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川崎却不吃他这一套的说道:“李君是明白人,就不必给本人戴高帽了吧!我为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又何必假惺惺呢?”
李力多尴尬的一笑道:“川崎兄快人快语,那小弟废话就不多说了。拿来吧!”
川崎冷笑着看着李力多。道:“我想李君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本人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要将东西交给你。”
李力多一愣:“你是什么意思?”
川崎嘿嘿一笑:“我是什么意思?你向自己身后看看就明白了!”
“你!”李力多吃了一惊,正要回头看之际,异变陡生。只听耳际破空之声爆响,一件拇指大的利器飞速朝他面门袭来,正是川崎对他暗下杀手。
李力多再想躲闪已然不及,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身旁响起:“你太不小心了!”
紧接着,李力多只感到眼前一花。人已经飞一般的离地而起,向一侧倾倒。那利器差之毫厘的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却没有伤到李力多分毫。
“什么人?”川崎吃了一惊,定睛向声音的方向看去,却哪里有什么人影?
“朋友既然到场,又何必藏头露尾,不肯赐见呢?”川崎东瞅西望,似乎想要找到暗中帮助李力多的人,然而却没有找到,不由得诈语说道。
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在川崎的身后:“你想要找我,那又何必呢?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知道与不知道是谁杀他,其实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川崎只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这声音好像就在他的耳旁响起,实在是离他太近了。
也是他与人战斗经验丰富,当他发现对方就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立即毫不犹豫的向前一个懒驴打滚,滚出去足有两丈远,这才回头定睛观瞧,却依旧没有见到对方的人影。
川崎这回可脸色发青了,不用想他也知道对方一定是速度极快,又再一次越过他到他身后了。
果不其然,他只听自己的身后那声音再次响起:“躲得过初一,你能躲得过十五吗?”
寂静的巷子里,只听一声惨叫,川崎这个在银座混得风生水起的黑道小头目就再也不能闭上他的双眼了。
李力多呆呆的看着来人,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高明的身手。
此人看起来不到四十岁,面容说不上有多好看,但亦不丑。个子不高,甚至都没有李力多自己高,在李力多仰视的角度看来,他头顶上梳成一九分头那油光可鉴的黑发,显得特别显眼。他身穿一套黑色的燕尾服,洁白的衬衣,颈上系着蝴蝶结,好像刚刚参加完某一个十分正式的古典派对出来。
来人见李力多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观瞧,不由得自言自语的道:“想不到我潘云的魅力,连男人都无法阻挡。”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孔祥林的死党潘云。
李力多这才省起自己还坐倒在冰凉的地上,连忙爬了起来,啐了川崎一口说道:“真想不到他是这种人!”旋即他向潘云一抱拳,说道:“感谢恩公救命之恩,力多无以为报。”
潘云嬉笑道:“你就是那个屠日会的发起者?”
李力多上下打量着潘云,点了点头,道:“看来恩公是知道在下的,不知恩公今日有机会救下在下,是碰巧路过还是一直尾随呢?”李力多也不是白丁,对于这位突然出现的华人,他也不是半点疑心没有的。
潘云摆了摆手:“哪会那么凑巧就让我遇到了你?我已经跟踪保护你好几天了,只是你一直没有遇到什么事,所以没有现身而已。”
“你在暗中保护在下?”李力多吃了一惊,按照他所说跟了自己好几天,自己却毫无察觉,若潘云是敌人,自己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正是,所以你也不必谢我,我也是在为组织做事。”潘云云淡风轻的说道。
“组织?”李力多皱眉道,“我不记得组织里有你这一号人物!”
潘云笑道:“此组织非彼组织!我所效命的组织,可不是你所组建的这个小组织,不过碍于身份,我所在的组织却不可能发动你想要做的那件事。所以,当我的组织知晓你们竟然想要干一票大的的时候,就生了怜才之意,派我来保护你。这些事你明白就好,可千万别说出去,说出去我也不会承认。”
“哼!”李力多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他露出鄙夷的神情,继续道,“请恕我无礼,我对你们的组织可没什么好印象,在我的记忆里,你们就没干过什么振奋人心的事,都只会让人失望透顶。”
“我们的组织主旨是保护,保护国、保护家、保护每一个老百姓不再遭人凌辱,进攻不是我们的专长。不过这不代表我们没有血性,因此,我来了!”潘云的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有些捉摸不透。(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光影
首都西南的别墅地下室里,黑暗中亮起一双慑人的目光,仿若平地里的一道厉闪。旋即,他对面的墙壁缓缓亮起,显示出一个光影。借助墙壁的光线,可以看到目光的主人面容显得十分苍老,惨白的面部溃烂严重,正不时有脓疮爆裂流出脓液来,显得分外恶心;他头上的头发已经斑白,在脓液的腐蚀之下已所剩不多,尽管如此,他依旧将头发梳得整齐有型。
他坐在一张轮椅上,脑袋微微斜靠着轮椅的靠背,右手正按在轮椅扶手尖端的一个按钮上。
墙壁上的光影清晰起来,露出一张俏丽绝美的容颜。此女看不出多大年纪,面容虽显得并不苍老,可是她的神态中,却总是透出一股让人难以看透的深沉,给人感觉城府甚深,不易接近。
“你还是那么年轻!”他说道。
“那又如何?”光影中的女子说道,声音透过轮椅旁的扬声器传来,显得有些低沉,完全不似年轻女子的高亢尖锐。“到头来还不是逃不过那一劫?”
