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捣鼓了半天,也不知道是郝萌太过紧张,还是姿势位置不对,她愣是半天也没有找到可以摁下扣子的孔。
郝萌小脸越发的俏红了。
陆之谦盯着她笨拙的手在他敏感的腰上行走,还专攻重点部位的小腹。
他整个身体的神经绷得紧紧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台下的众人见这一幕都开始窃窃私语,大家纷纷为郝萌支招。
郝萌什么都没有听到,倒是听清楚了这一句:“嫂子,嫂子,你蹲下去,蹲下去就可以扣上了。”
想到自己之所以系不上,可能是因为姿势位置不对,郝萌毫不犹豫的蹲下了身子。
陆之谦见她忽然莫名其妙的蹲下,目光也紧随着她的动作往下移动。
这目光一移动,就不小心看到了郝萌不小心乍…泄而出的春…光。
郝萌今天为了穿这身礼服,特意穿上了小一号的内…衣。
刚才的导购小姐说了,小一号的内衣比较有方便挤出乳…沟。
这会儿,陆之谦一俯下头,便看到郝萌诱…惑…逼…人的乳沟。
此时,郝萌就蹲在地上,瞠大了亮晶晶的双眸,望着他,像只小动物般可爱,惹人怜惜。
陆之谦倒吸一口气,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热血,正蹭蹭蹭由下往上翻涌。
很快,他清楚感觉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绷紧,继而僵硬。
死胖子大概看出了陆之谦脸上青筋微微凸显的变化,故意拿他来打趣:“陆公子,你可要坚持住,别忘记了我们,回家再好好享受呗。”
许是听了这句调侃的话,陆之谦的情绪竟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不过他是再也不敢俯下头看郝萌了。
待郝萌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为陆之谦扣好了皮带。
准备从地上起身的时候,陆之谦大手一捞,直接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拉进自己的怀里。
郝萌还沉浸在刚才为他系皮带的脸红羞愧之中,此时贴在他怀里,倒也觉得安心。
总感觉,只要他在身边,就不会有人可以欺负他。
过去的十年里,她也不是没有想到过陆之谦的。
当初她无奈的离开家乡,来到姑妈所在的城市。
人生来就是有棱有角的,她并不是天生就逆来顺受。
每当她被表妹,被姑妈,被同学欺负时,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也只有陆之谦:如果阿谦在这里,如果他在身边,他绝对不会让我被人这样欺负。
这算是一种心理安慰,可是效果却很好。
郝萌从前就知道,虽然陆之谦常常把她当一条狗来欺负,但他从来就不准让人欺负她。
有一次,有个前桌的男生拿走了她的铅笔,害得她没办法写作业被老师骂。
陆之谦知道后,二话不说便把那小男生揍了一顿,把铅笔重新拿回来还给郝萌。
因为陆之谦的关系,小时候的郝萌即使不受同学们待见,却也没有人敢找她的麻烦。
来到姑妈家之后,每当郝萌在夜里难受得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
她就把陆之谦从记忆深处的脑海里搬出来,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如果阿谦在这里,如果阿谦在这里……
沈绿就常常说郝萌有阿Q精神。
郝萌想了想,觉得自己可不就是这样嘛。
精神安慰,有时候对于一个人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陆之谦搂着郝萌的时候,很自然的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绕过她的身体去牵她垂放在身体另一侧的手。
科学家曾经介绍过,这样的亲密拥抱动作是占…有…欲很强烈的意思。
郝萌有些疑惑,忍不住侧首,想问陆之谦为什么要这样搂着她。
一侧首,就看到他好看的侧脸。
此时他英俊的面容上堆满了笑容,嘴角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笑容温和得犹如一阵温婉的春风。
郝萌很少见他展现这么深的笑容,一时之间就看呆了,完全忘记自己想要问的问题是什么了。
一直到主持人第三次叫她名字时,她才讷讷的从陆之谦脸上收回了视线。
☆、135。第135章 笨蛋,我是你这边的人(2)
台下有不少人捕捉到郝萌深情凝望陆之谦的画面,于是便又开始起哄:“嫂子你看陆大少爷看呆了么?回家再看呗,时间还长着呢。回家把陆少爷从头看到尾,从尾看到头。从外看到内,再从内看到外。从外往里细细探索,再从内往外慢慢探索,浅浅求知,深深探索……嘿…咻…嘿…咻………”
郝萌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可是场上几乎所有人都爆发出了笑声。
郝萌不解的望一眼陆之谦。
陆之谦此时也恰好勾起了唇角,灯光打在他头顶上,愈发显得他笑容魅惑。
郝萌扁了扁嘴,没好气的推了推他的手,低声的嘀咕:“坏蛋,联合外人一起来欺负我。”
陆之谦听着她轻声的抱怨,他俊逸的脸上,笑容愈发深了。
大手勾住了她的腰,那只被她推开的手又毫无忌惮的牵住了她的小手。
俯低了头,他在她白皙的耳边轻轻呼吸,呼出的话很是暧昧:“笨蛋,我是你这边的人,我怎么会和别人联手。”
郝萌听了一整句话话,却没有捕捉到重点:
“你没有和别人联手,干嘛他们都在笑我,连你也在笑,还有,你干嘛说你是我的人,你怎么就是我的人了……”
陆之谦嘴角一勾,嘴角的笑意是从未有过的灿烂。
郝萌还在支支吾吾之际,主持人已经郑重的走到了郝萌身边。
主持人刚刚唤了郝萌好几句,郝萌由于正在专注看陆之谦。
一心无法二用的她,直接就忽略了主持人的话。
于是这便直接导致了主持人对郝萌的怒意加深。
若不是看到陆之谦站在郝萌身边,主持人当场就要发飙了。
脸上堆满了假假的笑意,主持人对郝萌笑得一脸灿烂,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宴席会场:“请问郝萌小姐想为我们带来什么表演呢?”
