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酥麻的感觉窜上全身,郝萌无助的抽搐了一下,想拒绝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
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快原谅这个混蛋。
死混蛋红杏出墙被她的好朋友抓了个现形,他以为随便吻一下她,她就会原谅他吗?
她在心里狠狠的say…no。
然而她发现自己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也不知是否因为感冒发烧的缘故,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得将手攀住他的衬衫领口,像濒死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喘息。
陆之谦终于离开了她的唇,他原本不想离开,可是见她脸红得像个番茄,呼吸也开始变得不对劲,他还是决定放过她。
单手撑起了身子,却依旧隔着热毛巾,若有似无的撩拨她的胸口。
他低下头,张口咬住她鼻尖,低低的笑,故作不知情的问:“怎么了?你又不舒服了?”
郝萌听出他这是在装傻,狠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别过了脑袋,看向别处,不和他说一句话。
陆之谦见她又恢复了昨晚的冷淡,微微蹙起了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笑意。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另一只手摸着她肉肉的耳垂,声音里邪气弥漫,“别人都说发烧发骚,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热情一点呢?”
郝萌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躲着他,“你不是要上班吗?我热不热情管你什么事?你去找你的小蜜好了。”
“小蜜?谁是小蜜?”陆之谦疑惑的挑眉看着她。
郝萌又白了他一眼,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
陆之谦想了半天也记不起自己身边有哪个是叫小蜜的。
于是,便只当郝萌是在说赌气的话。
他从身后环住她,一只手往她身下游走,郝萌下意识的发抖起来。
陆之谦笑着看她的反应,“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对我热情起来,要不要试试?”
说着,他粗粝的指尖,已经停在了她小腹之下的位置,轻轻的抚动着。
郝萌很不争气的有了反应,在他手里,轻轻的吟哦出声。
陆之谦在她耳边轻叹,带着浓浓的歉意,“你昨天生气了?”
郝萌转头,看向他,他的脸,胡子拉碴,胡子又黑又粗,黑眼圈也挺重的,与他往日清俊的模样,相差甚远。
他看着他这样,竟有些心酸。
她知道陆之谦这样说就是在与她道歉了,可是她又下意识的觉得,他并没有挠到实处。
她是生气了,他却没有说他错在哪里,也没有解释他昨天和林星辰到底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亲密的照片。
郝萌心里有无数的疑问,陆之谦通通没有解释,他似乎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郝萌心里依旧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陆之谦以为她已经原谅他了,抽开了手,哼起了小曲,重新沾了热毛巾,从小腹开始,给她擦身体,一直擦到她白皙的双腿处。
郝萌看着他不带任何情…欲…的眼神,心里竟有些空荡荡的感觉。
莫非真的应了陆之谦以前常说的那句话?生了孩子的女人需求都是很大的?
可是陆之谦似乎没有了那方面的意思。
为她擦好身体后,又从衣柜里取出了干净的睡衣裤,重新给她穿上。
至于那套来历不明的裙子和内衣裤,他问也不问郝萌的意见,直接将其丢到了垃圾桶里。
郝萌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明明很生他的气,眼睛却总是忍不住的想要追随他。
陆之谦给她换好衣服后,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发现有些迟了,立即动手换衣服。
郝萌就躺在床上看着他换衣服,他依旧是往日那样的装扮,郝萌却止不住的看他,眼底都是贪恋。
有那么一瞬,她盯着他挺拔的背,笔直有力的腿,竟忍不住想起,他情动时叫自己名字的表情,还有他半是求欢半是霸道的问她要不要他时的样子……
郝萌想到连自己都觉得羞愧,蒙起了被子,不再让自己犯迷糊。
陆之谦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长指轻轻掖了掖被角,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深眸看着她,笑着说:“我去上班了,你好好休息。萌萌,你刚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是不是想那什么?可是你生病了,我等你病好了,好不好?还是你现在就需要?如果你现在就要,其实我现在也可以的……而且也是崭新崭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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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6。第866章 你给的感动,能记得多久
陆之谦深眸凝着郝萌,说:“如果你现在就要,其实我现在也可以的……而且也是‘崭新崭新’的……”
郝萌羞红了脸,咬了咬唇,不解的说:“你胡说什么?什么崭新崭新的?”
