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龙彪瞪着眼睛不服气道:“谁给你戴帽子了,就算是我想给你戴帽子,恐怕付部长也不会同意嘛。”说着脸上的意思,就别有用心了起来。
原小生也不想跟他说这种无聊的事情,一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就别老不正经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接着话锋一转,继续道:“我的意思是,无论现在资金有多困难,我们还是要统一思想,争取尽快把盘山路的配套工程搞起来,而且是高标准的搞起来。这关系到我们湾子乡今后的对外形象和发展大计,绝不能马虎大意。你们几个的意思呢。”
“我同意!”骆当仁使劲点了点头,道:“另外,我建议,让马总尽快过来一趟,我们具体再谈一谈合作的事情,尽量在盘山公路工程完工的同事,把集镇建设这一块也抓起来,起码应该修一条像样的街道。”
说到此处,原小生有一次沉默了,半天才道:“现在把马悦过来,还有些为时过早。以前跟几个投资商谈的,也只能算是个意向,具体要定下来,恐怕还要费一番周折。我猜测,等我们的修路工作完工之后,县委肯定要对我们湾子乡的整体开发,出台一个针对性的指导思想。到时候,主动权恐怕就不在我们手中了。所以这段时间,我还去县里做一些工作,尽量争取我们自己的事情,由我们自己做主。”
一听原小生的话,龙彪就啪地一声将手中的中性笔拍到了桌子上,道:“狗屁针对性指导思想,说白了还不是想抢功。我们辛辛苦苦干起来的工作,他们轻描淡写几笔,就变成了他们的功绩了。这帮孙子一张嘴,老子就能知道他们拉什么屎。”
关于县委要插手湾子乡整体开发的事情,原小生也是最近才听王云平说起的。王云平并没有直接给原小生说,而是以闲谈的口气,把县委常委会上一些人对湾子乡的看法,给原小生笼统地说了一下。像王天禄、韩云宝、石承运这些人,无外乎要在常委会上,说原小生太过年轻,恐怕搞出乱子来,县委不应该放任不管。其实也是提醒孙一民,对原小生不能太过纵容了,要不然总会有一天从他手心飞出去。
龙彪说的虽是实情,但多少有些过分了,原小生便制止道:“龙书记,话可不能这么说,县委也有县委的考虑和打算。作为下级,我们应该,也必须服从上级领导,这也是我党一贯的作风嘛。”略作沉默继续道:“当然了……我们也可以采取一些适当的策略性应对嘛。”
经过这段时间的官场成长之后,原小生已经已经渐渐成熟了起来,不会再像过去一样,蛮干硬来了。政治本身就是一种肮脏的群体游戏,从里到外,没有多少是能见得光的。从政治中寻找真善美,跟天方夜谭没有什么区别。如此一来,策略性应对就变成了一种必然。
骆当仁也有些不高兴了道:“县委这样做实在有些过分了。我们好不容把摊子铺起来了,他们却要横插一杠,坐享其成,无论说到哪儿也说不过去嘛。这会让下面的人心寒的啊!”
原小生笑了笑道:“你们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换个立场来考虑这个问题。你们想想,无论县委怎么做,出台什么样的指导思想,起码目标跟我们是一致的,都是想让湾子乡尽快富裕起来,至于功劳是谁的,我觉得都无所谓了。是我们的功劳,谁也抢不走。说句迷信的话,人在做,天在看。只要我们付出了努力,相信湾子乡的老百姓能够理解,县委大多数有良知的常委都能理解。”
龙彪反问道:“要是人家不理解呢?”
原小生没有回答龙彪的问题,也反问道:“咱们搞湾子乡整体开发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龙彪道:“这还用说嘛,为了湾子乡八千百姓啊。”
原小生道:“既然我们是为了湾子乡八千百姓,那么县委理解不理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给你说龙书记,我们一定要有一个良好的工作心态,要不然什么工作也干不成。这跟做人一样,人从生下来开始,就已经决定了,终归有走向死亡的那一天。要是我们整天都考虑今后反正是要死,干脆就什么也不做了,能行吗?肯定不行!所以工作心态是关键的关键。只要我们能够做到问心无愧,就足够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几句话把龙彪说的愣在那里,半天才摸了一下脑袋道:“原书记,我现在才算真正明白,你为什么能当书记,我为什么干了两届政工书记,现在还是个政工书记。你说的太对了,其实就是个心态问题。”
说到心态上面,几个人又讨论了半天,直到中午吃饭时间到了,才停下来。
第292章 情中情迷情结局 上
第292章情中情迷情结局上东元125年6月27日,是原小生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日子。因为在这一天,湾子乡政工书记,湾子乡整体开发领导组副组长,盘山公路工程领导组组长,突然倒在了即将完工的盘山公路的工地上。
武装部长赵晨力将这一消息,通过电话告诉原小生的时候,原小生几乎不敢相信赵晨力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坐在王云平的办公室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原小生只感觉耳旁一阵嗡嗡的声响,眼前一片模糊,好像整个世界快要崩塌了一样。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的样子,原小生才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对着电话大声吼道:“赵晨力,我给你说,你必须给我保障龙书记的生命安全,不能出现丝毫的差错。如果龙书记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把你活剐了不可!”
