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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兰也看着赵长枪说道:“她不会跑到她爸爸面前,告枪哥的黑状吧?如果那样的话,吴副省长会不会给你小鞋穿?枪哥。”
“放心吧,吴副省长不是不明事理的那种人!”赵长枪摆摆手说道。
“对不起,枪哥,如果不是我忽然到来,恐怕今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王诗韵面色有些苍白的说道。
她之所以坚持要跟着赵长枪到这里住,也是为了能和赵长枪多呆一会儿。却没想到竟然弄出这样的事情。这让王诗韵感到很不自在。很不自在的同时,她又满心的失落。本来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一下,或许就能将赵长枪拉到自己手中,没想到赵长枪的倾慕者竟然这样多!而且还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优秀!
王诗韵决定了,今天晚上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就搬走。她不想被王淑芳,或者谢兰兰误会自己也在追赵长枪,虽然她的确想追。
赵长枪看了看王诗韵清澈的眼神,仿佛明白了她的心。他平静的说了一句:“你不用道歉,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走,大家一起去吃饭吧,不要再让吴飞灵这种女人玷污我们的记忆力了。”
吴飞灵就这样的走了。不过她虽然离开了赵长枪的别墅,却没有离开平川县,因为她还在平川县酒厂任职。打死赵长枪都没想到的是,吴飞灵虽然不直接阴谋祸害他了,但是这个女人却将自己对赵长枪的怒气撒到了尹大路的身上,动辄就和尹大路吵架。尹大路一把年纪,懒得和这位官家大小姐计较,见到她便躲开。实在脱不过去,便只和吴飞灵说好听的。不是说她越长越漂亮,就是说她是商界精英,说赵长枪看不上她,简直就是瞎了一对钛合金的狗眼|!
当然,每次尹大路对吴飞灵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都会在心中加上一句话:“如果赵长枪看中了你,才是瞎了他一对钛合金的狗眼。”
吴飞灵见尹大路就像一只老狐狸一样,不接她的招。她针对尹大路发出的每一招都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于是便将怒气洒在了工地上那些建筑工人的身上。
她每天都去工地,亲自检查工程质量。她如果真是好好的检查工程质量,那还好了,她常常是不懂装懂,对工程质量横挑鼻子竖挑眼,还经常辱骂那些下苦力的农民工。说他们都是笨蛋,是饭桶,连这么点工作都做不好!
结果有一天,当吴飞灵又说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是废物,是窝囊废,一辈子都要打光棍时,这个年轻人让她知道了什么是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这个鲁莽的年轻人竟然扬起手中的六八大方子,啪嚓一下就砸在了吴飞灵的脑门上!吴飞灵当时便血流满面,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昏迷了过去!送到医院后,ct显示,颅骨骨折!
吴飞灵在医院呆了快两个月才出院,讽刺的是,在平川县人民医院,给她做颅骨矫正手术的正是她曾经肆意伤害过的谢兰兰!
吴飞灵伤愈之后,便回到了临河市,再也没有踏入平川县半步!那个干建筑木工的年轻人用他一年的自由让吴飞灵明白了一件事情:工作有贵贱之分,但是生命没有贵贱之分!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说。
榆林市某大型兽药制造厂接到平川县养殖基地的兽药订单后,连夜生产,第二天上午便生产出了相当数量的特效药!
这些特效药马上便被运送到了平川县养殖基地,小兔子不断死亡的现象终于被遏制住了!
而由于昨天下午养殖户们便跟着沈霞一起买回了对症的药物。所以,大兔子的死亡情况也得到了全面的控制。这些养殖户们看到他们的兔子不再继续死亡,原本暴躁易怒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一场灾难终于要过去了!
然而对赵长枪来说,这件事里过去还早得很!
在王诗韵的帮助下,赵长枪亲自搜集了大量的,能证明那些种兔有质量问题的证据,然后一股脑的发给了德康集团,要求德康集团给平川县一个说法,要求他们赔偿平川县养殖户的所有经济损失。
赵长枪交到德康集团的材料最终落到了德康家川的手中。德康家川当然不会承认他们的种兔有问题。他直接无视了王诗韵的研究成果,否认他们的种兔有问题,赵长枪说他们的种兔有问题是非常荒谬的,是故意讹诈!德康集团绝不会赔偿平川县一分钱,平川县如果不服,可以向有关部门申诉!德康集团会奉陪到底。
赵长枪接到德康集团反馈回来的信息后,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冷笑。他没有向有关部门提出申诉,而是直接拨通了岳南山的电话。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岳南山出马
德康集团拒不承认他们的种兔有问题。并且理直气壮的告诉赵长枪,如果不服可以上诉!
