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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嘉理也笑了:“车就是个工具嘛,我觉得什么车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什么人坐。”
白浩南嗤之以鼻加迫不及待了:“你懂个屁,你想想,如果刚才我们开的是重型车,越野车之类不就轻而易举的能撞开他们,何必被两部车就差点给搞定呢?”
于嘉理对之前的惊险肯定记忆犹新:“对啊,嗯嗯,那你知道什么车最好,最安全的!我叫他们找了送过来。”说着就拿手机拨号。
白浩南不吃惊她的财力,但诧异这种简单程度,故意提高难度:“悍马!美**队都用那个,我看见有老板坐过。”
于嘉理就记住军用了对电话那头也是这么说的:“悍马,听说是美**用的,很安全,马上找一部送过来……”然后还问白浩南:“他说有好几种型号,你要哪种?”
白浩南服气了:“最大最豪华的呗。”等于嘉理挂了电话才有点懊恼:“早知道这么简单我就说劳斯莱斯了,还没开过!”
结果于嘉理说:“没事儿,家里楼下不就有嘛,回头你随便开就是了。”
这下白浩南可能觉得去于家入赘当个倒插门女婿也不是什么绝对不行的事情了,一个劲嘿嘿嘿的搓手,差点把绷带都搓掉了。
从来都是吊儿郎当,对什么都爱理不理的有一搭没一搭,于嘉理难得看见他这么兴奋,当然要趁热打铁:“你想有这样的享受,那就要努力去拼搏争取啊。”
白浩南感觉都被浇了半盆冷水:“哎呀,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努力就会有结果的,对于我们大多数人偶尔努力受挫没关系,往往是使劲努力过后,就知道绝望是什么感觉了!”
于嘉理不相信:“怎么会呢?”
白浩南懒得跟她辩论:“算了算了,如果非得折腾这些,我还不如开我那破车呢,好了,虽然是冲着我来,但也跟你们有关联,那修好以后还给我就行了……我先走了,把车钥匙给我,我去把阿达放出来……”
于嘉理有点后悔自己的操之过急,赶紧软语相求:“不着急不着急,慢慢来嘛……”
白浩南都好笑了:“你何必呢,你条件这么好,我看公司里面那谁肯定都是很想追你的,你跟我低三下四个什么劲?”
于嘉理也有点委屈:“我有什么办法呢,就是想你振作改变,我相信你会变得很好,你拥有成功的头脑跟天赋,就是思维上转不过弯来,就算是投资,就算撇开我那点着迷的花痴,我也想把你变成一笔收益巨大的好投资,而不是看着你这样无所谓的放弃啊。”
白浩南看着一身黑色连身裙的胖姑娘,眼神不由得柔和下来,又有点自嘲:“我特么运气真好,遇见的尽是好姑娘,可你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压力巨大,我能干嘛?当个司机,或者当个健身教练,这就是我能做到最好的事情了,我没文化,没耐心,也不想放弃鬼混,你就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于嘉理摇头:“你是思想没转过弯,其实你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很专注,也很好学,至于鬼混,你不吸烟不吸毒,跟女人厮混与其说是感官刺激,不如说是寻找不用负责的安慰,你是怕承担责任,老白,责任是永远的,任何人都有自己的责任……”
白浩南转身就走:“你太喜欢给我讲道理了,懒得听!”
于嘉理撇嘴深呼吸才能赶紧跟上。
结果出来一群人围着他废话,估计是隔着玻璃看见年轻男女在后面好像争吵,于嘉理还有点处在被动一方,这些亲戚就废话连天,什么幸亏今天两人一块儿,虽然这事是因为于家引起的,但也证明了建国跟于家有缘,嘉嘉是真的很不错,会赚钱又贤惠……
白浩南总不能一拳一个打飞了去吧,不耐烦得都要爆发了,还是于嘉理出来帮他解围:“好了,我跟他出去接车,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我跟他在一块儿休息几天回避下,这边的事情就拜托大家了,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爸,叫他给我说,我换张手机卡,刚才很可能就是循着建国的手机卡找过来。”
于是一群人簇拥着出来,白浩南很不喜欢这种七嘴八舌的感觉,还好这省城确实不大,走出来刚把皱巴巴的小白车打开抱阿达下来,一辆明黄色的庞大越野车就滑到酒店大门外,白浩南几秒前的脾性丢了个干净,兴高采烈的抱着阿达过去接手新车。
真的是辆近似于新车,白浩南自己以前那辆卡曼就是买的二手车,所以现在稍微观察下就发现应该是打理得格外干净的准新车,说不定还是全拆组装车,但这都不是他关心的事儿了,把阿达抱上去乐不可支的就想出去溜达了。
于嘉理也被这辆车的庞大给稍微吃惊下,但主要还是看白浩南高兴,把小白车钥匙交换给过来的司机,自己也吃力的爬上副驾驶:“哦,这个真的完全感觉不一样,怎么从来都没人给我说过呢?”
