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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
陆之谦遇见又一次遇见了这个女员工。
这一回,她手里提着热热的早餐。
见陆之谦一走来,就立即送到他眼前。
陆之谦没有接过她的早餐。
只是有些无奈的看她一眼。
径直离开。
他甚至连一句话也不打算与她说。
陆之谦觉得,如果要拒绝一个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与她说话,不给她任何一个机会。
可是最后,他才发现他好像错了。
有时候我们多说一句话,就可以改变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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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上班
陆之谦在停车场出口的地方,再一次遇见了这个女员工。
这一回,女员工没有再给他送任何东西。
却跟在他身后,一直追问:
“陆总,你等等……你等等……你难道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陆之谦摇摇头,终于开口,与女员工说了第一句话:“你是谁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若是再这样骚扰,我会让行政部的人赶人。”
陆之谦很少像这样威胁别人,尤其是女人。
话音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也许他的心情真的太糟糕了,太糟糕了。
那女员工闻言,脸色当即变了,她恳求着:
“别……别……别让人赶走我……我……想每天都见你……”
陆之谦叹息一声,很绝情的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每天想见到我,我谢谢你的错爱,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实话:我不想每天都见到你,你最好现在就消失在我面前,以后也是,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陆之谦转身,朝前走去。
那女员工又追了他几步,最后还是赶不上他的步伐。
她娇小的身子慢慢的蹲下,喃喃的开口说着:“为什么让我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你的面前?”
“为什么你以前对我那么好,现在却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你真的不想见到我吗?”
“真的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好的,我会如你所愿的。”
……
陆之谦下班的时候,准时离开陆氏集团大厦。
他刚一走出大厦门口,工作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他接起电话一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最近他刚刚入驻陆氏,的确有很多陌生号码打来。
一念至此,他也没有多想其他,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竟传来了陌生但又有些诡异的女声:“喂,陆总,你真的忘了我了么?我是RM的财务部员工林菲。我以前贪污了公司的钱去炒股,最后是您帮助我,我才不用去坐牢的。陆总,我说过,这一辈子,我都会用命报答你的,可是……可是……你现在说你不想见我了?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不过,没有关系,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的心愿,我现在就跳到你身边,不会很久的,陆总,你等我……”
陆之谦听得大脑一片空白,修长的指尖紧紧的摁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心底有一些疑问,他很想把这些疑问问出口。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把话问出口,耳边只听“砰”一声巨响——
就在他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四分五裂,肝脑涂地……
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有人跳楼了!”
陆之谦手里捏着手机,望着那具躺在眼前不到五米远的女尸,。
高大挺拔的身子完全怔在了原地,瞳孔不停的抽搐,巨大的手掌生生攥出了青筋。
……
警方很快便介入调查这件事情。
作为林菲生前最后联系过的人,陆之谦理所当然的被请到了局里审问。
再一次进局里,陆之谦脑海里竟忽然想起那一日,算命先生与他说过的话。
莫非,他真的有把身边的人克死的能力?
他揉着暴跳的额角,高大的身子坐在警局的凳子里,显得愈发局促。
案件很快就被调查出来——
林菲近半年来一直有吸食毒…品的行为,而她一直暗恋着前任老板陆之谦。
陆之谦在接手陆氏工作后,再一次成为了林菲的上司,这让林菲越发迷恋。
她在吸食毒…品后,产生了幻觉,于是选择跳楼结束生命。
虽然警方得出的结论如此,但是陆之谦心里却有愧疚。
他想,如果他不要那么冷漠,也许林菲不会死。
他在警局里待了一个夜晚。
第一次觉得生命竟是如此脆弱。
第二天清晨时分,他醒来,想着打一个电话给郝萌。
郝萌的电话,却是处于停机状态。
他这才忽然记起,郝萌已经许久没有出家门。
她的手机应该早已没有去缴费。
这样想着,他就没有再拨打了。
接下去的两天时间里,陆之谦过得很疲劳。
不是在警察局里接受盘问,就是在公司里,与公关部员工讨论如何展开应急措施,保住陆氏的声誉。
他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时间回公寓。
郝萌的电话一直处于停机状态,陆之谦也就放弃了再打她电话的念头。
☆、662。第662章 一个“震撼无比”的消息
到了第二天晚上,陆之谦宴请一大班警察,去本市最高级的酒店吃饭。
目的主要是感谢局里的同志们,对陆氏声誉的“照顾”。
出了“员工自杀事件”后,警察局放出了许多利于陆氏的新闻报道。
这才没有导致陆氏股票的再一次惨跌。
这天晚上的宴席,陆之谦以东道主的身份坐在主位。
而坐在陆之谦隔壁的是,A市警察局新上任的局长,姓江。
陆之谦对这位江局长早已有所耳闻,据说他屡破奇案,正直善良,解救过许多可怜的受害者。
还被评为了“全国十大感动人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感动中国的人物,却带给了陆之谦一个“震撼无比”的消息。
酒过三巡,酒桌上的人都喝得醉醺醺。
平日道貌岸然的警察们,也开始说起了各种色…情的黄…色荤…段子。
倒是坐在陆之谦的江局长,始终是一脸清冷的听着。
这个时候,不知是哪位警官,忽然从裤兜里抽出了一张几日前的娱乐新闻报纸,指着照片中的一男一女说:“你们猜,这个男明星有没有在车上和这个女的玩车…震!?”
