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打个圆场,却听陆之谦近乎绝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是我的女人,又不是你的女人,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我警告你、你们,通通别打她肚子里孩子的主意,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些什么来。”
陆之谦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笑意,仿佛连笑意都是虚幻的。
郝萌听着陆之谦的话,只觉得死期将近。
老天知道,这个月姨妈刚来问候过她,她怎么可能会怀孕!
她一直知道自己对陆之谦没有做什么大贡献,老实说,她倒是挺想为陆之谦生个胖孩子。
偏偏她的肚子这么久以来都不争气!
当日在别墅里,陆之谦灌溉她的次数频率之高,最终都不能让她怀孕。
如今她与陆之谦同床共枕的次数越来越少,郝萌根本已经对怀孕陷入了绝望。
她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正常的。
陆之谦这样撒谎,岂不是把她陷入一个不义的境地么!
郝萌绝不能让陆之谦这样欺骗父母,当下就想坦白。
哪里知道,陆老爷子率先激动的跳起了身子,走到了郝萌身边。
直接就把郝萌从椅子上拉起来,紧紧的握住了郝萌的两只手腕,高兴得只差老泪纵横了。
陆老爷子一边命人把他妻子留下的传家玉手镯拿来,一边激动的上下观察着郝萌,重点把目光放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陆之谦郁闷的瞪了爷爷几眼,示意爷爷别老这样看他的女人。
可是陆老爷子完全激动得不能自已,直接拽起郝萌的手,将佣人取来的玉镯子带入了郝萌的手腕,说:“丫头,这是我媳妇的传家玉手镯,清朝留下来的,有钱都买不到,她死之前就吵着要抱曾孙子,可惜她命不好,等不及了。她临死前还交代我一定要把这玉镯子,交给为她生了曾孙的女人,现在你怀了之谦的孩子,我把它交给你,也算是完成了她的遗愿。”
郝萌一听,吓得手一抖,直接就想把玉镯子取下来。
她根本没有怀上陆之谦的孩子,如何能拿这么重要的东西。
“陆爷爷,我不能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您拿回去吧,我真的不能拿……”
陆之谦担心郝萌不小心把话说漏嘴了,赶紧将她拽回自己身边坐下,紧紧箍着她的腰,说:“爷爷给的你就拿着,别任性!”
郝萌心里哀嚎一声:妈呀,谁任性了?
正想反驳,又听陆老爷爷不满的哼了一声,道:“你就不能对你媳妇轻一点?我孙子还在她肚子里,摇坏了你负责?!”
陆之谦闻言,也下意识放缓了手劲。
虽然他知道郝萌并没有怀孕,用多大劲儿都没问题,只要力度控制在不把她弄死,随便掐揉都没有问题。
但是这里众目睽睽,他想摆脱庄家的人和父母的逼迫,唯有把戏做全套了。
于是他搂着郝萌的腰,难得的用极轻的力度,隔着衣服,上下摩挲着衣料之下那又软又热的肌肤。
郝萌宁愿他粗暴一些的碰她。
这样温柔的陆之谦,让她只觉得一阵阵毛骨悚然。
庄落烟是在场唯一一个清楚郝萌难孕的人。
虽然没有证据表明,吸食了过多彼岸花花粉会百分百造成不孕。
但是她的家庭医生与她说过,彼岸花这种伤害极大的花粉,会对女人的子…宫造成极大的伤害。
就算侥幸让母体怀了孕,生孩子的时候,对母体的伤害绝对是致命的,甚至有可能一尸两命。
退一万步说,哪怕她真的福大命大可以把孩子生出来,生下的孩子也绝对不会健康到哪里去,甚至有可能是残废。
此刻,庄落烟紧紧攥着手掌,她只恨当日没有让她吸足三个月的花粉。
若是当日她吸够三个月,绝对会终身不孕。
也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些事情了。
现在看来,竟然连老天都在帮着郝萌。
不过……庄落烟觉得自己也不是完全输得一败涂地。
郝萌虽然怀孕了,但是这到底是真是假还有待观察。
就算郝萌真的怀孕了,能不能顺利把孩子生下来,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庄落烟深吸了几口气,稍微冷静了下来,盯着郝萌苍白的脸,看了半晌,才微微启口道:“不知郝小姐怀孕多久了?”
郝萌喉咙用力的哽住,一时之间,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陆之谦见状,忽然伸手绕住了郝萌的脖子。
把郝萌的脑袋扳到自己下颌处,来不及刮干净的胡茬肆无忌惮的刺挠在郝萌脸上,他声音戏谑的重复问她:“喂,萌萌,你到底怀孕多久了?是哪一次怀的孕?回忆一下,是在别墅最后的一次?还是在林若彤家里的那一次……?”
郝萌听着陆之谦完全不害臊的话,急得直咬唇瓣。
羞赧的推开他不停往她脸上蹭的下颌,好不容易喘口气,闷声道:“怎么可能……那么快!”
