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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融资大获成功后,苹果公司运作所需的资金,会更有保障,而丽萨项目的研发成果,相信也会很快地拿出来。”马库拉看着唐焕,“到时候,还需要哲儒的软件并肩作战。”
“一定,一定。”唐焕笑着点头应允,心里却在叹气,一个图形用户界面,没准就够你们再忙乎至少两年的时间了。
等唐焕应酬完了,林清瑕低声问了一句,“我们什么时候返回旧金山?”
“稍等一下,我明天还要应付《华尔街日报》的采访。”唐焕握了一下林清瑕柔软的小手,“晚上我们来一顿烛光晚餐吧,好好庆祝一番。”
林清瑕无奈地点头,而实际上,她也无从反对。
……
当在烛光摇曳的浪漫气氛中,不知不觉之间,喝下了好几杯红酒之后,林清瑕突然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尤其在和唐焕亮晶晶的眼神相遇了几次后,她更加耳热心跳了,脸颊像火烧一样。
不能再喝了,微微有些醉意的林清瑕暗中告诫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白天里的意气风发,对女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想想当时两人相互亲吻脸颊的情景就能明白其中的微妙。
唐焕端起水晶杯,体贴地说道:“喝完这些,就结束吧。你去洗澡休息,我让女佣来收拾。明天《华尔街日报》的采访场地,就安排在这里,我去和酒店方面交代一下。”
眼波盈盈的林清瑕,也端起了水晶杯,“再次祝贺你,亿万大富豪。华人同龄人当中,你应该是第一了吧,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呢。”
看着说话明显变多的林清瑕,唐焕玩味地一笑,叮的一声碰了一下杯,缓缓回答:“有人分享,尤其是和你,那才叫成就感。”
“你做事和说话,总是这么滴水不露。”林清瑕嘻嘻笑着,举起杯子,豪迈地一饮而尽。
看着林清瑕起身去洗澡,唐焕笑着,缓缓饮完杯中之酒。
……
洗过了澡,酒意似乎减轻了几分,但脑海里的思绪更加灵活了,感觉也更加灵敏了,连带着,胆量也仿佛变大了。
林清瑕一边梳着头,一边体会着这种奇妙的微醉感觉,脸上不知不觉地露出了轻快的笑容。
处理完琐事的唐焕,轻轻地走进了主卧室,来到了林清瑕的身后,低头嗅了嗅,看着镜子当中的如花娇颜,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好香,好美!”
“臭死了,快去洗澡。”林清瑕娇嗔了一句。
“遵命。”唐焕点了点头,在林清瑕的肩膀上吻了一口,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去。
听着脚步声消失在门口,林清瑕不由地愣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有问题,而且为什么没有训斥这个家伙,未经允许就擅自走进了这间卧室。
林清瑕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思绪一阵烦乱之后,轻咬下唇的林清瑕,起身来到床边,拿起了电话,慢慢地拨出了一个号码。
线路通了,然后,话筒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林清瑕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沉默了下来。
“清瑕,是你么?”
“是。”林清瑕颤抖着声音;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要嫁人了。”
话筒里“哦”了一声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只得到了这一个字的回应,林清瑕忽然感觉自己过往的一片痴情,真的有些可笑,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
男人的洗澡速度,远超林清瑕的预料,听到脚步声后,她失落地将话筒扣下,又抬手擦了一下泪痕。
“给谁打电话,神神秘秘的,不是初恋情人吧。”已经走进主卧室的唐焕,打趣了一句。(未完待续。。)
第0235章 玉女一去不复返
“是又怎么样,用你管。”林清瑕冷淡地哼了一声。
“管你,就是关心你嘛。”唐焕不以为忤地将手搭在了林清瑕的肩膀上。
“你能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么?”看着唐焕的手,林清瑕的语气松动了几分。
“你说呢。”唐焕温和地笑着,俯下身去,追逐着林清瑕躲闪的柔唇,虽然最后含住了,但对方却紧紧地咬着牙关。
“顽皮。”没有得逞的唐焕,转移了进攻方向,坚定而又缓缓地拽下了林清瑕身上的浴巾,然后轻轻地将她推倒在床上。
随着雨点一般落下的亲吻,林清瑕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掉了,不过那个心魔仍然存在,她挣扎着盯住唐焕闪着火花的眼睛,固执地问了一句,“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徒有一副还算看得过去的躯壳,实际上却幼稚蠢笨得可笑?”