话音刚落,身旁就有人伸手去扯过他手里的娱乐报纸,盯着报上的女人看,大放厥词:“靠!怎么就照到个女人的脖子啊?不是在看奶子吗?应该把她的奶也照进去才是。”
陆之谦这个时候已经喝得微醺,他并不知道他们说的人究竟是谁。
只是他身旁的江局长忽然怒喝一声:
“够了!你们看看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警官的样子?不会喝酒就别喝!才喝了这一点就在这里说胡话!”
说着,江局长站起身子,直接走到了那个拿着报纸的警员眼前。
伸出手,不客气的夺过警员手中的报纸。
他原本想将那份报纸揉成一团,却在发现报纸上那张熟悉的脸孔时,动作戛然而止。
大家纷纷开始起哄——
“原来江局长是自己耐不住寂寞啊!”
江局长却对大家的起哄置若罔闻,开始端详起,报纸中那张熟悉的脸。
而后,他拿着报纸,走回自己原来的座位,仔细的阅读了起来。
坐在江局长身旁的陆之谦,原本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却在不经意转头的瞬间,看到了江局长手里捏着的报纸。
他攥了攥拳头,想去夺过他手里的报纸,却忽然听到江局长冷不丁开口说了句:“这个女孩,是我曾经办理过的一起强…奸案的受害者。”
此时,酒桌上的众人都已经喝得醉醺醺,男人醉了起来,就喜欢把真话当成假话。
大家只当局长是在讲笑话。
唯一比较清醒的,只余下陆之谦一人。
陆之谦以为自己听错了,蹙着眉,手指着印着郝萌照片的报纸,问他:“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点。”
江局长以为陆之谦喝醉了酒,只是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见到了一个熟人。”
“熟人?”陆之谦挑眉。
他下意识的觉得,江局长口中的“熟人”就是郝萌。
他蓦地站起了身子,示意江局长与他出去一趟。
江局长并没有拒绝,放下手中的报纸后,随着陆之谦一起出去。
陆之谦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
江局长没有想到一个堂堂上市公司的总裁,会对一个被强…奸的女孩感兴趣。
他很少关注娱乐新闻,每天只看中央台的新闻联播。
自然也不会想到,陆之谦与这个被强…奸女孩的关系匪浅。
如果他早知道,也许他会把事情说得有所保留。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
江局长点燃了一根香烟,蹙紧了眉头,开始向陆之谦讲述了这段让他痛心的办案经历:“大约在五六年前,我那时还是B市的一个分局小队长,偶然路过一个小村庄办案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正在河边寻死的姑娘。
那么冷的天,她怎么会想要去海边死呢。而且……她还怀着孩子!
我把她救上来的时候,她已经剩下半条命了,孩子也保不住了,医生努力的抢救,也只能暂时保住性命。
她当时的情况非常危急,我想通知她的家人来。
可去到附近的村庄询问,村里的村民才告诉我,这个女人是个疯女人,三个月前不知从哪里来到了这个村庄,也是想跳河。
被附近的村民救了下来后,大家就把她带到村口的祠堂里去住。
等她醒来后,大家发现她神智有些不清,问她家里住在哪里,她就只知道哭,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
她自杀过许多次,每次都是跳河,每次都有人把她救上来。
时不时有好心人给她带点吃的,有时候她饿极了就去吃祠堂里的馊饭馊菜。
可是村里的民风保守,大家发现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后,开始觉得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