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窈窕身姿一样,道:“如果我不想回去呢?”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原小生。
“我觉得……你还没有那么不要脸吧。”尽管在极度克制,但是原小生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把内心的不快泄露了出来。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原小生的话说完之后,齐如雪低下头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原小生也没有真的撵她。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赤露露地坐着,一人坐一张沙发,这是热战尚未结束后的冷战。只不过是冷战更让人觉得可怕。
屋里的挂钟叮叮当当地敲了十下,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飘起了雪花。这应该是新年来临之前的最后一场雪了,因为按照中国的传统习俗,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三祭灶的日子了,过了今天,老百姓便已经开始过年了。
窗外的空气应该已经是零下了,不过住在复园9号楼309,倒完全不必关心外面的气候变化。在9号楼除了有暖气之外,还专门配备了中央空调,只要屋里的温度低于二十二摄氏度这个正常室温,中央空调就会立即启动供暖,把屋里的温度调控起来。而且9号楼的暖气,哪怕整栋楼只住一个人也是全天二十四小时供暖。
楼道里不时有服务员走过去的脚步声,那是她们在做一天中最后的一次卫生清理工作。随之原小生的房门也被砰砰地敲了两下。这是临睡前,专职服务员过来询问客人是不是需要加晚餐,然后顺便清理走房间内的垃圾。
不过对于重来没有住过如此高档酒店的齐如雪而言,这个敲门声,无疑让她感到有些紧张和不安,不由自主地抬头向门口看去,好像是担心外面的人是警察,可能破门而入一样。
“这里没什么事儿了,你去休息吧。”原小生跟往常一样冲门外说了一声。专职服务员便习惯性地说了一声:“原县长晚上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后,高跟鞋踩着地毯,发出蹦蹦的脚步声,有节奏地离开了。
“原县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给我如实回答吗?”齐如雪似乎又重新找到了话题。
原小生本不想跟她说什么了,可是这种情况下,不说也已经不可能了,就点了点头道:“你问吧,我没有什么需要隐瞒你的。”
齐如雪尖刻地问道:“你能说外面那些长的跟空姐一样的专职服务员都是干净的吗?你这个副县长,就没有跟她们发生过关系?”
原小生的火气一下子上来,想不到齐如雪会问出如此不堪的话来,但还是押着火儿道:“她们干净不干净我不清楚。我倒是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原小生绝对没有跟她们发生过任何关系。”说完又不耐烦道:“小雪,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晚了,齐先生恐怕是要怪罪的。”话里暗含了讽刺,可话说出来后,马上又觉得自己在讽刺齐如雪,讽刺齐云的时候,不也正在讽刺自己吗。
不想,原小生的话音刚落地,齐如雪又呜呜地哭开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的面颊滑落在沙发上,很快就在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你到底有完没完!”原小生终于安奈不足心中的怒火,低声吼了一声,说完了又觉得话说的实在有些重了,缓和了一下口吻道:“小雪,我并不是嫌弃你什么,而是觉得……”沉默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道:“你是齐云的情妇,再跑到我这儿算怎么回事?要是传出去了,别人会怎么说,你想过没有?”
齐如雪却好像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一样,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不管不顾地将白花花的身子送到原小生的怀中,抹着泪水道:“我刚才已经给你说过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就是给你当牛做马,我也认了。既然你担心我是齐云的情妇,那我马上就跟他断绝关系。”说着竟低下头,钻进了原小生的胯下,吸吮了起来……
第393章 表彰会小生翻脸 中
第393章表彰会小生翻脸中恍惚间。原小生感觉如坠五里云雾一般,就像有千万个蚂蚁钻进了自己的寸寸肌肤一样,说是难受,又不是那么回事,说是舒服,又并不是完全的舒服,可又如痴如醉、如梦如幻一般,想要把齐如雪的从自己的身上搬开,又有些舍不得,索性躺在沙发上,任由齐如雪在那里务弄。
齐如雪毕竟跟南素琴、付颖不同,那风月场上的本事,自不一般,只一会的功夫就把原小生搞的七荤八素飘飘如仙人一般了,只感觉下面硬挺的难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翻身起来,便将齐如雪压在了身下,疾风骤雨般地动作了起来……
原小生醒来已是次日凌晨时分了,齐如雪早已悄然离开。睁开眼睛,原小生有种仿佛如隔世一样的感觉,脑子里一片木然,就躺在床上,顺手在床头柜里摸了一根烟点燃了,缓缓地抽了起来,就有了一种世事如棋、人生如梦的感觉,脑海中南素琴、付颖、王云平,还有刚刚离开的齐如雪的身影,就像过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地游走着,不由哧地一声笑了出来。
佛教有十戒,不杀生、不偷盗、不yin邪、不饮酒……凡此种种,唯独这不yin邪让人不能理解,因为佛教的yin邪已经完全突破了yin邪本身的意义。而是要求众弟子不能跟女人发生关系,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真如那些武功秘籍里所说,是为了保持童子之身吗。恐怕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或许佛祖认为人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干脆用不yin邪来做个最后的了断吧。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电话叮呤响了起来。原小生下意识地看了一下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是快八点的光景了,急忙抓了电话,道:“喂,我是原小生,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县府办主任马新华的声音道:“原县长,陈县长让通知九点钟在二楼小会议室开会”
原小生哦地应了一声,想问一下马新华会议主题是什么,又觉得这种问题还是不问为好。通过这段时间在条山的工作,原小生深深体会到,在县里工作,跟乡镇工作根本是两码事。乡镇上人际关系比较简单,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号人,而县里的事情就复杂的多了,人多嘴杂,连犄角旮旯里都藏的是眼睛和心眼,一不留神就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停顿的空档,马新华似乎体会到了原小生还有什么话要说,却没有说出来,就问了一句道:“原县长,你还有什么指示吗?”
