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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速度又快,攻击力又强,难怪有恁大名号,果然名不虚传。”孔祥林说道,“可是现在怎么办,知道他的弱点不?”
赵哥道:“奔雷手刘年以速度见长,加上双手练得坚比铁石,十分难以对付,但却不是没有弱点。据传,早年他就曾败于风火尊者之手,只因他虽然速度快,攻击强,但却对法术没有什么防御能力,所以跟风火尊者的较量中,几乎完全被其压制。”
“这没有用啊,我也不会法术,知道他这个弱点也是白搭。”孔祥林哀叹道。
这时只听那马脸男子冷笑道:“怪不得敢夜闯此地,原来还有接应,那就一起出来受死吧。”
说着,他放下孔祥林转身向天线飞掠而去,想来他自恃腿劲强大,认定孔祥林已失去再起之力。
“不行,”孔祥林想道,“天线只是普通人,虽然出身侦察兵,但绝难抵得住刘年的攻击。”
想罢,孔祥林自乾坤袋中取出新购置的翠竹箭,奋起余力,舌尖一顶上牙膛,将全身功力凝聚灌注于箭内,朝刘年发了出去。
翠竹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打着转射向刘年的后心。
破空声响起,刘年似乎后脑长了眼睛一般的横移开去,躲开孔祥林的翠竹箭。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孔祥林竟是同时发了两支翠竹箭,一支在明,一直在暗,暗的一支紧随明的那支之后,觑准了刘年躲闪的方向发来。
“噗!”刘年的紧身衣被翠竹箭射穿,箭体直贯入体,鲜血四溅。
刘年吃痛,不由得回头怒视孔祥林。
孔祥林暗叫可惜,这支箭竟然只射中了他的左上臂,并未伤及要害。虽然他已经通过之前的对决,摸准了刘年是个标准的右撇子,十有八、九会躲向这边,故而同时发了两支翠竹箭。可这毕竟是预估,角度和距离难以掌握得那么准,能射中他已是难能可贵。
“想不到你还有一击之力!”刘年不由得皱眉道。他很纳闷,自己明明已经踢断了此人的双臂,他是如何好像没事人一般发出暗器的?
这时,天线已经再次跃上墙头,端着枪,向院子里面看来。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孔祥林说着一边揉着刚刚接合的胸前伤口,一边站了起来。他已经借着这一会功夫,将手臂上和肋骨的骨折愈合了,只剩下两处的皮外伤,只是刚刚止住血,伤口还没有完全弥合。他故作自信的说道:“别的方面本人可能比你不如,可这个恢复能力,却绝对不在你之下,说白了,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你有种再来啊!”
刘年不由得冷笑:“哦?那刘某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经打!”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闪身出现在孔祥林面前,双手成爪状,抓向孔祥林的手臂。
孔祥林知道厉害,还如何肯让他抓住,忙一缩手,利用邪眼的视角闪至刘年的左侧,准备袭击他的软肋。这回他学奸了,不再直接用手攻击,而是双手各握了一支翠竹小箭,用竹箭攻击他,防止他紧身黑衣上的电流伤害自己。
刘年的伤并不重,但多少妨碍到他左手的灵活,孔祥林闪到这边,刘年回手明显慢了一点,但这点减慢,却没有给孔祥林带来他预料中的优势。
刘年直接用手轻易挡开孔祥林的攻击,四臂相击,孔祥林只感到双手如同被两只巨锤砸中,剧痛无比,几乎又要再次骨折。
让孔祥林惊心不已的还在后面,刘年挡开他的攻击后,双手毫不停留的一把抓住孔祥林的腰带和外衣,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紧接着,孔祥林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刘年举过了头顶,然后再猛地贯向地面。
“嘭!”孔祥林如同摔死狗一般被刘年摔得七荤八素。这下摔得相当狠,孔祥林浑身上下的骨头几乎都断了,全身软绵绵的软倒在地,再爬不起来。
刘年看了孔祥林一眼,嘴角微微上翘,心道:你不是自称为打不死的小强吗?若是摔成这样你还能再起来,那老子就信你了。
他转身面向天线,这时天线已经被刘年的恐怖实力震惊了,可出身侦察兵的他,心理素质极佳,尽管面对强敌,他也牙关紧咬的强自要求自己在震惊中平静下来,举枪再次射击。
“砰砰砰”一连几枪,天线将枪中的子弹打光,也没有击中刘年一发。不是天线枪法不准,而是刘年的速度实在太快,让他根本无法瞄准。
天线的目光冷了下来,眼中闪耀出决然的光辉,低喝道:“这是你逼我的。”
说着,他自腰间摸出了一只手雷,拉开保险,连人带手雷猛地向刘年奔来的方向扑去。
刘年速度极快,在天线开这几枪的时间里,距离天线已只有两步之遥,天线这一扑将过来,几乎就是人贴着人了,要是被他接近,手雷爆炸,只会是同归于尽的结局。
“不要……”孔祥林看到天线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救自己,目訾欲裂,心如刀割。
他痛恨自己实力不足,并且对对方的调查摸底不够充分,连药厂中藏了这样一个实力强大的高手都不知道,就敢夜探北琴海药业。
若是因此而害得天线与敌偕亡,自己该如何面对天线的家人,如何面对潘云?
