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惨嚎,焦大壮是捂着脸蹲下了——巧了,手电筒正敲在了他的右眼上了!
而柴桦手里的手电筒也是一下子就折断了,怎么了?手电筒头掉下来了——这个力道之大可想而知了。
手里有了铁家伙了,柴桦这下心里有底了,一脚将面前的焦大壮踢飞出去了,然后就迎着急蹿而来的焦大力上去了,手里的大扳手呼的直冲焦大力的脑门而去!
焦大力感觉不好,手里的大扳手抬起来迎击,可是就是慢了半拍,噔的一下,柴桦的大扳手砸中了焦大力的脑门了,焦大力是瘫软倒下了——柴桦是知道轻重的,在击中焦大力脑门的时候,力道瞬间减弱了,所以只是砸昏了焦大力,可是并没有头破血流的。
这个时候大饼子、崔富国也前后脚到跟前了,两个人一看形势不对了,有点打怵了,不过崔富国手里的撬棍还是狠狠地就砸向了柴桦的脑袋——都是直接砸脑袋的搏命一击啊!
可是柴桦的大扳手是抡圆了朝着撬棍就砸过去了,duang的一声,崔富国的撬棍是一下子就失手了。为什么?柴桦的力道太大了,崔富国的虎口都差点震裂了!
柴桦是不能放过任何机会的,撬棍一下就捡起来了,现在他左手是大扳手,右手是长撬棍,一个格挡,一个攻击,很是威武了。
大饼子手里的老虎钳子也不是吃醋的,但是大饼子是吃醋的啊,他一下子就失去了威势了,仓皇后退了,差点与后面跟来的焦大明撞在了一起。
焦大明一把推开了大饼子,二话不说,论起了铁拐杖再次朝着柴桦就狠狠砸过来了。
现在的柴桦手里也有了铁家伙了,不惧铁拐杖了,只见他用左手的大扳手狠狠迎击格挡拐杖,右手的撬棍朝着焦大明的脸部就戳过去了。
“啊!”一声惨嚎,焦大明手里的拐杖扔了,捂着脸是不住的哀嚎了。
怎么了?他的左颧骨被戳中了,撬棍头划破了颧骨上的肉皮,裂痕直接到了左耳部,硬生生扯下了耳垂,这个大口子是呼呼冒血了!
如果是白天的话,那么现场一定是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了,但是现在是暗夜,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惨嚎声,根据声音判断伤势不轻啊。
但是柴桦是清楚的,这都是轻伤而已,不过确实很疼的。
结束了吗?没有,不把他们彻底打服是不行的,柴桦抡圆了大撬棍,没头没脸的朝着这几个人是乱砸过去了,这五个人是惨叫声一片了。但是却没有什么大碍,因为只是头上、肩上、身上多了些大蘑菇而已,不会伤残、死亡的——心脏病除外。
焦大明弟兄五个是悲催了,非常敬业的几个人,除夕夜年中无休,其实是奔着四个大车轱辘而来的,都已经拆下来了三个了,就差这一个了,结果让柴桦给搅黄了。问题是,不仅是搅黄了,现在都被撂倒在地了。本来是准备打炮柴桦的,结果现在成了被柴桦打倒在地了,形势变化之快,让一直在车头上看着这一切的小张同志傻眼了——这也太逆天了吧,就这么结束了?铁拐李就这样挂了?真是不敢相信啊,可是事实就摆在这里了!
在柴桦不停歇的敲击下,焦大明几个人是心里这个惧啊,这简直就是虐待狂了啊——头上身上满是伤痕了,虽然都狗血淋头了,可是却没有伤筋动骨,反正几个人是身上疼啊。
真是受不了,大饼子先咧着嘴带着哭腔求饶了,有带头的了,焦大壮、焦大力也都求饶了,最后崔富国和焦大明也都忍不住了,也在告饶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柴桦用撬棍将驱赶到了一起,并排蹲下了,然后开始训话了:“几个蟊贼还敢在爷爷面前耍威风,说,谁是头?”说完,用撬棍每个人头上来了一下子。
“我我我,我是头儿。”焦大明惨叫着答应了,反正自己不说别人也会说的,还不如自己承认了吧。
“哥我真是佩服你们啊,竟然敢来偷火车头,胆子也太大了啊。”柴桦心里都有点佩服这几个家伙了。
“我就不明白了,大过年的偷这些废铁,能卖几个钱?问题是,人家收废铁的都回家过年了,谁给你们钱啊?”柴桦以为这些家伙是拾荒的,是为了卖废铁,可是这句话说完了,脑筋突然急转弯了,对啊,这些家伙大过年的来偷车轱辘,肯定是有他们的目的的,要不也不能这么拼命啊。
到底是什么呢?柴桦不愿意动脑子了,这不是自己应该管的事儿啊,报警吧!