陆之谦狭长的丹凤眼带着笑意,狠狠给她使了个眼色,道:“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时候,好让在场所有人对你心服口服。”
郝萌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无论往哪一条路走,都是死路一条。
事已至此,她只得无奈的屈服在陆之谦的淫…威之下,睁着大眼睛说谎话:“医生说……说怀了二十天了……”
陆之谦眼角眨了眨,狡黠的笑了笑,笑意愈发荡漾。
不顾众人的目光,他伸手撩起她垂落的长发至耳后,肆无忌惮的在她腮边落下一吻。
☆、352。第352章 萌萌,我是清白的
陆之谦不顾众人的目光,伸手撩起郝萌垂落的长发至耳后,肆无忌惮的在她腮边落下一吻,恬不知耻道:“哦,看来是在我状态比较好的那一次。什么?你忘记了?就是那一次,我们从人民广场看一群阿姨跳舞回来后的那一次,那天你心情还不错的,对我也挺温柔的,我们俩当时都挺高兴的,这种情况之下,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健康。对了,当时还是在沙发上……”
陆之谦还想继续恬不知耻的说下去,郝萌伸出脚,狠狠踩了他一下。
陆之谦这才住了嘴,圈在她腰上的手,却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郝萌以前听妈妈说,人一旦开始说了第一个谎,以后就需要用无数个谎去圆满。
这一晚,郝萌说的谎加起来比她一辈子说的谎都要多。
先是面对庄落烟的询问。
大到有没有去医院照B超看看是男是女,小到月经最后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陆之谦只知道怀孕,压根不懂B超,甚至不懂怀了孕之后,月经是不会来的。
就这样听着庄落烟像盘问犯人一样的盘问着郝萌。
虽然他心里略有不满,但是也长了不少知识。
对付完了庄落烟后,郝萌又开始接受陆之谦母亲木婉清的盘问。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出口就是要证据:
“我看你的脸色倒不像是怀孕了,有没有医院的检查单。郝萌,你该不是想来讹我儿子的吧?”
郝萌一听,当即就慌了,她压根就没有怀孕,去哪里弄得来检查单?
木婉清见郝萌脸色顿时惨白,愈发步步紧逼:“郝萌,你拿不出检查单,该不是想假装怀孕来拴住我儿子,死皮赖脸的想打我儿子主意吧?”
郝萌闻言,愈发觉得晴天霹雳。
若是她真的有怀孕,她也不至于连回句话的底气都没有,偏偏她是真的没有怀孕。
这个时候,她真恨陆之谦。
把她推入这个两难的境地,如今她是说谎也不是,不说谎也不是。
好在陆之谦觉察到郝萌的为难,及时为她解围:“妈,你还真是太看得起你儿子了。老实告诉你,是你儿子我死皮赖脸的打她主意,死皮赖脸的拖着她不让她走,才逼得她怀上我孩子的。这个回答您还满意吗?”
木婉清听着儿子的话,简直快要被气晕过去了。
她的儿子一表人才,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要模样有模样,还被杂志评为最受欢迎的钻石王老五之一。
不知有多少与她一起打麻将的富婆,对她有这样一个儿子羡慕嫉妒恨。
还常常说她的儿子不知道要伤痛多少女人的心,当时木婉清还大放厥词说她的儿子一门心思在事业上,哪有心思去理会那些女人。
转眼之间,她的好儿子就被个低…贱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还自贬身价说是他自己死皮赖脸的打她主意……
木婉清气急败坏的咳了几声,却发现自己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她虽然很生气,但是又担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拂了儿子的面子,会让她儿子对她愈发疏离。
对于年过五十的木婉清来说,儿子已经变成了比她丈夫还重要的倚靠。
活到她这个年纪,加上年轻的时候又在感情上受了伤,如今的她早已看破红尘。
在她眼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亲情才是永恒不变的。
丈夫随时随地会与其他女人双宿双栖,木婉清心里清楚得很。
她的丈夫哪怕天天睡在她隔壁,心里却无时无刻在想念着其他女人。
所以,这个世上,只有她的儿子最可靠。
哪怕陆之谦向来来对她淡漠,却绝对不会对她不闻不问,更加不会将她抛弃。
木婉清听着儿子的一番话,虽然心里有怒气,但是毕竟也懂得要顾全大局。
没了庄家这棵小树,一定还会有下一棵更大的树出现。
可如果没有她儿子这一棵大树,那么她连赖以生存的地位都要失去。
郝萌不过是怀了孩子,能不能进陆家的门,路还远着呢。
于是,木婉清思量再三,佯装头痛,让佣人扶她上楼休息。
意思已经很明显:你们要闹就闹,要生孩子就生孩子吧,我管不着你们了。
一旁的乔若曼见木婉清已经离开,气得脸色发白,也蓦地站起了身子。
乔若曼顾不得丈夫庄志浩,还在与陆轻鸿轻声交谈着什么。
用力的扯起还愣怔在原地的庄落烟,转身就离开了餐桌。
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