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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求竞选团队拿出更积极的危机公关方案。最后他的竞选团队也只是建议他马上发声辟谣,并且继续坚持既定的线路。那也意味着他明天上午必须要马上乘坐飞机去计划中的另外一个城市进行演讲。
而他的身体虽然没有查出任何问题,但是他却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似的,浑身无力。而且他脸上苍白无比,看着就不像是个健康的人。
他虽然不满意,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他最好的反击就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于是他继续自己的行程。
老天并没有太过苛待他。他八天内连着到五个城市走秀,过程中都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而且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健康。每天晚上,他的家庭一声都会帮他做详细的检查,同样没发现任何问题。之前他突然昏迷的原因也一直没有定论。
没有发现他身上有明显的有毒物质,那便排除了有人投毒。也没有发现他身体的血液有致幻化学物残留。他那次昏迷有变成不解之谜的趋势。
虽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证据,用来反戈一击。但是他也觉得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的时候。他的竞选团队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现象。
林克虽然没有亲自跟着肯特希尼跑,但是麦克却安排了人一直跟着。肯特希尼在竞选活动中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很快就会知道。而且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给了麦克三百万的预算,让他在圈墨西哥州找人宣扬肯特希尼的健康问题。这让肯特希尼就算继续高调地进行着竞选活动,哪怕他拿出了健康证明,但是他的健康问题一直备受质疑。
和他一样暗中出手的还有吉奥瓦尼。他让一家新墨西哥州的地方电视台去采访那些乐意谈论州长选举的市民。
不过那家电视台对采访的对象的选择上似乎很刻意。
在电视里,一个黑人青年对着摄像头像是在说唱地似的,手舞足蹈,大声说着:“……是的,他说他没病,可他昏迷了十个小时。我也说我没病,但医生说我有二型糖尿病。事情就是这样,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也许他有高血压,也许他也有心脏病加糖尿病,你看他和我一样瘦,所以他也有可能有糖尿病。不管你们怎想。我是绝对不会将我神圣的一票投给一个随时可能躺在病床上不仅不能干活,还要浪费我们税款的病人……”
如果只是一个人那么说,也许听过就忘了。但是绝对架不住每天都有十几个不同的人在电视上说着差不多的话。
不说他们说的是不是谎言,就算是谎言听到了也会觉得那是真话。
第九十九章 林克是个睚眦必报的中【国】人?
肯特希尼的竞选团队看到新闻便有些慌了。
因为他们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他们从医院开具的证明是真实的。
那就像某国的行政单位要求他们的公民“证明你是你”一样让人无力。
而他们拿不出确凿证据,他们的危机公关就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很快他们又收到雪上加霜的消息: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要糟糕的多。
之前他们就收到消息说,一些社区在周末召开社区会议时,有人讨论了是不是该将票投给一个疑似病人时。他们还以为那只是个别社区出现那样的事。但是现在他们发现,不仅有大量的社区在居民会议上讨论这个事,街头上也经常能听到有人高声谈肯特希尼的病情。
他们很清楚,流言之所以可怕,那是因为当一个人觉得可能是真的,当他再复述的时候,就会当作那是自己亲见亲闻的真事,因为那样更能让别人相信他复述的故事是真的。
而每个人都会有特别信任的朋友。只要是朋友说出的话,就算有怀疑真实性,但也会信上几分。
他们不得不承认,如今的情况对肯特希尼非常不妙。
于是肯特希尼不得不进行反击。他声称:现在很多污蔑他的健康状况言论。同时在宣传是中临时表演健身活动,比如与支持者跑步,以证明自己的健康。
同时他还指责竞争对手用不正当的手段拉票:“比如,他们刻意让人诋毁我的健康状况。我不知道他们花了多少钱。但是我肯定他们花了不少。”
在行动上做出反击的同时,他还让人着手调查到底是是谁在诋毁他。他觉得只要他能拿到证据证明是吉奥瓦尼在搞鬼,哪怕只是一点点可疑,他也可以将对方说成一个虚伪无耻的小人。
不得不说,钱的力量还是很大的。他们很快就找到一丝蛛丝马迹。他们发现有人给了不少社区一定的资助作为他们的活动经费。而那些在街头上宣扬他的健康问题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混混。而且这些混混的头目接触过同几个人。
有了目标,他们很快就找到到底是谁在暗中对付肯特希尼。他们追着线索,终于发现一个让肯特希尼非常震怒的人林克汉斯。给钱那些社区的人,还有收买那些混混的人,都是林克聘请的保镖麦克指使的。
“他不过是个黄皮猪。他怎么敢那么做?他以为他是谁,他凭什么认为他可以左右我们美国的州长选举?”
