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看和你一样的医生?】我微笑着,居然向儿子打探。
只是,那一批白袍医生并不象心理医生,反而象外科医生。
“不!他在做一件更奇怪的事情。”“小老头”却摇头,显然,这个“爸爸”连他猜不透,也疑惑了。
【更奇怪的事?】我不解。
“妈咪,你说一个国王能娶多少个妻子?”
【无数个。】我的笑容有一点僵。
“那讨那么多老婆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美色、子嗣。】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那确实是事实。
历来很多国王,包括辰伊哥哥的父亲,都有数之不清的王妃,数之不清的子嗣。
“但是,如果我的怀疑没有错误的话,他至今连一个‘子嗣’都没有!”小老头经过那天那件野蛮事件以后,对父亲一词,有点“感冒”,曾义正严词的告诉我,并不想与他相认。
【为什么突然提这些?】其实,我并不太愿意提。
“因为,他动了手术。”小老头的表情恐怖极了,居然双手交叉护住了自己“小**”的位置,“虽然所有书上都说,男性行输精管结扎与‘太监’将睾丸‘阉割’根本是两回不同的事,切口也小,没有明显疼痛或出血,缝针也少……”
“可是妈咪,你以后别这么对我!好恐怖!”小老头话峰一转,恐怖的一步又一步向后退,紧盯着我的模样,好象生怕温柔的妈咪会随时成“魔”,“你以后说东,我绝对不敢向西,但是,你动那个人、逼那个人,就好,千万别妄想在我身上‘开刀’!”
行输精管结扎?
我完全鄂住。
什么时候的事?他……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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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大家看这章的时候,配搭听一下王菲的老歌《执迷不悔》。
第二十一章
眼前,一个两岁多的孩子正蹲在花园里,玩着泥巴,他身上原本干净、整洁的小衣袍,已经整个沾上泥秽。
但是,小孩好象很喜欢这种脏脏的游戏,即使脸上都沾满了点点泥土,将原本一张英挺的脸,变得平凡无奇。
而他身边,温润如玉、淡若清风的男子,却象天底下最平凡的父亲一样,细心的照料着儿子,在他每一个泥秽下,一一清理。
“幼稚的小屁孩。”我的身边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
我低首,望着银发、银眉的儿子、此时的他,淡红色的眼瞳,因为阳光的剧烈,整个眼睛不舒服的眯成了一条直线。
我赶紧,将手上的洋伞越发的扣低,想要缓解一些他的不舒畅。
但是,没有办法,他的不舒畅,好象不仅仅来自强烈的光线。
“哥哥,一起玩!”班达转过身,捏着手里一团的泥巴,“豪迈”的邀请“小老头”一起加入。
“脏死了,太阳又大,傻瓜才陪你一起玩!”“小老头”的语气相当冲。
被拒绝的班达,英挺的笑容,僵在脸上,粗眉顿起不满,手一捏紧,暴躁的就想袭击“欺负”他的人。
“不可以这样,班达。”如溪水一样清澈的声音,温和却不溺爱的耐心教育着自己的脾气并不太好的“儿子”,“班达,每个人的喜好都不同,哥哥不喜欢玩泥巴,班达不可以勉强别人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懂吗?”
他制止的握住班达小小的手心上紧握着泥巴,耐心的询问。
班达的表情,似懂非懂。
却还是乖顺的点头,松开了手里的泥巴。
“任何时候,都要学会尊重与谅解。比如,今天纱缦姑姑拿了一个苹果给班达,班达不喜欢吃苹果,但是不该把苹果丢在地上,因为这样纱缦姑姑会难过。还有,哥哥讨厌太亮,你不该早上的时候故意拉开窗帘,去‘欺负’哥哥。”他鉅细靡遗的教导着儿子,为人处事。
“明白吗?”他温润的笑着,温柔低颔问着一心只顾着玩泥巴的儿子。
儿子还太年幼,而他对他的教育已经有限。
辰伊哥哥准备送班达回到沫姐姐的身边。
出生在皇宫里,是无可奈何的命运,但是,他希望班达能拥有真正的幸福:健全的父母,平凡的生活。
……
“那个笨蛋那么小,哪会懂!……但是,我懂。”意外的,呆呆、轻声低喃嘀咕的,居然是一直仵在我身边的“小老头”,他的声音,轻得就象蚊子一样,倔强……又渴望父爱。
在那一声只有我能听到的嘀咕声中,我意外的低头望着小老头。
他……
今天的“小老头”很怪,一向惧怕紫外线,惟恐避之而不及的他,居然主动要求我带他去花园。
到了花园,他也只是紧拉着我的手,目光紧紧盯着花园里那一对父子的互动。
“父亲”在擢着温暖的笑容,笑看着“儿子”天真无暇的愉快笑脸。
而小老头,却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落寂。
“bb,要和他们一起玩吗?”我小心翼翼的询问。
难道我的儿子开窍,比较渴望正常的童年乐趣?
