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管我的事。”沈言琛镇定道。
夏雪再一次遭受雷击,为了早些摆脱他,她只好厚着脸皮说:“你平时怎么陪你未婚妻,我就怎么陪我未婚夫!”
“哦……”沈言琛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夏雪长吁了一口气,以为他终于想明白了,终于愿意放过她了。
却没有想到,下一秒,他吐出一句让她顿时无地自容的话。
沈言琛眼睛看着她,郑重其事的问她:
“你是回去陪他睡觉?陪他上…床?”
夏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无言以对。
虽然她也不是什么纯洁的少女,但是听到男人这么直白的说出这些话,她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夏雪低下了脑袋,眼睛直直的看着地板,一边发呆,一边在心里滴汗。
沈言琛盯着她的脑袋,厚颜无耻的重复刚才的问题:“你和你未婚夫有过几次?”
夏雪这一回,被雷得里焦外嫩,直接震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前有数以万只乌鸦呼啸而过。
眼前的世界,也仿佛被乌鸦搅得一团模糊了。
她拼命的眨眼睛,眨啊眨,眨啊眨……
可是不行,还是一团模糊。
夏雪这才发觉,原来是她戴的隐形眼镜进沙子了。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揉擦眼睛。
沈言琛却先她一步发现了不对劲。
他取出干净的纸巾,递到她手里,说:
“别揉,你戴着隐形眼镜,这样揉,镜片会伤到眼睛,你是不是想变成瞎子?”
夏雪这才赶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但是那颗沙子还是在眼里,很不舒服。
天台的风又大,她连睁开眼睛都难,不停的往外冒出泪水。
关键时刻,还是沈言琛反应快。
他将夏雪拉入了天台一处堆放杂物的小屋子里。
将门关上后,没有了风的吹打,夏雪总算可以勉强睁开眼睛了。
她伸手,熟练的取出隐形眼镜镜片膜。
眼睛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但是眼前的视线,却变得一片模糊。
她近视很严重,都是小时候看书姿势不正确造成的。
她平日若是不戴眼镜,简直就看不清一切东西。
夏雪取出一只隐形眼镜后,又取出另外一只隐形眼镜。
她无法接受一只眼睛看得见,一只眼睛看不见的世界。
那会让她觉得头重脚轻,连路都走不了。
夏雪宁愿两只眼睛的视野相同,模糊就模糊吧,只要走路小心一点就好了。
待她取出两只隐形眼镜后,眼睛彻底轻松了。
她长长吁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身边竟忽然没有了沈言琛的身影。
她下意识的定住眼球,去看周围的一切。
这个小屋子并不大,最多只得二十来平方米。
到处都是杂物,人所能容纳的空间并不多。
夏雪很容易便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
夏雪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却可以肯定,那就是沈言琛。
他的衣服,他的身形,包括他站着的样子,她都记在心里。
哪怕她有一日得了老年痴呆症,忘记一切,唯独不会忘记的,就是他。
她从来没有去思考过,沈言琛在她心里,占据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也从来没有想过,沈言琛对她而言,到底重不重要。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因为害怕,所以不敢去思考。
沈言琛盯着夏雪,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我……妹妹以前也戴隐形眼镜。她近视很深,都是小时候看小说看的。”
“哦。”
夏雪点点头,努力的想看清楚沈言琛脸上的表情,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
“你可以看到我吗?”
夏雪看着那抹身影,却只看到他潇洒的把手,往裤兜里一插,其他的依旧什么也没有看到。
夏雪诚实的摇了摇头,说:“我看不见你。”
沈言琛于是抬起脚步,往她身边走。
夏雪有些害怕他的靠近,赶紧说:
“你……你不用走过来,我看得见你,我只是……只是看不见你脸上的表情。”
沈言琛依旧坚持走到她的身边,俯下头,看着她有些空洞的眼睛,说:“你近视挺严重的吧?”
夏雪手用力的握紧,点了点头,说:“是挺严重的,不过戴上眼睛就好了。”
沈言琛不动声色的笑笑说:“我妹妹以前也这样说。”
夏雪愕然。
转瞬又故作冷静的道:“你为什么总要在我面前提起你妹妹?”
沈言琛挑眉看向她:“你不喜欢?”
夏雪撇撇嘴,不说话。
沈言琛继续说道:“可是你知道吗?你连不说话的样子都那么像她。”
夏雪忍无可忍的道:“你够了!”
沈言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着说:“不够!怎么都不够!”
