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我更愿意你没事。”
苏哲捏着她尖滑的下巴,盯着唐雨明亮却带着惊慌失措的眼睛似问非问:“我该不该相信你。。。。。。”
唐雨没听懂,不敢问。
手指在唐雨湿润的两片唇上摸了下,最后什么都没做。
“睡吧,明天陪你回去。”
唐雨愣下,她其实做好准备,知道今晚是躲不过。可是苏哲这样的表现,完全打乱她的计划。盯着苏哲的侧脸几秒,唐雨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直到沉沉睡去。
听到耳边传来唐雨熟睡的声音,苏哲望着她在睡觉时都带着惊慌而全是戒备的身体,心里呢喃道:“我让人骗过一次,我不知该怎么去相信你。。。。。。”
。。。。。。
唐雨是天安市人,不过家是在天安市比较偏远的一个区,那里经济不算发达。即使市中心高楼大厦不断在建,白河区大多数人民没跟上城市的经济脚步。
唐雨老家是在白河区管辖下一个叫石沙村。
沿途山野风光是不错,在下了高速,出了镇进村的路崎岖不已。
苏哲一边开车,一边感叹,如今还未通水泥路的村子真不多了。石沙村还是天安市管辖下的区域,比他老家还要差。
颠沛流离好一阵子,车子才抵达村子。
虽然外面是金钱物质流的世界,村子的人大多数民风质朴。
苏哲这辆宝马车开进来,立刻引进众多村民注意。小村庄就是如此,别说出大事件,哪怕有个婆娘在外面工作,一时忍不住跑到树林里撒泡尿,第二天都会成为众多男人间荤段子的话题。
苏哲的车子向前行驶,不少老人、小孩、妇女走出来观看。
青壮年到外面工作,剩下的大部分是老人、小孩、妇女。
在唐雨的指引下,拐了一个弯,车子停在一间瓦屋面前。苏哲是乡下人,不过他还是要承认,随着国内经济增涨,房价是跟着增加,住瓦房的还是比较少了。
下车后,苏哲看了一眼,蛛蛛网横生,门口处落叶堆积成山,根本不像是有人住的房子。
这时有一个大爷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烟杆子吧嗒吧嗒的抽着。
他认出唐雨来,收起烟杆子说道:“小雨,又回来看你妈了?”
唐雨冲着大爷露出个迷人的笑容,撩下秀发走过去说:“二爷,近来身体可好?”
“好好好。”二爷连续说了几个好字,又伸头瞄一眼苏哲问,“带小伙子回来让你妈认识呀?”
唐雨望下苏哲,低声说:“不是,这是我朋、友。。。。。。”
二爷耳朵有点背,没听清楚唐雨的话,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边抽烟边点头:“好好,小伙子不错,都开汽车回来,你妈知道肯定很高兴。”
唐雨没跟二爷说很多,从袋里掏出锁匙将门打开。
“咯吱”,旧式的木门传来古老的声音。
门一打开,一股灰尘迎面扑过来。
苏哲是越来越疑惑,这房子怎么看都不像有人住。
唐雨进去后,拍干净一张椅子对苏哲说:“你坐一会,我去看看我妈。”害怕苏哲到时会等得不耐烦,补充道,“我不会去很久,就半小时。”
苏哲再坏也不可能阻止亲人相见的时间,挥挥手让唐雨去忙。倒是屋子里的环境让苏哲想不通,这地方怎么能够住人。如果唐雨母亲在里面住,是有多懒才会忍受这样的居住条件。
苏哲看见唐雨走进一间房间,接着拎着一个篮子出来,走到门口又重复的跟苏哲保证不会起过半小时。
唐雨离开后,苏哲一个人在屋子里过于无聊。走到门口见到二爷还站在外面吧嗒吧嗒的抽烟。
想了下走过去问道:“二爷,小雨这是去哪?”
二爷侧着头像是没听清楚苏哲的话。苏哲头凑过去,在他耳边大声问:“二爷,小雨这是去哪?”
“哦,她去看她妈。”
“她妈不是住这里吗?”