原小生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马上挂电话,给马新华留下了丰富的想象空间,就噢噢地含糊笑了一下道:“没事了。”
马新华却没有马上挂电话,略作停顿后接着道:“我刚才听陈县长的意思,好像是要研究开春后的‘三干会’的表彰事宜,县委让我们这边先拿出一个表彰方案。”
原小生又哦哦地应了两声,将电话挂断了,觉得马新华这个人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木讷,还是很会揣摩人的心思的。当然这也没什么,在政府工作的时间长了,就是傻子也能学会察言观色的本领。
离开会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原小生也不着急,洗漱完毕,又让门外的服务员从食堂给自己拿来一份早点,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那空姐一样的服务员就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走。
已经在复园住了有些日子了,天天跟这位漂亮的服务员打交道,却不知道人家姓甚名谁,多少有点说不过去。原小生就一边吃饭一边跟她拉起了家常。
“吃过早饭了吗?”原小生很随意地关心了一句,将几根咸菜丝夹起来放在馒头上,咬了一口馒头,香喷喷地咀嚼着。
因为这么长时间了,原小生很少跟服务员说话,突然问了一句话,服务员显然有些意外,急忙将双手放在小腹处,做了一个立正动作,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已经吃过了。谢谢原县长关心!”
原小生就一边吃着饭,一边摆了摆手,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服务员却不敢坐,一直站着。原小生只好抬头笑了笑道:“没关系的,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再说了,我在这里也不是住一天两天,你总是这样,你不觉得别扭,我也觉得别扭嘛。”服务员这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不过也是一副正襟危坐的的架势。
吃着饭,随便聊了两句,原小生才知道,服务员姓钱,叫钱满婷。服务员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的时候,原小生就不禁笑了出来玩笑道:“你父亲不简单啊,给你取这个名字,一亭子的钱,那该有多少啊。不过我觉得一个女孩子叫这么个名字,铜臭太重。要不我给你改个名字吧,就叫钱于欣,你看怎么样?钱于欣,钱于心,挣钱要出于本心,你看好不好?”
钱满婷脸红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道:“谢谢原县长。”随即又道:“不过,我今年已经二十了,派出所不让改名字了。”
原小生越发觉得这个女孩有几分痴傻的可爱了。自己也不过随口说说,怎么可能随便给人改名字呢。
吃完早饭,也就八点四十的样子。司机早就过来了,只是没敢进来,一直在吧台等着。其实从复园到县府也就一条大街的路程,走着过去也用不了十分钟。只是我们的官员,上班不乘车,好像就不够派头一样,把乘专车上班当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
原小生却偏偏有些看不惯,出门后就对司机道:“张师傅,以后上下班你就不用等我了。我要用车,我给你打电话。”
张师傅已经四十多岁了,是县府资格比较老的司机,听原小生这么一说,一下子就怔在了那里,半天才陪着笑脸道:“原县长,是不是我哪儿做的不对地方啊?要是我哪儿有做的不对的,你批评我,我以后一定改。”
原小生这才发现张师傅误会了,笑着解释道:“张师傅,你太多心了。你的车开的很好,人也不错,更没有哪儿做的不对的地方,我是想这上下班也没有几分钟路,我自己走着就成。”
原小生尽管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