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总来到小马市,并没有公开在鸣宜堂露面,仍是暗中观察小马市内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针对珩少和秦家。
“誉总,老爷子出院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堂堂的澳门赌王都失手了,我们能怎么办?对付秦家不能来硬的,只能靠智慧。叫我们的人暂停,老爷子一出院,秦家一切恢复,就有心力去收拾人来。所以你们都要小心,不要对秦家有什么动作了,说不定秦家已经在四处调查我们的人了。”
“珩少应该猜到是我们了吧?那他会不会……”
“那又如何,难不成他也来刺杀我?只要我立刻出现在公共场合,他就不敢对我怎么样,他没证据就杀我,警方会不管?何况老爷子没有出事,所以珩少不会那么冲动来找我算账的,他要对付我也得先找我的证据,或是对我们收买的人下黑手报复还差不多。”
誉总对自己的判断力十分自信,他断定珩少不会直接来找他麻烦,所以严防手下被珩少的人抓到把柄,那就是暂停行动谋定而后动。
幸亏赫新离开小马市了,不然这位誉总的长远大计肯定会受到影响,以赫新的脾气忍得了半会儿,但是一到稍有机会就好会下手为强。
为了庆祝老爷子康复出院,秦家上下像过年一样热闹。
耀天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听说老爷子出院了,这集团内部安分了不少,对耀天和延叔提出异议的人也暂时闭嘴了,除了那位老爷子的校友赵灵贤。
企划部的裴禁反倒是紧张兮兮的了,工地上发生命案,涉及亿元项目,该怎么向老爷子汇报,他一刻也放松不了的待在办公室苦思冥想。
虽说那场命案已经查出来了,而工程也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但毕竟是在自己手里发生的事,裴禁多少还是担心老爷子那边的。
“耀天啊,明天让裴禁十点钟到我办公室,我明天去公司看看。”
秦士征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裴禁,可见裴禁对老爷子还是比较了解的。
“是,爸,我知道了。”
其实耀天本想在老爷子面前替裴禁说点话的,但是以他对老爷子的了解,或许说多了反而对裴禁不好,人到了年纪总会多思多想,所以耀天及时把话咽回去了。
“大哥,恭喜你出院!敬你一杯,你就以茶代酒吧,你刚康复。”秦延热情地走过来问候。
秦士征甩了个眼,“怎么,嫌我是个病人哪,还让我以茶代酒,那可不行!来,干!”
老爷子不服气的表情感觉亲切了许多,少了些严肃,不愧是铁兄弟,这俩兄弟情也让秦家的其他人深受感染,这也是秦家人重江湖情义的原因,就是源自老爷子一代的兄弟情。
也正因为如此,秦家的强大,并没有让道上的派别黑势力惧怕或是当做威胁,反倒更多的是敬畏和心悦诚服,只要秦家站出来调解,道上的敌对双方都会给面子甚至化干戈为玉帛,这就是秦家影响力的象征。
不像道上另一种影响力象征的东御,萧以乾建立的影响力早期是通过黑吃黑和阴谋诡计,再到非法生意,再到用钱收买人心,笼络权贵势力,典型的黑社会做法。
萧以乾称霸小马市,就不得不把秦家当做绊脚石,因为只要秦家在,东御的影响力就受限,他“乾哥”的名号永远只能排在老爷子的后面,而且还有两位如今叱咤商界的公子爷。
“士征,老延也是为你着想,你还是别喝酒了吧!”夫人夏芸烟劝道。
“我知道,没事儿,上了年纪有点病很正常。”老爷子一饮而尽道。
夏芸烟的劝阻也是徒劳,旁人也就没法劝了,秦延随即满满饮干杯中酒。
“咳咳,老延啊,我那侄子还没回家吗?上次打了电话给高秘书问候我,然后我让高秘书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接。”老爷子私下来向老延问到离家数久的侄子秦明。
秦延刚刚稍喜的心情,提到儿子不觉一脸愁闷,放下酒杯慢慢说道。
“唉,还不是因为他妈嘛,一方面美珠死活不答应这门婚事,另一方面我和美珠意见不和总为这事争吵,所以明明不想看到这样的家庭感觉过得累,死活不愿回家。电话吧,也是越打越少,也只是打给我,不敢打给美珠,担心美珠把气撒到秋晴身上。”
说到这儿,近五十岁的秦延一副孤苦无助的样子,有种泪光闪闪的感觉,看到自家兄弟这样,老硬汉形象的大哥秦士征也不免触景生情,为兄弟担忧和同情。
“明明啊也有错,这么大孩子了还离家出走,太不懂事了。不过美珠那边,你真得好好说说,现在的年轻人看得开有什么不好。只要那个女的对明明好不就行了,非要孩子离家才甘心嘛。这人上了年纪,什么都是空,钱、权再多再大都是半抔土了,儿孙福才是福,孩子在身边比什么都好!”老爷子语重心长地给兄弟说道说道。
秦延满满地点着头,因为大哥的话讲在他的心坎里头去了,实在是难受啊。
“大哥你说得对啊,可是美珠她,我是没法子说服她呀。明明在家的时候硬要给明明介绍对象,就是不认秋晴这个媳妇。不在家了,又哭着闹着想儿子了,你说这是什么事呀!”秦延无奈诉苦。
“要不,找个时间我去跟美珠谈谈吧?”
