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谦像往日一样,准时回到了别墅。
刘阿姨迎上去,一脸的担忧,叹着气,说:
“少爷,小姐又没有胃口吃东西了。”
陆之谦拧了拧眉心,蓦地心烦意乱,说:
“那你煮些她喜欢的,酸甜的,她都喜欢。”
刘阿姨又上前两步,为难的说:
“煮了,可是小姐还是不吃,一直说没有胃口,每天还犯困,少爷,要不你上去劝劝小姐?”
陆之谦吸一口气,有些犹豫的走上三楼的卧室,最终还是开门走了进去。
*
这是时隔一个星期后,郝萌再次见到陆之谦。
他的脸看起来瘦了一圈。
胡子邋遢,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刮了。
郝萌想起他以前总是干干净净,一副俊朗无双的模样。
这样一对比起来,简直就不是同一个人。
她不由地打心里难过。
相比陆之谦的憔悴,郝萌倒是还好。
身体似乎有开始发胖的迹象,整天窝在被子里,脸都胖了一圈。
陆之谦扫一眼床上的郝萌,悬着的一颗心似乎也放了下来。
他似乎很满意郝萌的近状。
郝萌却不满意他的近状。
“阿谦。”
开口说第一句话的依旧是郝萌,她懒懒的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陆之谦的身边。
时间已经进入十一月,陆之谦见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眉头下意识的拧了起来,声音故作淡漠:“鞋子呢?”
郝萌下意识的俯下头看自己的脚趾头,努努嘴,说:“没事,地板很干净。”
陆之谦眉头蹙得愈深,越过她身子,走到床沿边,拾起她的拖鞋,用力丢到她脚边。
动作有些粗鲁,可是满满的都是爱。
郝萌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在他的眼皮底下,有些别扭的穿好了拖鞋。
陆之谦转头看着床头那一盘几乎没有动过的食物,眉头的褶皱再一次深深的叠起:“你想绝食?”
郝萌皱了皱眉头,心想着,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没有。”
陆之谦盯着她的脸,上上下下,从头到尾把她看了个遍,仿佛是要看她这一个星期有没有缺斤少两断胳膊腿。
足足看了几分钟后,他才有些怔怔的收回了目光,咳了咳,说:“你没有绝食就把那些饭吃下去。”
郝萌摇头,她是真的没有胃口:
“我不吃,真的没有胃口。倒是你,听刘阿姨说,你胃疼的毛病又犯了,怎么不去看看医生。”
陆之谦把头偏向一边,赌气的说:
“看医生做什么?疼死最好,反正没人在意。”
郝萌咬了咬唇角,眸色沉重: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总是不爱惜自己,谁还会来爱惜你?”
☆、274。第274章 我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
陆之谦听着郝萌说这句话,蓦地就笑出了声,一点都不领她的情:“郝萌,你这是在可怜我?”
郝萌有些愕然,说话结巴: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陆之谦冷冷哼一声,依旧与她赌气:
“你没有最好,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可怜我,就是你不可以。”
郝萌被他的骄傲打击得有些挫败。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她明明想和陆之谦好好说话。
他为什么就不明白,做生意的智商倒是挺高,偏偏在这种事情上就白…痴得不像正常人。
郝萌呼出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
“我只是提醒你要去看医生,你别把事情想歪了。”
陆之谦眉头一松,眼底竟有一扫而过的愉悦。
“你这样说,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关心我?”
郝萌攥了攥手心,心口有些莫名的怔忡,暗暗腹诽:陆之谦,你真是迟钝。
咬着牙,她低低的开口:
“随便你怎么想。”
说完,就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好像冬天也快要来了,明明只在这里呆了一个夏季,郝萌却觉得自己好像困在这里好久了一般。
陆之谦的视线始终追随着她,一刻也不想从她身上移开。
与她分房睡的这一个星期,他几乎每晚都失眠,刚一睡下,就会梦到她的脸。
他听别人说,做梦的时候,转身的力度不要太大,要轻轻的,否则就会一下子醒过来。一旦醒过来,便再也看不清对方的脸。
可是他似乎怎么也学不会,如何才能轻轻的转身。
每一次在梦里见到她的脸,他总是迫不及待的想转身看她。
常常是一个用力过猛,他又直接从梦里清醒过来。
只要一醒过来,又是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了。
如此往复,他基本上没有睡过一天安稳的觉。
陆之谦上前两步,走到郝萌的身后,他想要问她,今晚可不可以让他留下来。
可是话刚一来到嘴边,他随意的一抬眼,便看到了她收拾好的行李袋。
小小的行李袋,橙红色的,被堆在墙角。
陆之谦却一眼就认出那行李袋子是郝萌带过来的。
他眸色蓦地一黯,抬起脚,走到了行李袋子的旁边。
不需要蹲下去打开,他也猜到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郝萌一转身,便看到陆之谦一脸阴沉,正盯着自己的行李袋看。
她喉咙一哽,莫名其妙觉得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陆之谦原本还算正常的脸色,顷刻黑沉了下来。
双手插在裤兜里,他又用一种挑衅森冷的目光,直直盯着她。
一直看的郝萌毛骨悚然,郝萌才支支吾吾的试图解释:“我……我每天在卧室里实在没什么事情做,就随便收拾了一下,对,我就是随便收拾了一下……”
陆之谦嘴角邪邪的一挑,黑眸底下却写满了无言的愤怒,吐出的字却让人难堪:“郝萌,你在我面前不必说这些大白话。老实说把,你收拾东西是想去见谁?没事,你老老实实说,说得合情合理的话,我可以批准你去见他一面。”
郝萌听出他话里的赌气意味,靠着沙发,坐了下来,垂下脑袋,不打算再与他说话了。
陆之谦走到她眼前,倾身压下,薄薄的唇靠近她耳垂,在她耳边含混的开口:“说说,你到底想去见谁?”
