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到了午夜,李怀风已经忙活几个钟头了。
每根针的内力都要十分缓慢地慢慢注入,而且还要时刻注意九宫的变化和栾盼盼的身体状态的改变。李怀风自己都没意识到,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了。
李怀风感觉,自己的裤裆里都是汗了,裤子紧紧地裹在身上,但是他依旧在十分努力地调整九宫的真气强弱。
栾盼盼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虚弱地看了一眼李怀风,李怀风的汗水弄的眼珠子都疼,一把擦去汗水,惊喜地道:“盼盼,你醒了?”
栾盼盼虚弱地一笑:“辛苦你了,谢谢你,李怀风。”
李怀风点点头:“那个……。”
栾盼盼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根本没穿衣服了,连三点式都没有,但是她没有惊讶,没有呼喊,只是平静地看着李怀风:“没关系的,我不是那种讳疾忌医的人,现在就算是拍x光,大夫也会让患者脱光上衣,这没什么,请不要在意。”
李怀风点点头:“很抱歉,你暂时还不能穿衣服,你的身体要完全化开内还丹,而且不遭受反噬,必须要保持这个状况。”
栾盼盼转过头,看着天花板:“李怀风。”
“恩?”
“我会死吗?”
“不会。”了李怀风肯定地说:“不过你的身体很虚弱,我必须把这套针彻底运行到药效完全分解,而且确定你没有被反噬,才能结束。”
“我听到了。”
“啊?”李怀风一愣:“听到了……什么?”
“你对我喊话,让我不要睡觉。”栾盼盼道:“还有你夸我的话,鼓励我的话,和哥哥说要……给我用特别的方式治疗的话,还有你刚刚对我说的话,都听到了。”
栾盼盼似乎身体不能动,但是大脑很清晰:“我虽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是后来我的大脑就清醒了,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谢谢你,为我这么费心。”
“你不要说话,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李怀风道。
“李怀风。”
“恩?”
“我好害怕。”栾盼盼的眼角流出泪:“好怕就那么死掉,再也看不到哥哥,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了。”
李怀风道:“不要害怕了,现在你赢了,你战胜了死神,现在你是无敌的。”
李怀风走过来,仔细看了看栾盼盼,虽然身上扎满了银针,但是依然不影响她的美。
美丽的少女的**因为发热而边的微红,栾盼盼本能的羞耻感和她的武力感搭配起来,只是双腿无力地稍微并拢而已。对李怀风的目光,栾盼盼只能红着脸选择视而不见。
李怀风把脉,听心跳之后,开始慢慢给栾盼盼撤针了。
“我先给你哥哥打个电话,告诉他你没事了。”李怀风拨通了栾赢的电话。
“喂。”栾赢的声音抖的厉害。
“栾少。”李怀风苦笑着开玩笑:“你妹妹醒了,你可以庆祝了,我要的肘子准备好了吧?”
“李怀风!”栾赢激动地道:“我他妈的请你连吃一年肘子,以后你的肘子,老子包了!”
“不过你还不能上来,过一会儿我们就下去了。”李怀风道:“顺便说一声,我捎带手把盼盼的腿也治好了,你以后可以带着她去跑步、打篮球什么的了,随你们喜欢。”
“真的?”栾赢抱着电话兴奋地原地转了一圈儿:“李怀风,我爱你。”
李怀风猛地拿开电话,离得很远,好像电话会爆炸一样,然后又贴过去:“不需要,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朱长青的声音:“哎哎哎,你们别忘医务室闯啊!里面正忙着呢!大哥!快给盼盼穿衣服!学校管理去里面啦!”
第433节 我已经尽力了
李怀风听到这个,愣了一下。管理?学校的管理这么晚还在?李怀风没管那么多,一把拉过一个两米多高的铁卷柜挡住门。
走到栾盼盼跟前:“盼盼,你不要紧张,放松下来。”
李怀风拨通栾赢的电话:“喂,你刚快上楼,校管理来了,你来维持秩序,我要为盼盼拔针了。”
栾赢听到了,连电梯都等不及,嗖嗖地用轻功跑楼梯,玩儿命往楼上跑。
此时小管理已经在砸门了:“谁在里面?干什么呢?圣保罗绝对不能出现这种风化事件!妈的,连出去开房的钱都没有吗?”
李怀风充耳不闻,依旧不紧不慢地给栾盼盼拔针,并轻描淡写地给栾盼盼说话,希望分散她的注意力:
“盼盼,你喜欢古词吗?”
“喜欢。”
“咱俩比赛怎么样?”
