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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一个老奸巨猾的人口中套得真话,无疑让他主动站出来,来得更加有胜算。
首先就是要挑选用纸,这一点,钟岳倒是方便,在商城可以挑选到年代感十足的设色纸,用以代替古代纸本那种天然的泛黄。如今,钟岳的书法境界,早已经登峰造极,神人九势的入骨之后,他写每一笔每一画,都能够有自己需要的笔意。非但是结字上能做到合乎阴阳,就连单笔之中,都有章法笔法可寻。
这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用掠笔穿插入合适的笔划内的书法小白了。。至于用墨上,灵飞经纸本的墨色时传至今,墨色已经淡化,用松烟墨来调出相近的墨色来,也不是一个难点。难是难在要将字形和神韵完全模仿出来,对于钟岳来说,这是非常考验实力的。
连书圣王羲之都无法临摹出一模一样的两幅作品,钟岳自然不可能说确保以假乱真,但是骗过秦海以外的人,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如今首尾的两截灵飞经文本已经知道了内容,缺就缺在中间这一段,如果不是临摹过灵飞经全本的排序,钟岳也不可能敢尝试临摹这天下第一的小楷作品,但是如今,钟岳蹲锋境之巅的实力,可以说对于笔墨的控制到了一种出神入化的境界。
法书立身,是该追本溯源了。
钟岳端坐笔法系统之内,太极龙图早在两年前回归时就已经被消耗殆尽,如今的笔法系统内,又恢复到了神人九势最初那九势的演化。
当初模仿去逼近真相,如今,按照自然科学的方式,是时候,将特殊转化为普通,证明真理的正确性了。
纸本铺陈,钟岳拿起笔,酝酿了良久。他并不是从断篇开始临写,而是从头开始书写。
……
琼宫五帝内思上法
常以正月二月甲乙之日,平旦,沐浴斋戒,入室东向,叩齿九通,平坐,思东方东极玉真青帝君,讳云拘,字上伯,衣服如法,乘青云飞舆,从青要玉女十二人,下降斋室之内,手执通灵青精玉符,授与兆身,兆便服符一枚,微祝曰:“青上帝君,厥讳云拘,锦帔青裙,游回虚无,上晏常阳,洛景九隅,下降我室,授我玉符,通灵致真,五帝齐躯,三灵翼景,太玄扶舆,乘龙驾云,何虑何忧,逍遥太极,与天同休。”毕,咽气九咽,止。
……
……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临摹了,但是钟岳都将每一遍当成是第一遍,用笔尖的灵动,去演绎灵飞经的神韵。小楷很吃笔,就是要在飞快的波折之中,将笔法的神韵在毫厘之间展现出来,一波五折之神韵,钟岳如今展现得非常轻松。
笔法系统内墨韵飞舞,完全在钟岳的情绪掌控之下,变得风起云涌,墨韵翻飞。
一旁文征明、金农等人,看着钟岳这种状态,也是神情肃然。
“不器笔法大成矣!”
“此等气韵,在我等之上,不器书道总算是更上一层楼了!”
两年了,钟岳这两年,是真正的搁笔不书,这一次,钟岳重回巅峰。
钟岳抬头仰天。
“见得天地。笔法不易,世道无常,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钟岳搁笔,灵飞经墨韵大放,将钟岳整个身体都包裹起来,刹那间,已经干涸枯竭,完全靠着神人九势反哺才能滋养经脉的丹田再一次充盈起来。
钟岳皮肤红润,不仅恢复到了之前的肤质,反而更有弹性。
一切,水到渠成。
第492章 接
“秦爷,那个杂志社的丘山,最近找上门的人可不少啊。”
“嗯,有什么动向?”
穿着夹克的中年男子点了一根烟,说道:“听说,那老东西确实有要把画出手的意思,联系了好几个买家,其中有一个是我的线人。”
秦海搓着手,“看来是我没有上道,没按甘州的规矩来办啊……”秦海喝了口茶,优哉游哉地说道。
中年男子弹了弹烟灰,露出黄板牙,呵呵地笑道:“秦爷您是南方人,每个地儿自然有每个地儿的规矩,像这样的老头儿,自然也是小心谨慎的人,您这么冒昧,自然会吃闭门羹。”
“是秦某人唐突了。”
中年男子搓了搓手,笑道:“三天后的以画会友,我带秦爷过去就是。”
“那就谢过了。”
“客气客气。”
……
……
午后的一场雷雨,将压抑了许久的阴云释放开来。
滂沱的雨滴,滋润着道旁的行道树。叶县小学的门口,接送的车辆,两轮的,三轮的,四轮的,都像是赶集一样,在这里汇聚着。
若是平日天晴,熟识的几个家长还会凑一起谈论孩子的学业,老师的优劣,但是这么大的雨,也就各自在车里刷手机。
最后一节是班队课,班主任在喋喋不休地讲述着如何培养班级荣誉感,批评一些平日里的调皮蛋,然而雷雨声太大,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楚自己在讲些什么。
刚从师范毕业来带小学低年级的她,这才几天,嗓子就受不了了。面对那些眼神中充满质疑的家长以及班级中那些调皮鬼,她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她的眼睛扫向窗外,那些等候着的家长,仿佛像是校领导一般,鹰隼般的眼睛盯得她很难受。忽然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白皙的皮肤,像是大学时光里,那阳光帅气的学长,长得好帅。
年轻的班主任时不时地朝窗外瞟着,应该不是班里熊孩子的家长,可能是某个人的哥哥吧,她这样认为。整天面对油腻的同事,严厉的领导以及一群质疑她教学能力的家长,看看这么养眼的帅哥,她觉得并没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
叮铃铃!