“不要!”他一口回绝,语气隐含着倔强。
“那?……”我惶惶不安的什么也不敢多问。
可以回房吗?他暴露在紫外线下,虽然我紧紧帮他扣着洋伞,但是还是好担心啊。
没想到,“小老头”一把推开了遮阳伞,大步向前,停在了他面前。
“喂!那个人!名字!帮我取个名字!”小老头意外的不礼貌,而沈稳、早熟的身姿,却又意外的透露着不甘。
我恍然大悟,我的儿子……
也会渴望父爱?也会……不甘?
眼前,起初连我也不确认是谁的“他”,意外的看着这段时间一直有点莫名仇视他的“小老头”,“你想要让我给你取名字?”他唇角温和的微扬,大掌却不动声色的接过我手里的遮阳伞,帮孩子挡住当空的烈日。
“是!能得到国王的赐名,不是很威风的一件事情吗?!”小老头淡红色的眼眸冷视他,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讥诮。
“名字的好坏,不代表威风与否,而是父母的心意,所以,小bb,让你的妈妈替她的宝贝‘儿子’取一个有意义一点的名字,不是更好?”他在和“小老头”说话,但是却冲我一笑。
我生涩的,回他一笑。
纱缦,我的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
那一天,手术后,他这样婉转、无奈的告诉我。
而我,震惊不已。
辰洛就是他,他就是辰洛?
但是,他却摇头。
不,我是我,他是他。
那么的无奈。
……
此后,已经好久,英雄之花,果然依然没有开花。
但是,我却开始极度盼望着它能开出盛丽的花朵……
“不,我就要你帮我取名字!”小老头奇怪的偏执。
他怔了一下,幽黑的眸,深深望了一下我,沉吟、思考了片刻,“那么,叫‘海拜哈’(hibah)可以吗?”
海拜哈、海拜哈、我的儿子,有名字了……
我默念着,心头一热。
海拜哈在阿拉伯语里,是礼物的含义。
“你是纱缦的宝贝儿子,是安拉送给她最好的礼物。”辰伊哥哥好温柔的抚摩了一下小老头银白色的发丝。
他一无所知……
辰洛知道的事实,不代表他也知道。
从下人口中,他知道,小老头是领养的孩子。
以为,小老头五岁。
小老头仰望着他,因为太阳光强烈的光线,眼睛微眯,直接的问,“你会不会觉得我的样子很难看?你会不会因为我的病,因为我的外貌,象其他人一样歧视我?”
辰伊愣了好一会儿,片刻,才因为孩子一连窜的问题,回过神来,他的眼里有了浓浓的心疼,“不会!”很坚决。
“好!那我要叫‘海拜哈。辰伊。沙特!”
我一惊,为了小老头居然能这么轻易告诉他,他是他的……儿子。
“可以。”辰伊微笑,没有犹豫。
将要失去一个“名义”上的儿子,再到来一个“领养”的儿子,这又何尝不是安拉赠与他的礼物?!
“你是不是从此以后,再也不可能有小bb了?”突然,小老头一句话,声音不高,但是问的很镇定。
他有点意外,但是只是浅浅笑着,不答反而开玩笑,“怪不得,我总觉的被人监视了。”
他并不知道,这是一个孩子对父亲的考察。
“对,你被监视了!但是,恭喜你,你合格了!”突然,小老头拉住了辰伊的手,向自己的房间奔去,“我有东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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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成计划,三更~蛋蛋终于可以去休息了~
明天一更就好,哈哈,不再操自己了,让我休息一天。
后天,和上次一样根据月票数来决定更新吧,哈哈!
新目标,到4月4日晚上12点为止,月票如果到达238票,五号二更,如果月票达到288票,三更!~
冲啊,哈哈!~
辰伊番外
“辰伊乖,把这碗符水喝了!掌教阿訇说,只要你喝了这碗符水,辰洛就会回来了。”
母亲第一次用好温柔、好期待的声音哄着我。
那一碗飘着灰飞的符水,令人一看,就有作呕的冲动。
但是,如果我喝了,是不是母亲就可以不那么仇视我?偶而也可以给我象今天一样和善的笑容?
……
“为什么你喝了这么多次了,辰洛还是没有回来?说,是不是你不许他回来?!”藤条一下又一下的抽了下来,全部抽在我的小腿间,“我恨死你了,你这魔鬼,你一生下来,你的所有必须以你弟弟的生命为代价!”
我咬着牙,不许自己哭。
“你这辈子,怎么能活得心安理得?!”
我不怪我的母亲,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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