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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颖往原小生跟前靠了靠道:“你说的跟谍战片似得,什么卧底不卧底的,原文清是谁的卧底呢。孙一民的吗。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种事情最好不要瞎猜,弄不好会伤害原副县长的感情的。你要知道你的言行,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王县长的意思。”
原小生就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么回事,这你还看不出来吗。”说着张嘴对着付颖吹了一口气,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道马上喷在了付颖的脸上,付颖就急忙捏了鼻子往后缩,举起一双粉拳在原小生的肩膀上就扎了下来,边扎边道:“你这家伙……”说了半截马上愣住了,问道:“你不是说已经在酒里面做了手脚吗,怎么还这么大酒味呢。”
原小生看着付颖道:“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我是在酒里面做了手脚,可倒酒的是谁呢。是原文清。喝第一瓶酒的时候,肯定被原文清看出来了,所以他就把第二瓶酒给换了。想把我灌醉了出洋相。真是可恶。”
付颖却辩解道:“这也不一定吧。也许是原文清拿错了。”原小生就不高兴了道:“你怎么总替原文清说话呢。什么拿错了,酒是我亲手递给他的,他从哪儿拿错啊。分明是趁我们不注意倒换了。我看今后对这个原文清还是要谨慎一些。这家伙实在太阴险了。说不定哪天真就栽在他手里了。”
付颖见原小生真的有些生气了,也不再争论了,自顾自地剥了一堆瓜子仁,塞进原小生的手里,道:“你洗澡吧,我去给你放水洗澡。刚才还没有闻出来,你一出气,都能把牛熏死了。”说着起身要去卫生间。
原小生也觉得刚才的话说的有些重了,不该对付颖发火,毕竟这事跟付颖没关系,付颖也是为了自己好,不想让自己误入歧途,四处树敌,就玩笑道:“还是我自己来吧,让你这个组织部副部长给我放洗澡水,王县长又该说我这个秘书升级了。”
付颖就一下子僵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忽然一甩手转身就往外走。原小生马上意识到自己玩笑开的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不该在尴尬之后,心里都还没有找到平衡点的时候,开这种玩笑,急忙站起来,往前紧追了两步,在付颖夺门而出之前,拉住了付颖的手。
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并不在乎付颖,可又为什么要拉她呢,心中忽然激动了起来,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自欺欺人。
付颖站在那里口气冷冷地问道:“你拉我干什么?”这一句话让原小生又觉得自己简直是多此一拉,让她走了算了,这又是何必呢。本就知道是没有结果的事情,犯不着一直这样纠缠不清,或许今天放他走了,就此撂开了,倒也落个清静。心里这么想着,手却不肯放开,好像自己的手不听自己使唤了一样。
僵持了一会,还是付颖的心软了,转身一把将原小生搂了起来,靠在原小生的怀中,呜呜地哭了起来。原小生的心就好像被揪了一把一样,将付颖揽在怀里,任由付颖哽咽了半天,才托起付颖的下巴,道:“行了,我错了,我给你赔礼道歉,总可以了吧。”哭的跟泪人一样的付颖,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摸了一把眼泪,一双虎眼也显得更加温柔了,将原小生紧紧地搂了搂,喃喃埋怨道:“你最坏!”
浴缸里的水放满了,付颖却没有出去,眼睛中放出扑朔迷离的光彩,看着原小生似乎别有用意。原小生也没有客气,道:“那就一块吧。”付颖却像是反悔了一样,道:“谁跟你一块了。”说着却把外套脱了,挂在了衣架上,里面穿着贴身的黑色保暖,完美的曲线就突兀展露了出来。
原小生就觉得喉咙里有些发干,也不好做出什么不轨行为,要不然显得自己猴急一样,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其实也不应该再有这样的尴尬了,毕竟轻车熟路的走了好几遭,已经不存在生涩和羞赧的前奏了。可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过这种事情了,似乎都已经淡忘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上次是怎么开始的,又是什么感觉了。
或许这就跟政府开会一样,需要事先制造出一些气氛来,摆出一些闲话,提前透露一下要干什么,才能顺理成章的开始。唐突地上去就来,好像有悖常理。面前那一浴缸的水,汪汪地漂浮着,暖暖的热气往外飘逸着,事先放了些泡沫,雪白无暇,又浑浊不堪,似乎更能隐藏什么。就好比是官场一样,浴缸里泡沫的效应是完美的,也是最好的障眼法。把泡沫弄开了,里面还是泡沫,除非下到里面去摸,是不会看出任何端倪的。