主持人说着,已经将一只话筒递到了郝萌的眼前。
郝萌扫了陆之谦一眼,陆之谦点了点头,她才讷讷的接过话筒,回答主持人的问题:“我……我……”
郝萌第一次用话筒说话,声音难免结结巴巴。
陆之谦握紧了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的说:
“别紧张”
郝萌闻言,咬了咬唇瓣,这才鼓起了勇气,回答主持人的问题:“我想为陆老爷爷和大家唱一段戏。”
唱戏?
场下的众人皆是受了西方教育,听到郝萌说要唱戏,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大多数人都认为唱戏是个登不得台面的表演。
岂料,坐在主位上陆老爷子闻言,脸上只差笑开了花。
他伸手捋着自己的白胡子,笑得满面春光,缓缓的开了金口:“好!爷爷年纪一大把了,平日没什么爱好,最喜欢的就是听戏了,丫头,你快些给爷爷唱段《木兰从军》,爷爷最爱听的就是这个。”
郝萌原本是想唱段《女状元》的,可是爷爷却想听《木兰从军》。
郝萌于是只好迅速调动脑海里的记忆,努力将《木兰从军》的唱词给调出来。
陆之谦眼眸微微眯起,蓦地就记起郝萌以前曾经与他说过的话。
郝萌的母亲年轻时候就是个以唱戏为生的,只是自打生下了郝萌之后,便再也没有时间去唱戏了。
小的时候,郝萌就常常与她母亲学唱戏,学会了之后,就常常在陆之谦耳边唱各种唱段。
那时她最爱唱的就是《女状元》,因为小学成绩总是被数学拉了后腿的郝萌,总有一颗考第一名当状元的雄心壮志。
每次陆之谦听她唱曲,哪怕她唱得再好,他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有时候心情不好,看她不爽,还要顺带着说落她几句五音不全。
久而久之,郝萌也就不敢在他面前露一手了。
其实对于这件事情,陆之谦一直有些耿耿于怀。
他后来总觉得郝萌的兴趣爱好本来就不多。而他不支持也就算了,竟还总是打击她的自信心。
这会儿陆之谦听到郝萌要唱曲儿,剑眉一挑,深邃的眸底迸发出精光,他在郝萌耳边轻声的鼓励:“好好唱啊,别给我丢脸。”
郝萌闻言,抬起眸子瞪了他一眼。
刚刚她已经迅速从脑中找到了《木兰从军》的唱词,由于是从小就记住的,这些戏曲的唱词哪怕已经多年没有触碰,却依旧烂熟于心,记得清清楚楚。
就好像,这世上注定有个人,虽然他与你分别的时间很长,但你一辈子都将他记得清楚。
陆之谦伸手揉揉她的脑袋之后,便自觉的站在了一旁,把舞台的空间留给了郝萌表演。
主持人问郝萌:“需不需要配曲?”
陆之谦知道郝萌不懂乐理,若是配了曲,怕是要自乱阵脚,于是为郝萌拒绝了配曲的建议。
郝萌站好了身子,润了润嗓子后,拿起了话筒,开始认真地唱起《木兰从军》:“谁说女子享清闲
男子打仗到边关
女子纺织在家园
白天去种地夜晚来纺棉
……
你要不相信那就往那身上看
咱们的鞋和袜还有衣和衫
千针万线都是他们裢那
有许多女英雄也把婚来嫁
为国杀敌是代代出英贤
这女子们哪一个不如儿男”
郝萌唱戏的时候,按着记忆中母亲教她的方法,配合的一挥袖,一甩手。
虽然无法得到母亲生前的所有真传,但却也有七八分唱曲的神韵了。
再加上她嗓音清亮,丹田有力,尤其适合唱《木兰从军》。
在场的人无不听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平日与她在同一间办公室的女同事们。
她们显然都都没有想到,那个木讷呆滞,只会被人推着冲茶泡水的郝萌,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
陆老爷子平日就爱听人唱戏,这会看到个这么年轻的女娃娃唱得这么专业,一颦一笑之间都别有一番韵味。
虽然唱起来没有专业老戏骨的好,但是很显然,郝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