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离自己最近的人。
再深的缘分,也抵挡不住命运的交错。
陆之谦的中文理解能力当真是有限,他听不懂郝萌话里的玄机。
只觉得郝萌是在给他转移话题,闷闷的,叹息着说:“萌萌,除了你,没有别人让我这么舒服过。我只有你,真的只有你。你别转移话题啊,虽然你现在让我很爽,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忽悠我吧。”
郝萌低低的“嗯”了一声,声音明显有些失落,陆之谦却听不出。
“你觉得我哪里忽悠你了?我要是忽悠你,还能这么卖力的让你爽啊?”
“不是这方面的”陆之谦声音低沉。
“那你说说还有哪一方面?”
“嗯,刚刚那个问题。”
“你就那么想知道你好还是他好?”郝萌有些无奈的问他。
这个问题,陆之谦问了她不下一百遍。
每一次都誓死不休的追问个没完没了。
为了彻底摆脱陆之谦如此锲而不舍的疯狂症,郝萌和他先谈好条件:“是不是我现在回答了你,你以后就不再问了?”
陆之谦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可以,不过你要是回答得让我不满意,我就不同意。”
郝萌忽然觉得,陆之谦就像个小孩一样无赖。
无奈的嗤笑一声后,她反问他:
“陆之谦,其实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你好一点?还是易向北好一点?”
陆之谦扯唇低低的笑了笑,倒变成了他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萌萌,你自己心知肚明就好,干嘛把话说得这么直接,说得太白了就没有意思了不是……”
“陆之谦,我告诉你,我只回答你这一次,你以后要是再问我,我就和你没完!
“和我没完?哦,好啊,你最好一辈子都和我没完。”陆之谦笑笑说。
“少打岔!”郝萌声音带着怒气。
陆之谦总算听到郝萌话里的不悦,他心中开始有些隐隐的不安:“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听就是了。”
不知为什么,陆之谦总觉得此刻的郝萌,仿佛随时随地会和他一言不合说再见。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自己什么也没问。
可是郝萌却扯了扯嘴角,开始认真的回答他的这个问题:“阿谦,要是我现在告诉你,我和易向北没有什么,你一定是不相信了。哎,这可怎么办?好像连我都不相信了。既然这样,我只能说我和他有什么了。嗯,我和他是有过,但是你问我什么时候有过,有过几次,我通通回答不上。我只能说,不管我和他有过几次,我都深深的觉得,你比较好。你比任何男人都好。这个答案可以满意么?”
陆之谦抿了抿唇,英俊的脸却紧紧绷着。
他一直想要的,不就是这个答案么?
可是此刻,他听到最想听的答案,从他最爱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反而,有点隐隐的哀伤。
他妒忌了。
很妒忌。
也许是因为她随口说的那一句,‘我和他有过,但是你问我什么时候有过,有过几次,我通通回答不上。’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他了。
他忽然觉得心情不佳。
很快就草草了事,没有快乐,更像是动物的发泄,这让他的心情愈发低落。
这个时候,他莫名其妙的想起那句红遍大江南北的歌词:“爱”总是开始的很美丽,结束的没道理。
完事后,他伸手,一把圈住她纤细的脖颈。
俯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开口:
“嗯,辛苦你了,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郝萌认真的思考了半晌后,无奈的笑笑说:
“反正你也不是很爽。算了,我才不要你报答我。”
“谁告诉你我不是很爽?其实还不错,刚开始的时候。”陆之谦喃喃的道。
郝萌忍不住骂他:“谁让你后来问些奇奇怪怪的无聊问题。”
陆之谦撇撇嘴,不悦的哼了哼,闷闷的不开口。
他将脸埋在她胸口,闻着她身上令他沉迷的味道,蹭了蹭,问她:“他也这样闻过你身上的味道么?”
“谁?”郝萌明知故问。
陆之谦闷闷的沉默。
郝萌没好气的看他:“你到底有完没完?”
“嗯。完了。”
“以后不许问了。”郝萌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郝萌并不会经常发脾气,但是她发脾气的时候,陆之谦是不敢多言的。
因为太怕失去她了,怕吵着吵着就把她“炒”没了。
“不问就不问。”
陆之谦松开她的脖子,翻了个身,狠狠的把自己摔在床上。
手却还是紧紧的捏着郝萌的手不放。
郝萌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挣扎出来。
她转头,看着陆之谦那张英俊的脸,忍不住在心中想:以后,这个英俊的男人,是不是也会躺在另外一个女人的床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接受他要娶其他女人的事实。
可是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如此的不愿意将他拱手让人。
一想到,以后要把陆之谦分一半给另外的女人,她的心,就疼得想要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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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第610章 萌萌,你的药不能停
念小学的时候,老师问班上的同学,你们长大后的梦想是什么。
有的同学说是科学家,有的同学说是宇航员。
我那时问陆之谦:什么是科学家?什么是宇航员?
