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没有**,但我已经失言,已经失了脸面。
半晌我冲着朱薇幡然大怒,“你算什么狗屁朋友,看我丢人居然不制止我?你那个时候把我撕开,赶紧叫出租车不就没了后面的这些事吗?”
朱薇也不乐意了,她冲着我吼:“你都没看见你当时那骚样?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也缠着他,我怎么撕你?你教教我!还说不想要男人,我看你典型的就是离了男人没法过。”
我哑口无言,良久我又问她:“那为什么要留他在这里喝咖啡,深更半夜你喝什么咖啡,你这不是司马昭之心吗?”
她马上又不吭声了,低头吃包子,我也气恨了,用筷子夹着一只包子在味极鲜酱油里沾了个满圆。
泄气了,泄气了,这叫我怎么再去见人?
和朱薇一起下楼等出租车,等车的间隙她摸出化妆镜又看一眼自己的妆扮,上车后,她忍不住用胳膊肘碰我,“丁叮。”
我有气无力的回答:“什么事?”
“其实,”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你的这个老板长相还真不错。”
我刻薄她:“听听,我可以理解为你心怀不轨吗?”
“切。”她又捅我一下,挪揄我:“你不是说了,你现在对男人不感兴趣,要是你真不下手,我先下手了,你做我的中间联系人,如何?”
我向她奸诈的一笑:“朱小姐,你就不怕我这个**的媒人?”
————————成长休息线——————我暗暗劝慰我自己,没关系,都市中,成年人,这些都是小事,我其实并没有太过火,我也只不过是喝了点酒,失了态而已。
下车,风一吹过来,头发乱了,我从包里取出一片方巾,束在脑后。
进了电梯,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我用头撞着电梯壁,连声的骂自己,“丁叮,你这个扎人的钉子。”
正在这时,电梯门又开了,我赶紧站直了,可一看见来人,我吓的心差点蹦出来了。
真是不抗念叨,我正在烦恼自己怎么和裴永琰再见面,没想到,进来的人正是他。
我顿时吓傻了,连忙叫他:“裴总?早。”
他声音还是很温和:“你也早。”
然后他微微一笑,没有言语,和我面对面,倚在另一边的电梯壁上。
我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就赶紧低下了头,脑子里反复想的都是,我昨晚怎么丢的人,一想起这些,我面红耳赤。
他却笑:“地上有土,还是地上有洞?为什么总低头看?”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死塌塌的只好抬了头,迎上他,尴尬的一笑。
我咳嗽一声,局促的说道:“裴先生,昨晚谢谢你,我喝成那样子,麻烦您了。”
他好奇地问我:“昨晚?我昨晚一直和朋友在打斯诺克,我们见过面吗?”
我恍然大悟的给自己找台阶,“没有没有。”
“你昨晚喝酒了?”
“没有没有。”我大言不惭的撒谎,“我不沾酒的。”
他颔首:“这个习惯很好。”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各怀点心事,不吭声了。
我奇怪的看着电梯:“为什么没升上去?”
我们两人一齐看电梯,不约而同又好笑:“原来是忘按。”
我赶紧去按电梯,可是我刚一动手,他也去按,我赶紧缩回来手。裴永琰刚按楼层,电梯门又开了,外面走进人来,竟然是王妙音。
王妙音一看见我们,马上瞪大了眼,她先是向裴永琰说道:“裴总早。”然后这才小心踏进电梯。
电梯往上升,我注意到王妙音一双眼睛是好奇的从下往上正在狐疑的看我,似乎我刚才正和裴永琰交易一场什么什么桃色内容的谈话。索性我扳起了脸。
我知道,象她这样好奇的女孩子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索取热点新闻的机会,公司里总有这么几个好奇又热情的人,名义上是非常的热情,实际最是刻薄,你越落势她越热情,但她的所谓热情不会是关心,而更多的是向阿庆嫂问消息那样的讨问,等你真的孤苦无依了,她就不认识你了。
我们三个人在电梯里没有多说话,我和王妙音一起走出来,裴永琰自己往上再走,他是总经理,楼层在我们之上。
闷闷不乐的回到座位上,先打开电脑,桌面下角的快捷方式里提示我,有新邮件,我打开邮箱一看,果然看见有几封未读信件,其中一封,发件人,裴永琰,邮件标题:猎户座是勇气的代表。
什么意思:猎户座是什么东西?
3:分开后第一次浪漫的约会
我心里微一震荡,他怎么来了,无声无息,也没个通知,我赶紧松开陈永达,再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自己这是什么形象?眉毛倒竖,满脸横肉,双腿叉开做出一番向前冲刺的模样,活脱脱鲁迅笔下的“圆规”。
裴永琰走了进来,他站在陈永达面前先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陈永达结结巴巴的说道:“保,保洁大姐辞职了,所以由我们员工来……来收拾收拾卫生。”
裴永琰又问我:“是这样吗?”