郝萌有些怒了,他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脖颈上。痒痒的,湿湿的,她气急败坏的一把推开他的头,口不对心的说着:“我去见谁是我的事,我本来就享有自由行走的权力,陆之谦,你这样困着我,我忍你,可是你凡事不要做得太过分!”
“我过分?”陆之谦撑起身子,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忽然大笑了起来,“你说我过分?”
“你不过分难道是我过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关着我,我可以去报警!”
郝萌有些忍无可忍,试问一个正常的年轻人被软禁在一间屋子里长达十天之久。
哪怕脾气再好,也会有发疯的冲动吧?
陆之谦脸上的笑蓦地僵硬,眼眸眯了眯,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郝萌的下颌,与她直视,更像是在挑衅:“报警?你是想报警吗?去报啊,随便报,报了警后你要怎么细数我的罪状?软禁?暴力?还是强…奸?”
郝萌有些脸红,紧张得想要拍开他的手,怎么也拍不开,她一边挣扎,一边没有底气的开口:“陆之谦,你有病。”
陆之谦任凭她捶打,眉头也不皱一下,看着她因为剧烈挣扎而敞开的领口,痞声痞气的笑:“没错,我是有病,还病得不轻,连医生都不用看了,直接让你给我医就好。”
陆之谦说话的时候,身子已经再度倾身压下,手撑在沙发的边缘上,他一俯下头就看到她胸口的春光,喉咙不由地上下滚动,用力的咽了咽。
陆之谦的大手毫无预兆的探入她的领口,重重的攫住其中一只丰…盈。
郝萌措不及防的哼了一声,她穿着睡衣,什么阻碍都没有。
陆之谦的手很快便轻轻重重的揉捏起来。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一大片柔软,他便立即觉察到触感与往日相比有些不同,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最近是胖了,还是重新发…育了?怎么好像大了一圈?”
郝萌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精…虫…上涌的饥…渴模样,在还没有完全沦陷时,她奋力的推开他在她胸…口上胡乱揉戳的手。
呼吸有些沉重,有些气喘,但依旧骂了他一声:“混…蛋。”
陆之谦握了握手,有些轻狂的笑:
“是,我是混蛋。你好像一直不喜欢我太直接是吧?也是,女人都喜欢有前…戏,我其实也可以的,你等着。”
郝萌被他气得够呛,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后。
刚一回过神来时,却发现他松开了的手,直接捧起她的脸,转而用唇封住了她的唇舌。
湿润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唇上,下颌,锁骨……
郝萌在他的吻里,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陆之谦的吻也越发的粗暴。
开始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身上。
☆、275。第275章 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郝萌被他一米八五的身子,死死的压在本来就不宽敞的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却也渐渐在他湿热的强吻攻势里变得瘫软无力。
陆之谦修长的手指隔着她身上的薄薄衣物,挑…逗似的上下抚…摸着。
郝萌很快便气喘吁吁。
陆之谦并不再像刚才一样心急,一直忘情的吻着她的唇,下颌,脖颈,锁骨,一路蜿蜒而下……
电流般的感觉迅速地窜上郝萌的身子,一串串鸡皮疙瘩泛上了皮肤。
陆之谦的吻,霸道而又缠绵,火辣辣,一寸寸地描绘着她身上每一寸的轮廓。
陆之谦拧开皮带扣子,蓄势待发。
重重一击的瞬间,郝萌的泪水也直接从眼眶里滑了下来。
陆之谦果然是最贴心的伴侣,无论什么时候,都让她感觉舒服。
可是郝萌却忽然觉得,她仿佛成为了世上最可悲的女人。
每天蹲在笼子里,等着主人偶尔的垂怜。
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为了发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