付颖在镜子前面孤芳自赏了半天,就回头,很自然地看着原小生问道:“你怎么还不洗呢?是不是水温不合适?”说着跑到浴缸前面,伸手试了试水温,一副不解的表情道:“水温挺合适的啊。”说着婉儿一笑接着道:“要不我先来了。”说完缩着身子,将保暖了和那绒线比基尼脱了,遮遮掩掩的,却给原小生的面前留下了一片的晃白。
原小生站在那里脑子里忽然出现了南素琴的身影。自己在培训班学习的时候,南素琴跑到党校看自己,那天晚上两个人也做了一回鸳鸯。只不过因为不是真正的鸳鸯,澡就没有洗成样子。
“你怎么了?”付颖整个身体都已经泡进了浴缸中,只露出脑袋在外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原小生问道,“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原小生哦了一声,急忙把思绪拉了回来,道:“没什么。”却感觉手机在口袋里振东,急忙掏出手机,是王云平打过来的。
第186章 细微中洞察万象 上
第186章细微中洞察万象上王云平的电话一下子就把两个人的兴致给彻底搅合了。付颖也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大概也猜到了这个时候除了王云平之外,没有人会给原小生打电话了,神情也没有像刚刚下去的时候那么羞怯了,直挺挺地站了起来,伸手去拿刚刚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准备跟原小生一块过去。她今天还担任着王云平司机的重任呢。
原小生无意间,在付颖身上瞟了一眼,那些隐藏在泡沫后面的内容也一览无余了,心头一个激灵,还是稳了稳情绪,转身走出卫生间,接了电话,道:“王县长,你还在宴会厅吗。我马上就过去。”
王云平却在电话里道:“我已经不在酒店了。你就不用过来了。你要是酒醒了,就跟付部长去赵书记那里坐坐嘛。赵书记刚才还给我念叨你们呢。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赵书记一片心啊。我看赵书记对你还是非常关心的嘛。好了,就这样吧。”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原小生将手机重新装进口袋,就想起王云平来的时候并没有开车,肯定是不知道跟谁一块走了。能跟谁呢?总不会是原文清吧。当然也有可能是张慕云。可张慕云是跟孙一民一块来的,怎么也不会做出如此不给孙一民面子的事情来。那就只能是原文清了。原小生的心中就忽上忽下地感觉这个原文清似乎有些图谋不轨似得,眉头一下子紧缩了起来。
付颖从卫生间出来,问怎么了。原小生只嗯了一声,也没有理她,心中一直萦绕着原文清的身影。原文清是分管农业的副县长,也不进常委班子,在河湾县县处级干部中,位置是排在非常靠后的。两年前省里给下派了一个挂职副县长。按理说,挂职干部的位置应该是排在最后的,可组织部还是把原文清排在了最后。
原文清自己也知道,组织部是定不了自己的位置的,自己之所以排在挂职副县长的后面,肯定是孙一民的意思。从此以后他对孙一民就耿耿于怀,可他天生懦弱的性格,又不敢跟孙一民公然对抗,就表现的有点阴阳怪气了,明面上是孙一民的人,背后却不时耍些小手段,让孙一民不舒服。当然也不能排除有伺机报复的嫌疑。不过又因为胆小的原因,做起事来就非常的谨慎,每干出一件让孙一民不高兴的事情,总能把事情的根本原因归结于客观事实上,让孙一民也无话可说。
可孙一民毕竟不是傻子,一来二去就看出了他的这点小毛病,就指示韩云宝敲打过他两次,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韩云宝却没有这么做,变换了一个方式,告诉原文清说:孙书记很器重他。
韩云宝起初的意思是想怂恿一下原文清,让原文清更加嚣张一些。他也知道像原文清这样胆小的家伙,自己要是替孙一民一敲打,弄不好就把原文清敲打到孙一民的跟前了。韩云宝不想让孙一民跟前的人太多。太多了对自己不利,本来倚重自己的事情,就不倚重了。
然而结果还是跟韩云宝的预料出现了偏差。韩云宝给原文清说完之后没有几天,很少往孙一民办公室跑的原文清,竟然开始三天两头跑到孙一民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弄的孙一民也有些莫名其妙,觉得原文清就是贱骨头,总要敲敲打打,才肯听话。
这种没有政治原则的家伙,放在哪儿都是非常危险的。作为一个副县长,他跟在王云平的屁股后面本无可厚非。然而他跟在王云平的屁股后面究竟要干什么,就让人很难琢磨了。
原小生分析着原文清,付颖就把双手交叉了,挂在了原小生的肩膀上,问道:“想什么呢?是不是王县长那里又有什么状况了?”说着就又有些醋意道:“你也太爱但淡操心了。王县长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你啊?”
原小生将付颖的手拉下来,退了两步,坐在沙发上。付颖顺势偎在了原小生的怀里,脸上漂浮着满足的微笑。原小生道:“并不是我爱淡操心。我刚才已经给你说过了。别看这个原文清一脸老实像,其实是居心叵测。我总感觉他要做点什么文章。要不然,他为什么要整天跟在王县长的屁股后面呢?”
付颖反驳道:“我看是你太多疑了。副县长跟在县长后面搞工作,有什么不妥的。我觉得你对原文清这个人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