为什么自己的实力这样弱?为什么自己已经每日修炼《泰山十八贴》和沈覆雪的心法,还是这样不堪一击?
孔祥林心中的怒火越燃越烈,到最后已经到了怒发冲冠的程度。
“嘭”
印之空间中,那水滴形成的小湖上方,仿似汽油罐中被投入了划着的火柴一样,燃起了熊熊烈火。烈火之盛,近乎染红了整个印之空间。
“这是……”躲往印之空间边缘的赵哥惊诧万分的看向那熊熊火焰,瞪大双目,感到难以置信。
正所谓水火不容,熊熊烈火猛地下压,逼近小湖,湖水似乎感到了火焰的威胁,不甘示弱的旋转翻腾而起,形成一条水龙卷迎向烈火。
水火相遇,响起剧烈爆鸣,森森白汽在二者交汇处喷薄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印之空间。
白气的量还在迅速增加,赵哥感到印之空间的气压正在急速攀升,眨眼间,已经到了有若实质的地步。虚幻金字塔开始剧烈抖动起来,赵哥站立不稳,若不是及时扶住边缘光幕,几次都险些被剧烈的震动晃倒。
“不好,这里的压力再不疏通出去,恐怕马上就会爆炸。”原本赵哥虽觉得印之空间因有了水滴这一未知因素而变得不稳,但也并不担心它一时半刻便会坍塌。可现如今,赵哥发现这座空间突然成了一个火药桶,只要再给它一点激发,恐怕直接就会爆炸。
赵哥的话,自然在孔祥林脑海中响起,这让孔祥林的注意力从那种强烈的自责中转移了过来,也瞬间意识到了印之空间的危险。
“这是……”孔祥林不明就里,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哥来不及细想,说道:“快使用江山印,将印之空间内的能量放出来,不然咱俩都得死!”
“怎么使用?”孔祥林从未想过要用江山印,还不知道江山印的使用方法。
赵哥道:“只要心想‘千古江山,唯我独尊……’这句江山诀,便可以让江山印出现在你身体之外,之后你脑海中自然会感应到江山印的使用方法。”
第十六章 云傀儡
“千古江山,唯我独尊……”
时不我待,那边天线正要和刘年同归于尽,这边江山印又出了这种异状,时间不允许孔祥林多想,忙依照赵哥所说,将江山印唤出。
赵哥的口诀果然好用,孔祥林刚在心中默念口诀,江山印便应声而出。
江山印甫一从孔祥林身体内唤出,便立时喷薄出滔天热浪,白色气浪以孔祥林为中心向四周滚滚爆涌。
“轰”江山印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喷薄的气浪直接将刘年、天线以及天线手中的手雷吹飞。
说时迟那时快,孔祥林的内心斗争、印之空间发生的巨变、孔祥林逼不得已唤出江山印,这一切说起来长,而实际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天线只是刚刚从围墙上跃出,还未及落下,便被这场气浪吹得飞了回去,高高飞起,向远处飞去;而刘年则被吹得撞在药厂的围墙之上,竟硬生生将围墙撞开一个豁口,人则被气浪继续吹往院墙外的白杨树,也亏他见机得早,本事又高,才双臂一搭树干,稳住身形。
天线落往很远处的一颗大树上,手中的手雷则被吹得更远,砸在一个垃圾桶上,发生爆炸,将垃圾桶内的垃圾炸的漫天飞舞,好不恶心。
天线虽未受重伤,但这一下也摔得不轻,趴在树杈上,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刘年这才有机会回头偷眼观瞧,只见白雾缭绕间,隐约可见孔祥林兀自依旧倒在地上,而在他的头顶上方,正飘浮着一方血色幽幽的小印。
江山印如今已同在赵哥手中时大不相同,只见小印拇指大小,通体血红,印柄上还插着那支血色短杖,仅留一颗血色小珠在印柄之上。
血色小珠向外放射着道道红光,仿佛嗜血的魔眼,显得甚为可怖。
这边的巨响,终于将整个药厂惊动,本就从针剂灌装车间追来的那几名工人,更受到池鱼之殃,被气浪吹飞,落向远处倒地不起,不知死活。
刘年眼中终于露出深深的震惊,方才那小印释放出来的能量,实在可怖,好在它只是向四周各个方向同时爆开,若是将能量控制于一个方向,恐怕尽管是他也难以幸免。
这小印是什么东西?
刘年很想上前看个究竟,可毕竟难压心中那丝惧意,没敢迈步。
“赶快疗伤,印之空间的事态解决了,可刘年还没有解决,要是他趁此机会杀了你,咱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