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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描眉画眼的打扮都被风一诺归于自己的工作分内之事,后来风一诺想若不是因为莫倾漓招驸马这件事情备受打击影响了心情,她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出场一定会更加惊艳到某人。
“醒了?”莫倾漓看着怀里睁开眼的风一诺温柔的问道,风一诺睁着睡眼惺忪的双眼呆呆的看着莫倾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以为又是在做梦狠狠的掐了大腿一下,随即大腿传来一阵疼痛疼的风一诺一呲牙。看着表情古里古怪的风一诺莫倾漓有些不解“做什么?”风一诺连忙反应过来摇摇头
“没。。。没什么,我以为自己又是在做梦。”听了风一诺的回答莫倾漓忍不住笑道
“怎么,睡了一觉就把今天的事情都忘了”说罢用食指轻轻刮了刮风一诺的鼻子。
“没。。。没有,我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风一诺红着脸有些手足无措的低声说,此时的风一诺终于想起来莫倾漓回来后自己由于太激动抱着她不撒手,后来一直哭一直哭,哭着哭着就睡着的事情。
“发现你变了许多,变得呆头呆脑了。”看着手足无措的风一诺,莫倾漓笑着打趣道。
听到这话风一诺果然抬头挺胸起来,底气似乎足了不少,“谁。。。谁呆了?你回来了我这不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吗,再说痴痴的等了半年多这么突然回来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我面前,你得考虑一下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是”风一诺调整了一下心态理直气壮的反唇说道。
“总是你有理”莫倾漓看着恢复常态的风一诺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倾漓”风一诺轻轻唤了声莫倾漓的名字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嗯?”听到唤自己的名字莫倾漓疑惑的看着风一诺,刚才还一副嘻笑模样却突然间变得这般严肃。
“为什么要离开这么久?”风一诺看着莫倾漓的眼睛认真的问道。听到这个问题莫倾漓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同样注视着风一诺的眼睛回答
“起初的两个月是为了珏儿的事情一直在忙,后来。。。却是有些怕面对你,那日知道我的身份后你惊慌失措的表情一直在我的脑海浮现中浮现,还有最主要的我知道潘应柔一直是你心里的一个结,如果这个结不打开你永远不可能放开胸怀和我真正的在一起”莫倾漓很了解自己,听了莫倾漓的话风一诺不语表情依然严肃。
‘后来我便听说潘姑娘离开了林府”说完这句莫倾漓轻叹口气,这声叹息似乎是为了潘应柔的离开儿惋惜。
“那如果她不离开林府,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再见我了?”风一诺皱眉。
“你认为我做的到么?”问完这句莫倾漓不待风一诺回答继续说道
“我给了自己一年的时间,到时候不论潘姑娘离不离开,我都会回到你的身边不再离开'听到这话风一诺叹了口气
“感谢老天,你提前半年来见我了。但是如果潘姑娘不走,你是不是就真等到一年后,就不怕这一年内我会移情别恋?话说潘姑娘长得不错的说”风一诺用正经的表情说完不正经的话然后看着莫倾漓。
“若你果真如此善变也就不值得我为你伤心”莫倾漓果断说完这句口是心非的话。
“到时候真的不会伤心吗?'风一诺好奇的盯着莫倾漓的眼睛不依不饶的问道,小样,还不承认,我要是变心你指不定多伤心呢。
“不会,因为那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因为有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本宫的监视之下,若真敢出什么幺蛾子,本宫第二天就去林府找你算账”知道风一诺是故意刺激自己莫倾漓也顾不得矜持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风一诺
听到这话风一诺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当初真该出些幺蛾子,若如此和倾漓不是能够早些相见了。
“这么说我每天在这里等你的情况你也知道?”风一诺眯着眼睛表情故作危险的看着莫倾漓,看着风一诺故作严肃的的脸莫倾漓不为所动“自然,相爱的两个人分开,只会让思念更深。”听到莫倾漓的话风一诺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歪理,不过想想自己的行为似乎真的印证了这一歪理,也就释然的摇摇头
话说不仅如此,莫倾漓还知道她如今的一些怪癖,在林府研制一些奇怪的东西,然后拿自己做实验整日把自己打扮的妖艳无比,起初听锦瑟说的时候莫倾漓还有些不相信,如今见了风一诺却不由得不信了,“没想到林大姑娘如此的明目张胆,就不怕外人发现端倪么〃虽然没明说风一诺自然也明白莫倾漓说的是什么
“想象力够丰富的话且由他们去猜吧,我不在乎,目前我最在乎的事是某人的婚事”风一诺一脸风淡云轻的说完眯着眼想听等答案,听到这个问题莫倾漓嘴角微微上扬,
“是在招驸马没错,不过驸马已经内定了”莫倾漓一脸平静的说完看向一旁,
〃谁??
一听这话风一诺像炸了毛一样的喊了句,这个反应在莫倾漓意料之中,忍住笑意转过头温柔的看着风一诺轻轻的说道〃
“你说呢?”
