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只是想再次提醒你,不要欺负长孙家,过去不行,现在也不行。”
“你到底是什么人?与长孙冶是什么关系?”
苍财富顿时崩溃,多少年过去了,蒙面人居然还阴魂不散,他现在只是想从长孙冶手中要回他苍家的东西而已,事实是长孙家欺人太甚,自己才是弱势群体,蒙面人不分青红皂白横插一脚,天理还有木有?
如果蒙面人是行侠仗义的侠士,他就应该站在自己一边,就如当年他站在长孙冶那边一样。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蒙面人的回答与几十年前如出一辙。他伸手往腰间一摸,苍财富的心亦随之一阵狂跳,麻逼造的,这老小子几十年过去了还喜欢玩刀!都一样是黄土加身的人了,还不知道改一改这毛病,简直顽固到不可救药!
苍财富陷入绝望,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板,是绝对挨不起刀的!
意外地,蒙面人摸出来的不是刀,而是一支人参。
“上次那一刀其实我也挺内疚的,一直没机会道歉,今天正式向你道歉。这根老山参是我亲自在长白山采的野生山参,送你,以弥补我当年的错失,怎么样?”
怎么样?我能怎么样?苍财富为之气苦。
当年的苍司令年轻力壮,权顷一方,人家鸟都不鸟自己,都敢手起刀落不带犹豫的,自己也毫无反抗之力;现在自己年衰体弱,又无权无势,任何反抗不过是让自己死得更快而已。
“过去的事不提也罢,那都是历史造成的误会。”苍财富字斟句酌,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眼前这个老魔头。
“哈哈,苍司令果然是大丈夫!”蒙面人爽朗大笑,向苍财富竖起拇指。
苍财富神色黯然,灰太狼赞美懒羊羊,他心里总觉不是滋味。不过赞美再虚伪也比真动刀好千万倍,白刀进红刀子出的滋味可能更让人不爽,甚至害怕,当年那一刀,至今他还心有余悸,几乎成了他一辈子都走不出去的梦魇。
“好,历史已经翻篇,陈年旧帐咱们不提也罢,我们聊聊现在的事。”
蒙面人大马金马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抬手示意苍财富也坐下,俨然他是主人,苍财富才是访客。脾气一向不太好的苍财富隐忍不发,因为他知道人家的脾气比自己更不好,还动不动就喜欢用刀子扎人,血淋淋没人性。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老祖宗的思想瑰宝不是盖的,苍司令已经跨过了激流勇进的的热血青春,几十年的人生风雨不白给,尽管他没什么文化底蕴,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人生经验的积累,人生智慧早在n年前就已经崭露头角。
他谦虚地接受蒙面人的安排,坐下。
“大侠,这次其实是长孙冶欺人太甚,我才是受害者。”苍财富诚恳地说道。
“当年自从得大侠的指点,我不仅从不找长孙家半点麻烦,还暗中给予许多照顾,您了解我的党性原则,明白这是我多大的诚意和让步。当然我不是向您邀功,我只是想向您说明其中的是非曲直。今天长孙冶给我孙子下套,阴我苍家,我只是想找回公道而已。”
“这么说,真是长孙冶欺人太甚啦?”蒙面人口气似乎有所松动,苍财富心中暗喜,蒙面人果然是主持人间正义的大侠,他不是长孙冶的人,他只是为人间正义而存在的。
“是呀。”苍财富貌似不经意地擦拭眼角,一脸都是有冤无处伸的悲悯。
“这些年,国家政策变了,社会也随之变了,当今土豪当道,是有钱人的天下,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日子就难过了。”苍财富一阵唏嘘。
“当年您让我不要打倒长孙冶,我听您的,您看他就是一只白眼狼,转眼就吞掉我家产业,大侠,那是我奋斗多年才积攒下来的一点心血啊。”
苍财富双手拍着自己的大腿,一脸悲愤。
“我今天上门去和他理论,您知道他是什么态度?他直接就将我赶出来了。回到当年,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变了,时代变了……”苍财富以眼角悄悄观察蒙面人的反应。可惜蒙面人黑布裹面,看不到他任何表情。
“人在做天在看,苍司令的人生本来就是一部传奇,从一个倒夜香的,一夜之间成为权势滔天的司令,直至拥有今天的成就,可见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其中你做过多少与米田共一个味的事我也不得而知,但是我佩服苍司令的手腕。”
蒙面人没有如苍财富所愿,反而他的犀利让苍财富脸红。
他的家世当年让他捞足了政治资本,却是他心里最不愿触及的痛。在手握大权之后这些年,犹其是借改革之风,他营营苟苟,操作手中权力蚕食国有资产,一步步将其转为自己的私有财产,则是他最忌讳的**。
尽管蒙面人没有具体揭穿,但是苍财富脸上的遮羞布已经被他掀起了一角,他人老面嫩,当然会脸红了。
“咳……咳……”苍财富尴尬地咳了几声。“那个……大侠啊,是这样的……”
“打住,你不必要解释,我不是公家人,我不关心公家事,我今天是来解决你与长孙家恩怨的。”蒙面人挥手制止苍财富。苍财富松了口气,往事不能重提,因为其中有太多不能见光的事。
他是有自尊和党性原则的人,他是既做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他窃取了国家的财产,可是他又时刻想表达自己对祖国的忠贞。现今不比当年,退休已经不是问题官员的护身符,丑事一旦被揭露,法律照样不容。
可是象这种心狠手辣的猛人,自己貌似没有任何抗拒的能力,如果蒙面人追问,他没办法回避不说。苍财富悄悄擦了一把冷汗。
“其中的是非曲直,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我不想多说,也不必多说,如果你还执迷不悟,哼哼……”蒙面人手一扬,一道银色冷光拖曳着“哼”的余音,贴着苍财富的鼻尖而过。
“笃!”