“你只是可爱地有点死心眼罢了,让我帮你打通这一关,就不会像琼瑶小说里那样多愁善感、无谓地纠结了。”唐焕坏坏地笑着,眼睛越发地亮了。
“你怎么打通……痛……”被突然袭击了的林清瑕,一下子皱起了眉头,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唐焕的后背。
今年已经26岁的林清瑕,早已经身心成熟,在这个时空里已经有了两次经验的唐焕,早就驾轻就熟,一招得手之后,便使开了无尽的温柔手段。
被身上的男人撬开了牙关,无尽索取的林清瑕,呜呜地再也无法提问了。只是眼角又流下了眼泪。但又被灵巧地舔走。
她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自己不但事业上无法继续文艺片的玉女形象了,连整个人生都发生了改变,自此便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此行危险的预感得到了验证。
因为玉女一去不复返,与过往告别而产生的空虚和迷茫,不知不觉之间便被身上男人无穷的力量填满,林清瑕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搂住唐焕的脖子。情意绵绵地四目相对。
“你这样一颗参天大树,一定缠了不止一棵藤。”林清瑕幽怨地自言自语。
“我会提供所有的营养,直到生命的尽头。”唐焕忍着夙愿得偿所带来的颤栗,咬牙切齿地狠狠冲击着。
林清瑕为自己设置的所有防御,彻底被这种气势击得粉碎,脑海里再也容不下其它念头,更别说之前打过的那个电话了。
……
第二天醒来后,看着交颈而眠的男人,林清瑕思绪复杂,又不自觉地流泪了。她连忙轻轻地转过身去,开始回忆踏入娱乐圈以来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亲密关系的缘故。林清瑕脑海里印象最深的画面,大部分都是最近一年和唐焕相处的时光,至于那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和初恋相关的简单标签。
突然脸上感觉到一阵湿热,林清瑕睁开眼睛一看,见是笑嘻嘻的唐焕,正伸着舌头舔来舔去。
“你属小狗的啊。”林清瑕娇嗔着打了一下这个似乎要将一切都纳入掌控当中的自信男人。
“小狗这么善解人意,有没有什么奖励呢。”唐焕将林清瑕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给你一根骨头要不要?”林清瑕笑着捏住了唐焕的鼻子。
“不要,我想吃馒头。”唐焕伸出了舌头,同时上下其手。
“坏蛋。”林清瑕红着脸掐了一下这个既无赖又霸道的男人,呢喃地问了一句,“你老实回答我,去年我们在夏威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时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当时我就一个念头,就算拼了命,也要让这个美丽的女子,远离世俗的纷纷扰扰,再也不愁上眉梢。”唐焕卖力地灌着**汤。
这句没多大技术含量的情话,顿时让林清瑕意乱情迷,主动送上了柔唇,随即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
“《华尔街日报》的人,什么时候到?”林清瑕温柔地替唐焕扣上衬衫袖口的扣子。
“十点钟。”唐焕长身玉立,在镜子里欣赏着林清瑕忙碌的倩影。
“你自己打领带吧,我不会。”林清瑕摆弄了半天领带,最后放弃,捂着嘴吃吃直笑。
“可以慢慢学的。”唐焕玩味地笑了笑,心里嘀咕,邓俪珺和林凤皎都修过这门功课的,你也跑不了。
“我很笨的,学不会。”林清瑕连连摆手。
“那我给你做个榜样吧。”唐焕把林清瑕按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挽起了林清瑕的头发。
“你行么,最起码要配合我的脸型。”林清瑕的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信任。
“放一万个心吧,娃娃脸的,瓜子脸的,鹅蛋脸的,都不在话下。”唐焕自信地哈哈一笑。
“你个大坏蛋。”林清瑕吃味地拽过唐焕的手,咬了一口。
……
《华尔街日报》的人到了之后,唐焕微微一愣,以他敏锐的目光,立刻发觉了,对方似乎分成了两派,这是什么情况?
于是,唐焕坦率地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唐,你观察的很仔细。”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主动伸出了手,“自我介绍一下,robert bartley,《华尔街日报》社评版的主编。”
原来,和唐焕约好采访事宜的是《华尔街日报》的新闻版,其和社评版是两个单独的部门。
但由于短短一天之内,很多人迫不及待地向《华尔街日报》社评版表达对苹果公司上市所造就的财富神话的看法,而四个亿万富翁当中最惹人注目的又是唐焕,于是社评版便强插了一杠子。为此,新闻版的人有些不痛快。
“罗伯特?巴特利。你好。能劳动你的大驾光临。实在让人意外。”唐焕一边和对方握手客套着,一边开始不易察觉地小心谨慎起来。
要知道,罗伯特?巴特利这个人非常不简单,他是经济学供给学派诞生的推动者,早在1970年代,便结识了供给学派的开创者robert alexander mundell即罗伯特?亚历山大?蒙代尔,后者在原本时空里的1999年,获得了当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