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转生了只不过这么几天,他怎么甘心去死?陶奇当然不甘心,他还没有活够啊!他还有随着他灵魂而来的阴间手机没有爽够啊!(未完待续。)
第五五章 煮豆燃豆萁
让陶奇杀死其他八个与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姊妹,他能够狠得下心么?就算狠下了心,就目前陶奇的体量来看,他是所有兄弟姊妹中最为瘦小的一个。而且前生的陶奇连只鸡都没杀过,就算狠下心来去残害这些可爱的幼犬,他能敌得过其他八只幼崽的攻击么?
日子就这样在陶奇心灵的煎熬之中度过,经过这么多天,他不仅没有想出置身事外的办法,就连与其他八只幼犬正面搏杀中活下来的办法都想不出来。无论怎么考量,陶奇都觉得自己在肉搏上没有任何的优势。整体估量他自己现在拥有的手段:在肉搏中最有用、最厉害、最牛逼、最高大上的要数成幕然教给他的“目清明”,在典狱长那里系统学习手印之法后,陶奇已经将其改良,效果比原来好了许多。可陶奇看了看他转世后自己这只幼犬爪,它能捏出手印来么?就算能捏出来,在跟其他幼犬肉搏时,视力好一点能够起到的作用有多大还难说啊!再有就是典狱长教给他并收了巨额学费的“九幽裂魂术”,这道法术在学习东西的时候可谓事半功倍,可是它第二层“镜中显影”的作用也只是是让自己神魂一分为二,灵魂变成两个对肉搏不说毫无帮助,作用也是微乎其微,何况自己这“九幽裂魂术”第二层练得尚不熟练,平时也只不过能施展到第一层“一心一意”的境界,它只能让自己精神更加集中而已,在肉搏中也就是能少挨些打罢了,想要让它有更大作用,恐怕只是痴人说梦。
想到这里,陶奇知道自己实在是黔驴技穷了,忍不住叹了口气:“唉!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经过又一个月的成长,陶奇等的食物已经从牛奶、奶粉变成了各种粮食、蔬菜和肉制品做成的食物泥,味道颇有些古怪的。不过陶奇现在可以说是食不知味,又哪有心思品尝这些食物好吃不好吃呢?
随着一颗颗洁白的小牙齿长出来,陶奇的心更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些牙齿可不仅是自己在长,别的幼犬也在长啊!它们可是能够撕开敌人身体的武器啊……
看着其它几个手足幼犬在那里无忧无虑的玩耍,而陶奇却在恐惧、压力与纠结中煎熬,他感到身心俱疲。想要活下去,就意味着杀戮——不断的杀戮,意味着手足相残,不杀戮就要失去最基本的生存权,这是多么痛苦的领悟。
陶奇不禁开始了今天新一轮的咒骂:“是哪个该死的王八蛋想出来的混蛋主意?怎么你自己不去跟自己的兄弟姐妹互撕?你自己不愿意,却怎么让我们厮杀?”
张朝阳照顾这些幼犬已经两个月了,感情与日俱增,他发自内心的不希望这些像他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幼犬自相残杀。可他又能怎么样呢?他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改变任何事,对此他感到非常自责,仿佛那个让它们自相残杀的命令是自己所下一般。因此在照料这些幼犬的日子里,他只能越加无微不至的悉心呵护他们,竭尽所能给他们这群可怜的小家伙几天舒心的生活。
可是在它们一个月大左右的时候,张朝阳开始发觉那只长得最没有藏獒样儿的小家伙有些与众不同。
自灵魂锁觉醒以来,张朝阳逐渐熟识了自己灵魂锁——兽王角的能力,它很强大,对大多数动物十分便捷有效。他刚一接手这些小家伙的饲养权,就在一米的距离内对它们施展了兽王角的技能。兽王角很有效,它们对张朝阳变得十分亲近,也很敬畏。唯一的例外便是这只外表异于他人的幼犬,它长得似乎更像它的京巴父亲,它在最开始一个月并没有同其他幼犬有什么明显差别,可在它一个月左右大小的时候,张朝阳发现在它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通过近一个月的观察,张朝阳敏感的察觉到兽王角对它的影响,竟在逐渐变小,甚至到现在,这种影响似乎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了。
在观察中,张朝阳同时发现这只幼犬一点都不合群,它几乎从来没有同其他三只幼犬一起玩耍过。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张朝阳从这只幼犬的双眼中看到了很不一样的感觉。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说不清楚,但是他从中似乎读到了恐惧、愤怒、怜悯以至于——无奈。
一只幼犬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呢?张朝阳想不明白。可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这只幼犬与众不同,张朝阳在这观察的一个月里,曾不止一次的想过:或许它就是那只能站到最后的幼犬!