大年三十接到报警电话,估计接警的同志也是在心里骂人了,但是警情就是命令啊,而且是发生在铁路上的案子,得赶快去吧。
到哪里等警察呢?就在这里,因为这是现场,在这里抓的现行,得把现场维护好了。可是柴桦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到路边去吧,抓紧时间把这些人给交给警察吧。
罪证得拿着,就那三个车轱辘,抬着走吧。抬不动怎么办?车轱辘是圆的,可以推着走啊——问问题的大饼子又被敲了一棍子。
小张同志呢?小张同志怎么不见了呢?刚才战斗的时候就不见小张同志,现在战斗完毕了,安全了,小张同志咋就不见了呢?
这是怎么了?小张同志咋就不见了呢?我们下回再为您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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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哥我现在可是有钱了
咱紧接前文继续为您讲述——
咱上回书说到,柴桦一下子愣住了——小张同志咋就不见了呢?刚才热火朝天的大战,也没有用到他啊,现在大局已定了,都安全了,他怎么就不见了呢?
看着柴桦满脸疑惑的表情,铁拐李焦大明几个人却是非常玩味的样子。而且这几个人似乎也不是很害怕,一般人要是说被送交警察了,都会腿肚子转筋的。
可是这几个人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真是让柴桦气不打一处来啊,所以柴桦就硬逼着这五个人把他们拆下来的那三个车轱辘挪动到路边去。
柴桦不忘了给老爷子打过电话去了,老爷子一听有人偷东西,是慌里慌张叫着老张同志窜过来了,见到眼前的情景,两个老同志也是气愤难耐了,对着这几个人是一通的臭骂啊。
很快,警车到了,询问情况,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这几个人也是被打怕了,也没有敢乱说。
既然如此,那就带走吧。铁拐李焦大明几个人都被塞进了警车后面。证据怎么办?太沉了,照相取证了就行了,就别搬过去了——警车受不了的。
本来柴桦都做好了要跟着去作证录口供的准备了,可是人家竟然说不用了,赶快回家过年吧,反正事实清楚,只要在现场笔录上签名就行了。
柴桦真实感激这几位公安同志了,真是体谅民心啊,感谢,感谢。
看着三个铁轱辘,柴桦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让这些死孩子搬过来了,一个个精钢打造的铁轱辘,这怎么搬回去啊?总不能让老同志弄吧?悲催的柴桦只能自己一个人把这三个铁轱辘给挪动到了值班室外面了,又是半个小时进去了,一身臭汗出来了。
损坏的手电也给了老爷子,这是公物啊,不管坏成什么样子了,只要还有就行。
也没来得及说小张同志的事情,柴桦是风风火火的走了。
归心似箭,柴桦不用半个小时就回家了,一看表,快晚上9点半了,还有时间,那就赶快去机务段澡堂子洗澡吧,一身新过年这可是讲究啊。柴桦带着换洗的衣服又快马加鞭去了机务段澡堂子了。湖田老爷子那里发生的事儿也没有敢向秦老师和柴静说,害怕她们担心。
机务段澡堂子就在机务段里面,是给下班之后的火车司机们提供方便的,因为从蒸汽火车头上下来,基本都是灰头灰脸的,必须洗澡才行的。当然,作为福利,也是对职工家属开放的。
机务段澡堂子有人管理,但是查的不严,因为基本都是熟头熟脸的人,都在机务段家属宿舍区住着,一说名字基本都能够认识的。不担心外人去蹭澡吗?不担心,因为别的单位也都有大大小小的职工澡堂啊,何必舍近求远到人家单位的澡堂去找别扭呢?
柴桦从小洗到大,机务段澡堂子也是轻车熟路了,虽然中间离开了很久,可是现在又续上了,看澡堂的又想起了柴桦是谁的儿子了。
轻车熟路,凭着老爹的身份,柴桦要了一个小衣服柜子,脱下了衣服,把钥匙环套在了手腕上,穿着拖鞋就进了洗浴区了。
柴桦最爱的就是在大池子里泡澡了,有点烫人的水温,把身体弄得红红的,出来找人互相搓灰,再去淋浴上冲出来,真是浑身清爽啊。
这次也不例外,柴桦是先往大池子那里去泡澡了。而且赶巧了,小池子已经换好新水了,正在加热呢。怎么加热?水池下面有个大管子,从里面喷出水蒸气,用这个来加热,很快的。
这个时候的大池子那边,有点不是味儿了,为什么呢?因为,虽然规定不能在大池子里尿尿,可是确实是有不自觉的人,在泡澡的时候偷懒,就在水下放出来了。而且更有浑身打上了肥皂之后,再跳进大池子冲出来的,所以这个时候的大池子里的水是浑浊的,而且是稍微有味儿了啊。
一般单位来说,单位里的澡堂都是早晨换水的,然后白天到晚上这中间就是加几次热,保持水温而已。但是机务段的澡堂却不是这样的,因为火车司机和车间里的人班点太多了,随时都有下班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