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两人说话间,mén外传进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吴茵的父亲吴涵宇和母亲刘淑珍走了进来,看到穆国兴后,吴涵宇强压着悲痛,向穆国兴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谢谢你国兴,我们全家都感谢你。”
穆国兴指了指吴老:“我们是一家人,没有必要客气,吴爷爷走得很安详,没有半点痛苦,请吴叔叔和刘阿姨先去看看爷爷吧。”
房间里响起一阵哭声,穆国兴轻轻地走了出来。老子去世了,当儿子的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这确实是有点残忍。穆国兴此时想起《论语》中《里仁》篇里的一句话“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不禁感叹道:古人的话诚不欺我啊。
但是作为国家的领导干部,又岂能遵守这条古训待在家里,陪伴着父母?要是那样的话民族复兴大业靠谁去完成,肩负的重任又怎么办?
现在一些人看到官场里的一些黑暗面,就无限上纲,把整个官场说的一无是处,可这些人哪里知道,我们国家还有千千万万个忠于职守勤恳工作的好干部,把官场说的一无是处,这对他们也是有失偏颇。看来如何提高民众的思想觉悟,让全民有一个共同的奋斗的目标,才是目前当务之急的事情。
穆国兴家那辆加长版的凯迪拉克开了过来,从车上走下来穆国兴的四位夫人和五个孩子,这些人的到来,让xiǎo院里又一次响起一阵哭声,特别是穆馨月更是哭得厉害。穆国兴有些纳闷,吴老生前对五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五位夫人对五个孩子都视为己出,家里也从来没有人对孩子们讲过他们的身世,馨月有这么强的反应又是因为什么?
除了馨月的xìng格内向,和富有同情心之外,唯一的解释就是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穆馨月是吴茵生的,吴老就是她的亲太外公,这是一种看不见,又摸不着,但又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天渐渐黑了,经过劝说,穆国兴回到了离开一整天的颐乐堂。望着办公桌上厚厚的两摞文件,穆国兴叹了一口气,拿出当年下基层锻炼时他父亲送给的那只金笔,批阅起文件。吴家都知道穆国兴现在是回家休息了,可他们那里能够知道,穆国兴这位日理万机的中央七号首长,又怎么能有这个福气。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穆国兴接起来一听,原来是父亲打来的:“从你吴爷爷家回来了?你今天做的很好,京城反响很大,大都是正面的,早点休息注意劳逸结合。”
寥寥数语,父子就结束了这次通话,穆从军很少给儿子打电话,即便是有那么几次,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关心穆国兴的休息,今天这是怎么了,穆国兴一时还有些想不明白。
吴老的丧事办得很隆重,穆国兴亲自担任治丧委员会主任,又有哪一个人不给他面子?八号首长代表九大常委参加了吴老的遗体告别仪式,在医院为吴老送行的各界人士竟然达到了数千人之众。
追悼会那天更是达到了顶峰,不仅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员,中央委员,国家各部委机关和民主党派的领导,就连三号首长也亲自来了。
追悼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德高望重的穆老和钟老竟然也出现在众人面前,这可是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要知道这两位老人可是轻易不露面的,就是古老逝世后,这两位老人也没去参加追悼会,这次能同时参加吴老的追悼会,意味着什么,现场的人自然是各有各的解读。
两位老人也不屑于解释什么,别人怎么议论那是他们的事情,风风雨雨快有一个世纪了,他们又怕过什么?放眼这个国家,又有哪个人的资历、威望和影响力能和他们来比?
经过这一次,穆国兴尊重师长重情义的名声,又一次传遍华夏大地,特别是一些教师们在谈到这件事的时候,更是唏嘘不止。他们在羡慕吴老的同时,在教学中也更加认真了,对待学生也更好了。他们也在盼望着,自己的学生当中能够出现像穆国兴那样的人物,不一定要像穆国兴那样当大官,只要是能懂得尊重师长重情义也就满足了。要知道人心都是ròu长的,将心比心,又有哪个学生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无动于衷?
又到了父子谈心的日子了,穆国兴按时来到了客厅,孩子们同时起立,等到他们的父亲坐下之后,才各自按年龄大xiǎo,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显示出了良好的家庭教养。
主持今天谈心活动的是xiǎonv儿穆馨月,简单的开场白之后,穆馨月说道“爸爸,今天这个谈心会我们换一个方式好不好?”穆国兴微笑点头:“你是这次会议的主持人,你做决定我服从,在咱们家里是人人平等。”
五个孩子神sè各异,馨萌听后则显得异常高兴,看来他们对今天这个会议早就商量好了,并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而出这个主意的有可能就是这个jīng灵古怪的馨萌。
“爸爸,我们现在都长大了,有些事情也应该让我们知道一下了吧。当然如果您认为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讲,我们会一直等下去,直到您认为时机成熟那一天。”
穆国兴看了看几个孩子,心中突然一动,难道孩子们今天想问的是这个家庭里最重要的秘密?否则得话,他们也不会这么郑重其事的。如果他们就是问的这件事,又该如何回答他们?一旦被他们知道了真相,会不会让他们幼xiǎo的心灵遭到伤害?