下课铃声一响,本来要拖几分钟以表“敬业”的年轻班主任看到还在下着的雨,也就不准备拖堂了,直接宣布了下课。坐在教室早已经伺机而动的熊孩子们纷纷抄家伙准备放学。
钟岳站在教室外,看着一个个熊孩子飞也似地除了教室。莎莎坐在位置上,一点也不着急地写着作业。之前听说付国强说,莎莎是寄宿在班主任家中,可是这位班主任……看着也太年轻了一些吧。
年轻的班主任应付着家长们各式各样的问题,显然,别看年轻,处理起家长的问题来,游刃有余。
“老师您好。”
“您好。您是……”班主任抬头,看见钟岳这张帅气的脸庞,下意识地将视线挪到了一边,脸有些红晕,她没想到,钟岳会主动上来搭讪。
“哦,我是付莎莎的哥哥,我想问一下,莎莎一直寄宿在您家里吗?”
年轻班主任一愣,“哦,不好意思。莎莎是寄宿在夏老师家里,我是新来的代班主任。付莎莎同学。”
在座位上整理作业的付莎莎看着钟岳,一副疑惑的样子,似乎并不认识这位大哥哥。
“我叫丘山。老师,莎莎在学校里乖吗?”
“丘山!”莎莎惊呼了一声,看着钟岳的模样,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怎么可能是丘山呢?丘山是不会说话的!”
原本对于钟岳还有好感的年轻班主任后退一步,看着钟岳警惕地问道:“对不起,你到底是谁,来干什么?”
钟岳知道突然的变化,让莎莎肯定难以接受,便笑道:“上周末刚带你拔完牙,怎么,和赵乐乐看电影,这么一会儿,都把我的老底都透露给她了?”
付莎莎睁大眼睛,“丘山!真是你!”
年轻班主任一副疑惑地样子,看着付莎莎跑过去保住钟岳的样子,也糊涂了,她还以为是进来了一个可疑人贩子呢。
“莎莎同学,他真是你的家长吗?”
“嗯,他是丘山。”
班主任松了口气,她差点都要喊保安了。
“老师,我带莎莎回去了,今晚就不住那位夏老师家里了,您帮我联系一下。”
“哦,好。对了,您留一个电话吧,也好联系一下。”
钟岳虽然现在能讲话了,但随身带着便利贴和笔的习惯依旧好在,将自己的姓名电话写在便利贴上,交给了班主任,“那就麻烦老师了。”
“不客气。莎莎同学学习认真,在学校表现很不错。”
钟岳摸了摸莎莎的头,“真的么?”
“那是……”蛀了的门牙拔了后,莎莎发音还是漏风的,“丘山,你等一下,我去整书包。”
“嗯,去吧。”
“莎莎的哥哥,您有时间和莎莎父母亲说一声。”
“嗯?”
“有时间多陪陪孩子。”
钟岳点头道:“莎莎只有父亲了,在马场工作,还要负担家里的开销,所以……”
“丘山,走啦!”
钟岳笑了笑,“我并不是她的亲哥,所以……”
“好,能理解。这不是我一句两句话能够改变的。”
“但您会是一个好老师的。”
“谢谢,丘先生。”
“我姓钟。”
年轻班主任将头发一绾,“哦,对不起,钟先生。”
“那我先带莎莎走了。”
暴雨骤止,钟岳帮莎莎拿着书包,就像是两个老友一般,在空气清新的校园里走着。
“丘山,你怎么长这么好看了?”
“你嫉妒了?”
“才不是呢。”
“今天想吃什么?我请客,待会儿国强叔也会过来。”
“爹也来?”莎莎兴奋地跳起来。
钟岳摸了摸莎莎的头,说道:“以后,他会经常陪你,让你快乐地成长起来的。”
虽然钟岳没有资格去改变其他人的生活轨迹,但是面对拯救了他的父女俩,钟岳有资格去回报他们更好的东西。
手机忽然发来一条短信。
钟岳一边和莎莎聊天,一边将短信打开。
“钟先生,我叫林慧珠。”
钟岳愣了很久,“林慧珠?谁啊……”
“林老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