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它这么久,你说,它待会会有多疯狂?”
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件极其平常的事,赵清染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已经完全被震住了。
吃……吃肉?
远处传来一阵“汪汪的”叫声,狼犬看到地面上的人,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先是用鼻子闻了闻,然后直接张开了大口,朝着女人的身体咬了下去。
女人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地面上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
赵清染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立刻转过了头,极力抑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
她不是没有听说过这种事,但从来都没有亲眼看见过,如今清清楚楚地观看了大概过程,她整个人都还没有办法缓过神来!
实在是太残忍血腥!
“宝贝,所有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纪惟言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他盯着不远处的场景,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没错,这个被正在被狼犬吃食的女人,正是陈丽。
在苏远找来时她就已经匆匆躲了起来,毕竟苏家的势力也是极大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这些天一直都躲在别的地方。没想到却被另外一群黑衣男人抓来了这里,先是被硬生生地直接扯掉头发,然后被无数个形似乞丐的人侮辱不说,还沦落到现在的下场。
陈丽的眼神已经呆滞,身上像撕裂一般疼痛,然而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呆呆地承受着。如果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她当初就不会答应江姚那个女人……
“她拽过你的头发,我就把她的头发都拔掉了……”
身后的男人还在继续说着,声音依旧懒懒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而赵清染听着他的话,却一阵阵寒意涌上心头。
“找人对你做那种事,我就让无数个男人排队伺候她……”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甚至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但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忍不住战栗。
“当然,动你的那几个男人,我会让他们比这还要惨烈一百倍。”
赵清染捂住嘴,似乎是隐忍到极致,见纪惟言还要再说下去,她什么也没想,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再说了!”
虽然她也很讨厌陈丽,但是看到这种场面,是个正常人就会忍不住畏惧!当然,除了纪惟言这种非常人的人,说起什么来都面不改色……
为了不让他继续说出一些战栗人心的话,她始终都紧紧捂着他的嘴,一双眼睛也死死地瞪着他。
纪惟言的眸子也盯着她,望着她苍白的脸色,他又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同时也趁机吻了吻她的手。
感觉到手心的潮湿,赵清染立刻把手缩了回来,紧接着就听到一阵低低的笑声。
“宝贝,解不解气?”
“你这个变态!”她实在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眼前的男人!
“这个形容很贴切。”纪惟言紧接着又勾了勾唇,“你别只看我,转过身看看后面。”
“看看我是怎么为你出气的,嗯?”
“我没你那么变态。”赵清染一想到之前看到的画面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能不能离开这里!”
他不会是要她一直待在这里,看到最后才肯离开?
“唔……后面的才更精彩。”
纪惟言单手把玩着她的头发,虽然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眼里却盛满了寒意。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碰,任何人想染指,他都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那几个企图占有她的男人,遭受的惩罚,将会比陈丽的更为严重!问他为什么要先惩治陈丽?呵呵,越排在后面的,下场就会越难看……
“我会一个个把他们都毁掉……”
男人的声音缓缓传入耳中,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赵清染顿了顿,语气突然就软了下来,“我们回去好不好?”
她已经能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忍不住吐出来!
对于她突然的变化,纪惟言微微眯起了眸子,然后嘴角便往上勾了勾,“好。”
许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赵清染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到纪惟言戏谑地说了一句,“还不下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他已经拿开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连忙从他身上下来了。
“阿凌,你在这里看着。”纪惟言起身,吩咐一旁的刀疤男。
“是,少爷。”
“那些人都送去b国了?”他又继续淡淡开口。
刀疤男恭恭敬敬地回答,“已经按少爷说的做了。”
b国,是极其贫困的国家,自然环境也相当恶劣,而且战争不断,据说那里的国民连饭都吃不饱,一直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纪惟言口中所说的,自然是那些没有保护好赵清染的保镖。
“这次是意外,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纪惟言沉声开口,嗓音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宝贝,如果你还敢随意支开我手下的人,我一定会好好惩罚你。”
赵清染紧抿着唇,想到这次的事,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江姚,心又隐隐作痛起来。
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江姚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见她似乎在出神,纪惟言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并且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耳垂,“让你乖乖的别乱跑,我一离开你就出事!”
