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八十年代的美利坚南部。
亚瑟(杨以辰)是一个非常中规中矩普通的华裔青年,他的高中生活就是一团糟,在学校里,他是那种不起眼,谁见到了都会欺负一下的类型,回到家里也享受不到任何的温暖,酗酒的父亲(周润发)早已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帅气外表,就如同一滩烂泥,整日醉生梦死。
亚瑟希望自己快点长大。然后可以按照自己方式自有的生活,不再需要别人,也不再与那些欺负他的人在一起,他要自由,也想要同学之间的平等,但这些,无疑是个梦,学校里没有平等亦没有自有,家里没有自有亦没有平等。
他卑微的活着。每当他想要奋斗的念头出来,就很快归于平静,躺在床上,他总是想。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
终于有一天,他彻底沉入谷底。平日里虽说酗酒烂醉,但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一种强势的父亲。也有那种完全无法反抗的懦弱,面对着他曾经的‘伴侣’归来。男性(程龙),亚瑟才知道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而这个强壮的男人又是因为什么进的监狱,痛恨父亲的同时就是不知道父亲是为了自己的爱人杀了自己妻子进了监牢十几年没能陪着自己、还是自己妻子被自己的爱人杀了内心忏悔。
“这就是那个孩子,好标致啊,我喜欢。”
当那个男人表现出这样的嘴脸时,亚瑟期待着来自父亲的帮忙,得到的却是父亲的漠视,或许,这就是当年他的选择,当自己的男人面对着自己的妻子下狠手时,他也是这般漠视的看着一切。
为什么?
亚瑟大声的嘶吼着,因为身体的疼痛,因为内心的痛苦,他嘶吼着,但这一切只是更刺激了那个男人,而父亲呢,依旧在一旁,不断的喝着酒,沉默着。
亚瑟的世界完了,当他一瘸一拐身上只有校服衬衫的走进房间时,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行…尸…走…肉般的茫然和一种万念俱灰的恨意,他恨自己的父亲,他要离开这个家,他不想呆在这里,他不想让自己的人生终结在这样一个痛苦的地方,被一个刚从监狱出来的强壮男人蹂躏着。
当亚瑟换了一身衣服走出家门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但他不知道自己该走向何方,茫然的望着家门口的街道,不知道是该左转还是该右转。
嘭!
后脖颈被掐住,整个人被拖拽着来到了后院的地下室,那个男人叼着雪茄身上满是酒气,狞笑着:“小家伙,怎么,想走?你真当自己是这个家的孩子,为什么你的父亲漠然的看着我杀了你的母亲你想知道吗?哈哈哈,那是因为你这个小…杂…种是你母亲在外面偷…人的产物,我的爱人受到了侮辱,那个贱…人就必须死,我不知道他留着你这么一个杂…种养到现在是为了什么,或许,就是此时此刻,让我来尽情享用你,哈哈哈哈,太棒了,这种报复的方式真的太棒了。”
亚瑟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但现实却又不得不让他相信这一切,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这些年几乎是在痛苦中成长的经历就变得理所当然,醉酒的父亲时不时打自己一顿,现在看来,那似乎已经很温柔了,远比面前这个男人温柔多了。
精神、**饱受折磨的亚瑟,躺在地下室冰冷的地面上,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死了算了,当他已经鼓足了勇气要付诸于行动的时候,冰冷的门开启,那个或许自己根本不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出现了,扛进来一个麻袋,扔在地上,从里面拽出一个人。
亚瑟一看,正是在学校里欺负自己次数最多的布鲁克。
“我要走了,自己的仇,自己来报,是生还是死,你自己选择,如果你恨他,恨我,恨我们,在华夏有一种最古老的酷刑,千刀万剐凌迟,或许,是你,或许,是他。”
一桶凉水倒在了布鲁克的脸上。
当啷!
一把尖刀被扔在了地上,紧接着是那扇铁门被冰冷关闭,亚瑟耳朵里听着的是那个强壮男人的笑声,看到的是铁门关闭的瞬间,父亲那双看似冰冷平静的双眸。
有一些话,亚瑟并没有听到。
在铁门之外,程龙饰演的壮汉,撇着嘴说道:“你留着他做什么,现在又不杀他?”
