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在她耳边,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在她耳边轻声的低叹,性感的嗓音缓缓逸出:“你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迷人。”
郝萌依旧在喘息,没有听清楚他的话,只一个劲儿的脸红,一个劲儿的拒绝他:“你还不快停!”
“嗯,很快。”陆之谦应了一声,痞气的笑。
那天晚上,陆之谦费尽心思,终究还是没能让郝萌说出,他具体比易向北好在了哪里。
可当他抱着身材渐渐丰腴的郝萌,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急速的收缩又张开,再张开,忽然又觉得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离得他这样近,鼻子嗅到的到处都是她的气息。
据说,动物在野外行走时,凭借的是彼此身上的气息,从而才能找到对方。
如果真的这样,那不管他们如何分离,他一定可以很一眼就辨认出她。
郝萌推推他,“你在想什么?”
陆之谦想了想,坏坏的笑着说:“在想雌性动物的气息。”
郝萌努努嘴,“什么啊……”
陆之谦在被子里找到了她的手,轻轻的握住。
半晌后,他说了好长一段话:
“如果以后,你还想再和我说分手,那也不要立即说,要想清楚了之后再说。哪怕你想清楚了,也要慢慢的说。就算是分手,我们二十几年的情谊,还是在的吧?偶尔见见面也是可以的吧?偶尔打电话也是可以的吧?偶尔一起吃饭也是可以的吧?偶尔牵个手总是可以的吧?反正我们从小就牵手……”
听到这里,郝萌很不配合的笑出了声。
陆之谦很不满意的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悦的挑眉,告诉她:“严肃一点。”
郝萌敛下了笑容,假装很严肃的点了点头,客气的说:“好的好的,您说,您说。”
陆之谦觉得她态度尚好,这才咳了咳,继续说:“萌萌,既然你都和我开始了,现在也怀着孩子。那就和我过一天算一天,不好吗?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是别离开我,别离开,这太让人难受了。不要总是把话说得那么绝情,不要那么看得起我,我也会难过。不要忽然之间就消失,这辈子我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找你。”
陆之谦说得很温柔,悲伤藏匿在他话里的每一个角落,郝萌可以清楚的感觉到。
那一晚,他的口才变得特别特别好,好到郝萌觉得他是提前背好了台词:“萌萌,十年前我们就在一起,十年之后我们也会在一起,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只要你愿意,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好不好?”
郝萌抵挡不住他的一阵阵追问,一遍遍的回答:“好,好好好……”
陆之谦觉得她答得太轻易,开始怀疑她的诚意,问她:“真的?”
郝萌点头,“嗯,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嗯?”陆之谦挑眉,早知道萌萌不会那么轻易被收服。
“以后不许和易向北打架。”郝萌沉下气,一字一字的说。
陆之谦闻言,却有些不乐意了。
他低低的闷哼了一声,说:“老子和你说这么久,敢情你就记得一个易向北?”
郝萌也生气,不悦的说:“老子老子,你能不能讲点文明的话?”
“我就是这么不文明,怎么了?嫌弃我了?你别和我提易向北,一提到他我就想再揍他。”
郝萌咬住唇,忽然觉得好无辜,明明就不是她自己提起易向北的。
“我哪有提起他?是你刚刚自己提的……”
“那你是关心我还是担心他?”
陆之谦在某些时候,竟像个孩子一样纠结。
郝萌皱着眉头,又一次说出那句口头禅:“你问我做什么?自己不会去想吗?”
陆之谦撇撇嘴,冷笑一声:“你又是这一句,每次吵架你就让我自己去想。你可不可以别这么看得起我?我又不是电脑,什么都能替你想。”
说着,他猛地用力,翻过身子,精壮的身子与木板床发出“砰”一声巨响。不小心就弄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眉心直抽搐。
可陆之谦却一声不吭,死死咬牙,像个赌气的孩子。
☆、685。第685章 天气冷,来吃个肉包
郝萌无奈的扶额。
这男人,说吃醋就吃醋,简直是……幼稚得可以。
郝萌示好的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陆之谦倒好,直接躲开她的手,自己生闷气。
郝萌气愤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这一回,她决定自己也要生一回闷气。
看谁撑得过谁!