陆之谦朝她笑笑,眼底却不经意的划过一抹寒芒。
如果一个男人看到了昨晚那一幕之后,还没有任何反应,那他真是个孬种。
不过好在陆之谦隐忍力极强,他有眼睛,也有心。
有些东西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就算真的有过,那也只能证明是他自己不够好,才让这么好的郝萌,想着去找其他男人。
想到这里,陆之谦又朝郝萌笑了笑,有些苦涩的笑。
郝萌盯着他嘴角那抹笑,竟不由地毛骨悚然起来。
有时候郝萌觉得自己搞不懂陆之谦,昨晚在车上的时候,还一副与她势不两立的模样。
只一个晚上,他却又恢复到以前。
这变脸的速度,绝对是郝萌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
郝萌分不清陆之谦对她的笑,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
只是他与她道别后,走到了门口,又忽然转过头来,很不舍的看着她,歪着脑袋,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很潇洒的姿势,朝她笑得愈发璀璨夺目,快要晃瞎了她的眼。
郝萌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妖孽”。
再回过神来,发现陆之谦已经消失不见。
不到片刻,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郝萌拿起手机,一条短信飞了进来——
“萌萌,我仔细的想了想,我好像知道你说的小蜜是谁了。我昨天开车去上班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林星辰的车子,就顺便送她去了你们学校一趟。你别胡思乱想,就送她去了学校一趟就回公司,没有去其他地方。”
不得不承认,陆之谦是个绝对聪明的男人。
短短的时间里,他就想清楚了事情的不对劲出现在了哪里,并主动供认。
也许他感觉到了郝萌已经知道了什么,于是他在她还没有挑明之前,主动承认。
这等于让自己占据了一个十分有利的地位。
如果说,陆之谦这是故意喊贼捉贼,郝萌是绝对不相信的。
陆之谦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
想到这里,郝萌觉得陆之谦还算是诚实,应该与林星辰没有什么奸…情,于是隐忍着嘴角的笑意,发了一个“哦”给他。
陆之谦很快回复了一句:“你今晚要吃什么?我给你买来。”
郝萌感觉到他的关心,嘴角的笑意愈发藏不住,她迅速的回复了一句:“没有胃口,不吃。”
陆之谦很快又回复了一句:“好,你不吃,那我吃你。”
郝萌回复他:“肥死你!”
此时,陆之谦已经发动了汽车,他收到短信,特意停下车子,回复了她一句:“只要你心甘情愿的躺着,肥死我也无所谓。”
郝萌躺在大床上,看着他的短信,心情竟荡漾起来。
她忍不住的发了一个“嗯”,回应了这混蛋一点诚意也没有,类似求欢的短信。
待短信一发出,她立即就后悔的从床上蹦起来。
可是此时,信息已经迅速的发送到陆之谦手机里。
郝萌懊恼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原来爱上一个人,竟有这样的魔力,那一颗心,仿佛变得很有弹性,可以任意的变得开心,不开心。
只是,郝萌渐渐的发现,这场爱情的博弈里,自己似乎渐渐占了下风。
他随意的几句话,几个动作,几个若有似无的撩拨,就能叫她迷失了方向,跌进他制造的迷雾里,流连忘返。
他想让她高兴她就高兴,他想让她伤心就伤心,这让她感觉到深深的危险。
*
这天中午,易向北参加完了一个通告,回到后台,就见庄落烟一身曼妙红裙,倚在化妆台前等着他。
庄落烟眯着眼,看着易向北,原本就不赖的一张脸,稍微修饰过之后,愈发英气逼人。
难怪这两年他的风头如此之盛,就连韩国导演,也开始盯上了他这张英俊迷人的脸。
只是说来也奇怪,易向北很少接国外的通告,不管是多好的导演,多好的片子等着他加盟,他也习惯一一婉拒。
因着他的这个大牌举动,许多人都暗地里叫他“易大牌”。
接触过他的人,也大抵觉得这个外号很是符合他。
他是挺大牌的,且目中无人,谁的话都不听,就连顶头上司的命令他都可以拒绝。
当然,他也有狂傲的资本,他本就是富家少爷,出来混这口饭吃,纯粹是因为当初“误入歧途”。
此刻,庄落烟看着他,眼神颇有探究的意味。
“小北,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约了你好几次,你不是在拍广告就是在拍戏,你有那么忙吗你?”
“别叫我小北,听得我幕拧!币紫虮蓖严律砩系耐馓祝⒆抛溲蹋财沧欤舸拍ペ健�
虽说他和庄落烟的确有青梅竹马的事实,然而,易向北并不待见她。
易向北虽然成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与陆之谦比起来,他心思却是精得很,对许多细小的事情也计较得很。
以前他没整容的时候,庄落烟可是一见到他就喊丑八怪的。
这件事情,易向北直到现在也清清楚楚的记着。
易向北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陆之谦那么伟大,他也无法见到每一个人都礼貌相待。
他就像是刺猬,浑身长满了刺,谁刺过他,他都记恨着,永远不会忘记。
易向北常常觉得,陆之谦之所以对每个人都那么宽容大度,那也并不是因为他生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