周润發平静的望着前方:“家里,总是要有点活气儿的,走吧。”
铁门之内,布鲁克醒了,他抢到了尖刀,咧呛着将亚瑟的身体搜了一圈,没有发现能打开铁门的钥匙,他疯狂的喊叫着,直到他累了,然后他开始了在这幽闭环境中的报复,平日里欺负亚瑟是有底线的,今日,似乎在突破着那个底线。
亚瑟看着布鲁克被拗断的脚踝,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表情,他知道这是父亲有意为之,似乎铁门关闭时对方那个眼神,也在预示着一些什么,但他刚才没有心情去想,直到这地下室中唯一的武器握在了布鲁克的手中,而自己又成为了他手中的玩物,亚瑟才让自己茫然的双眼恢复了神采。
一个大男人会对一个大男孩做什么?程龙饰演的壮汉已经为你演绎。
一个大男孩能对另外一个大男孩做什么?只会是残暴的行为,自己被困,面前又是那个看着无比讨厌的家伙,如果不是内心守着一条底线,或许那尖刀就已经扎入了对方的身体,布鲁克不敢,所以,他成为了这个地下室内的失败者,因为,亚瑟敢了。
为了活着,为了自由,为了打破两人之间的不平等,所以他敢,结果就是布鲁克捂着肚子,摔倒在地,眼中尽是不敢相信的神采,他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平日里那个根本不敢有丝毫反抗能力的男孩,竟然敢捅伤自己?
他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当一个触底的人,反弹起来迈出了第一步之后,人生于他而言,就是另一片天地。
布鲁克没死,但已经动不了,这地下室没有任何的食物和水,之前布鲁克占据着主动的时候,铁门处已经检查过,出不去,而这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去,布鲁克或许不知道以为会有人来救自己,但亚瑟却知道,常年酗酒的父亲,与周遭邻里的关系并不好不会有人来走动,而现在不喝酒的他,敢于将布鲁克抓来脚踝弄断,敢于将铁门关上,那就一定会处理好自己没有上学这件事,至少十天八天之内,不会有人在意一个请了假的学生,哪怕全城都在找布鲁克,哪怕最终还是有痕迹让警察找到这里,那时,估计这铁门内,只剩下两具发臭的尸体。
三五天不吃东西可以,三五天没有喝的,怎么活?
难道,真的要自己丧心病狂到……
看着虚弱到脸色苍白的布鲁克,当亚瑟的目光投递过去时,对方似乎也想到了,满是惊恐的望了过来,只是失血过多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喊叫求亚瑟放过他。
亚瑟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地面上有布鲁克流淌的鲜血,几分钟之后,亚瑟抬起头,声音冰冷:“还好,应该不算是浪费。”
冰冷的地下室,两个人彼此互换位置的相处了八个小时,这个时间,还没人在意布鲁克的失踪,早上上学路上失踪,以布鲁克平日里在学校的表现,一天没出现在学校,不算什么,家里甚至都习惯了孩子夜不归宿,更不会在黄昏的时候去在意他到底做什么。
“千刀万剐,凌迟,是你留给我最后的‘礼物’吗?”
亚瑟提着刀,缓步走向了虚弱的布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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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五章 这才只是开始
亚瑟走出了地下室,嘴角的笑容不是苦涩,而是一种不知名的解脱,自己的人生,从此刻开始,完全改变。
手里的钥匙沾满了鲜血,他没有完成真的千刀万剐,却在布鲁克的胃中,找到了地下室的钥匙。
“你是要告诉我,不够狠,就没有资格去反抗自己的命运吗?”
“原来,不被人欺负,是可以这么简单。”
院子里,那辆破旧的皮卡车还在,钥匙,也还在原本属于它的位置,房子内,他平静的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身体,给自己的伤口涂抹外伤药,这些,从小的时候亚瑟就会,只不过在过去涂抹的时候,是流着眼泪,是满心不甘委屈,而现在,他选择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以欣赏的角度完成了对自己伤口、红肿、淤血的处理,他知道,一时半刻,还没人会注意到这里,他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个家里,能够在最短时间换成钱的东西带走,然后再离开这座城市之后,换成钱。
他相信,既然这车子在钥匙在,那肯定就是满箱的油而不是家里还有钱,父亲,哦不,或许该称呼他,会给自己留下的,只有一条路,一条死里逃生的路。
亚瑟的经验还是不足,他现在的冷静皆来自于他对杀戮的一种不恐惧状态,连夜开着车子离开,车上放了一些小物件,他不知道这些东西能换多少钱,现在他想做的就是赶快离开这座城市。
命运,就像是故意使然。
当亚瑟在几百公里之外想要用车上的东西和车子换钱时。遭遇到了当地小流…氓的抢劫,他最后。只剩下身上的衣服,孑然一身。走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漫无目的,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垃圾箱和饭店的后门外,成为了他能够让自己活下去的唯一支柱,这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可以通过伤害别人来破格获取活下去所需要的一切。
十几天后,一场大雨,让亚瑟病倒在了一个小镇的街角。而这街角,一户人家门前,正好出现了一道宿醉夜归的身影,亚瑟病倒的地方,正是人家的门前。
亚瑟遇到了刚刚跟丈夫离婚的茱莉(凯特布兰切特),一双儿女被丈夫带走,只剩下这么一栋空房子,拥有着稳定工作没什么大能耐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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