两人僵持了许久,快到清晨时分,陆之谦终究是把持不住,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郝萌。
终究是个男人,死要面子。
尤其是陆之谦这种男人,更是死要面子。
他大概以为郝萌已经睡着了,环腰抱住她后,又轻轻把唇贴在她后脖颈处,吻了又吻,这才心满意足的沉沉的睡去。
郝萌感受着他这别扭的动作。
明明想笑,却拼命的忍住,害怕自己笑了场,伤害到陆之谦这颗风雨飘摇的少男心。
其实她一直就没怎么睡。
她在等天亮。
她计划好,等天一亮,就去药店给陆之谦买处理伤口的药。
六点钟,郝萌睁眼,看着窗外的天色。
大冬天,太阳总是出来的比较晚。
她算好了时间,起床洗漱,出门时,东方刚好微微绽放一丝光芒。
药店的营业时间是七点钟,郝萌来到药店门口后,又站着等了一小会,才有店员来开门。
郝萌买了消毒的碘伏,棉签,包扎的纱布,胶布。
又顺道去了菜市场口的档口里,买了几个陆之谦以前爱吃的天津灌汤包。
回家的时候,陆之谦已经醒了。
身高腿长的男人坐在客厅的木凳子上,显得有些局促,头发微微有些凌乱,阳光打在他头顶上,竟有种颓废的美。
郝萌站在门口的玄关处,看着屋子里的陆之谦。
陆之谦见到她时,眼底蓦地划过一抹光亮,紧绷的俊颜也随即乍放笑意。
郝萌瞪他:“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陆之谦起身,挺拔的身子走到她眼前,嘴角挤出一抹笑,说:“等你回来。”
郝萌转身,准备换鞋,陆之谦伸手,去拿她手里的袋子。
郝萌很自然的把手中的东西都交给他。
陆之谦却站在她身后,忽然叫住她:“萌萌。”
郝萌转过头,看他:“怎么了?”
陆之谦黑曜石的眼底,布满了忧郁的颜色,仿佛犹豫了半晌,才说:“你以后出门,要像以前一样,给我留纸条。你已经连续两次犯规了。”
郝萌努努嘴,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的确承诺过,不管去哪里,都要告诉他。
于是只好老实的点点头,说:
“好,我以后要去哪里都会告诉你的。”
可是她心里却有些悲哀的想着:咱们还有以后么?还有以后么?
郝萌的答案,显然对陆之谦很受用。
他原本有些忧伤的情绪,瞬间就一扫而光。
陆之谦指着袋子里的肉包子,问郝萌:“这是什么?”
郝萌说:“早餐啊,你以前不是说,这种汤包子好吃吗?天气冷,买几个肉包给你垫垫肚子。”
陆之谦听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在郝萌的再三催促之下,他终于走进洗手间里刷牙洗脸。
家里没有剃须刀,陆之谦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郝萌一眼就望见了,他布满青苔色胡茬的下颌。
只经过了一夜的时间,他已经从肤白肉嫩的少年进化成了络腮胡子的大叔。
郝萌皱了皱眉,挖苦他:“陆大叔。”
陆之谦伸手摸摸自己的胡子,有些无辜的站在原地,说:“嗯,家里没有剃须刀。”
郝萌朝他招手,示意他走过去。
陆之谦抬脚,走到她身边坐下。
每次只要一靠近郝萌,陆之谦的手总是不老实。
他把手搭在她腰上,又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陆之谦摸着她小腹,问她:“到底三个月了没有?等得真烦,都是这个小子不好,现在就从我身边抢走了你,以后他还想抢什么?”
郝萌伸手揉他又黑又短的头发,说:“你就这点出息,和我儿子过不去?”
陆之谦理直气壮的说:“我这哪里是和你儿子过不去,明明是你儿子和我过不去。”
郝萌不理他,开始伸手,去解开他身上的衣服。
陆之谦俯下头,盯着她的手指在他衣服上翻飞,忽然觉得很神奇,嘴角淡淡的笑着。
郝萌问他:“你笑什么?”
陆之谦很老实的回答:“你以前很少给我脱…衣服的。”
郝萌笑笑,说:“那又怎么样?”
陆之谦笑得愈发高深莫测:“也没有怎么样?其实我在梦里经常梦见你给我脱…衣服,很着急的那一种,像我给你脱…衣服的那样。”
郝萌对此,无言以对。
过了半晌,陆之谦又问她:“萌萌,你这个症状,该不就是传说中的性冷淡吧?”
郝萌郁闷的咬住唇,要不是见他受伤,真想再揍他几拳。
陆之谦忽然捏着她的手,说:“嗯,我不介意你性冷淡。”
郝萌瞪着他,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我也不介意!”
陆之谦咧开嘴角,笑得像个孩子似的说:“嗯,我热情一点就好了。今晚再战?”
郝萌抽出自己的手,想起他的婚期就是这两天的事,忍不住的说:“我给你换好了药,你就该回去了。”
陆之谦上下摩挲着她的手,像是在给她挠痒痒,他抬眼看着她,双眸深邃如海,轻轻的说:“我不回去,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去。”
郝萌皱着眉头,说:“不行,你得回去。”
陆之谦松开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一遍遍的说:“不了,真的不回去了,我不想结婚了,我昨晚想通了,反正我们也不缺钱。从此以后,我就在这里陪你,你要住多久,我就陪你住多久。等你生完了孩子,你想去巴黎我们就去巴黎,你想去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