白浩南对送车过来的司机做个手势,试着把这辆车身极为宽大的越野车给挪走:“卧槽,就跟开船一样,真带劲!”刚才有的那点疙瘩早就无影无踪,有钱真好!
于嘉理也感觉自己从一居室的单间配套忽然换到了别墅一样,前后打量下:“爸……最早就做过走私车,所以现在一直有这方面的关系,你……”都要说出口了,还是刹车说教只关心眼前:“这两天就只有拜托你照顾我的安全了,天晓得家里那么些人,哪些人有鬼心思呢,所以明天到公司,我还得装着什么都没发生,今晚所有保安队跟车队的人都得撤掉,已经通知警方扣人了,这事儿比预想的来得更猛,那效果就更好,据说拦截想伤害我们的人,有三个受伤,其中一个重伤,警方已经立案了。”
听见警方,白浩南还是下意识的紧张下:“我也要面对警方?”
于嘉理轻松:“没事儿,是爸的老关系。”
白浩南终于得到反击的机会:“看吧!你说我单凭努力能解决这种事儿?还不是得靠关系!”
于嘉理深呼吸还是决定从长计议:“我们……今晚住哪里?”
110、蜕变就在不经意间
能住哪,自然是住酒店咯。
白浩南本来想推荐于嘉理跟他回训练基地去住,那里十多二十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球员,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安全系数还是很高的,可找了公用电话给牵牛打过去,他说下午就有辆银色的轿车到训练基地去找过王建国,白浩南觉得那里已经暴露了。
车坐破点的没关系,酒店破点于嘉理就比较难以忍受:“主要是安全系数不高。”基地附近的快捷酒店被她一口就否决了。
白浩南想想也对:“那还不如刚才就住那国宾馆呢,你这有钱看起来也没那么轻松自在啊,那么多亲戚都盯着你跟老于的钱吧。”
于嘉理看来已经习以为常:“爸爸说总是亲戚,那就帮衬点起码都有吃有穿,只要不插手参与公司的事情就行,但人嘛,总是贪心不足的,老谭这边负责安保自然是经常跟家里打交道,所以他们有些关系也偷偷摸摸的成问题,我这时候呆在家里要给烦死,要不是明天还得应对警察,我都想出去旅游了。”
白浩南只好另外找了家五星级酒店,还顺便在酒店旁的外资超市给姑娘买了些生活护理品,南哥实在是有太多跟姑娘过夜的经历,比讲究什么都从家里带的于嘉理还清晰,说起来她还几乎没有这样深夜都在外面游荡的经历,一边使劲打呵欠一边又有点小兴奋的眸子亮晶晶,白浩南点评她的五官可能就是眼睛稍微小了点,加上脸蛋再圆胖点,那就看起来格外胖。
于嘉理还得跟他请教:“那就是得把眼睛化妆画大点?”
白浩南看看顺手:“这里,这里要用小刷子轻轻抹,帮你化一个吧,这个,这个,都拿点。”
于嘉理都忐忑了,明显经常出入高级酒店场所的她走进大堂还一个劲的把头发往额前拢得乱一些,结果白浩南示意她别跟着自己到前台,自己拿身份证给办了手续,然后堂而皇之的带着低头姑娘上楼,电梯里还嘲笑她:“喂,明明只是简单的住一晚上,搞得好像老子喊的外卖一样,你心虚个什么?”
于嘉理都不敢抬头对摄像头了:“万一碰见熟人……这家酒店的老总我也认识。”
白浩南笑:“你也不看看几点钟了,大老板们这个点儿不是搂着美女睡觉就是在忙业务,哪来工作一线。”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在白浩南开房间门锁的时候,于嘉理还是不由自主的觉得有点晕眩,脑门子都在突突的发胀,跟着他推门进去看见是个只有一张床的豪华套房时候,尽量镇定的口吃:“怎,怎么,起码标间更合适点吧。”说出来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嘴巴子。
白浩南鄙夷她:“你想多了,我睡外间的沙发好不好,就算是约炮我也是说好了才上床,现在你是老板,我就当是白拿你八千块一个月的工资,给你临时当个保安,阿达,这边来……”
狗子看来是没到过这么高档的房间,有点撒欢的到处跑,于嘉理赶紧趁着招呼阿达从容些:“你不是说了要帮我化妆么,在哪里?”
白浩南看着这面对生命危险和周遭各种工作冲突都还算镇定的姑娘,现在这种场面却有心无力的慌乱,有点天真的慌乱,比他熟悉的那些在酒店上床习以为常的美女们,仿佛有些不一样的魅力,估计还是自己憋久了点!
再不就是这姑娘真的减脂到了百分之三十以下,那就算是很有手感的阶段了。
白浩南发现自己也有点性幻想的时候,赶紧拉开情绪讽刺:“深更半夜的化妆给谁看,明天早上起来弄!”
于嘉理有点生硬的尽量嗲一下:“不嘛!”
白浩南顿时觉得起鸡皮疙瘩:“卧槽!美女这叫发嗲,你是作怪,来来来,就坐在这洗手台前面我给你弄……”哗啦啦的伸手拆开刚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