如果他再晚几天发现,他都不敢想象,会造成什么后果!当然,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的话,他会让那几个男人尝受比如今还要惨烈的滋味!
不过只要一想到是姓苏的那小子第一时间把她救出来的,他心里就一阵说不上来的情绪,自己的女人居然让别人救了,也难怪那个时候他会发那么大的火!
第五十六章 我会亲手杀了你
赵清染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纪惟言的话,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纪惟言见状有些不悦了,还没开口说什么,就听到她平淡无波的声音响起。
“苏远,你有没有对他怎么样?”
她心里其实是极其担忧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纪惟言冷峻的面容,以眼前男人的性格,极有可能再次对他下手,但此刻又不能过于表现出对苏远的担心,不然这个魔鬼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怎么,担心他?”
纪惟言见她突然提起苏远的事,脸上不由得染上了几分冷意。他早就调查过,这个苏远很久之前就和她认识,而且一直以来的关系都不错,谁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他救了我。”
赵清染脸上没什么表情,并没有像那天晚上那么激动。纪惟言始终注意着她的神情,见她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样子,眸子中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似乎在等待着她说下去。
“难道你对一个救了你的人,会毫不过问?”
她突然把目光落到他身上,对上他意味不明的视线,浅浅地勾了勾唇,眼里闪过几丝嘲讽。
“也是,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
她那个时候故意说出那些话来,就是为了不牵连苏远,她已经害了他一次,把他推入了地狱,如果他再受到什么伤害,恐怕她这辈子都无法释怀……
当然,她现在已经对他怀着满满的愧疚和自责,如果不是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而纪惟言早在听到她的话时脸上就闪过几丝复杂,他突然靠近了她,耳畔又萦绕着那句话。
“难道你对一个救了你的人,会毫不过问?”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黑眸里有光芒闪烁着,刚想说些什么,就又听到了她的下半句话。
什么叫他这种人不会懂?
他脸上顿时就浮现出几丝怒意,似乎对她的这句话很不满,一步步逼近她,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这种人?我是什么人?”
赵清染抬头看着他,嘴角往上扬了扬,只不过眼里却还是带着满满的讥讽,“我二十多年来见过的,最烂的男人!”
她说的是实话,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遇到过像纪惟言这种脾气最烂,又变态至极,还自以为是的男人!
“最烂的男人?”
纪惟言重复着这一句话,周围的气压立即低了下来,看着她一脸讥讽的神情,他当即就重重掐上了她的下巴。
“你说说,哪里烂了?”
难道在她心里,他还比不上姓苏的那小子?
“哪里都烂!”赵清染冷声开口。以前没有受过的气,全都在他这里受过了,自尊,骄傲,全都被这个男人给毁掉了……
“呵……但你还是成了我的女人。”
纪惟言在她的耳边轻笑道,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
他做事一向不在乎过程,只追求结果,在任何方面都是一样,只要结局是他所希望的,过程又算的了什么?
就比如他想得到眼前的女人,就不顾一切地把她抓到他的身边,尽管她因此对他恨之入骨,那又怎么样?正因为她被他牢牢地囚在身边,才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去征服她……
赵清染闻言再也无法平静了,“你打算一辈子都囚着我?”
“宝贝,你应该感到荣幸。”纪惟言浅浅地勾了勾唇。
“你以后是要结婚的!”她气得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直接从嘴里说出了这么一句。
他看起来也有二十五六岁了,肯定是要结婚的,难道那个时候还要把她囚在身边?
然而她此时的意思却被眼前的男人曲解了,“放心,就算我结婚了,也不会冷落了你。”
“你还可以继续当我的情人。”
男人嘴角洋溢着邪肆的笑,赵清染已然是气极,头脑一热,就抬起了手想往他脸上挥去,却轻而易举地被男人抓住了手。
“你的手如果真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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