得知结果之后,肯特希尼心头如同憋了几千年的活火山一样再也压不住。不过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对着竞选团队的人咆哮。“我发誓,我会给他好看。让他永远后悔招惹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完全忘记了是他先招惹林克的。当然,也许他觉得不过针对了一次黄种人,根本就值得他浪费脑细胞去记忆。
他的竞选办公室主任看他情绪激动,皱眉说:“博比,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他一个中【国】人竟然敢干涉美国的州长选举。马上报警!我要让他将牢底坐穿!”这只是他下意识说出口的话。他从根本就认为,黄种人、黑人和非白人拉丁裔根本就没资格成为美国公民。
“博比!”竞选办公室主任厉声说。“你给我清醒一点。这样的话如果流传到外面,你连律师也当不成。”不坐牢就是赚到了。
肯特希尼刚才的话在私人场合怎么说都没问题。但是如果被有心人听到了,种族歧视这个罪名能将他毁个彻底。
“你要记住,他是个中【国】人没错,但也是在美国出生拥有美国国籍的中【国】人。他甚至有权在四十五周岁之后报名参加总统大选。”
肯他希尼发泄了一会,终于喘着气叼着一根雪茄猛吸起来,虽然依然气得手脚发抖。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他对林克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美国是富人的美国。但是他们是在他们制定的规则之下为所欲为。一旦超过这个规则,有钱人的身份也保不住他们。
而且林克并不是任他揉捏的穷鬼。他现在虽然愤怒,但也清楚,他眼下最终重要的事,是赢得这次州长竞选。
“现在,我们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被动。”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会在这次拉票之旅期间,给你联系一些电视节目,让你在电视里展现你的健康体魄。而且最近也要维持你的健康形象。在往后的行程中,我们需要增加更多运动和健身的活动。那样能有助于让人信服你的健康,还能营造你亲民的形象。”
“社区和街头的事又怎么应对?”
“我们没有足够的钱。博比!”主任先生也很无奈。也许他们可以拉到很多的捐款,但是那些钱都是不能随意使用的。特别是那些计划外的事情。而他们的竞选资金在前期用的太快,现在已经没有足够的资金用在这些计划外的事上面了。
“那他们怎就有会有?”
“我保证那笔钱在吉奥瓦尼的竞选资金会计账本中找不到任何痕迹。他们可能是让人直接将钱给了那些社区,而且那些钱有很好的解释资助社区居民活动。”
“我们也可以。也许我们可以向那些人要更多的钱。”
“博比,你醒醒。他们不可能给你更多的钱。除非你成功当上州长,不然他们不会再给你哪怕一分钱的捐赠。”
肯特希尼当然清楚那些人的德性。他们之前的捐赠也不是直接用钱财的方式。而是一些广告的优惠、出资举办一些活动等等方式钻了法律的空子。那些钱他们都是可以产生收益的。但是直给钱那些社区和混混。那些人得不到任何好处。所以他也不敢奢求他们那样帮他忙。
其实如果是在之前,肯特希尼也许还有可能从那些人手上弄到一些钱。但是现在肯特希尼的状况不妙,形式已经开始扭转。如果他们这个团队不能尽快扭转现在这个不利的局面,那些之前支持他的人,将会保持观望,而不是出手相助。
“那就多开几场酒会,入场要求降低一些。还有那些形成中的活动,不管是健身还是运动,参与费要一千美元。”
“博比,一旦事情曝光,你好不容易树立的亲民形象就会荡然无存。”
肯特希尼眯着眼睛说:“如果那些钱我全部捐给全州各个社区呢?”
肯特希尼这边的行动,马上就被吉奥瓦尼这边发现了。
“肯特希尼要为社区贫困市民举办慈善酒会?”吉奥瓦尼听到消息,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了。“看来我们的参议员先生终于开始关注社区活动了。”这话说的非常的讽刺。
小吉奥瓦尼也笑说:“听说他今天的活动来了一场十公里的长跑。能在他身边一起领跑的人都是为这个慈善活动捐献超过两千美元以上的选民。”他顿了一下,笑容更大说。“不过为了让有足够的支持着跟着他跑完全程,听说每个人都要给五十美元。”
“这么说,他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