声音静止处,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稳稳扎在案头一尊檀木寿星光秃秃的脑门上。苍财富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脑门,大脑皮层的排尿反射高级中枢经由脊髓迅速接到膀胱充胀的信息,苍财富当即就有一泄千里的强烈**。
时间一分一秒消逝,苍财富终于从震惊中清醒,环顾四周,哪里还有蒙面人的身影,空荡荡的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呛鼻的骚味。
第八章 长孙白雪
兰之花医药公司顺利从苍家手中接过滨海市医药市场60%的业务,业务范围包括中西药材与中高端医疗器械营销。
滨海市是有六百万常住人口的大城市,加上流动人口,人口不下千万,大小大小百多家医院,再加上星罗旗布的社区医疗机构,市场足够强大,难怪阎红梅财大气粗。
公司虽然刚刚成立,但是它的实力雄厚,资金充裕,注册资金30000万rmb,管理人员都是业界精英,不仅高学历,工作经验也非常丰富。在他们精心运作之下,再加上许多业务是现成的,所以公司成立伊始就迅速走上正轨。
与他们相比,公司的两位正副总经理就逊色不少,她们都是在校生,学历低不说,还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实际上她们就是甩手掌柜,除了公司开业那天她们在公司呆了一整天之外,她们基本再没有来过。
可是全公司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小瞧她们,相反对她们都有一种莫名的神秘的崇拜。特别是白副总,一把银针出神入化,硬是将几个垂死之人从鬼门关拽回来,这本事,连滨海市最著名的医生方浩博士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华夏泱泱五千年文明,藏龙卧虎,高人无处不在,他们这些见多识广的人精当然不会肤浅地用有色眼光看待自己的boss。
白雪是最不愿意去公司的,虽然公司有她10%的股份,其实那是爷爷划分给她的干股,她实际分文未出,她心虚得很。
再加上一个副总经理的头衔,这个头衔还不是空的,有管理公司的实权。天呀,她都以为爷爷疯了,让她一个菜鸟去管理一大帮行业大拿,她就算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胆啊!犹其是当公司那些哥哥姐姐甚至叔叔辈的人毕恭毕敬地站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对自己崇拜的时候,她几乎精神崩溃。
长孙绛英笑话她是狗肉上不了席面。
长孙绛英也不太喜欢去公司。她已经知道爷爷的安排是准备将她当下一代家主培养,几百年来,长孙家族从来没有女人当家主的先例,可见爷爷用心良苦。
可是长孙家族是一个大家族,其中利益关系错综复杂,自己未必能担此大任,她也没有接班的心理准备。所以她也借口学习忙,主动撂挑子。
长孙冶焉能不知道俩孙女的小心思,不过他也不干涉,反正她们年龄还小,对于自己身份意识的转换需要一个过程。但是他要求她们住家里,每个周未,他会亲自给她们讲长孙家族史,有时也请其他的长辈给她们讲解长孙氏商业帝国的经营与规划。
这是一个硬性要求,根本由不得她们讨价还价,所以长孙绛英与白雪不得不星期内是医校学生,周未就是家族式商学院学生。
今晚又是爷爷的课,长孙绛英和白雪准时来到长孙冶的书房。刚进门,赫然看到上次见过的孙浩爷爷也在,俩老人家身旁还站着一个英俊帅气的腼腆小伙子。她们也认识,他是最近长孙家骋请的安保。
“大爷爷好。”长孙绛英与白雪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出现在书房,犹其是那个年轻的安保,但是她俩还是礼貌地向长辈问好,对安保点头问侯。
“英子,他是不是爷爷给你找的毛脚女婿?”白雪附在长孙绛英耳边恶心她。长孙绛英反应迅速,悄然伸出纤纤细指,掐住白雪腰上的细肉不要命似地一记千年霸王掐,疼得白雪差点暴走。
“好了,别闹了。”孙女俩的小动作瞒不过爷爷的火眼金睛,长孙冶喝止她俩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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