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是沾了我们大学生的口福,哈哈哈……”
秀兰的做菜的手艺确实不错,麻婆豆腐、清焖莲子、麻辣野鸡、拔丝山药……每一道菜都十分可口。尤其是那道麻辣野鸡更是浓而不腻、淡而不薄,酥烂脱骨,滑嫩爽脆。真可谓‘秀色可怜刀切肉;清香不断鼎烹龙。’
“秀兰姐做饭真好吃,谁娶了可秀兰姐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微醉的杨平有些把不住嘴。
黑子和村支书蓦然间沉默,杨平话儿抛出口才觉有些不妥,但一时也不明错在了哪里。
秀兰脸色微微一隐,半天才嗫嚅着:那男人没这个福气,俺嫁给他第一天他就……他就去了……
原本热闹的酒席上突然都静默下来,只有穿堂而过凉风习习吹着。
“对不起,秀兰姐,我……”杨平放下筷子,望着眼睛红红的秀兰有些尴尬。
“不提这个了,大家别停啊。来,我先敬新来的大学生一杯。”说着秀兰竟然经手中的酒杯一仰而尽。
“秀兰姐真是豪爽之人。”杨平也端起酒杯回敬。
四个人围坐着八仙桌,酒香、菜香、美景、笑声充溢着柳井屯这间古香古色的杂货铺。
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小时。四个人交杯换盏,不觉间一斤女儿红便已见了瓶底,就连平时酒量不怎么样的秀兰,也多喝了几杯。此刻脸上竟然泛起少女般的红晕,微微娇喘的红唇香艳欲滴。令杨平不自觉多看了几眼。
吃完饭,山柏大叔便给杨平安排了住处。其实房屋就在离杂货铺不远的那刻大柳树下,一间普通的小木屋。原本这是村里用来存放物品地方,现在收拾出来,虽然地方不大,倒也整洁干净,颇给人很舒适的感觉。
“杨平,离俺家这么近,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不用跟姐姐客气,常来吃饭。”走出杂货铺的时候,秀兰对杨平关嘱着。
“谢啦,秀兰姐。”
杨平行李不多,二黑帮着很快便布置完住处。
“平哥,天色还早,我带你出去转悠转悠,看看咱柳井屯的景色。”二黑提议。
“去吧,去吧,也算对柳井屯熟悉熟悉。可别走远了,柳井屯地方偏僻,不比别的地方,野兽出没伤人时有发生。二黑你小心点!”村支书吧嗒着烟袋叮嘱着二黑。
“有这个呢!您放心吧!”二黑一亮手中乌黑的牛角巨弓,拉起杨平便走。
杨平觉得和眼前这个黑黑的小伙子十分投缘。二黑也觉得这个秀气的大学生平易近人,直有相见恨晚之意。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两边夹道的稻浪送来扑面的稻香,令二人酒醒了大半。远处翠峰矗立,山林摇曳,落日的余晖给整个山乡间披上一层金黄色的薄纱,看着舒爽,闻着清香,杨平只觉得复又迷醉在这美丽的景色之中了。
“黑子,咱秀兰姐……”杨平嘴里蹦出几个字,又不知怎么说才好,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子有些不同寻常的故事。
“哦,你说秀兰嫂子啊,她是个好人,全屯几百口子人提起她没有不竖起大拇指称赞的。只是她命苦,家里穷被父母卖到了这穷山沟里。她男人从小体弱多病,娶她只是为了冲喜。哪料结婚当天夜里男人就没跨过这道槛,一命呜呼。男人家里埋怨她是克夫命。谁都知道那男人是活不长的,只是不巧死在结婚当天夜里这也没办法。”
“那秀兰嫂子怎么不改嫁?”
“秀兰嫂子不改嫁,她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何况她是被家里卖到这穷山沟里来的,家她是回不去了。不过,秀兰嫂子操持家务,孝敬长辈,那叫一个棒!直到男方家里父母安享晚年了,才搬到村南开来间杂货铺自己居住起来。”
“哦……现在这样的好人不多了。”杨平沉默着。
“走,平哥我带你到后山上去打几只山鸡,嘿嘿,你保证没见过柳井屯那些肥美的山味。”二黑咧嘴露出白白的牙齿,一脸的得意洋洋。
“好,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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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井屯后面的山叫马耳山,乡野村夫起不了那些文绉绉的名字。只因此山呈马耳之状便叫马耳山。不过,此山名字虽俗,可当杨平站在高耸入云的山上时,心底却为此山暗自惊叹:此山绝不输于那些名山!