“我们正在努力,不是么?”老者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似乎还透着一种莫名的自信。
“我得到消息,你派出去的人似乎做了不少事?”女子问道。
“是,”老者目中现出一抹异色,“她拿到了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可你却任由她继续掌管着,并没有索取?”女子的神情变得更加阴冷,冷得都快要结冰。
“她可以让它更加精纯。对我们更加有用。且。她的身份并不简单。我们不能过分。”老者似乎在给对方解释着,又好像只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们的合作还继续有效?”女子转移话题问道。
“合作?”老者仿佛没有听明白女子的话,“各取所需,合作已经完成。”
“可是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女子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似乎有些急躁。
“你想要的东西会自己送上门,相信我。”老者笑了起来,他的笑声沙哑中透出一种摩擦玻璃般的啸音,让人感到十分刺耳。
“希望你没有骗我。否则,尽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也要让你为此付出代价。”说着,墙壁上的光影一闪,女子的容颜已经消失不见。
老者看着墙壁上那白花花的噪点,丑陋的面容上透出一抹阴狠:“让我付出代价?哼,若不是看在你对老夫还有些用场,老夫又岂会容你活到今天?”
说着他按动轮椅扶手上的按钮,关闭了画面,地下室里又恢复了往常的漆黑一片。
第二天一早。孔祥林从无极大酒店中走了出来。此时的他看起来神清气爽,沉稳却不失高手风范。至于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孔祥林不说,别人自然也无从查究。总之在他离开无极大酒店的时候,手中还握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小瓶。
冬日的晨阳照在孔祥林身上,让他感到阵阵暖意,孔祥林看着手中的小瓶,心中不无感慨。这里面装的是一滴圣女泪,是无泪给他的。
原来圣女泪的激发是需要有一套相关心法与之配合的,若是不懂这套心法,强行催发圣女泪,则只会导致体内灵气紊乱、精气爆发。当然,若是寻常人遇到这种情况,只有死路一条,不过上次孔祥林却没有死,反而因祸得福,增加了三年的阳寿。
血麟门并不算是交出去了,孔祥林给无泪的只是在血麟门掌控的场所里经营皮肉生意的权力,当然,若是无泪真的想要对付血麟门,实际上血麟门上下没有人是她的对手。不过她显然并无此意:合则两利,斗则两害!
至于临行时赠给孔祥林的这滴圣女泪,就意味深长了。她似乎对孔祥林即将执行的任务知之甚详,知道孔祥林此行很可能面临十分危险的工作,因此她用特殊符阵保证圣女泪效用不失的情况下,将一滴圣女泪封装在了这只小瓶子里,给了他。这让孔祥林有些手足无措,他心中不禁对十七的保密工作暗自腹诽。
无泪教给了孔祥林那套心法,在临敌之时,只要服下这滴圣女泪,再以正确的心法引导这至精至纯的纯阴之气,便可以起到功力倍增的效果。
当然,圣女泪也不是逆天的,它的作用时间只有十分钟,若是超过这个时间,不仅效果会消失,还会由于过度透支体内精血,而让使用者萎靡不振,至少在一到两天时间内无法再次凝聚功力。
所以对于此宝,好钢自然要使在刀刃上,不到关键时刻,孔祥林轻易不会拿出来。
将圣女泪收入乾坤袋,孔祥林先回家看了刘军,见他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孔祥林放下心来。他让刘军先收收心,赶明个还是找个正当职业工作,赌场这种活并不适合他。安抚了刘军几句,孔祥林这才在刘丽的千叮咛万嘱咐下离开。
之后他又去了趟别墅,给聚在这里的血麟门一众首脑交代了和无泪的合作事宜,大家听了目瞪口呆,没想到事情会如此轻易解决。和赵雁翎交代几句后,他去仙市采购了充足的消耗品,这才开车直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