赵长枪没有选择上诉,这是跨国经济纠纷案件,如果按部就班的一步步走下去,将会非常麻烦,拖的时间也会很长很长,长到让赵长枪不愿去等待。很可能等到赵长枪退休回家抱孙子时,案子还不会有结果。
况且即便最后有了审判结果,也不一定是赵长枪想要的那种结果。
所以,赵长枪选择了走捷径,他直接给岛国的岳南山打了电话。请岳南山好好的和德康家川谈谈。
岛国东京市,日之丸夜总会某一个包间内。
德康家川正和两个男人一起喝酒,每个男人的怀中都有一个女人。男人的手在女人身上肆无忌惮的游动着,女人口中则不断发出嗲嗲的,让人酥麻到骨子里的声音。
“德康君,听说你和华国平川县的那次交易出了问题?他们兔子出现了大批的死亡?”一个脑地秃顶的男人问道。
“对啊,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听说他们要德康集团赔偿他们的所有损失?唉,如果那样的话,德康君不就倒霉了?会不会被公司责罚。”另一个男人也随后说道。
这两个人都是德康家川的生意伙伴,正在和德康家川谈一笔生意,如果德康家川被责罚,甚至被开除了,他们还在德康家川身上下功夫,他们就成傻逼了。所以他们想弄明白这件事情。
“呵呵,他们那就是无理取闹!这是华国人的老传统了。如果是种兔有问题的话,死的应该是种兔嘛!现在他们的小兔发生了瘟疫,那是因为他们的防疫工作没做好,怎么能将责任赖我们头上。简直岂有此理!可笑的是他们竟然还弄了一份研究材料,想以此来证明那些种兔有问题,简直是笑话!鬼知道他们的研究材料是从哪个墙角旮旯里弄到的?”德康家川说道。
“哈哈哈,我听说华国造假证的特别多,假牌假证有的是,那份材料恐怕也是假的吧?惠子小姐的脸蛋可真是漂亮,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这么漂亮啊?”秃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向怀中女人下面游走下去。
就在此时,他们包间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四个黑衣大汉从外面走了进来。领头的大汉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德康家川看到这四名大汉之后,马上脸色一沉,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没有经过允许就进入了我的房间?出去!我让你们出去!服务员,服务员!”
领头的大汉将头上的礼帽摘了下来,笑眯眯的冲德康家川说道:“德康君,不要激动嘛,我只是想和阁下谈点私下的事情而已。”
大汉的话刚说完,他身后的一个人便马上冲房间里的其他人说道:“都走,都走!马上离开!”
“你们是谁?我们凭什么要听你们的?穿上黑衣服就以为自己是黑社会了?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让你回不了??”
和德康家川在一起的秃子想说几句狠话,然而还不等他的话说完,他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寒光,还不等看清楚那道寒光到底是什么玩意,他的脑袋上便忽然感到一阵发凉,接着他便听到身后的墙上传来嚓的一声轻响!
德康家川等人循声望去,发现秃子身后的墙壁上多了一把寒光四射的飞刀!四寸多长的刀身几乎打进去了一半!
德康家川等人不禁吓得心中直哆嗦,这所夜总会的主体结构可是砖混!这得多大的劲才能将飞刀打进墙壁?恐怕就是用锤子砸也不容易吧?
秃子正在惊讶对方的手劲之大,忽然一绺黑色的短发从他的眼前飘落,这家伙下意识的用手一摸自己的脑袋,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已经被刚才的飞刀划出了一道沟槽!沟槽的底部露出光光的头顶。
秃子马上意识到自己遇到高人了!对方的刀如果再向下一点点,自己的脑袋就会见血,如果再向上一点点,刀子扫过的地方,头发就不会被剃干净!秃子的心抖成一团,能把飞刀用到这种程度的,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刀神!
“再重复一遍,除了德康家川,其他人都给我滚!”汉子厉声到。
这回没有人敢吱声了,那些女人马上用手捂着因为惊吓而张大的嘴巴首先跑了出去,然后秃子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起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德康家川,也离开了包间。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领头的汉子才将手中的礼帽交给身后的一个人,然后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说道:“德康家川先生,坐吧,我有话要和你说。”
“你?你们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不要不要胡来啊,不然我会喊警察的。”德康家川没有坐下,而是一脸紧张的说道。他从眼前的大汉身上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岳南山。来找德康君谈点事情。”大汉说道。
来人正是岳南山和他手下的三员大将 。
原来岳南山接到赵长枪的电话之后,便一直在找机会单独和德康家川谈谈,今天终于被他们找到机会了。岳南山在岛国混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