外面在哐当哐当地砸门,里面李怀风却微笑着和**美女谈古诗词,这画面……简直绝了。
栾盼盼一笑:“怎么比?”
“咱们两个人每个人说一个词牌名,然后说出自己最喜欢的版本和作者,不能重复,也不能说错,谁说错了……就……就……就罚谁请客吃饭。”
栾盼盼微微一笑:“行吧,那……你先说?”
“好!”李怀风一边认真地给栾盼盼慢慢拔针一边道:“我就先说一个……《虞美人》,《虞美人》我最喜欢南唐后主李煜的版本。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栾盼盼笑道:“我也正喜欢这一曲,李后主的词悲切感人,风格凄美动人,最是让人生怜。”
“该你了。”李怀风抹去汗水,慢慢地又轻轻握住一根银针,缓缓用内力抽动。
“嗯……那我就说一个……《蝶恋花》吧,我最喜欢苏轼的《蝶恋花。春景》。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哦哦,不错,我也超喜欢这个。”李怀风眼睛盯着针,手里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嘴里道:“暗恋的情节,被苏轼描写的这么唯美和浪漫,不瞒你说,我也暗恋过女孩子呢,不过那时候胆子太小,没敢表白。”
“真的?”栾盼盼回过头看着李怀风:“是哪个女孩子?是圣保罗的吗?”
“不是。”李怀风扳回栾盼盼的头:“盼盼,你说话就行,头不要动。”
外面的一群家伙还在匡匡地砸门,李怀风继续道:“该我了哈,我说一个……《点绛唇》吧,我喜欢秦观的《点绛唇。桃园》。醉漾轻舟,信流引到花深处。尘缘相误,无计花间住。烟水茫茫,千里斜阳暮。山无数,乱红如雨。不记来时路。”
栾盼盼身体好多了,精神也振奋了不少,脸上恢复了血色,此时竟然笑颜如花:“哈哈,李怀风,为什么我们喜欢的词牌都那么一样啊!我也最喜欢秦观的这版《桃园》。据说当时是因为他受到了整治打击,历经坎坷人生十分失意的时候写的,他向往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希望远离争斗,返璞归真。不知道为什么,我倒是感觉这首词很适合你呢!”
李怀风再度扳回栾盼盼的脑袋:“盼盼,你就说,头别动。”
栾盼盼继续看着天花板,但是心里很开心,继续道:“该我了哈,那我就说一个……恩……《鹊桥仙》吧,也说秦观。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这种爱情的诗词,呵呵。”李怀风呼了一口气,又拔出了一根针。
门口栾赢已经冲了上来:“都特么给我闭嘴!”
管理人见到是栾赢,急切地道:“栾少,我们在对楼看到这里亮灯,而且有人影似乎没穿衣服。栾少,我们圣保罗从来没发生过此类的风化事件,这要是传出去,圣保罗最高学府岂不成了野鸡学校?这是大事件啊!”
“胡说!”栾赢道:“里面是我妹妹,她受伤了,需要进行紧急处理,你们放心吧,这里交给我。”
“可是……。”
“可是你妹可是!”栾赢一瞪眼睛:“是我踢你们走,还是你们自己走?”
校管理不再说话了,灰溜溜地走开了。
李怀风拔下最后一根针,长处一口气:“好歹算是完成了。”
“该你了啊,栾盼盼急切地道。”
“啊?”李怀风苦笑道:“好,那我就说一个,我说一个……。”李怀风大概是太累了,手里还握着一根针,就放在了大腿上,结果扎的自己脱口而出:“唉我草!”
“嗯?”栾盼盼一愣。
“呃……说错了,这个不是词牌名,这个是脏话,盼盼乖,这局别听。”
栾盼盼咯咯地笑:“我当然知道那不是词牌名,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听你说脏话都很开心呢。”
李怀风收起了真,拎过自己的外套给栾盼盼盖住身子:“接下来我要说个更让你开心的。”李怀风笑着道:“盼盼,‘手术’很成功,你真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儿,现在你安全了,你的身体完全康复了,只是比较虚弱,只要多吃几个肘子,你就会生龙活虎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件衣服,让你哥送你回家。”
栾盼盼微笑着看着天花板:“李怀风,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家伙。你会下棋,会打架,还那么喜欢看书,又会针灸,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啊?”李怀风翻着自己的白衬衫,想要套上去:“有啊,我有很多事情都不会呢。比如我不会电脑、不会弹琴、不会解方程式,还不会瑜伽……总之,我不会的东西有很多。人嘛,都是有自己擅长的,也有不擅长的,对了,我不会种地。在山里的时候,我跟师父说要不我们种点地算了,以后都有的吃,结果被师父一顿骂。师父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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