马耳山山势陡峭,真当形如马耳,直上直下。怪石峥嵘,奇松苍劲,涧水潺潺,野花竞艳,烟云缥缈其上,幽壑纵横其间。
走在山上的密林之间,不时惊起几只野山禽野山兽穿梭奔逃。
“好山啊,好山!”杨平站在一棵足有百年的大树下望着扑棱棱飞起的无数鸟儿暗叹着。农学专业出身的杨平直觉这山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如果好好利用起来,搞个什么野味养殖、乡村旅游之类的一定妙极。不过想起柳井屯这偏僻的交通,不由又摇头惋惜。
“平哥,看我又逮到一直野山鸡!”二黑远处的吆喝打断了杨平的思考。
杨平转身望去,只见二黑一手提着一只七彩山鸡向自己走来。一只箭矢正斜斜插在山鸡脖颈,鲜血淋漓,兀自滴着。
“好身手啊,黑子!竟然射到这么一只大山鸡!”杨平拔脚便欲跑过去看看狩猎成果。
“呀!”胳膊处一阵揪心的剧烈灼痛传来,杨平不由得失声喊出,连忙捂住胳膊。
“怎么了,平哥!”二黑见状扔下手中的野山鸡已经呼哧呼哧跑了过来。
杨平低身一看,脚下一条绿油油的小蛇正吐着鲜红的芯子哧溜溜钻向旁边的杂草丛中。
急匆匆跑过来的二黑立时已经看到了正钻进草丛里的小绿蛇。
“竹叶青!”二黑脸色顿时煞白,一把抓过杨平的胳膊,掳起他衬衣的袖子。
果然,2个细小的牙痕伤口赫然在目!一道道黑线正沿着伤口周围的血管迅速蔓延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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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家传古玉】………
杨平在后山被竹叶青咬了。
二黑发疯般背起自己向柳井屯奔跑。当二黑村口的石板桥时,杨平开始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这时,杨平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已经晕天昏地。真倒霉!杨平可真不想自己就这么挂掉!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是个处男!
一进村子,放下杨平。二黑就急匆匆喊叫村里人马上去找里村中的赤脚医生莫大。
不几分钟,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提着药匣子赶来,看了看躺在竹床上昏迷不醒的杨平,摸了摸他的脉象,脸色沉重的对着村支书摇了摇头:“罕见的竹叶青毒,怕是……不行了。”
“你个二黑,我叫你小心,你、你——”村支书提起一脚揣在站在一边的二黑身上:“杨平娃子,我对不起你!”
“我、我——”二黑嗫嚅着眼泪汪汪。
围观的村民们每一个都面色凝重,他们想不明白柳井屯是不是福气太浅薄,呈不住这样一个高贵的大学生。
秀兰也来了,站在人群里神情黯淡。
所有人都低着头,沉默,沉默,显得无助又无奈。
殷红的鲜血从杨平嘴角溢出,浸湿了胸前大片衣服。
秀兰心疼的拿出手帕,细心擦拭着杨平的嘴角。
众人都不知道,此刻杨平胸前一块玉石正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解放前,杨平的曾爷爷杨占山是位盗墓界大名鼎鼎的摸金校尉,专门盗掘大墓。这枚玉就是从那时杨占山手中传下来的。
传下这枚玉的时候,杨平这位曾爷爷曾说自己盗墓损了世间阴德,自己的后代怕是都难以活过三十岁。留下这枚传世宝玉,或可保佑自己后代除邪祟、疗冤疾、避祸患。
不过,或是这枚玉并没有保佑杨家子孙,杨平的父亲也是在三十岁死去,杨平才成了孤儿。下一个或许就是杨平,或者肯定就是杨平。杨平知道这个家族典故,虽然解不开那个缠绕着家族的世代之咒,但天性平和的他倒也不十分在乎这个,毕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不过,这枚玉还是被当做一个习惯世代相传了下来,现在传到杨平手上,挂在杨平胸前。
玉的造型是一副太极阴阳鱼,造型丰满,润泽古朴。整个玉面呈现翠绿色,晶莹剔透。但唯一遗憾的瑕疵是玉面皲裂,有几条罅隙沧桑的蜿蜒在玉体上。
杨平胸前的玉浸泡在不断溢出的鲜血里,带着体温的鲜血一点点冲刷着玉面的罅隙。渐渐,血液深入到玉体之中。
昏迷的杨平但觉胸前泛起一阵阵温润清凉的感觉,一股力量正在冲刷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这股力量所到之处,就是带来一阵舒爽。它在自己体内胡乱冲刷了几遍之后又沿着胸口缓缓上行,一直到达自己额前位置停了下来。
它停在额前之后,大脑深处突然一阵剧痛传来,有种脑核撕裂般的痛苦,只觉的玉的力量要拼命地钻进自己大脑深处。
随着力量不断向大脑深处进发,杨平的身体一会像是赤身**在冰雪纷飞的寒冷荒原,一会像是处在热浪滚滚的火炉之中。最后,这股力量似乎达到了它的目的地,最后定格在脑核之中,竟渐渐安稳下来。
大家看着杨平似乎不再吐血,一阵欣喜,或许杨平还有救?
众人将目光齐齐投向村医莫大。
这位花白胡子的老者也发觉杨平似乎停止了吐血,赶紧蹲下身来,摸起杨平的脉象。
‘真奇怪,还真没见过这种脉象,现在他的体内有一股力量正在四处乱窜,或可抑制住竹叶青蛇毒的扩散。’摸着脉象,莫大暗自疑惑。
“大家都走吧,给他一个安静的静修之所,看看他能否挺过去。一切听天由命,生死都看杨平自己的造化吧!”赤脚医生莫大叹了口气,劝散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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