我冷笑道:“我的荣幸。”
裴永琰脸色顿时阴了。
他质问陈永达:“保洁大姐辞职了,可以向保洁公司再要求调人过来,为什么要让一个下属做本不该她做的工作?泛华雇佣员工,每个月开高工资,不是让她们来刷马桶的。”
陈永达哑口无言,仍然想找借口推辞:“丁叮也是想锻炼一下。”
裴永琰冷冷说道:“也好,有句话叫身先士卒,既然保洁大姐不在,那么你这个做领导的应该带头来工作才是,不如,你明天开始,接任保洁的工作,从走廊,到女卫生间,全由你收拾好了。”
我幸灾乐祸的看着陈永达,我让你使歪道,叫你混蛋。
裴永琰说道:“就从明天开始吧,什么时候保洁大姐回来,你再什么时候交接工作,如何?”他想了下,“对了,女卫生间的坐便器,也一定要擦的干净,这个干净的尺度,就照你的意思,喝的下水为好。”
裴永琰从地上捡起水勺,他一脚蹬开卫生间的门,径直走到那个被我擦的干干净净的座便器面前,然后他也从座便器里勺出一水勺水,转身递给陈永达。
“喝吧陈主任!”
我乐的心花怒放,裴永琰天兵天将般的出现,摘走这走狗的狗头,真好真解恨。
陈永达傻看着这水勺,眼珠子几乎都要掉了出来。
裴永琰扬眉说道:“陈主任,你不会想让我也陪你干一杯吧?”
陈永达左右看,终于苦下脸来,哀求裴永达:“总经理。”
裴永琰沉声看着他:“喝!”
陈永达只得硬着头皮接过来,我想他一定有想要飞出血滴子把我的脑袋取掉的想法,没关系,我不介意被他在心里修理的千刀万剐。
其实那个座便器,我刷的真的是比新的还亮,刚才我是一赌气,其实,真放了一池子的水,从外表看,就象倒进了一个大鱼缸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杂质。
陈永达终于欲哭无泪的喝了一口水,他恨的几乎想哭,我却解了恨,无比畅快的向陈永达翻白眼。
裴永琰拍一下手,他示意我:“你来楼上办公室一趟。”
我哦了一声,得意洋洋的向陈永达丢个胜利的眼神。
我先回了座位,找了块毛巾把自己脸上和身上的水拭干了,这才上楼去裴永琰的办公室。
泛华在北京有总部,但是裴永琰偏爱青岛,他不经常来北京,在北京也没有办公室,所谓的办公室,是他在顶层设的一个休息间,我站在休息间外,非常犹豫。
来北京,已经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他倒是给我打过好多次电话,我礼貌接电话,并无不尊敬,但是多余的话我一句不多说,他明白我在故意拉开和他的距离,这让他很是难过。其实想起他,我也是百感交集,那天下大雨时他对我的表白,每每想起来都让我无法描说,闭上眼,他又痛又焦灼的眼神就显现在我眼前,我看的真真的,他不是假的,可是我感到无比的恐惧,现在我对感情似乎噤若寒蝉,所以把自己封闭的结实,不想让别人涉进我的心口。
我敲门,听到他的声音“请进”之后,我这才推门进去。
裴永琰正抄手站在窗边,在看外面的风景,又一天过去了。今天并没有下雪,室内空调温度开的很高,裴永琰可能觉得温度高了,他把窗户开了一条小小的缝,外面清新的冷空气如幻景般偷偷溜进来,办公室里湿度很好。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一接触他的眼神,我赶紧低下头来。
他走到我身边来,轻声问我:“刷那个马桶用了多长时间?”
“一个多小时。”
“你一个多小时就全干这个了?”
我听的清他声音里很不舍得,我连连自已先说自己的不是,“对不起裴总,我来公司不是刷马桶的,我耽误了正常的工作时间。”
“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时为什么不及时告诉我?”
我只轻松的解释:“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他拉过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他自己也坐在我旁边。
“你还好吗?”
“很好。”
“我早想来看你,也不是没时间,只是我……,很害怕。”
我矜持的说道:“裴先生,快要下班了,要是没事,我先回去了。”
他恳切的叫住我:“丁叮,一起去吃饭吧,我真的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我也为他叫屈,其实他有什么错。
他低声说道:“北京有片美丽的水,水心有个岛,叫后海,虽是叫海,但和真正的海又是两种感觉,以前那边是宁静的一片地,现在那边有很多特色的餐馆,你去了一定会很开心,好不好?”
他如此小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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