这情况傻子也明白她说的是谁了,风一诺机械的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该不会是我吧?”。
莫倾漓没有回答依旧看着风一诺笑而不语。
风一诺脑袋有些发懵,这搞得是哪出,上午还在地狱里煎熬绝望中挣扎这下就又回到了天堂了,此时这一切风一诺只想用一句话形容,幸福来的太突然
☆、训练
事情的原委很简单;莫倾漓的婚事是由郑太后安排的,这件事情莫倾漓本想拒绝;但后来一想此事早晚终究要面对,于是也便做了个顺水推舟答应了郑太后的安排。
她和风一诺的事情赵珏也知道一些的,他对风一诺的印象似乎并不算差,而郑太后对此事却是一无所知;她和赵珏不一样等级观念在她那里尤其的重;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未来的女婿是个无权无势的商人她怕是万万不会答应的;所以她和风一诺之间真正的阻力其实就是自己的母后。
既如此以她对郑太后的了解,自己和风一诺的事情索性便不告诉她。反正有了赵珏的支持到时候挑选驸马的决定权尽在自己的手里;最后就算太后知道了风一诺的真实身份,但是到时风一诺既赢得比赛在众目睽睽之下郑太后也不能说什么;这样安排既可以让郑太后无话可说同时也可以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到时候也可避免风一诺的尴尬。一举数得的事情何乐不为,因此张贴皇榜第二天莫倾漓便迫不及待的来和风一诺见面。
期间锦瑟有个提议是想让莫倾漓考验一下风一诺的真心,看看风一诺得知莫倾漓要招驸马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否会报名加入招选驸马的行列中并且奋斗道最后,但是这个建议被莫倾漓否决了,以她对风一诺的了解,她是一个你给她失望她就会让你绝望的一个人,毕竟在她看来自己这半年来杳无音讯,一旦又知道自己要招选驸马这在她眼里和背弃没有什么两样,一旦她认为自己背弃了两人的感情后果可想而知,用风一诺的话说就是你让姐过愚人节姐就让你过清明节。此事无关乎爱不爱只是风一诺的性格使然,你说她不知变通死心眼也好,或者说她自尊心极强也罢,总之在莫倾漓的招选驸马的过程中一定不会出现风一诺那妖娆的身影的就对了。明知道风一诺的性格如此,莫倾漓自然不会拿自己的幸福做赌注。
虽然驸马是内定了,但是以风一诺的实力实在是不足以取胜天下这么多的文人侠士,怎样让风一诺最后赢得有说服力一些是目前急要解决的事情,为了让风一诺赢得漂亮莫倾漓是煞费苦心,除了在挑选驸马候选人也就是风一诺的对手时格外注意,风一诺这十天注定也是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训练是当务之急必须要做的,临时抱佛脚不丢人就怕连佛脚也抱不住,不是有句话叫做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
毕竟现在是长公主不能离宫太久,去了林府和林家人叙叙旧也便被悄悄请回了宫,临走时风一诺暗示把自己的教练朔风也带走吧,莫倾漓对于风一诺的要求只做不见,不仅如此她把锦瑟也留了下来,以便更好的训练和监督某人。很明显这次太后除了给莫倾漓挑个般配的对象,最重要的还是给自己挑一个文武双全的女婿好顾全自己太后的颜面,显然这是风一诺自己内心阴暗的想法。
人们已经习惯于一方面“以文教佐天下”也就是叫教化民众,维护社会太平;另一方面“以武功戡祸乱”也就是保护国家安定、巩固国家政权。
一文一武,相得益彰。在这个特殊重武轻文的王朝说是文武并重其实主要的还是武试,一般的项目就有剑术、拳术、马术、以及箭术,要说比文的以风一诺这个现代穿来3年的经历来说完全不是问题,随便找一篇现代学过的古文就混过去了,但是来武的就完全没有把握了,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上次遇到山贼后学了一段时间的功夫,还算有一些基础在。不怕猪一样的师傅就怕驴一样的徒弟,在武术这方面风一诺真是没啥天赋,这已经不需要朔风和锦瑟多次讨论和证明两了。
“剑的击法有;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扫等。。。。”锦瑟边看着风一诺在一旁舞剑边从旁指导道,但是越看风一诺的表演越失望,显然风一诺舞的很是卖力但明显还是没有领略个中精髓,、
“是让你“刺”不是让你“捅〃啊,该“点”的时候你的动作看起来像是“砍”,哎呦,我的妈呀,不行了,显然和大部分男人不同武功这方面你简直是千年难得一遇的蠢材’锦瑟有些气馁了,看样子明显忘了风一诺真正的身份
〃师父你言重了吧,我顶多算是个庸才,和蠢材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风一诺停下手中得招式不满的争辩道。风一诺分辨的时候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锦瑟也分不清这家伙是不是诚心捣乱故意调侃,眉毛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