此被提起公诉,获了五年的有期徒刑。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