二爷没说话,抽了一口烟,抬头望着前面落叶铺地的小路。
吐出一口烟雾二爷指了指前面的地方缓声说:“小雨她妈就葬在前面的山坡,去年走的。本来要被拉去火化的,家穷得连火化的钱都拿不出来。殡葬场的人见到没有钱赚,尸体都懒得抬。”
“她妈死时,小雨没赶上最后一面。回来后对着尸体不吃不睡跪了两天两夜,还是村里的人不忍心,强行将她架走。最后让人定了副棺材,花钱让人抬到前面的山坡上葬了。不打斋,不烧鞭炮,就这样葬了。”
说到这,二爷重重的叹一声,继续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眼睛一直盯着前方。
在二爷的指引下,苏哲沿着一道田野往山坡上去。
途中他记得二爷说的最后一句话“小雨是个孝顺的孩子”。
。。。
第156章 :戏子
说是山坡,苏哲费了老大的劲才走上来。
远远的就看到唐雨跪在那里,手里拿着纸元宝在烧着。苏哲这才想起为什么在出门口时,唐雨还故意的用块布盖着篮子,估计是不想让苏哲看到里面的东西。
如果不是找二爷聊天,关于唐雨很多事情真的不知道。
查一个人,能够查到家庭背景,在哪所学校上课,做过什么。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还是要当地人才知道。
唐雨看到苏哲走过来,连忙将脸上的泪水擦去,将没烧完的纸元宝放进篮子里。
“对不起,忘了时间,我这就收拾下回去。”
苏哲将唐雨拉过来,将她紧紧搂住。从小父母早亡,苏哲很明白一个没有爹妈孩子的心情。那种心情不是每个有父母的孩子能够体会得到的。
他们或许会说些安慰的话,只是他们的安慰,对于像苏哲这种孤儿,从来就像是一种怜悯。
唐雨头枕在苏哲肩膀,紧紧的抓住他的西装狠狠的哭起来,像是要将这些日子压抑的情绪完全释放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哭累了,唐雨看见苏哲肩膀让她的泪水打湿一大片,赶忙将泪水擦干从他身上挣扎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想故意瞒你的。我就回来看这一次,以后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回来了。”
苏哲望着眼睛哭得红肿的唐雨,伸手替她擦干泪水,拿过边上的篮子说:“元宝还没烧完,我给阿姨烧一点,顺便跟她说一句,小雨在上面有人照顾,而且绝对不会有人欺负,让她在下面放心。”
唐雨怔住,望着苏哲烧着纸元宝,泪水不争气的又落下来了。
拜祭完,回到家里,天色已晚。
他们是中午出门的,苏哲没想到唐雨老家会这么远,捣腾下来,已经五点半。这个季节天色暗得还是挺快,特别是春天这个阴雨缠绵的季节。在他们回来的时候,空中开始飘过细雨。
回到屋子,细雨飘絮变成霪雨霏霏。
抬头望见顺着瓦片落下的雨滴,苏哲都不知道要不要连夜赶回去。
唐雨拿来一条干毛巾说:“先擦一下衣服上的雨水,小心着凉。”
看到唐雨擦干头发,苏哲开声道:
“你有两个选择,憎恨我,一辈子当我的情人;爱上我,拿你的尊严来换取自由。”
唐雨一路上都在考虑这个问题,直到抵达酒店都没想通到底要如何选择。
苏哲车子停在酒店的门口,拿出一张卡和一个粉红色的盒子交到唐雨手中。
“这张卡你拿好,密码是你的手机尾号六位数字。今晚我不陪你了,给你一个晚上时间考虑,想清楚后明天到昆城金融大学附近的一家花店找我。”
唐雨不知道苏哲真正目的,接过卡和盒子不知该说什么。
苏哲看着唐雨说:“我也是一名孤儿,大概同是天涯沦落人,能够体会孤儿的心情。今天在你妈坟前答应过她要照顾你一辈子,可是我过不了自己那关。不是因为你当过别人的情人,而是因为你是柳长桥的情人。”
顿了下,苏哲看着唐雨认真道,“我希望你努力爱上我,如此我才有借口让你离开。”
唐雨盯着苏哲好几秒才低声说:“我不是柳长桥的情人,不管你信不信。。。。。。”
“我信,因为你是苏哲的。”
苏哲离开后,唐雨站在飘着缠绵细雨的酒店门口好一会才回到房间。
打开苏哲给的盒子,望着那条白色的珍珠项链,唐雨愣了下。
良久,唐雨将珍珠项链放到一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桥爷,苏哲已经上钩了。”
。。。。。。
从省城回来,第二天是周末,苏哲好些天没有去花店帮忙,趁着周末再不过去搭下手怕要让夏珂唠叨。
从早上十点就过来帮忙修剪花枝,一直忘到十二点,站起来时苏哲有点腰酸背痛。
大概是安逸的生活过得太久,忘了曾经苦过。每天又是在温柔乡醒过来,运动都快跟不上了。但比起运动,苏哲还是愿意睡回笼觉。
中午没有接到唐雨的电话,苏哲不敢确定她会不会来。心里面是希望她会过来,如此一来会对她的防备降低。
昨天在二爷口中了解到唐雨的身世,苏哲回想到在这之前的生活,大家都是苦命人。
吃过午饭,唐雨没出现,苏哲收到苏羽澄的电话让他去一趟公司。
电话里听不出苏羽澄找他这甩手掌柜有什么事,除非苏羽澄愿意在外人面前将心事流露出来,不然即使当着她的面都看不出心里想什么。
夏珂见到苏哲这吃完饭就往外跑,在二楼休息间里,像个妻子一样替他理好衣服。
“今晚回来吃饭不?”
苏哲不是很确定,苏羽澄找他应该是有事商量,晚了说不定要一起吃晚饭。
夏珂见苏哲犹豫,知道今晚又人一个人吃饭。自从苏哲入股江井场口的股份,比以往要忙,晚上不回来吃饭隔三叉五会有。做为女人,每天做好饭自然希望自己的男人回来吃。
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