这种念头在心里一闪即逝,有了事情就要勇敢面对,靠隐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穆国兴笑着问道:“咱们是一家人,家里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不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事情啊?”
两千五百九十五章华夏的抗议
馨萌扭捏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道:“爸爸,我们想知道我们都是那个妈妈生的?你能告诉我们吗?如果您认为我提的这个问题不合适,就算我没讲。”
虽然馨萌表面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她的眼睛却是骗不了人,xiǎo姑娘现在确实是非常想知道究竟是哪个妈妈生了她。
穆国兴笑着问道:“你们都想知道这个问题吗?”
穆忠民说道:“爸爸,其实我不赞成馨萌妹妹这样做,她有几次都提出让我们一起去问妈妈们,但我都没有同意。我们哪个妈妈谁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是穆家的后代,这就足够了。”
穆国兴点了点头:“你这个当哥哥的能这样想很好,你馨萌妹妹现在还xiǎo,以后你们要多关心她,哥哥就要给弟弟和妹妹做一个表率。你刚才讲的很好,是谁生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是穆家的后代。其他人只有一个妈妈的爱,而你们每个人都有五个妈妈的爱,就比其他人多了五倍的幸福。如果你们非要问是哪个妈妈生的,其他的妈妈心里会很不舒服的,这对咱们这个大家庭也是很不好的。”
五个孩子听到爸爸的话,默默的点头,他们也认为爸爸刚才讲的话是正确的,别人只有一个妈妈,而他们则享受着五个妈妈的爱,这种幸福又到哪里去找。既然五个妈妈都给了无私的爱,又何必非要问清楚是那个妈妈生的干什么。
馨萌走到穆国兴的面前,仰起xiǎo脸说道:“爸爸,萌萌错了,不应该问爸爸这件事情,更不应该鼓动哥哥去问妈妈,妈妈知道后一定会很伤心的,请你原谅我好吗?我保证今后再也不提这件事情了,能有五个妈妈的爱,我太幸福了。”
穆国兴抱起馨萌,亲了亲她那粉嘟嘟xiǎo笑脸,对五个孩子说道:“你们的妈妈们给了我无私的爱,我也同样爱着她们,今生今世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一个人的出生是无法选择的,既然上天让我们成为一家人,我们就要珍惜这个恩赐,快快乐乐的在一起,维护好我们这个家的荣誉。”
“爸爸说的对!”钟镇海说道:“就像我姓钟你们姓穆一样,虽然我们的姓氏不一样,但我们同样是一家人,既然我们生活在一起,就要维护这个家庭的荣誉,这才是最重要的。”
一直没有讲话的穆中华突然说道:“我们是那个妈妈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五个好妈妈,还有一位天下最好的爸爸!”
一场父子之间的谈心,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穆国兴绝对相信,只要把道理和孩子们讲清楚了,今后是据对没有人会继续关心这件事情的,这个家庭必将越来越团结,老穆家也将长兴不衰。
一直在mén外听着客厅里动静的五位夫人,听到穆国兴和孩子们的谈话很受感动,相互看了看一起点了点头。这一刻五个nv人的心里幸福极了,她们知道经过这一次,这个家庭今后将会更加和睦。
客厅里响起一阵欢声笑语,三个男孩子大了,自然是不愿意再让他们的妈妈抱,打了个招呼就跑出去玩了。只留下馨月和馨萌,和五个妈妈亲热成一团。
与此同时,日本首相官邸,正在召开一个高级别的会议。这里的气氛当然是不会像穆国兴家里这么轻松和愉快,有一些严肃甚至还有一些紧张和诡异。
日本首相府位于一个叫永田町地方,是东京市中心的一片繁华地区。“町”在日语中是街道或城市的意思,由于国会、首相官邸、外务省、等政fǔ机关位于此处,所以“永田町”也有特指日本政fǔ的意思。
“八嘎。”会议室里又一次传出首相佐藤健的咆哮声,佐藤健拿起一只茶碗刚要摔,看了看面前正襟危坐的几位大臣,想了想又放下了,作为一个首相,在部下面前,适当的绅士风度还是应该保持的。
“这么说华夏不仅拒绝了我的访华要求,反而还向我们提出了抗议?”
外相中山泰一看了看官房长官梅川亮太,恨不得要扑上去掐死他,要不是这个混蛋在首相面前进谗言,首相也不会指示外务省,向华夏提出那种不和外jiāo惯例的条件来。还说什么要趁这个机会给华夏一个下马