“原书记,你不要着急,你听我说……”赵晨力还要给原小生说什么。却被原小生马上给打断了道:“赵晨力,你什么也不要给我说,我什么也不想听。现在我以湾子乡党委书记的身份命令你,不惜一切代价,听明白了没有,不惜一切代价,必须保障龙书记的生命安全。如果龙书记出现不测,你马上给我卷铺盖滚蛋!”
此时的王云平也感觉情形有些不对,从桌子后面走出来,拉了原小生一把劝解道:“小生,你……”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原小生猛地甩开了。原小生继续对电话里的赵晨力问道:“龙书记现在怎么样了?现在人在哪儿?”
不想赵晨力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这让原小生更加窝火了,开口骂道:“赵晨力,你还有没有一点出息,我问你龙书记现在怎么样了,你哭什么!”
赵晨力这才在电话里嘤嘤道:“原书记,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龙书记,对不起湾子乡的百姓,龙书记他……”
“他怎么了?”原小生明知情况不好,还是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然而这一问之后,原小生也忍不住泪水沾满了眼眶,停顿了一下,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埋怨道:“赵晨力啊,赵晨力,我以前是怎么给你交代的,让你一定照顾好龙书记,你却……”说了半截,也实在说不下去了,什么也没有说,便把电话给挂断了,这才转身对王云平歉意道:“王县长,实在对不起,乡里出了点事,我必须马上回去一趟。刚才的事情……”
王云平从来没有见过原小生的情绪如此激动过,刚才也听出了一个大概,便安慰道:“小生,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就要正确地面对,你现在可是湾子乡的顶梁柱,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千万不能倒下去。”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脚尖,继续的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不要客气。请你相信,县委县府,是你最强大的后盾。”
原小生心中暗骂,要不是县委县府非要插手湾子乡的事情,估计龙书记还不会倒下去,现在说这种话还有个屁用,也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谢谢王县长。”说完匆忙离开。
路上,骆当仁又打来电话,询问原小生治丧的事情该怎么办,追悼会放在哪儿比较合适。原小生就没好气道:“这种事情还要问吗。龙书记是倒在修路第一线的,追悼会当然要放在乡政府。”
此刻的原小生头脑开始渐渐清晰了,继续道:“骆乡长,龙书记倒在修路的第一线上,是我们湾子乡每一个党员干部的表率和模范,这一点必须予以充分肯定。而且治丧工作开始的时候,就应该先把这个调子给定下来。”沉默了一下接着道:“另外,龙书记的家属那里,必须在第一时间做好安抚工作。要尽量避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龙书记风格我们大家心中都有数,但是龙书记家人那里,就不好说了。你我都要做到心中有数。”
说到这里,原小生马上联想到,龙书记的爱人告状的事情。过去龙书记活着的时候,龙书记的爱人尚且干这种事情,现在龙书记不在了,还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呢。尽管谁也不愿意看到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谁也无法阻止。万一龙书记的爱人闹起来,告到县里,肯定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以此来大做湾子乡的文章。
原小生倒不是害怕,县里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能把自己怎么样,而是担心刚刚干出点眉毛的湾子乡整体开发,毁于一旦。
骆当仁岂能不明白原小生的意思应了一声道:“这一点请你放心,我已经派牛主任二十四小时陪护龙书记的爱人去了。龙书记的爱人,除了哭个不停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举动。只是……龙书记的老母亲,悲痛欲绝……有些想不开,情形有些不对劲,好像有自杀的倾向。”
龙彪毕竟还是一个不到五十岁的中年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放在谁身上,都难以接受,龙彪老母亲的行为,完全在情理之中。原小生也只能叮咛道:“无论如何,都必须保障老人家的生命安全。多在老人家那里坐坐,多做做思想工作,尽快让老人家从悲痛的阴影中走出来。”
叹了一口气,原小生继续道:“我这个党组书记,对不起龙书记,更对不起龙书记的老母亲啊。”说着话,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