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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萌愤恨的看他一眼,一边气咻咻的拿枕头砸他,一边严肃的说:“陆之谦,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灵魂!你再给我胡说八道,我就就……我就……就……把你剪了!”
陆之谦顿时有些震惊:
“剪了?萌萌,你想把我剪了?需不需要啊?我又没出轨,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这样都要剪,太没有人道主义精神了吧?”
郝萌咬牙,放狠话:“反正,你给我小心一点。”
“小心什么?”
“小心我趁你睡着了,把你剪了!”郝萌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剪刀的手势。
“算你狠!”陆之谦狠狠咬牙,贴在她耳边,放狠话,“把我剪了,看谁还能像我这样伺候你。”
郝萌瞪陆之谦一眼,“混…蛋,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陆之谦耸耸肩,翻身下床,转身朝她邪魅的笑,“在想你要是把我剪了,会不会血溅山河。”
郝萌也跳下了床,光着脚,走到他身边,说:“你思想不纯洁,我可没说我要剪哪里……”
陆之谦利落的从柜子里取出一件衬衫,披在身上,纽了第一个纽扣后,指着自己的衣服,示意郝萌给他纽扣子。
郝萌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陆之谦一只手迅速的揽住了她纤细的腰,一把将她扯到自己怀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吐出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他逼迫着说:“你帮不帮?帮不帮?”
郝萌躲避着他口中呵出的热气,倔强的说:
“不帮不帮!就不帮!”
陆之谦撇撇嘴,估计是被她气得够呛,说:“没良心的小畜生”。
郝萌不以为意,像只小狐狸似的朝她吐舌头,推开了他,转身又要离开。
陆之谦伸出一只手去抓她,却只抓到了她小小的肩膀。
一大清早,他原本也不想调…戏她,但是手指不知怎么的,就捏到了她薄薄衣物底下,文胸那根细细的肩带。
男人探索的欲望,诱使他的手指往她衣领之下探索。
他忽然想起,那天陪她买了新的文胸后,还没有仔细的看看她戴上C罩杯后是什么样子。
郝萌察觉到他的动作,拼命的摆脱他的魔爪,不满的说:“你干嘛?一大清早的,你别碰我……啊……”
陆之谦一把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面看着她,手指在她宽松的衣服下面,挑勾着她文胸的肩带。
郝萌不停的推开他,拍打他,力量却终究无法与他抗衡。
陆之谦俯下头,轻声的哄她:“就看看,就看一眼,让我看看那天买的文胸,穿起来的效果图!”
效果图?
郝萌在心里暗暗问候陆之谦。
她又不是你们公司的3D模型,还有效果图?
郝萌怒视他:“你才是效果图!你全家都是效果图!”
陆之谦只好笑笑说:“不好意思啊,工作久了就是这毛病,喜欢看看效果。来,让我看看。”
说着,陆之谦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衣服,郝萌阻止他:“你不许扯我衣服!要看,就这样看好了!其实穿起来也不是很漂亮。”
说着,郝给萌微微拉低了衣领,目的主要是想快点打消了陆之谦这只禽兽的好奇心。
她知道,陆之谦的好奇心强,如果不给他看,他会锲而不舍。
陆之谦见郝萌拉低了领口,当真俯下了脑袋,往她胸口瞄了又瞄。
一直瞄到血液逆流,一直瞄到他全身僵硬。
陆之谦厚颜无耻的继续提要求:“看不到,你再拉低一点点,我要看到全局。”
郝萌额头滴汗,还全局呢?
她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乖乖的拉低了领口。
陆之谦很满意的看着,伸手想去触碰的时候,却被郝萌一手拍开。
陆之谦手痒得难受,不管不顾的抓住郝萌的一只手腕,轻而易举将她压在身后的衣柜门上。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朵的旁边,一只手灵活的撩动她的衣服。
郝萌躲避着他,却完全躲避不及。
他粗暴的直接撩起郝萌宽松的衣物,仔仔细细的欣赏那个带着蕾丝边的文胸。
他手指轻挑的勾了勾她肩上的带子,笑了笑说:“真的有C?”
郝萌怒:“骗你干嘛?”
说着,耳边“啪嗒”一声,只听见陆之谦的手,熟练的绕到身后,将她的扣子解开了。
她吓得脸色煞白,急得直跺脚。
陆之谦却轻而易举为她取下文胸,拎在自己手里,低头看着郝萌,笑笑说:“还是不要戴这东西比较好看!”
郝萌气得跺脚,“你还给我。”
陆之谦撇嘴,坏坏的低笑两声,而后,将那个文胸随意的抛开。
郝萌直骂他:“你个死富家子,怎么这么不珍惜我的东西?”