陆之谦其实也不知道,但是他故意假装很厉害的样子,说他不想和我说话。
其实我知道,他也不懂什么是科学家,什么是宇航员。
对于我们来说,科学家,宇航员只是个词语,而我们不懂它的含义。
我们大概只是觉得,老师口中说的“梦想”,是个很值得向往的词语。
哦,我还记得我当时的梦想,是当雅典娜。
陆之谦就说,他的梦想是当超人。
我那时觉得,陆之谦如果是超人,一定也是只“咸蛋超人”。
我后来才知道:原来,超人之所以是超人,是因为他时刻准备着,要来拯救雅典娜。
——郝萌
郝萌沉吟了许久,终于还是把如鲠在喉的话,说出了口:“你一定要娶庄落烟么?”
陆之谦闻言,眉头一皱,转过头来,没有回答。
郝萌又问了他一遍:“你一定要娶她吗?”
陆之谦叹息一声,手依旧紧紧的握着郝萌的手:“萌萌,我们那天不是都说好了么?”
郝萌皱着眉头,声音咄咄逼人:
“谁和你说好了?只有你可以耍赖,只有你可以决定一切?就不可以让我也耍赖一次吗?就不可以让我也决定一次?我现在后悔了,我不想干了!”
陆之谦闻言,脸色骤变。
他急得坐起了身子,伸出手,他想要去揽住郝萌的身子。
却被郝萌狠狠的一把推开。
“萌萌,你别这样。你明明知道我身不由己,明明知道我非娶她不可,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
郝萌咬住唇,头脑轰然炸开。
其实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忽然之间说出这样的话。
出尔反尔,并不是她做人的风格。
可是心好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一想到他要娶别人,一想到他日后会和庄落烟朝夕相处。
她就觉得无法支撑。
她努力安慰自己:也许只是怀孕之后,思维变得太敏感了而已。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事,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陆之谦似乎也察觉到了郝萌情绪的反常。
他是了解她的,从小就了解,这不像是她会说出口的话。
她从来不会这样咄咄逼人。
一定是他把她逼得太急了。
要不就是医生说的,产前忧郁症?
陆之谦不顾她的反对,用力扳过她的身子,将她牢牢的锁在怀里,朝她颈窝处吹热气,温柔的讨好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开心一点?你不喜欢我逼你做这么亲密的事情吗?那我们以后就不做了。好不好?“郝萌眨了眨眼睛,睫毛都挂着水,她躺在他怀里,喃喃的说:“不好……”
陆之谦听着她的回答,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她这样说话的语气,没有任何攻击力,他便知道她在慢慢释怀了。
这让他越发相信,她那些激烈的反应,也许并不是在对他不满,也许真的只是因为产前忧郁症。
陆之谦的大手,上下轻抚着她的后背,讨好的说:“萌萌,你在担心什么?告诉我,告诉我好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郝萌喉咙一哽,喃喃的埋怨:
“你不会自己去想吗?你做了那么多混蛋的事,我一天一夜都说不完,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想?”
陆之谦点点头,郑重其事的“哦”了一声。
他有时候真的是觉得,女人太特么奇怪了!
为什么她总让他自己去想?
他要是真能想明白,还用得着来问她么?
不过,陆之谦虽然这么想,却也知道自己不能把这些想法说出来。
得了产前忧郁症的女人,真是让人心乱如麻啊!
陆之谦俯下头,轻吻她,轻声的数落自己:
“没错,我太混…蛋了,这么混…蛋也不知道怎么活了这么久。像我这种人,就该去下地狱,浸猪笼,被人生吞活剥,少出现在萌总面前,瞎了萌总的眼睛……”
郝萌听着陆之谦的话,倒也“咯咯”的笑出了声。
笑完之后,她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坏。
陆之谦这个禽兽虽然是个王八蛋,但也罪不致死吧。
算了算了,还是原谅他吧。
“嗯,我想了想,觉得你留在人世间还是有些用处的。死瞎子,你还是别死了,反正你也瞎了,挺惨的了。”
“哦,谢谢萌总不杀之恩。”
陆之谦心中暗自捏了一把汗。
——哎,这产前的女人,心思真难猜啊!
郝萌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做饭的时候,竟然哼起了小曲。
吃饭的时候,陆之谦假装很随意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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