看到它那扁平的面孔和刚刚长出的森森白牙,张朝阳偶尔竟会产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实在不敢相信,一只刚刚出生不足俩月的幼犬竟会让一个成年军人产生这种感觉。
陶奇两个半月大了。
他现在已经不再彷徨,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可遏制的把愤怒转化成为积极进取的动力。陶奇用他幼小的犬爪暗捏手印使出“九幽裂魂术”的第一层奥义“一心一意”,在阴间的互联网上疯狂的查阅资料。手印用幼犬手爪捏起来也不算非常困难,想来手印并不是人类的专利。
依照陶奇估算,前世十七八年他读过的关于对敌的资料都没有这一个半月读的多。上至孙子兵法,下至狗刨、狼爪的功夫,但凡他能想得到的东西他都查了,并且暗自思考所有可能在战斗中遇到的情况与应对手段。他甚至在心中一次次筹算模拟出以一敌八的场面,他不敢保证这种情形不会出现,他必须作最坏的打算。
现在,如何在即将面临的危机中生存下来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陶奇曾经不止一次想过偷偷溜走,可是以他目前这幼犬的身体,无论陶奇怎么努力,都无法从这困住他的牢笼中脱身。那场同根相煎的战斗可能很快就要开始,如何在战斗中保住性命就成了重中之重。只有在战斗中保全自己,全力打击其他同胞兄弟姊妹,才能获得最后生存下来的权利。
(未完待续。)
第五六章 豆在釜中泣
陶奇所不知道的是,在这种无形的压力下,无论他的精神还是肉身都得到了强度极大的锻炼。他本来倦怠的生存状态焕然一新,变得积极进取起来。在这种压力之下,他的进步是全方面的,是明显的、是能级跃迁般的进步。
不过这种压力给他带来的影响也不全是积极因素,陶奇本来平和安宁的心境,在这种紧迫而又变态的压力下,已经发生了严重的扭曲,恶魔的种子开始在他的心中萌芽并壮大起来。这种消极因素,对陶奇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是在心理的潜意识层面发生的,陶奇自己根本无法察觉到,它将会对陶奇今后的路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实难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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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位于祖国西南边陲的牛角山乌云密布、不见半点阳光,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下了整整一个上午,知道此刻依旧不见半点停下来的迹象。一声闷雷响彻天空,让这座不起眼的小军营里的军人们不自觉心情都十分低沉。
从来没有离开过笼舍的几只幼犬,在这样的天气下,出人意料的被带到一座二十米方圆的露天场地,这场地四周被水泥围墙遮挡,几乎没有半点遗漏。
一座十米见方的搏斗场在场地中心被围拢出来,陶奇等幼犬被带到这里,送入搏斗场中。搏斗场里显得湿漉漉的,几只幼犬见此场景都不自觉的有些抗拒,淋了一身雨水的陶奇刚一被放到场地里,就马上退向搏斗场一侧的角落里蹲了下来,一动不动积蓄着体力。他看着其他三只同胞幼犬那落汤鸡般毫无准备的模样,想到它们即将面对的可怕情形,心中一片冰寒。
不一会,另一个兵推着小车带来另外五条幼犬,也放进了搏斗场。
九只一母同胞的幼犬终于见面了……
陶奇同室的三条幼犬,和其他的五条相互嗅了嗅,试探了一小会,很快就在泥水中玩成一片,一幅其乐融融的样子。
躲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他们的陶奇,想起人类把它们弄到一块的目的,不禁心中冷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看着他们玩闹,张朝阳和王海山眼中也不禁露出了不忍之情。
可他们二人没法看不到角落里面的陶奇,他实在是太显眼、太另类了,和其他八只幼犬完全格格不入。
张朝阳手肘碰了碰王海山,见他回头,指着陶奇对其说道:“这条更像京巴的幼崽,从来都十分不合群,非常与众不同,所以我一直留意它,说不定它就是那只能站到最后的‘獒’。”
王海山忍不住看了陶奇一眼,对它给予了更多的留意。
三个月的养育,他对自己的几只幼犬已有了感情,当然更加希望自己的小狗能够存活下来。如今他看到张朝阳的一只幼崽如此不一样,心里倒有点不是滋味,说不清是担心还是警惕,不禁又面色微寒的朝陶奇多看了一眼。
这只幼犬的确与众不同,它不仅长得一点不像它的母亲那桑格日,更像它的那只京巴父亲,而且极其不合群,几乎与其他的八个兄弟姊妹没有任何亲近意图。
不过王海山看着陶奇那弱小的身板,提起的心又有些放了下来。这场骨肉搏杀是什么?是纯粹肉搏好不好!这只幼犬虽然显得很是特殊,可它在这种纯肉搏之中怎么可能占得到优势?因此,王海山随即也就不太将陶奇放在心上了。毕竟,第一,他实在难以看好身体一点都不占优势的陶奇;第二,现在已经箭在弦上,就算他再怎么在意,最后决胜负的还是这九只幼犬而不是他王海山,他再帮着使劲也是白费功夫,也就只能在旁边看着,不可能给予它们任何实质上的帮助。
王海山观察陶奇同时,陶奇也在观察着,不过他却不是在观察张朝阳、王海山这些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