陆之谦讨好的说:“好的,好的,我先珍惜你,待会再去珍惜东西。”
说着,他的手已经覆上柔软,轻轻揉动起来。
郝萌条件反射性的躲避他的手。
陆之谦不想强迫她,却又想碰她,只好在她耳边轻哄:“就摸一下,就摸一下,真的就摸一下……”
郝萌扁扁嘴,闷哼着说:
“你每一次都说就一下……”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之谦霸道强势的咬住唇,他一边轻揉着她,一边在她耳边,蛊惑的笑笑说:“我昨晚的确是只来了一下,我没有欺骗你吧?”
郝萌皱皱眉,却不由沉迷在了他蛊惑的笑容里,完全迷失方向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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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第710章 阿谦,我觉得你有病
陆之谦见郝萌点头,动作越发随性而肆意。
纵容陆之谦这只禽兽胡作非为的结果便是:
他从上面摸到了下面,从床下将她推到了床上。
一大清早,年轻的男孩,血气方刚,食不知味。
简陋的木板床再一次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郝萌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白色床单,在男人的推动之下,一次又一次的性感低哼,满足喘息。
完事后,陆之谦好整以暇的看她夹粉带红的脸,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
郝萌看着他,忽然忧心忡忡的说:“阿谦,我觉得你有病。”
陆之谦手指停了停,有些啼笑皆非:“我有病?什么病?”
郝萌脸红了一下,有些难言启齿的道:“我只是有些怀疑你而已……具体什么病我还要向医生咨询咨询。”
陆之谦伸手去揉她的发顶,笑笑说:“那你先把你的怀疑告诉我一下。”
郝萌皱眉,吞吞吐吐道:“真的要说吗?……嗯,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不正常了,你太亢奋了,一天都能亢奋一两次。阿谦,虽然你现在还很年轻,但是你总这样,真的是不正常的。”
陆之谦揉了揉额角,觉得很无奈,他轻拍她的手,问她:“你不喜欢我这样?”
郝萌咬住唇,低下头,沉默,没有表态。
陆之谦眯着黑眸,仔细的看她,说:“我以为女人都会喜欢男人这样,胖子说的,女人也有需求的。”
郝萌说:“都说了你那个胖子,他不是个好胖子。”
陆之谦笑着问她:“为什么?”
郝萌恨恨的说:“那个胖子,他明明知道林星辰对你有企图,还总是带着她来你面前晃,你说他是什么居心?”
陆之谦有些讶异,没想到,郝萌平时不声不响,却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彻。
她甚至知道,林星辰是胖子特意安排的?
女人心,果然深不可测,如同海底针。
陆之谦叹息了一声,直接忽略掉林星辰,搂着郝萌的腰,耐心的对她说:“胖子是个官三代富三代,品行自然不是太好。不过他也帮了我许多大忙,我上次被查税的事情,多亏了他帮忙,我才能回来见你,不然……现在可能因为见不到你,死在监狱里。”
郝萌点头,听得心惊胆颤,皱着眉说:“阿谦,你别胡说,怎么可能会轻易就死……”
陆之谦捏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以前爷爷和我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其实我们****与危险相伴。”
郝萌咬唇,心疼的看着他,担忧的说:“那你以后不要做这种偷税漏税的事情,好不好?”
陆之谦点头,嘴里却说:“如果可以不做,我也不想做,可是萌萌,这世上也不是说黑就黑,说白就白。有时候,我们只是不小心相信了一个人,就可以摧毁一生。”
郝萌似懂非懂的咬唇,点头。
她没有再提陆之谦需要去看医生的话。
因为陆之谦忽然压低了嗓音,说:“萌萌,我今天是回去补办婚礼的。”
郝萌从床上坐起来,木然的盯着陆之谦。
半晌过去,她才整理好情绪,干笑了两声说:“哦,这样啊,呵呵,我还以为你昨天就办好了。”
陆之谦看着她,认真的说:“昨天回去处理公司的事,从早到晚,都在开会。”
郝萌点点头,从床上下来,穿好了拖鞋,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强颜欢笑的对陆之谦说:“要去结婚,就应该吃饱一点,我听人说,结婚的时候,新郎新娘都会很累的,一整天下来都吃不了一点东西。举行婚宴的时候,大家都在吃东西,只有新郎和新娘饿着肚子。阿谦,看来你今天也要辛苦一下了。不过……我会让你吃饱再去的。”
郝萌喋喋不休的说着,陆之谦却一句都没有回应。
只是等她一停下来,就捏紧了她的手,心疼的说:“你不要这样说,我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郝萌难得像个贴心小棉袄,温柔的说:
“唔,你少逞强,昨晚开车回来,才和我说你很累很累。”
陆之谦解释:“我那是身体累,你那是心里累。”
郝萌努努嘴:“还不都是一样的累?不过,你今晚就别回来了。”
陆之谦疑惑:“为什么?不希望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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