无意间听到了他们兄弟俩的谈话,夏芸烟微笑地走过来主动提议。
“嗯,虽说美珠不一定能听进你嫂子的话,但起码她们都是女人,总能聊得起来,不至于话不投机半句多。”秦士征表示支持。
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秦延欣慰地同意了,“好吧,那劳驾嫂子好好劝劝美珠了。”
“自家人别客气了,老延。”
俩兄弟聊到私事,又不知不觉聊到耀天和珩的婚事上去了,可能是老爷子住院的事,感觉心力没以前强盛了,有点想儿孙福的意思。
所以当秦延提到两个侄子的婚事时,老爷子秦士征也是非常在意,话说谈恋爱也谈了,也见过双方家长了,交往的时间也不短了,可是订婚的事却始终没个影儿。
本来耀天的事早解决的,可是出了岔子给耽误了。珩呢求婚成功,可是俩人的日子还没定,等于没影儿。
两个儿子都二十六七向三十迈进的人了,还没有成家,连订婚期都没谱,当父亲的还是有点着急的。
“大哥,陈家那边应该好说吧?丁家那边,耀天还是不积极啊,两人认识可不是一年两年了,有了感情,谈婚论嫁不应该是速成的事么。这孩子难不成还没拿下丁家千金呢?”
“呃,你倒是提醒我了,耀天做事太实诚,感情这事光主动不积极可不行。丁家千金和陈家千金可不一样,娅媛无心商场生意,家业肯定交由陈家妹子陈双的手上,娅媛的压力不大。”
老爷子换了个坐的姿势,继续说。
“可是这丁家千金丹丹,那可是女强人,丁博远的得力助手,她的经济学识可不比耀天差。可以说是集貌、才、富于一身,又有这么大的集团交在她手,压力重于山啊。耀天不积极,人家也不急啊,一方面忙于管理集团,另一方面这么优秀的女孩子,谁不抢着要啊。”
这下秦延可不服,他要替大侄子说话了。
“大哥,你这是向着儿媳妇说话呀,这都还没进门呢!她丁家千金是才貌双全,咱耀天又是谁能比得了的,这么优秀的大小伙,谁不抢着嫁呀!”
“哈哈哈……”说着说着,俩人都笑乐了。
秦耀天和秦珩俩兄弟,远远望着两老兄弟难得开怀大笑,不由十分好奇也不知道他们聊什么这么起劲,反正为他们高兴。
第0263章 跪搓衣板去!
注意力被蒋柔集中到了一起,似乎也没人发表不同意见了,连一向积极的张元霄都沉默了。
渴望得到表现机会的蒋柔以为胜券在握,一副自信满满,结果也的确如她所愿。在没有异议的情况下,楚原同意了蒋柔的毛遂自荐。
会散,蒋柔就着手行动了,瞄准了几家有实力的建筑公司和中介公司,张元霄也被她拉了去帮忙。
堂堂的经理也要去跑市场,张元霄无奈地叫苦,进入大夏天在烈日下东奔西走真不是滋味儿,还没有当小喽啰的时候轻松呢。
“蒋姐,能歇会儿不,都跑了好几家了。你有车,为什么不开呀?这样用走的,还要坐公交,一天下来不得热得发麻累得中暑啊。”张元霄撩撩身上的汗衣发点牢骚,都快把腹肌露出来了。
结果呢,人家蒋姐好像没听见,只顾着全身心的工作,压根没顾上累不累,这种工作狂的敬业精神只能让人望其项背。
走的时间越长汗水就像淋湿的雨水样平常了,几乎映湿了蒋柔的衬衣,甚至还能看见里面的蓝色凸起的圆状,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坚持坚持吧,年轻人吃点苦总归好。”
蒋柔突然转身对他说了句鼓劲的话,惊吓的张元霄赶紧收起冒犯的眼神,不然被发现那得多尴尬啊。
“嗯,向蒋姐学习!”张元霄强起一股劲笑着回道。
连续走访了五六家公司,他们这才找个地方休息下来,选了个咖啡屋,装修得还很凉色调,非常适合这个季节。
总算可以休息会儿了,张元霄啥也顾不上了,喝了口咖啡便在软沙发座上靠着昏昏欲睡了。
有空调,还很安静,加上累的发麻,现在休息是最好的时候了,蒋柔本想叫他醒来去吃点什么,没想到他已经打呼噜了。
一个过三十的女人,或许更想照顾人,不像芳华少龄更多依赖异性的甜言蜜语和呵护。张元霄在她的眼里毕竟是个小很多的孩子,她把他当成了小弟弟看待,所以也就没忍心叫醒他了,只是看着他年轻潇洒的模样,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当年少女青春情怀。
“你都28了还不嫁人,等着成老姑娘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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