说着,他已经俯下头,一口堵住她的唇,吻得凶猛。
男人的雄性占有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脸上。
夏雪急急的喘息一声,想要推开他。
却发现怎么推也推不开他。
近距离的看着沈言琛,夏雪才清楚的看到,凝聚在他眼底的火苗,如风暴一般袭来,滚烫的足以将她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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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7。第587章 月色这么好,不如陪我
沈言琛似乎要将夏雪整个人吸进肺里。
夏雪是这世上,为数不多几个知道沈言琛吻技有多好的女人。
从经历情事后,她就知道,她的“好”哥哥,不仅精通男女之事,就连吻功更是不俗。
她也见过他吻其他的女人,也是这样细密的吻,近乎疯狂的啃咬。
很粗鲁,但总能恰到好处的控制力度,不至于弄疼了对方。
用郝萌的话说:男人在床上都是禽…兽。
可是夏雪觉得,如今的沈言琛,简直是连禽兽都不如。
如果他不是禽兽,为何把她咬得这么痛。
他以前从来不这样。
不知什么时候,沈言琛已经将她摁压在杂货房的货板上。
薄唇压下,狠狠的吻住,唇舌疯了一般和她用力交缠着。
夏雪吃痛,用力的推搡着沈言琛的压迫。
可是沈言琛却仍不动分毫,依旧在她唇舌之间疯狂肆虐着。
夏雪只觉脑一阵阵的眩晕,他的力气那样大,她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推开他。
最后只得发狠的咬住他在她口中肆虐的唇,不留情面的狠狠一咬。
顷刻之间,沈言琛口中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皱了皱眉头,他这才慢慢松开了唇,喘着粗气,盯紧了身下的女人。
夏雪知道刚才那一咬,绝对不轻。
沈言琛的舌头,此刻绝对是在流血。
她有些惶恐的抬眸,心想着要与他道歉。
可是对上他的目光时,才发现他的脸色竟是如此的阴沉。
她心口一窒,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言琛疼得吸了一口气,喉咙一咽,才发现满嘴的血腥味。
“你真狠!”
沈言琛吸着气,低吼了一声,原本跳跃在他眸底的无数火苗,仿佛瞬间被浇灭。
夏雪紧张的死死咬着唇瓣。
沈言琛哼了一声,伸手去分开她紧咬的唇瓣,恨恨的说:“你连咬唇的动作,都和我妹妹一模一样。”
夏雪心口一窒,赶紧停下了咬唇的动作。
沈言琛斜眼看她,戏谑的笑着道:
“你现在才掩饰,是不是太迟了?”
夏雪顿时无言以对。
沈言琛的指腹压在她娇嫩的唇瓣上,上下轻抚着,感觉自己的心也被什么撩动一般。
半晌,他又轻声的笑笑说:
“你知道吗?你连取下隐形眼镜的手势,也和我妹妹一模一样。”
夏雪心跳加速,却依旧强作镇定的说:
“沈副总,你还真是多疑,全天下取隐形眼镜的人那么多,每一个都和你妹妹一模一样吗?”
沈言琛耸耸肩,一脸坏笑的盯紧了她:
“全天下用右手取隐形眼镜的人很多,但是用左手取隐形眼镜的人却不多。”
夏雪心口愈发不安的剧烈跳动起来。
一直以来,她都是用左手取隐形眼镜的。
倒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习惯。
只是夏雪万万没有想到,沈言琛连这样细微的事情也都记得。
她原本还想辩驳些什么,却蓦地听到门外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是一男一女的两把声音。
夏雪吓得皱紧了眉头,半晌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
沈言琛下意识的抬起脚,要去开门。
夏雪一把拉住了他。
手指置放在唇瓣中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和沈言琛单独在这间小屋子里。
沈言琛是男人,他自然不会介意被人看到。
可她是有未婚夫的人,月黑风高,与男人共处一室。
一旦传出去,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那门外的一男一女,对着门板拍了一小会后,便消停了下来。
又过了半晌,就在夏雪以为门外的一男一女已经离开时,却听到男人低声恳求的声音响起。
夏雪听不真切,却模模糊糊的听到,男人仿佛在求着女人做某件事。
可是女人却不愿意,轻声的说:万一待会有人来了怎么办。
听到这里,夏雪耳朵再不灵敏,也算是听明白了一切。
她脸红耳赤的抬头,望着站在她身侧的沈言琛。
她没有戴眼镜,所能看到的画面都不清晰,自然也看不到沈言琛脸上的具体表情。
却从沈言琛嘴角挑起的弧度,可以猜测出,他此时应该是在笑,且笑得很是荡漾。
男人看男人,总是比女人看男人要真切。
打从刚才门外的男人敲门时,沈言琛就大致猜到了门外的男人,是想带着女人进来偷…欢。
估计他们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偷…欢了。
只可惜,这一回,沈言琛和夏雪,先一步霸占了本该属于他们的偷欢领地。
所以,当门外传来了一声声女人的娇哼,与男人的喘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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